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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特地過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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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無奈的拍拍安以然肩膀,壓低著溫潤的聲音道:「好了,別人的私事,你計較那麼多做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在做什麼自己最清楚,他身邊人都沒說什麼,你再捶胸頓足的指責,又有什麼用?改變得了任何嗎?」

安以然愣住,轉頭看著沈祭梵,頓了下說:

「孫烙不是你弟弟嗎?」

「是我祖宗也不用我多事。」沈祭梵當即應道。

「沈祭梵,你怎麼可以這樣?所以才覺得你好無情,別人的事,你都覺得無關緊要的,你不覺得這樣很沒人情味嗎?再怎麼樣,也不能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吧?」安以然皺著眉頭看沈祭梵,他是不是家人有什麼事也是這樣的態度?怪不得他能冷眼旁觀任何事,當初她苦苦求他時,他也是這樣。

安以然想到他這樣,心裡就不大高興了,「沈祭梵,你真的好自私啊。」

沈祭梵揉了下她的頭,跟這個同情心泛濫的小磨人精說不清楚,索性閉嘴了。

孫烙抖著腿,冷哼道:「我說,你們這樣在我這個當事人在場的情況下旁若無人的討論這事兒,有考慮過我本人的感受嗎?」

安以然轉頭橫著孫烙,不高興道:「孫烙,我是在幫你說話,你怎麼都不記我的好?你們倆都這樣,老是事不關已的樣子,真是冷漠。」

「像你,一顆心能分成上千份,什麼事都往心裡掛。然然,你能分得清主次嗎?你心裡把我這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同說過幾句話的陌路人是同樣看待的吧,你才是白眼兒狼一個。」孫烙聲音依舊冷冰冰的,目光也帶著幾許輕佻。

安以然吸氣,瞪他,又有些底氣不足,忽地轉頭看沈祭梵,小聲問:「我還是那樣嗎?我已經改很多了,對吧?」

至少她對沈祭梵是很好很好吧,最重要的就是他啦。

沈祭梵挑了下眉,不置可否,安以然抓著他的衣服,怎麼,他想撇開她置之不理嗎?當下嘟嚷道:「別人在攻擊你女朋友的時候,你怎麼可以無動於衷?」

沈祭梵微微擰了下眉,這小東西到底是站在哪邊呢?抬手揉了下她頭頂,同時微微側目掃向孫烙,淡淡出聲道:「道歉。」

這是強權壓人,安以然不滿意,可又找不到話說。

孫烙嘆氣,臉色很不好看,頓了下語氣涼涼的出聲:「對不起,安小姐,我嘴賤,收回剛才的話。」

安以然當下被孫烙這話給堵了下,這話一出,那意思明顯就是在跟她劃清界限。安以然怒哼哼的瞪著孫烙,想說話,可剛才又是自己抓著沈祭梵說那句話的。氣鼓鼓的僵持著,心裡不大好受。覺得自己真是挺笨,本來是想為他好,人不接受,反倒弄得她里外不是人了。

「孫少。」宋穎在孫烙身後站了好久,總算在這時候插上了話。

孫烙回頭看了宋穎一眼,笑了下:「來了?來,寶貝兒,坐。」

孫烙側身拉著宋穎,宋穎本想往他旁邊坐,哪知孫烙把她往自己懷裡拉:「坐我身上,去了這麼久?不知道本少爺會想你嗎,寶貝兒?」

宋穎臉上有些難為情,卻依然掩飾不住眼底的高興,順勢就歪孫烙懷裡去了。

安以然驚愕的看著孫烙和宋穎,良久才反應過來,孫烙這是在跟她挑釁嗎?故意做給她看,就想讓發火?還是在跟她示威,她多管閒事了?

「沈爺說的是,這是我的私事,安小姐,你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孫烙板著宋穎的臉,往自己身邊壓,一邊親熱著邊側目掃向安以然,漫不經心道。

安以然臉上憤憤然,卻被孫烙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是她多管閒事了嗎?不是他說他們還是朋友,怎麼,現在又嫌她多事了?

安以然這兩年是被身邊人推得太高了,以致於再度被人拒絕會這麼難受。下意識對誰都那麼理所當然的提要求,卻忽視了自己的位置,她早已不是那個可以對他有要求的人,可以任由她胡鬧的是沈祭梵,不再是孫烙。

宋穎唯一的任務就是討好孫烙,管他現在有沒有人在場,雙手攀住孫烙脖子,臉貼過去要吻他。孫烙微微一側,目光轉冷,宋穎不敢再動,只能規規矩矩坐在他懷裡。孫烙抬眼看著安以然臉上的失落,心底竟然沒來由起了絲報復的快感。

安以然吐了口氣,起身拉著沈祭梵說:「我們走吧沈祭梵。」

不忘把沒吃完的東西帶走,盒子好好的蓋起來,再伸手抓著沈祭梵的手往外拖。沈祭梵剛才的好臉色眼下莫名沉了下去,儘管他不想承認,可她曾經確確實實跟孫烙相處過一段時間。看見孫家小子摟著別的女人,心痛了?後悔了?她心裡若不是還想著孫烙,臉上的失落從何而來?

孫烙抬眼朝安以然看去,宋穎也微微側目,安以然身邊的男人實在是不個容不得人忽視的人,存在感太強了,宋穎過來時就看到男人的英挺的側身,這時候被安以然拖拽著時,才看到正臉。只一眼,臉色「噌」地漲紅了。見到如此英氣逼人的男人,即便沒有任何非分想法,也無疑會令人心跳加速。宋穎有些心慌的躲開目光,被孫烙推了下,主動起身坐在一邊。

孫烙忽然笑著出聲,目光看了眼安以然拉沈祭梵的手,再出聲道:「剛才還大義凜然的指責我,這眼下就想走了?以然,你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誠心。」

「孫烙,你真是……」安以然忽然惱怒的吼出聲,剛才不是他自己想跟他撇清關係嗎?現在又說她的不是了嗎?

安以然瞪著孫烙沒說話,沈祭梵伸手直接把人帶進了懷裡,「不走了?」

安以然抬眼望他,卻在側目時看到從外面走來的幾人。別的人她不認識,可孫夫人她是記憶深刻,微微一驚,下意識的往沈祭梵身後躲。

沈祭梵抬眼看去,當下擰起眉峰,下意識以為是衝著他來,卻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的行蹤向來做阻隔得隱秘,除非他自己同意,外界是不可能得知有關他的任何消息。淡淡掃了眼孫家人的成員,多少也明白了幾分,伸手把安以然往身後擋,他的人,沒必要牽扯這些麻煩。輕輕扣著安以然肩頭,迎面走過去。

孫烙站起來,幾步出去站在他們身邊:「真的要走了?」

「是不得不走,孫家的家事,我們不便攙和。」沈祭梵情緒極淡的出聲。

孫烙抬眼望去,孫家幾人已經過走廊了。孫烙咋見孫母和二房的人,當下低咒了句。沈祭梵抬手拍了下孫烙肩膀,道:「好自為之。」

這是沈祭梵對孫烙唯一的忠告,沈祭梵本身就是不喜多言,更不願多事的人,要他說這樣一句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帶著安以然從孫烙身邊擦身而過。

「沈祭梵……」安以然低低出聲,有些膽怯,不敢也不想跟孫夫人碰面。

沈祭梵垂眼看她,安撫性的順撫著她的頭髮,扣著她肩膀旁若無人的離開。

梁瑛愛派過來的人一直盯著孫烙的動靜,孫烙此刻在哪梁瑛愛當然清楚。一到度假村梁瑛愛就欣喜的告訴孫夫人,說有朋友看到孫烙在這邊,好像是在醫院,孫家人為了一聽孫烙在醫院,這不,一到就才全部過來了。

倒是熱鬧,孫夫人和兒媳,二房的老夫人和孫銘文兩夫妻都來了。

兩方人擦肩而過,沈祭梵實在是個不容忽視的存在,孫夫人到底沒忍住多看了眼沈祭梵。這男人身上有著與生俱來的霸氣,強大的迫人氣息隨著他的走近逐漸增強。因為迫人的氣息,使得對面孫家人不得不都抬眼看去。

孫夫人在看到安以然時有片刻詫異,因為安以然,所以孫夫人很快就猜到沈祭梵的身份。沈家家主長什麼樣這從來都是個迷,關於陸他的消息少之又少。即便孫家與孫家有著極近的姻親關係,照樣不清楚沈家現任家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而除了沈家家主外,誰還能具有眼前這人的強大氣場?

沈祭梵目光微側,全全落在安以然臉上,似乎全部注意力也在身邊女人身上一樣,對身邊的過客並不關心。安以然一直低垂著眉眼,不敢抬眼與孫夫人直視。

「是,沈先生嗎?」擦身而過時孫夫人忽然停下來,低聲詢問道。

安以然微微一愣,孫夫人認識沈祭梵?抬眼望著沈祭梵,沈祭梵眼底含笑正看著她,安以然咬了唇,停下腳步。沈祭梵揉了她的頭髮,這才微微側目,微合的目光帶著生人勿進的冷意,淡淡的落在孫夫人等人身上。沈祭梵身形挺拔,身量又高,微微抬顎,迫人的氣息瞬間壓面而來,令人無法與他直視。

「正是。」沈祭梵微頓,低聲而出,聲音同樣帶著疏離淡漠。

孫夫人當即深吸了口氣,面色有些壓抑不住的激動,很想上前攀談,然而對方的冷漠顯然是不願意被人打擾。倒是多看了兩眼安以然,真沒想到,安家這小丫頭有這麼大能耐,竟然還在沈爺身邊,而看剛才沈爺的態度,這小丫頭在沈爺心中地位可不低。想起當初為了讓她離開兒子自己說的那些話,孫夫人有些懊惱,要早知道這小丫頭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怎麼也不會用那些字眼說她。

梁瑛愛有些傻眼,沈先生?難道就是沈家的家主?父親說沈家家主已經秘密到了京城多時,只是一直未曾露面,活動在人前的只有魏先生,顧先生和舒先生幾位賣命給沈家的商業巨子,難道眼前這人就是沈家家主?

梁瑛愛不得不在心裡打了三個問號,不是氣勢不夠,是太年輕了,連孫老爺子平時提及那位神秘人物時都稱的是「沈爺」,她以為再怎麼年輕也得是半百的人吧,怎麼會是眼前這人的年紀?

孫夫人想好了說辭正要開口寒暄,卻見沈祭梵微微點頭,帶著安以然直接走了。孫夫人脫口而出的話給哽在了心口,壓了一臉急色沒法出聲。

「媽,難道那是……」梁瑛愛疑惑出聲,覺得怎麼都不太可能,聽聞沈爺殺伐果斷,手段殘忍,商業上的競爭對手他向來毫不留情,沈家涉及的產業絕對穩坐業內龍頭位置。可那樣的男人,會是個年紀這麼輕的男人?

孫夫人點頭,低聲道:「我也是看到他身邊安家那小丫頭才確定。」

孫夫人在原地站了站,終於吐順了口氣,她還想問問伯爵夫人近況如何,稍微攀談個幾句,可人已經走了。忽然又表示理解,現在的年輕人,都叛逆,她兒子還不是同樣聽不得家裡人念?大概,這就是現在的風氣吧。

孫夫人這當下,是很自然而然的把沈祭梵當小輩看了,儘管這人做出了太多令人瞠目的功績,本身有著極強的光芒,可還是一廂情願的這麼認為了。覺得畢竟是近親,伯爵夫人不京城,那她這個當表姨的就得多跟孩子多走動走動。沈家孫家本來就是一家的,以前倒是因為身份和那些個虛禮疏忽了。

梁瑛愛當即吃驚反問「那就是,安家二小姐安以然?」

抬眼望向孫烙,又看著他身邊的女人,那那個女人又是誰?

「可不就是。」孫夫人看了眼梁瑛愛,轉身朝自己兒子走,沒想到他還真在這邊。孫夫人見到幾個月都沒見面的兒子很是高興,覺得這趟還真是沒白出來。

二房老夫人和孫銘文在後面咬話,在猜剛才那男人是誰。雖說聽到了個稱呼「沈先生」,卻都沒敢往那位爺身上猜,因為覺得壓根兒就不可能。

孫夫人進了休息亭中,在孫烙對面坐下。孫烙也沒因為孫母忽然出現而表示任何情緒,依舊大爺似地坐著。宋穎在孫夫人一行人進來時就識趣的站了起來,在孫烙身後站著,頭垂得低低的,有些慌慌的猜著,難道這些是孫家的人?這女人就是梁瑛愛?

宋穎無疑是被孫家人的忽然出現打得措手不及,一切都不在她的計劃之內,本以為可以在回市里後就能聽到梁瑛愛主動退出的消息,卻沒想到,她竟然找到這裡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宋穎太后悔昨晚沒讓家裡人過來,要是她家裡人在,她也不用這麼誠惶誠恐的站著,多少底氣也足一點。

梁瑛愛走進來目光直接就落在宋穎身上,微微一愣,這女人跟剛才的安家二小姐,怎麼這麼像?她臉低垂著,看不完全臉蛋,不過安靜的氣質簡直如出一轍。梁瑛愛多看了兩眼,無疑昨晚上向她挑釁示威的女人是眼前這個。

冷笑了下,在孫烙身邊大大方方的坐下。微微靠向孫烙,「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還以為你外地出差去了。今天天氣好,所以跟家人里出來走走。」

梁瑛愛這話就是說給宋穎聽的,這是在告訴她,孫家孫太太只有一個,誰都取代不了的。不過,在見到宋穎後梁瑛愛已經全明白了,這女人,不過就是孫烙找的一個替身。因為安家那丫頭是沈爺身邊的人,孫烙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一個替身也想跟她叫板?真是好笑。然然?怕是這女人當了別人的替身,自己都還不知道,還沉浸在從天而降的幸福中吧。

孫烙笑笑,沒出聲,孫母抬眼掃了眼宋穎,多少也明白了。忍不住出聲道:「你也該收斂了,你想把你爺爺再氣進醫院?」

孫母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梁瑛愛,這事情就那麼湊巧?她就覺得說要出遊很突然,原來還真帶著目的的。這是帶著這一大家子過來看個現場?

各人心裡都明白得很,老夫人在孫銘文的攙扶下坐在另一邊,看好戲的看著孫烙一家。這說得好聽的是一家人出遊,說得難聽的那就是捉姦來了。

到底都是有好修養的人,即便都心知肚明,卻還是寒暄著別的客套話。孫母臉上帶著笑,見到兒子的欣喜不是裝的,聽說趙家小子在醫院裡住著,孫母讓孫烙帶梁瑛愛去打個招呼,畢竟他們年輕人都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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