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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特地過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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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都是有好修養的人,即便都心知肚明,卻還是寒暄著別的客套話。孫母臉上帶著笑,見到兒子的欣喜不是裝的,聽說趙家小子在醫院裡住著,孫母讓孫烙帶梁瑛愛去打個招呼,畢竟他們年輕人都是認識的。

「宋小姐,介意跟我聊幾句嗎?」孫烙和梁瑛愛離開的時候孫母當即出聲道。

宋穎趕緊往孫烙身邊靠近了一步,明顯不願意,孫烙都不在,剩下的人要是把她怎麼樣了,她該怎麼辦?貼著孫烙頭壓得低低的,不敢看孫母。

孫夫人臉色募地一沉:「宋小姐,請你自重,光天化日下跟我兒子拉拉扯扯,別忘了我兒子是有家室的人,你那樣貼著我兒子成何體統?瑛愛懂事大度不跟你計較,怎麼,你是當我也不存在了?」

孫烙咧開嘴笑了下,拍拍宋穎的手,示意她別緊張:

「我媽又不會吃人,怕什麼?你就在這跟我媽聊兩句,我很快回來。」

宋穎面色為難,一臉的不情願,想開口,孫烙抬手壓著她的唇,笑笑,勾著梁瑛愛的腰轉身走了。宋穎目光直直盯著孫烙的手臂看,他怎麼能跟那女人那麼親密?他不是說一點不愛那女人嗎?他不是說愛她,會娶她嗎?

高門中的女人,哪個沒有幾分能耐?對付宋穎這類糾纏不休妄想靠一張漂亮臉蛋飛上枝頭的方法太多了,孫夫人根本就不想親自出手。可梁瑛愛把家人都帶到這裡,她就不得不這麼做,為了給兒媳一個交代,更為了孫烙的前途。

所以,宋穎這小姑娘,註定是炮灰。不過孫母畢竟也上了年紀,手腕當然沒有對付當年丈夫身邊女人那麼狠,還是要給自己積福。

安以然身上酸痛繼續,不過泡泡溫泉感覺就好多了。計劃昨晚學游泳來著,可腿劃傷了得顧著不能發炎,好在約克的藥很有用,才過一晚上就結痂了。

小腿側邊一條不短的劃痕就跟水彩筆畫在小腿上似地,安以然一直埋頭在看,多看兩眼又沒覺得那麼難看。穿著泳衣從屋裡走出去,沈祭梵說在回市里之前可以隨便玩,他這意思也說明這裡除了他們倆沒有任何人。

划船和學游泳,她選後者,所以回來後就趕緊換了泳衣下樓了。

沈祭梵在池子邊的台階上坐著,看她出來嘴角勾起了笑意,這樣的時候她就是不穿他都沒意見。對她勾勾手,安以然趕緊朝他跑去,可一跑動,胸前兩團墜感明顯,安以然停下來,雙手託了下,抬眼對上沈祭梵戲謔的笑意趕緊縮了手,輕輕的朝他走去,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捂住沈祭梵的唇嚷嚷道:

「你笑什麼?壞死了,不准笑,不准笑。」

沈祭梵拉開她的手,順勢將她拉近身邊,探頭過去往她唇上壓。反覆碾磨了下,低聲道:「來吧,游泳不難,學會了,你想在水裡跟地面上一樣自在都可以。」

「好啊。」安以然直接跳下去了,水不深,可跳下去時還是有些怕,大概是她身體太輕和心裡因素,總感覺水的浮力在把她往水上抬,很快就要被水帶離地面一樣。不太敢走,穩住不動,轉頭驚恐的望著沈祭梵。

「你快點下來呀,我害怕。」安以然皺著兩條秀氣的眉毛大聲嚷嚷道。

沈祭梵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笑著出聲道:「水就那麼深,就算你栽進水裡也不會被淹到,所以你大可以放開了來玩。先別想著游泳,你得先不怕水,試著融入水中,習慣後腳下離開地面,用手划水,體會下身體在水裡移動的感覺。」

「你別說那麼多呀,你一下說那麼多,我哪裡記得過來?」安以然身體有些僵,因為當初去泰國時候被水淹過,那種被水整個縛裹的窒息感很令人驚恐,所以讓她儘管在這樣的淺水裡還是還有些慌亂。

試著輕輕移動,又轉身看著沈祭梵皺吧著一張臉說:「沈祭梵,我可不可以申請要個游泳圈?我感覺水快要把我推倒了,我已經快站不穩了。」

沈祭梵臉色有些僵,淺水區游泳圈也用不著吧。盯著她苦哈哈的臉看,小東西怕水,學浮水首先就不能怕水。她如今站在裡面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這樣哪能學會?沈祭梵在想怎麼讓她不怕水,頓了下站起身。

安以然看他要走立馬尖叫出聲:「礙,礙你別走,沈祭梵你不准走,我害怕,你怎麼可以把我一個人扔在水裡?沈祭梵,沈祭梵……」

沈祭梵按了下眉心,側身看她,解釋道:

「我去拿點東西,陪你玩。」

安以然一張臉急得通紅,聽了他的話還是不放心,沈祭梵對她比了下手勢讓她安靜:「站著別動,我馬上回來,聽話,嗯?」

安以然一張臉都皺成苦瓜樣兒了,忍不住出聲:「那你要快點啊,沈祭梵,你知道我很怕的。你要是慢了,很可能回來我就淹死了。」

「……」沈祭梵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走了,安以然扭頭看著沈祭梵消失,自己試著動了下,腳下踩著磚面輕輕移動,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因為她完全控制不了水,水的浮力就像要把她整個重心往上抬一眼,水是不深,可她是真的怕。

安以然深呼吸,臉色漲得通紅,身體都僵了。忽然聽見沈祭梵大聲喊她:

「然然!」

「嗯。」安以然回頭望去,當下五顏六色的水氣球朝她砸去,安以然猛地撐大了眼,驚駭的大叫出聲:「礙礙--啊哈……」

驚慌失措的聲音一出,人整個「嘭」一聲栽倒在水裡,五顏六色的氣球緊跟著「砰砰砰」地砸向水面,水面水球多了起來,沈祭梵跟著下水,安以然已經從水裡浮了起來,鼻子嗆水了,大聲的咳著,又擦眼睛,抓著沈祭梵把他怨死了。

「你幹什麼呀?你是不是存心的呀?你明明知道我怕水,你還故意這樣,你是不是想淹死我啊?」安以然也不知道是真在哭還是進眼睛的水給壓了出來,沖沈祭梵一通吼,想推開他可又怕再滑到,只能不甘不願的抱住他腰軀。

吼完了,咳過了,順了氣後張口往他胸口咬,狠狠咬了下,聽到沈祭梵悶哼聲才鬆口,抬眼望他,不高興的咕噥道:

「你弄這些氣球來幹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不喜歡這個。再說了,跟你玩也沒意思。」

沈祭梵被她咬了下,安以然剛下去的火立馬又上來了:

「你鬆開,快點鬆手,就知道你會這樣。」

安以然推開他自己往一邊走去,水面有氣球浮著,雖然沒固定,可安以然在氣球中穿行竟然找到了安全感。回頭瞪著沈祭梵,沈祭梵滿臉爽朗的笑意,起手拿了只氣球,安以然嚇得臉色一變大聲嚷嚷道:

「你不准再扔我了,不準不準……」

「你可以躲。」沈祭梵朗聲而出,聲音爽朗得就像今天的好天氣一樣,令人聽了下意識覺得開心。聲音一出,一顆粉色水球朝安以然砸了去。

「礙,啊--沈祭梵,沈祭梵你這個老混蛋……」安以然連連後退,卻還是被滑到進了水裡,剛才被水灌了這一次當然不會再那麼笨,栽倒的當下條件反射就閉了氣,刨著水又站起來,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瞪著沈祭梵火爆三丈:

「老混蛋,我恨死你了,你想謀財害命嘛?你就是想淹死我對不對……」話還沒吼完,沈祭梵連著又是兩顆水球朝她砸過去。

沈祭梵手重,並不會因為對方是她就刻意減輕了力度,被砸到是真的疼,水球還都不是一樣的,有些是光滑的面,可有些面上還有些塑料的小丁兒,雖然是軟的,可要扎進眼睛裡那也得難受好一陣子。

「啊哈--礙--」安以然再度被水淹埋了進去,這次又被灌了幾大口水。

安以然再度浮出水面後徹底火了,抬手抓著水球一個勁兒的朝沈祭梵砸去:「砸死你,老壞蛋,老混蛋,老流氓,就知道欺負我,老混蛋,砸死你我砸死你……」

打到沈祭梵是不可能的,一邊要避開他橫空飛來的水球一邊還得趁機回敬他一個,安以然手忙腳亂,一點都不能分神,稍稍一個不注意,就得挨砸。

「礙嗨--痛死我了,老混蛋,你就不能輕點嘛?你想砸死我嗎?」安以然在偌大的泳池裡抱頭鼠竄的躲著,真是被砸得夠慘的,痛得嗷嗷直叫,連哭都來不及,尋著機會了就大聲怒罵,罵完了還得尋機會報仇,一邊躲著還一邊討饒:

「我不玩了沈祭梵,我不玩了,根本就是你在欺負我,我不學了,我不要學了,你讓我上去,我不要玩了。」安以然一邊咋咋呼呼的吼著,找著機會往岸邊跑,到了岸邊立馬將腿往岸上抬,然而一條白嫩嫩的腿剛搭上岸,水球連著砸過來,「砰砰砰」的直接砸在她後背,腿上,肩上,痛得安以然嗷嗷亂叫,當場被砸得氣血翻滾。不幸中的萬幸,是沒有一顆砸到她腦袋,要那麼大的勁兒給腦門上來一下,不腦震盪才怪。

「啊,啊--沈祭梵,沈祭梵我吐血了……不要不要了,你別打我了,好痛,真的好痛……」安以然哭著喊著求饒,雙手下意識的抱著頭躲著。手這麼一護著頭,整個已經爬上岸的身子接著「咚」地一聲給砸進了水池,水花四射。沈祭梵就跟屹立不倒的巍峨戰神一般立在花花綠綠的水球中,因為身量太高,這水根本就只到他腹部,整好露出完美的上半身,強壯結實的肌肉,線條完美的軀體線條,反著點點光澤的麥色肌膚,加上堪稱工藝雕塑的剛硬面頰,無一不是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儘管在水裡拿著幼稚的水球,可一舉手一投足依然男人味十足。

沈祭梵臉上好似被水洗褪了冰冷一般,一直帶著爽朗的笑意,雙目灼灼盯著安以然,手裡再度挑起一顆水球,眼裡載滿了笑意出聲:

「乖寶!」

「啊,啊……不要不要了,沈祭梵求你了,別砸了,我打不過你的,我不來了還不行嗎?我不玩了好不好?沈祭梵,沈祭梵……」除非被她砸死去,不然他不點頭她是上不了岸的。知道得討好他,趕緊邊哭邊朝他快速移去,想過去抱他。

沈祭梵目光透過水麵的水球看著她腳下,見她的腳已經能離開地面臉上笑意更大。瞧瞧,這都是逼出來的,哪有做不成的事?

沈祭梵手中掌著球再水面拍著,閒散的轉動著,等著她近身。安以然哭得那個傷心,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呀?她也沒那麼想學游泳,只是想玩玩水而已。可還沒玩到,就被他砸得骨頭都碎了,腳下離開地面直接朝他划過去,是想快點到他跟前去,免得他一下子就動了,又給她一球。

近身,張開手就緊緊抱住他虎軀:「沈祭梵,沈祭梵我這麼愛你,這麼這麼喜歡你,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狠心?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你是不是也太狠了點?真的好痛,手都要斷了,累得氣都沒了,你真的是太過分了,哪有你這樣教人的?別人學也沒有挨打的這一說,你是不是故意趁機打我的呀?」

眼淚混著水全全往他胸口蹭,借著水的浮力輕易而舉的抱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直接盤上他挺闊的身軀,濕噠噠的俏臉跟他直視。鬆開一隻胳膊亮給他看:

「你看吧,手都被你砸成這樣了,身上腿上全這麼紅,回去肯定會淤青。沈祭梵,你是想陪我玩還是想謀殺我呀?這裡又沒人,你想殺了我一了百了嗎?」

沈祭梵臉色有那麼暗沉,手上的水球鬆開,直接提著她的身子固定在身邊,大掌忍不住在她後臀捏揉擠壓著,滿臉的笑意看著她。

安以然抿著嘴動了下,委屈得不行,吸了下鼻子,勉強親了下他的唇出聲道:「你還欺負我,沈祭梵你要再欺負我,以後都不讓你抱了,讓你當和尚,憋死你!」

冰涼涼的手扒著他滿是笑意的臉,本來很喜歡他笑,可現在她是怎麼看怎麼覺得討厭,她都要痛死了他還笑得這麼開心,這還是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沈祭梵往她眼前欺過去,在她嘴上親了下,含著她唇瓣往外拉扯,吸吮著。「啵」一聲兒鬆開,安以然被扯痛了,當下伸手捂著嘴,滿臉不高興的瞪著他。沈祭梵瞬間臉色全黑,安以然趕緊趁這當下推開他,劃著名水離開。沈祭梵長臂一抓,又把人給提了回來。

「啊,啊……沈祭梵你給我放開,我不玩了,我說了不要玩了,你再打我我真的生氣了。」安以然被抓了回去,沈祭梵一提,安以然整個身子離開了地面。

忽然沒了著力點,安以然嚇得驚聲尖叫,雙手連著在水裡撲騰。

「乖寶,感受水的浮力,我撐著你。」沈祭梵沉著臉道,剛起的好性質就這麼被這小東西給滅了,這是兩個人之間的情趣,這小東西總能讓他莫可奈何。

安以然扭頭看他,臉色已經漲得通紅,手緊緊把著他胳膊:「我感覺不到……」

「靜下心,認真感覺下,試著這樣滑動水,你試試?」沈祭梵提著她的身體,耐心極好的出聲。

「沈祭梵,你別放手哦,我有點害怕。」安以然伸手去抓他的胳膊,可抓不穩,又去壓水面的水球,稍稍感覺到些浮力。

沈祭梵調整著她的身體,醇厚的嗓音低聲而出:

「乖,放鬆,身體放鬆,不要緊張……」

浮了好半天,安以然才試著划水,沈祭梵帶著她移動,漸漸的鬆手,反覆讓她在水裡劃,體驗怎樣在水裡讓身體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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