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小磨人精(1/2)
「來咯!」安以然立馬笑著湊沈祭梵眼前,圈著他脖子親了上去,在他薄唇上蹭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看他說:「沈祭梵,你要配合我哦?」
沈祭梵濃眉幾不可見的跳了下,安以然又湊了上去張嘴在他唇上咬來咬去,小舌頭去怎麼都鑽不進去,安以然有些不高興,撒氣似地在他唇上咬了下去。沈祭梵擰眉,安以然當即從他身上滑下去地去,遠遠的避開,揚起臉得意洋洋的與他對視,心裡高興:「都說了你要配合我,誰讓你不動了?」
沈祭梵笑笑,大抵是心情好,說:「餓了沒有?睡了這麼久,出去吃點東西。」
「好啊。」安以然又快步往他跟前跑,一近身又被沈祭梵抓了個正著,強大的力量如同漩渦一般將她吸了過去,安以然有些頭暈的跌他懷裡,沈祭梵抬手扣上她的唇,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吻了遍。直吻到她臉色通紅,有些憋氣才放。
安以然大口吸著氣,低聲抱怨說,「我差點又暈了,沈祭梵。」
頭往他懷裡拱,確實有點暈乎的,抓著他的衣服說:「沈祭梵,我們去四方街吃東西吧,那邊有好多好多吃的東西,我請你呀?」
沈祭梵提著她起身,把她按進對面的椅子裡,自己坐了回去,低聲道:
「還有事沒說清楚,串通魏崢是怎麼一回事?你這次要真摔死了你看我會不會心疼半分。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你不清楚?你當生命是兒戲?」
安以然撇撇嘴,「不都沒事了嘛,你還問什麼呀?」
「不要抱著僥倖去做任何事,你認為你很幸運?你幸運為什麼總出錯?然然,話我說到這裡,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謊言,這次你最好這輩子都急好好記住,往後若不老實本分,我們就各走各的。你很明白這世上誰離了誰都能活,我對你的容忍,是有底線的,如果你還想挑戰我的底線,你大可一試。」沈祭梵聲音忽然變得嚴肅,剛才的火熱與激情在這瞬間消散不見,令人只感覺剛才他只是幻覺。
安以然不高興的一點就是他怎麼可以在這麼快就變成這樣,明明剛才還那麼炙熱的吻過她,這麼快就能板著臉訓人了,他怎麼能那樣?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那天說那麼讓人討厭的話了?」安以然哼哼聲說,她也是沒辦法才串通魏崢的,「沈祭梵,我那麼膽小,為了讓你來找我,我都差點被狗咬了,還差點被摔死,你不感動就算了,你竟然還來興師問罪,你有沒有良心啊?你多少也該關心關心我嘛。」
沈祭梵眉峰微微撐開了些,有些意外,小東西竟然一反常態沒有認錯而是先狡辯起來了,看來這些天果然跟外人學壞了,知道狡辯維護自己了。
「這麼說,你認為你做的都是對的?」沈祭梵臉色已經沉了下去。
「礙喲,也沒有啦。我只是覺得我也挺委屈的,你應該在我身心都受到傷害之後先關心我,然後再興師問罪,這樣,我會更感激你的。」安以然掰著手指說。
沈祭梵不置可否,並沒出聲,只是將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安以然到底受不住他這不冷不熱的注視,先妥協了:「好吧,我錯了還不行嗎?對不起,沈祭梵,不該騙你。但是,但是沈祭梵,你也要體諒我啊,我還不是都因為你才這樣。」
沈祭梵臉色稍微好看了些,他也沒多少要求,做錯事就要認錯,不要一味嘴硬。這樣的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保不准下次再鬧彆扭她還使這種極端的法子,有驚無險是幸運,丟了命那就是該。
沈祭梵起身走向她,朝她伸手。安以然趕緊把手搭上去:「是不是吃東西去?」
沈祭梵沒否認,臂膀環在她腰身,帶著走出去套房。忍不住低聲再道:「然然,這次的事你要記好了,下次再犯我不會就這麼輕饒了你。要是你因為任性丟了命或者受了傷,別指望我能傷什麼心,我會毫不猶豫轉身去找別人,找個比乖的聽話的養在身邊。我這不是危言聳聽,我的話你要記好了,我不會重複第二次。」
「知道了啦,沈祭梵你這話已經說第二次了,」安以然小聲哼哼,還不說第二次呢,沈祭梵垂眼冷眼看她,安以然立馬手心蓋了下嘴,「我收回剛才的話。」
*
安以鎳是最近才知道安以欣又在跟謝豪來往,要不是看到政府的方案他還一直被蒙在鼓裡。濱海商務酒店是政府投資的大樓,三人行也投標過,只不過政府選用的是興盛的。可在公司安以鎳卻看到濱海商務酒店的設計方案,案子就是當初謝豪投標的那一套,只不過已經做了很多的細節調整。
安以鎳一問才知道,安以欣在跟謝豪合作。而是不是真的合作,安以鎳比誰都清楚。安以鎳雖然做了建築幾年,可到底還不算業內人士,方案基本的他能看,涉及到更深入的他就不懂了。比如什麼地方用什麼樣材料,用那個品牌的,預期是要什麼效果,更深入的就是建築工程圖,每一項數據一個小數點都不能有誤。
安以欣在想什麼,安以鎳多少也猜到了,不過他要確認安以欣想怎麼做。所以下班後直接開車去接安以欣,安以欣在跟政府規劃局的人談另一個項目。
因為最初的沿海濱水景觀是安以欣的方案,所以這次除了正規程序招標外,規劃局還邀請了安以欣再根據已定的景觀規劃設計裡面的景點。興盛中標的商務賓館是其一,還有娛樂場所等等沒有著落。
而安以欣今天去談的就是沿海濱水景觀裡面的會所和遊樂場的方案,規劃局只來了兩個人,另外就是許市長身邊的張秘書和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公務員。因為張秘書會親自過來,又在有前一次合作的基礎上,所以規劃局的人都以為三人行的人跟張秘書和許市長是舊識,來了也就是走走過場簽下合約而已,等於內定了。
倒是安以欣到地方時見到張秘書很意外,政府最近很閒?因為最近見到張秘書的次數太多了些。張秘書跟安以欣聊著,那邊規劃局的兩人各自聊著。
還真給他們猜對了,看三人行那女總監跟張秘書就是舊識,這合約還需要談嗎?直接簽了就是。規劃局的人大概也是看透了這些事,多少還是要給張秘書一個面子,所以在張秘書說話的時候爽快的簽約了,就當做個順水人情。
規劃局的人簽了合約就走了,上次三人行的人可是很不給面子直接走人,公事完了後勢必得去輕鬆輕鬆不是。知道三人行人這點上很軸,所以今天他們先走了,後面的活動他們自己去,假公濟私唄,白來的機會不要,傻呀。
安以欣本來也是起身準備走的,可張秘書卻伸手拉了她一下,最初安以欣沒感覺出來,因為張秘書這人太正經了,一看就是死板老套的男人。所以在張秘書拉她的時候也就順從的坐了回去:「您還有事嗎?」
張秘書回頭把跟在身邊的公務員打發走了,轉頭看向安以欣的助理,助理多有眼力見兒,立馬扯了個幌子走了。
安以欣要到這時候還不知道張秘書是什麼意思那她就白出來混這些年了,只是她是真沒想到,像張秘書這樣穩重踏實的男人,竟然也有那種齷齪心思?
呵,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她聽說張秘書有家庭,大兒子都上大學了,小兒子念小學,太太是郵局的工作人員,兩夫妻都是拿政府工資的。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多少人羨慕?越老實的男人,皮肉下的那顆心就越骯髒,就像謝豪。
「張秘書這是……」安以欣笑著反問,臉上已經換掉了公式化的笑容。
「我一直很欣賞安小姐的才能,不知道張某有沒有榮幸請安小姐喝一杯?」張秘書說的話照樣是平時的語調,只是尾音帶著點點說不清的曖昧,而他的手,已經緩緩摸上了安以欣的大腿,在她裙擺邊沿來回輕輕磨著,看著她的反應。
安以欣眼底有絲厭惡閃過,卻忽然想起謝豪目前最大的案子就是政府的商務酒店,要報復謝豪,她一個人的能力還不夠,如果張秘書能站在她這邊,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忽然一笑,主動伸手勾住了張秘書的肩低聲道:
「當然,我也仰慕您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機會……」安以欣挺了挺胸脯,柔軟的前方有意無意的摩擦在張秘書手臂上。
安以欣到底也愛打扮,即便是職業裝,選的也是最能凸顯她姣好身材的款式。安以欣因為前一陣的病,吃了不少亂七八糟的藥和補藥,已經胖了不少,不過這種更是中年男人最愛的豐乳肥臀。張秘書見過安以欣不少次,以前就單純覺得這個女孩兒很獨立,很要強,很有能力。最近再見時,突然感受到她的女性魅力了。
說實話,安以欣的性格不是張秘書喜歡的,太強勢。不過她的態度他很欣賞,能屈能伸,該強勢時候無論對方是誰也能做到不卑不亢。如果是男人,一定會有一番大作為。以前張秘書看安以欣都是欣賞的目光,如今看她,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光,轉換個方式,發現安以欣身上的優點很多,什麼都是他喜歡的。
張秘書工作幾十年,從沒亂想過什麼。家庭美滿,工作也不錯。可最近這段時間有些飄了,每天晚上抱的女人那都已經抱了幾十年了,毫無激情可言。原本緊繃的身體,如今也隨著年紀漸漸鬆弛,抱著身邊的糟糠之妻再想想安以欣年輕誘人的身體,張秘書有些把持不住了。就想著,擁有一次,讓他年輕年輕也行。
所以他才極力促進這個項目,濱海沿線的遊樂場和會所原計劃就是全部向社會招標來著,因為張秘書有意的促使,所以轉來轉去就給了三人行。
人有時候著了魔,就看不清世界。哪怕自己的生活再好,家庭再幸福美滿,著了魔後就會變得可怕,想著得不得東西,甚至想推翻原有的積累。
安以欣的順從令張秘書欣喜若狂,那是一種渴切,就是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張秘書有些難以自持,竟然迫不及待要脫人衣服了,抱著安以欣就親:
「我真的,可以嗎?」他都能當她爸了,他竟然在這個年紀還能青春一把。
安以欣主動了親了下張秘書的臉說:「其實,你不知道,我從第一眼起,就喜歡你的。只是,你有家庭,有孩子,我一直克制著這種感情。」
張秘書被忽悠了,覺得就跟被拋在蜜罐子裡一樣。他這都歲數了,竟然還能令這麼有能力的年輕女人喜歡,這給張秘書信心瞬間翻倍了。
張秘書要深入,安以欣推開他,嬌嗔道:「色鬼,別這麼急嘛。」
「是是,是我太急了,是太急了。那,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去喝一杯?」張秘書一臉笑意的看著安以欣,安以欣點頭。
男人女人不就是那麼回事?反正她這副身體已經骯髒不堪了,只要能對自己有幫助,她一定會全力利用。張秘書不過是有利可圖,也算各取所需了。
安以鎳車到地方的時候安以欣已經跟張秘書離開了,打電話給安以欣,安以欣說了地方,安以鎳車子開過去。安以鎳本來以為會有很多人,結果就看到張秘書一個,有些納悶,倒也坐下來喝了幾杯。
因為安以鎳來接了,張秘書只能放人,有些意興闌珊的送兩人走。
「以欣,張秘書是有家室的人,你往後還是少單獨跟他出來,免得惹人閒話。」安以鎳上車後忍不住出聲道。
安以欣笑笑:「我知道,今天是因為幫我們拿了兩個大項目,所以才過來。」
「嗯,你知道就好。我聽張助理說你最近跟謝豪走得很近?」安以鎳開著車從停車位上倒出來,邊看著後視鏡邊狀似無意的說。
安以欣忽然愣了,她知道這事瞞不住安以鎳,索性直說了:「大哥,謝豪把我還成那樣,最終卻依然過得瀟灑,我不甘心。」
「所以呢?你想幹什麼?」準備在工程上動手腳?還是其他的?
「呵呵,還沒想到。你一定以為我會在商務酒店的方案上做手腳吧?這不可能,謝豪的工程學比我還精,正因為是我幫他完成工程圖,他一定會比別人做得工程圖更仔細的審核。所以我不會這麼做,再說,工程是政府的,要是出了問題,追查下來,我們三人行也脫不了干係。」安以欣低低的說。
「那為什麼還幫興盛做圖?興盛人手不夠用?」安以鎳實在不明白安以欣在想什麼,從小安以欣想的就多,腦子比別人轉得快。
安以欣笑了下:「我爭取來的,大哥,你就別多問了,我沒想瞞著你,但也請你不要管我的事,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這個仇,不可能不報。加載在她身上的痛苦,她會加倍還回去的。招惹了她,轉身就想走嗎?她絕不會讓自己像個怨婦一樣自怨自艾,報復,是遲早的事。
*
安以然在沈祭梵不停的說教下到了古城,途中給三毛和一刀他們打了電話,他們人就在四方街,正在吃石鍋米線,讓她趕緊過去。所以安以然就直奔四方街去,其實四方街他們已經來來回迴轉不下五次,可一想到吃東西,還是往那邊走。
「沈祭梵,你一定沒見過那麼多的吃的。很多東西別的地方都沒有的,雲南十八怪,你一定要全部都嘗一嘗。」安以然完全沒聽沈祭梵的訓話,沈祭梵那話,她撿兩句聽聽意思意思就是了,哪裡還會每字每句都記著。
沈祭梵臉色不是很好,她一走快幾步,他就把人給拽回來。這個時候街上遊客已經開始多了,大抵都是奔著四方街去的。安以然不高興:「你別老是拉我呀。」
衣服都被拉皺了,頓了下又很高興,乖巧的貼近沈祭梵懷裡,她竟然跟他出來旅遊了呢,這麼一想,心裡又挺高興,抬眼望著沈祭梵說:
「沈祭梵,你有沒有感覺到古色古香的味道?有沒有一種穿越了的感覺?」
沈祭梵頓了下,沒出聲。Z國的古蹟其實被毀得差不多了,即使這著名的麗江的古城依然是後期修建的,並非就是古城原貌。不過,倒是很成功的一個商業案例,只是跟古文化,大抵就沾不上邊。不過,來這裡的人,要的就是一種感覺,並不會去追究它原不原始,在商業化的今天,復原得像,就可以了。
而西班牙不是這樣,西班牙的古蹟,那就真的是古蹟,城堡在經過千年風雨洗禮後,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並沒有特意去修繕,大抵是動一下,就完全毀了古蹟的意義。所以在歐洲,很多國家地方都有城堡的廢墟,宮殿的遺址,人們對歷史古蹟的保護意識很高。也有不少遊人去參觀那些有歷史痕跡的地方,但當地政府卻並沒有將那些商業化,而是尤其發展。
倒不是說哪個國家意識形態就高了,各個國家的社會形態不同,對待這些東西的態度就不同。沈祭梵不發表意見,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又不說話。」安以然哼了聲,掙脫開他,瞬間鑽進了一家賣圍巾的店裡。
「然然,別亂跑。」沈祭梵眉頭下意識擰了一下,不得不跟著走進去。
安以然回頭看他,看他進來笑了下又轉頭看牆上掛的絲巾。其實京城也有,類似的還不少。可擺在這裡的,這麼多整個看起來就不一樣了。安以然一一看過去,她就喜歡有流蘇的,看上了一條有孔雀花紋的絲巾,兩端還有流蘇垂下。
「沈祭梵,你看這個好看不?」安以然拉著絲巾回頭問。
店主一看她有意,立馬上前說開了,說這是真絲的,在別地兒買得好幾大白呢,她這就賣一百,如果真心要的話,還能給她少一點。
安以然一聽能給她少點,覺得得大便宜了,趕緊問:「那你能給我少多少?」
畢竟,一百買一條絲巾,還是挺貴的。她就沒買過那麼貴的絲巾。不對,她根本沒有絲巾,買一條春秋時候用,覺得也挺好。
「便宜一塊怎麼樣?九十九,久久平安嘛。」店主立馬笑著接話說。
「哈?你就少一塊錢啊?那跟沒少有什麼區別啊。」安以然有些猶豫,拿不定主意,回頭看沈祭梵,沈祭梵上前,看了眼,沒什麼感覺:「喜歡?」
他問她,安以然猶豫的點頭,聽了價格後也不是那麼喜歡了。
「那就買下,來了這裡,總要帶點東西回去,當個紀念。」沈祭梵緩緩出聲。
安以然一聽,覺得他說得太對了。前幾天因為心情不好,愣是渾渾噩噩過了幾天,安全沒把心思放在這上面,聽著沈祭梵的話連連點頭豪氣道:「那我買了。」
店主一聽,立馬心花怒放,把絲巾從上面取下來,邊說:「小姐你真識貨,這絲巾你買就值了。要包裝嗎?我們家還送精美包裝哦,這是別家都沒有的。」
「不要包裝,我現在就圍著。」安以然拿著絲巾圍著脖子上,圍上去後拿著身上這條看看,又抬眼望望牆上的,問沈祭梵:「我這條好看,還是那條好看?」
沈祭梵直接把人擰出去,大掌掌在她腰身:「你這條好看。」
安以然回頭望了眼,好吧,那就這條吧。安以然想掙開沈祭梵,因為她想看看商鋪里的衣服啊,可沈祭梵抓著不放,她走不了。
「你別拉我,我看到一條裙子,沈祭梵你讓我去看看。」安以然推開沈祭梵又鑽進了商店。然而一問那裙子,兩百,安以然立馬拉下臉:「明明在束河問過的,同樣的裙子,那邊只買八十,你為什麼要賣兩百?」
那老闆本還挺高興在給她介紹來著,一聽她這話,趕人了:「不買就走,別影響我做生意。價格就是這麼多,一分不少,愛買不買!」
安以然愣了下,怎麼能有這麼不講理的人?這家店比別的地方貴了三倍不止,老闆竟然還這種態度,這不就是坑人嗎?安以然站著門口有些來火,而這同時又進來兩年輕女姑娘,也是一眼看上了那條裙子,問店家,兩百。
「不能少點嗎?有點貴了。」靠近安以然的女孩子轉頭對老闆說。
那老闆堆起滿臉的笑說:「小姐,你看看,這是上面的花紋都是手工繡的,你摸摸這布料,多柔軟,你們也看了幾條街,有沒有看到重樣的?我保證就我們一家店賣,一分錢一分貨,這個價,絕對值。」
安以然本來多轉身走了的,一定老闆竟然這麼坑人,轉身在那女孩子身邊說:
「束河喊價八十,要買還能再便宜。我摸過的,一模一樣!」
那女孩一聽,不幹了,拉著同伴要走:「老闆你家也太黑了吧,貴多少倍了。」
安以然翻翻眼皮子,趕緊跑出店鋪,兩姑娘也跟著走了出來。店家老闆追出來指著安以然就開罵,安以然撇了下嘴,原來這才叫罵街。好歹她也是來這裡的遊客,怎麼能罵得那麼粗魯。好在老闆的口音多半偏方言,她沒怎麼聽懂。
沈祭梵臉色有些黑,安以然還不停的回頭看,沈祭梵直接卡著她脖子快步離開:「還不嫌丟人?管那麼多閒事幹什麼,遲早這性子害了你?」
「礙礙,慢點慢點啦,沈祭梵,你鬆手,我生氣了!」安以然被沈祭梵帶了幾個踉蹌,連連伸手扯開他的手瞪他,說:「要你管?我就是不樂意他們這麼做嘛?你嫌我丟人你自己走好了,我又沒非要你跟我來。」
沈祭梵按了下眉心,「我是告訴你,有些事不要多嘴,你看你說了別人也沒當回事,沒感謝你,倒是讓你挨了一通罵,這麼多人看著,你覺得好嗎?」
安以然哼哼,轉身自己往前走:「說到底,你還是嫌棄我。」
沈祭梵臉色黑下去,大步上前,伸手帶著她肩膀,低聲道:「然然,別任性。」
「沈祭梵,我真的覺得你好自私礙,你知道你那麼說多自私嗎?難道,如果換做你,知道那條裙子其實不值那個價,更便宜的都能買到你不會告訴我?」安以然怒嚷嚷的說,她是好心,感不感謝她無所謂。
「……」沈祭梵沒說話,頓了下,繞開話題說:「花錢買的是高興。」
言下之意是東西好壞無所謂,不就是因為喜歡才買的?既然喜歡,買得貴點便宜點有什麼可計較的。千金難買心頭愛,這就是沈祭梵的觀點,所以才在剛才她要買絲巾的時候沒告訴她那東西大概二十三十塊就能買,因為他走進古城時候就看到不少家有賣的,有些還明碼標價,十五到二十五任選,二十五到三十五任選等。她買那條,估計不會貴到哪去,他眼裡沒什麼特別之處。
沈祭梵的觀念來,沒有被宰了的理念,他覺得喜歡花點錢是可以的,因為是投自身所好了,值得的,當然他這觀點在安以然這裡全不成立。
「那也得值啊,我要花那麼錢買的還是不好的,那我也太冤了吧。誰的錢是偷的還是搶的啊,就算撿地上的也得彎腰啊,幹嘛那麼便宜別人啊?我就不高興看這些奸商欺詐消費者,那我們當什麼了?就看不是這裡的人使勁兒宰遊客,也不怕把古城的名聲說壞了,看以後誰還來買他們的。」安以然一路都在哼哼唧唧嚷嚷著,一方面不算奸商老闆,一方面不高興沈祭梵的態度。
沈祭梵笑笑,伸手揉揉小東西的頭髮,真是孩子心,這也能計較半天。
安以然看沈祭梵竟然還在笑,立馬不幹了,當下推開他說:「你還在偷笑?沈祭梵,竟然嘲笑我?你就是看不起我是吧?我就知道,你跟那家黑心老闆一樣,商人都是唯利是圖的,你也做了不少黑心肝的事吧,所以你才幫著那人說話!」
沈祭梵當即臉色有些黑,這小東西……
「然然,別胡鬧。」沈祭梵低怒出聲,大步走近她伸手把人拽身邊來,撒氣的捏了下她的臉說:「遷怒的本事倒是不小,嗯?我哪裡在幫別人說話了?」
「你就有,剛剛你就是那意思!」安以然抬眼直衝他吼,再次推開他,撒手往前走。走得還挺快,看來是真的有點生氣。
沈祭梵無奈,走上去,手自動攬上她腰際。安以然氣還沒消,推他,沒推開。沈祭梵說:「然然,講點理好嗎?我都沒說話,說話也是站在你這邊,你說說,是不是你冤枉我了?」
安以然哼哼,不高興,良久才說:「那你也不能那麼說我,你應該在我說別人的時候附和我,你應該向著我。你是我男朋友,馬上都快成未婚夫了,你竟然還不幫著我說話。誰要聽你講道理了,別人家的男朋友這時候都向著女朋友的。」
沈祭梵臉上滿是無奈,小東西的要求、有點高,她這意思就是讓他摒棄一切觀念,無條件站在她一邊了?她要是殺人放火,他還得一邊兒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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