135,打情罵俏(2/2)
望著天花板,心裡奇怪,難道她又高原缺氧了嗎?
一張臉在她極力強裝鎮定下迅速透紅,安以然下意識伸手壓住心口,感覺好奇怪,心跳得異常的快。覺得窘迫了,偷偷斜瞟著眼看身側的沈祭梵,然而卻冷不伶仃的對上沈祭梵湛亮的眼神,安以然猛地抽了口氣,緩下眼瞼,咬著唇。
良久,安以然才低低的說:「沈祭梵,你別那麼看著我,我會好難為情的。」
沈祭梵底笑出聲,頭欺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把她往身邊拉,道:「睡覺。」
安以然往他懷裡窩,她當然不知道他是怎樣的姿勢睡在她身邊。安以然在他懷裡拱來拱去,手往下伸去,輕輕帶著轉動。
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和灼人的溫度,好大會兒,沈祭梵才伸手箍住她不安分的手腕。翻身壓著安以然,暗啞出聲:
「然然,別胡鬧,嗯?」鼻息已經有些亂了,臉上是強裝的鎮定。
安以然笑眯眯的望著他,眼底一片澄澈,水潤潤的,乾淨又透明。可手上卻繼續在胡作非為,沈祭梵額間沁出不少薄汗,埋頭懲罰性的咬上她的唇,再次低聲警告:
「然然,聽話,你該知道叫醒他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別亂動,嗯?」
「不,」安以然鬆了手,雙手圈在他脖子上,仰頭親了他一下說:
「沈祭梵,你剛問我想不想,剛剛不想,現在想了。你抱我吧,我想你了。」
沈祭梵眸光赤紅赤紅的,埋頭啃著她的臉說:「乖寶,知道這話什麼意思嗎?」
安以然撇了下嘴,扭頭看還在放水的蓮蓬頭,忍不住嚷嚷道:
「你怎麼還不關水啊?水要錢買的,你知不知道已經浪費我多少水了?」
「放熱水,不洗澡了?」沈祭梵手一邊試著水溫,這水怎麼還沒放熱?邊回頭看她說。她是一點不舒服都睡不了,軟成一灘泥都得要洗乾淨才能睡。
安以然伸手去拉上面掛著的毛巾,圍在自己身上,從馬上蓋兒上站起來,雙手叉腰,不高興,忍了好大會兒才說:
「沈祭梵,我剛剛就說了,沒有熱水,還沒有交燃氣費,熱水怎麼會熱?你去燒開水吧,兩壺就能兌大半桶,夠洗了。」
沈祭梵瞬間臉色黑了,半晌才平復情緒,伸手擰著小東西出去,臉色暗黑中發青,怒沉著氣道,「你想自己生活,就想過這樣亂七八糟的日子?」
安以然被沈祭梵丟沙發上,沒惱,順勢就趴上去了,這屋裡吧,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這柔軟的沙發了。抱著靠枕哼哼,道:
「不是啊,燃氣費本來就該要交的,只是我旅遊出去後就忘了,而且,我這不是病了嘛,我病了怎麼去交費呀?等交了費,就能正常生活啦。礙,你別那麼嫌棄好嗎?我覺得沒那麼糟糕嘛。」
這些都不是問題,她覺得這裡挺好的。
沈祭梵進衛生間,小東西竟然連條多餘的毛巾都沒有,沈祭梵只能轉身出去走進房間把長褲套上,哧裸著上身給她燒開水。大抵這是金貴無比的爺平生頭一次這麼伺候人,連洗澡水都給燒了,他想不到還有什麼是他不能做的。
安以然趴在沙發上,頭壓在軟綿綿的靠枕上,頭歪著笑眯眯的望著沈祭梵,覺得忙碌家事的沈祭梵異常帥,呃,好吧,她承認也是因為他露了漂亮的身體。
沈祭梵水裝進壺裡等水開,爺還從來沒想過他會有一天站在廚房裡超過半小時,盯著毫無動靜的熱水壺有些無所事事。能把時間浪費在等待水熱的過程中,實在是有點胃疼。因為這段時間沒事可做,沈祭梵勉為其難打量了幾眼這半陽台半廚房的小空間,角落裡對著笤帚拖把,沈祭梵看著有些礙眼,頓了下把目光移上檯面,挺簡單,沒幾樣東西,電飯煲一個,電磁爐一個,鍋子一隻,連碗筷什麼的都是只有一份。沈祭梵看了看電飯煲,中午沒吃完的粥還在裡面,回頭問她:
「乖寶,要不要吃點東西?」
沈祭梵往裡面看,對上小東西一雙賊亮賊亮的眼睛,微微愣了下,索性轉身看她,往屋裡走,立在她面前,冷哼:「偷看我?」
安以然臉上的笑立馬僵住,彎彎的眉眼也瞬間撐開,很不高興的噴了他一句:「你本來就是我男人,我幹嘛要偷看啊?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沈祭梵挑了下眉,眼底透出幾分欣慰,小東西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啊。微微俯身,伸手拍了下她後臀,悶響聲傳來,安以然吃痛,伸手推他:
「討厭,沈祭梵,你幹嘛打我?難道不是嘛?」
「是,你說的都對。」沈祭梵在她身側坐下,笑著看她,
安以然撇撇嘴,「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沈祭梵,你說你拉得還少嘛?你這是流氓行為,所以你以後得對我文名一點,不然你用在我身上的,我遲早都會還給你的,而且,還更加倍……幹嘛那樣看我?別當真礙,我說說而已。」
安以然拉拉頭髮,看到沈祭梵臉色沉下去後不敢亂說了。沈祭梵抓著她說:
「用在你身上的?看來你不滿意的很多啊,都說說,有哪些是不滿意的。」
安以然把臉埋進靠枕里裝鴕鳥,他說什麼,她什麼都沒聽到。沈祭梵當下把她的頭扳起來,再問:「哪些不滿意,說說,我想聽。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不然下次你不喜歡的我照樣那樣弄你,你要說了,我就避著。」
安以然聽他這麼說立馬眼睛閃亮閃亮的,從沙發上爬起來看他,說:
「你說的哦,我說了你以後就不會那麼對我,對吧?」得到他的肯定後,當即說開了:「我不喜歡的可多了,那樣那樣,還有……」
巴拉巴拉,基本上是把爺的花樣兒全否了,沈祭梵臉色漸漸發黑,不願意再聽,欺頭咬了下她嘴巴,小磨人精,順著她就怪了,不喜歡還能被弄得那麼高興?
安以然抬眼看他,不高興被中途打斷,嚷嚷道:「我還沒說完礙,你別老打斷我說話,不讓我一次說完,後面的我就會很容易忘記。看嘛,我剛說到哪了?」
「水開了,等我下。」沈祭梵讓她自己糾結去,起身拿著水壺進衛生間,倒進桶里用盆子壓在桶子上未免熱氣散太快,又繼續燒著熱水。再回來,安以然徹底忘了剛才的話,盯著他說:「沈祭梵,你好帥啊,我好愛你。」
沈祭梵那當下是心花怒放,那感覺就跟在死寂的心底忽然反響了滿天沖天禮花一樣,大朵大朵的炸開著,紛繁炫麗。俯身在她身邊蹲著,忍不住伸手按了下她依然有些發乾卻血色盡顯的唇瓣,笑道,「小東西,這小嘴兒今兒是抹了蜜嗎?」
安以然笑眯眯的看著他,張口含住他的指腹,吸了下,看到沈祭梵眼底眸色成功變色,當即笑了,又抱他的頭,親他,軟糯糯的出聲:「沈祭梵,我愛你。」
她的眼神很認真,還有幾分嚴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被撐大的漆黑溜圓的眼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這次不像以往,說得那麼漫不經心,這次沒有任何修飾詞,光禿禿的說愛他,卻令她自己心底跳動了一下。或許出口時還是心血來潮一時衝動說的,可說出來時候把自己給感動了一把,傻愣愣的看著他。
想了想,覺得也是這麼回事,她是愛上他了。
這給沈祭梵感動得不行,眼眶都濕了。心臟就跟被愛神神箭射中一般,猛地一緊,跟著胸腔快速膨脹,溫暖把整個乾涸多年的心塞得滿滿的,愛意肆泄,泛濫成災。安以然自己理清了後再正眼看他,伸手輕輕摸著沈祭梵的臉,輕輕的問:
「沈祭梵,你眼眶怎麼紅了?」覺得奇怪,沈祭梵也會哭嗎?可為什麼要哭?沈祭梵嘗到淚水的咸澀,終於拉回了神志,緩緩離開她的唇,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俊臉貼上她的臉,低聲道:「乖寶,不哭,是我不好,不哭。」
安以然自己擦了下臉,吸了下鼻子,說:
「沈祭梵,你難道還想來一次嘛?」
沈祭梵微愣,他剛才嚇到她了吧。輕輕撫著她的臉,「我是高興,乖寶。」
安以然推開他的臉,不高興的嚷嚷道:「你為什麼忽然發瘋啊?我本來很感動很認真的,被你一鬧,什麼感覺都沒有了。沈祭梵!我還差點被你憋死!你就是故意整我的,你壞透了沈祭梵。走開走開,不要你抱,煩死你了。」
沈祭梵底笑出聲,埋頭親著她的臉。她的感動是緩慢的,他的感動卻是激進的,他不過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很高興。
「水開了。」安以然看他被她吼了竟然沒反應,以為他生氣了,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伸手戳戳他肩膀,小聲咕噥了聲。
沈祭梵笑笑,摸摸她的臉,起身把熱水往洗手間倒。他們倆人洗個澡得燒四壺水,如果想洗個鴛鴦浴基本上不大可能,沒有那麼大的桶子,而且更有可能是在燒後面的熱水時前面的水已經涼透了。沈祭梵把熱水兌好,先給安以然洗了。
抱著安以然進房間,放好後起身,安以然抓著他褲頭不讓走。沈祭梵輕輕順了她的頭髮,低聲道:「我不走,很快回來,你先睡,嗯?」
看著她點頭後沈祭梵才出去,進廁所快速沖了個涼水澡,用她的毛巾擦著身上的水。想著她說愛他的話,心裡又是一陣蜜意翻湧,忍不住底笑出聲。
這小東西,鬧人的時候能鬧死他,聽話的時候真是怎麼愛都嫌不夠。
沈祭梵走進房間,安以然坐在床上等他,沈祭梵拿著藥膏給她腳上重新擦了一遍,然後抱著她睡了。安以然伸手往外面摸摸,然後往裡面擠,拉他說:
「沈祭梵,你進來點礙,小心掉地上去。」
沈祭梵往裡面移了些,安以然整個人就跟壁虎似地趴在他身上。安以然吃了藥,儘管睡了那麼多天還是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沈祭梵已經走了,床頭貼了張紙條,安以然連著看了三遍才看懂上面的英文是什麼意思。她簡單概括了下,就是早餐在茶几上,有事給他打電話。安以然撇撇嘴,心裡又挺溫暖的,把紙條折好,然後放枕頭下。
安以然在床上滾,滾來滾去滾了將近一小時,滾得頭暈眼花的,拿手機給沈祭梵打電話,電話一通就哭得慘不忍睹:「沈祭梵,我要好餓,我頭又痛了,又痛又暈,好難受。嗓子也痛,腳也痛,全身都在痛,沈祭梵,沈祭梵……」
沈祭梵拿著電話微微皺眉,病情怎麼這麼反覆?藥不對還是藥效太輕了?
「然然,別哭,我讓魏崢和約克馬上過去,別怕,不會有事的,我保證,嗯?」沈祭梵背著眾人,低聲說道,聲音不大,可會議室的人是都聽清楚了的。各個兒不動聲色,正襟危坐等著BOSS把小女友哄好。在座的各位也都打開眼界了一次,爺是什麼人?在座各位心目中神的化身,這是頭一次看到神原來也有人的一面。
沈祭梵等著小東西回話,可安以然卻「哌」地一聲把電話給掛了。沈祭梵微愣,卻沒在回撥過去。走回首位坐下,語氣一掃之前的溫柔,冷聲道:「繼續。」
安以然有些火大,她都生病了他還不能陪她一天嗎?工作真的比她還重要嗎?都已經訂婚了他還那樣。安以然認為如果沈祭梵病了,她一定會毫不猶豫請假去陪他,相反她病了,他就應該這樣。生病都不在身邊,還要他幹什麼呀?
安以然那邊在賭氣,沒多久魏崢和約克就來了。敲老半天門,安姑娘就是不下床,不給開。蒙著被子睡大覺,可很快,大門「嘭」地一聲震響,嚇得安以然一彈,剛掀開被子冒出頭來,魏崢已經快步沖了進來。
「安小姐……」兩人四目相對,都沒說話。魏崢跟約克兩人在外面把門拍得震天響她都沒聽到,都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或者是昏迷了還是怎麼的,這不,趕著進來救人就把門給劈了。本來是心急如焚,結果一進來,小姑奶奶好得很。
「你們幹嘛亂闖別人家啊?我可以報警抓你們的,出去出去趕緊出去,我不要你們管,出去都出去!」安以然有些惱怒,她不開門,他們竟然還把門踹了。抓著枕頭朝魏崢扔去:「出去,出去!」
魏崢順手一伸,枕頭就給抓手上了,無奈的看著她,嘆氣道:「小姑奶奶誒,我們不是沒事可做,你能不能消停一天?」
安以然不能後沈祭梵,還不能吼魏崢了?瞪著魏崢就跟仇人似地:「你也不幫我?你也說我?我都生病了還沒人在身邊,我想喝水都喝不到,你知不知道之前我差點就餓死了,你說是我要鬧你們的嗎?不對,我沒想鬧你們,誰讓你們多管閒事了?沈祭梵讓你們來你們就來,我這是公園嘛?你們想來就來……」
約克無奈的望了下天花板,轉身走出去:「我打個電話,你們繼續聊。」
魏崢點頭,安以然惡狠狠的瞪著約克的背影,頓了下遷怒道:「你,就是你,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你騙沈祭梵把我扎了一針,我早晚會扎回來的,你別太囂張!」
約克滿臉黑線,腳不帶停的走出了房間:姑娘,囂張的可一直都是你啊。
安以然更火了,在床上跳起來,一個兩個都不理她,連吵架都不願意跟她吵,她有那麼招人討厭嗎?從床上跳地上,抓著魏崢衣服拉扯著:
「你看他你看他,他竟然那麼對我,是不是很討厭?他竟然連一句話都不說,是不是很過分?魏崢,魏崢你啞巴了嗎?說話呀。」
魏崢狠狠擰了下眉頭,伸手一帶,把安姑娘拉進懷裡緊緊抱著,不讓動分毫。
「呃……」安以然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懵,抬眼望著魏崢,直可惜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下巴。頓了下,推開魏崢,推不開拳打腳踢齊上陣:「魏崢,你幹嘛呀?放開,趕緊放開。」
魏崢鬆開手,臉色有些陰沉,出聲問:「鬧夠了吧?餓了是嗎?早餐在外面。」
安以然撇撇嘴,冷哼:「我以為你啞巴了魏崢,你是不是嫌我吵所以躲著我?」
他們幾個都躲著她,魏崢以前跟她感情多好啊,都快發展成姐們兒了,可現在看到都不打聲招呼。顧問以前偶爾能說上幾句話,現在是看到她都逼得遠遠的。那個舒默更可恨,看到都當沒看到,直接將她無視。她到底哪裡做錯了什麼,他們為什麼都要躲著她?如果怕她打小報告,可她根本從來沒那麼做過,為什麼都都要躲著她?她其實也只是想跟他們打個招呼而已,也沒想別的什麼。
魏崢回頭看她,低聲道:「沒有,吃吧。」
早餐是魏崢送過來的,接著沈祭梵去的公司。安以然剛坐下,又看到約克在打電話,忽然反應過來。立馬彈起來朝約克衝撞過去:
「你在給沈祭梵打電話是不是?你在說我說謊騙他嗎?你怎麼可以管別的人事?你太過分了,你竟然打小報告,你不是醫生嗎?你怎麼沒有一點良心?」
約克是不敢擋她,攔了幾下手機被她搶了過去,關機,電池給拔掉,扔回給他:「你是誰啊你?我的事幹嘛要你來管?別仗著你是醫生就能為非作歹。」
約克一張卡白的臉更白了,氣怒難消,最終壓下怒火道:「安小姐,別仗著沈爺撐腰,你就能為非作歹,遲早,你會落到我的手裡。殺不死你,給你兩顆毒藥,有事兒沒事兒扎你兩針還是可以的。」
安以然心一抖,臉色拉了下去,氣焰消了,咬著牙,良久才道:「我,我不會再讓你醫病的,你別想威脅我,沈祭梵要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魏崢嘆息著搖頭,喊了聲約克,一把歲數的人了,跟個小丫頭扯什麼?再道:「你也夠了,安小姐還在生病,性子難免暴躁。剛給爺的電話?」
約克翻了下白眼,嗆聲道:「爺在開會,我找死嗎這時候給爺電話?」
「哈?」安以然剛轉身,聽到約克這話,又轉身回去:「那你給誰打的?」
「我女人,嘿,我說,我的事為什麼要向你交代?」約克撩起白大褂,一副怒氣衝天擺道理的樣子。
安以然翻翻眼皮子,她弄錯了還不行?可是,「你為什麼要說我的狀況?還說我沒什麼大礙,並沒有那麼嚴重?你這就是在跟沈祭梵打小報告。」
「姑奶奶誒,我女人問我行蹤,我得把事情告訴她,不說清楚她能信嗎?問你自己就知道了,女人最多疑,我哪一句說得不對她就得鬧,你們女人啊……」
約克咬牙切齒的憤然道,安以然卻已經心平氣和了,隨意的揮揮手:
「好吧好吧,算我錯了,對不起啦。你再給打回去吧,要你解釋不清楚,我不介意幫你說話的。」她這算是夠大方了吧。
安以然把肚子吃飽,休息了會又給沈祭梵打電話,沈祭梵剛進辦公室:
「然然,好點沒有?」沈祭梵快速翻著剛才的資料,簽字交給顧問。
「沈祭梵,我要喝水,我要上廁所,我要洗臉,我要刷牙,沈祭梵,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你快點回來吧,我難受死了,沈祭梵……」好個哭。
沈祭梵微微點頭:「魏崢人呢?讓他聽電話。」
安以然立馬吼回去:「難道你想讓別人扶我去廁所嗎?難道你想讓別人給我穿衣服嗎?沈祭梵,哪有你這樣的未婚夫呀?不回來算了,我不要你了,再見!」
安以然氣惱的把手機往沙發角落扔,扭頭瞪著魏崢說:「等著,沈祭梵會帶我去看電影的,很快他就回來了。魏崢,說好了我要贏了你就送我一套草帽小子珍藏版的漫畫給我,還要WTRYL的親筆簽名。」
魏崢挑挑眉,另一邊約克接話說:「安姑娘,沈爺真願意帶你去大眾影院,我就送你套珍藏版的注射器,怎麼樣?」
「變態!」安以然吼回去,「我才不稀罕那個東西。」
沈祭梵身邊的人,除了魏崢和顧問,其他人都奇奇怪怪的,那個舒默整天跟蛇啊什麼的玩在一起,這個約克就跟針頭器官混在一起,想想都叫人毛骨悚然。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鬧著,很快,沈祭梵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