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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小磨人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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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臉上滿是無奈,小東西的要求、有點高,她這意思就是讓他摒棄一切觀念,無條件站在她一邊了?她要是殺人放火,他還得一邊兒鼓掌?

「小磨人精!」沈祭梵無奈出聲,伸手捏了下她腰,令一手摸著她的臉,掐了下,手往上移,輕輕貼在她額頭上,有些出汗,低聲道:

「熱了嗎?把這東西取下來吧。」沈祭梵說著就要取下絲巾,安以然立馬拍掉他手背:「不要不要,我就這樣,不熱。」

沈祭梵鬆手,由著她。這麼一來,安以然那氣兒就消了,又高興起來。街邊有燒餌塊的,安以然之前就看到這些東西,大概是受心情影響,沒什麼食慾。現在不一樣,胃裡就跟鑽了條饞蟲一樣,她看到什麼都想吃。

「我要吃這個。」安以然抓著沈祭梵往街邊靠,剛才的事兒完全忘了個乾淨。

沈祭梵目光一掃,那烏漆麻黑的鍋子,那什麼長得跟麵餅子一樣的玩意,吃下去不生病才怪,二話沒說直接把人給拽走了。安以然剛起來的好心情,這立馬就落了下去,火氣上來:「沈祭梵,你要不要這麼可惡呀?我都說了我要吃那個,我都這麼久沒吃東西了你還不讓我吃東西,你怎麼能這麼壞?」

「我好像看到你朋友了,就在前面。」沈祭梵不紊不慢說道。

「哈?在哪,哪裡?」安以然鬧嚷的話立馬給咽了下去,跳起來望進人群。

沈祭梵當即把人給拖走,安以然也沒話說了,跟著往前走,可沒看到啊。頓了下說:「沈祭梵,你一定是看錯了,他們在四方街吃米線呢,不會在這裡。」

「是嗎?」沈祭梵反問,也沒跟她掰扯。安以然皺皺鼻子:「你肯定看錯了。」

沿街實在太多買吃的地兒了,這古城就是美食城,安以然轉頭就看到煎豆腐了:「雲南十八怪,豆腐包著豆漿賣。沈祭梵,我們去吃那個,我請你啊。」

安以然硬把沈祭梵拉過去,其實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就是一塊塊的豆腐,在鐵板上煎得有些泛黃後撒了些蔥花辣椒粉,很多地方都有。

但是那名字好聽啊,覺得應該內有玄機,安以然非要吃,可這些東西在沈祭梵眼裡都打上了個大大的紅叉,完全不合格。

「前面短頭髮的是你朋友吧?叫你呢。」沈祭梵側身看前面說。

「有嗎?哪裡?」安以然轉身看去,沈祭梵順勢把人給拽走了。可走老遠都沒看到人,安以然不高興了,抓著他衣服嚷嚷:「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啊?沈祭梵你再這樣我就會覺得你是故意的,真是,說了他們在四方街。」

可前面就是四方街了,安以然撇撇嘴。上了兩次當安以然不聽了,這回非要吃雪山雞翅。沈祭梵無奈,沒再攔著,再攔小東西鐵定發火。

安以然要了兩個,掏了錢給老闆自己拉著沈祭梵讓他附耳過來,低低的說:「其實這些都不是雪山上的,都是養殖的。雪山我去過,上面根本沒有動物。」

「那你還吃?」沈祭梵挑眉,「不介意被騙了?用你的話說,被宰了?」

「礙喲,這有什麼關係嘛?別的地方烤一個雞翅也是四塊錢啊,我就想嘗嘗這裡的味道,你沒覺得聞起來很香嗎?」安以然理由充分的說。

良久,沈祭梵終於說了句他想說的話:「然然,不衛生。」

安以然立馬回頭瞪他,「吃的不是衛生是高興!你那麼介意這個,那你就留在酒店吃啊,幹嘛跟我來這裡?又不是我非要你來的,掃興!」

這話給沈祭梵堵得,出來時候不是她嚷嚷著要來這裡,他能過來?

安以然拿著兩烤翅,聞了下,好香。那老闆是因為做成了生意所以特別熱情,看小情侶吵架,笑著說:「小姑娘啊,這麼跟你男朋友說話,不怕他生氣走了?」

安以然立馬扭頭看沈祭梵,發現爺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一個程度。好吧,她承認剛才的話重了些,轉頭笑眯眯的對老闆說:「他不會,他很疼我的。」

拿著烤翅趕緊轉身推著沈祭梵離開,怕他拆穿他。走了些距離後安以然討好似的貢上烤翅:「沈祭梵,沈爺,我請你吃的,你別生氣,剛才我沒想那麼說的。」

她是知道在外人面前那麼吼他,確實太過分了,要吼也得躲在清靜沒人的地兒吼,這樣再丟臉也只是他們倆知道。所以,剛才確實是她錯了。

知錯就改唄,還有美食補償,多划算吶。安以然又往他身邊遞了下:「沈祭梵,你真的不吃嘛?你怕會毒死你嗎?不會的,要多吃點這些,自然就有免疫了。」

沈祭梵臉色有些暗黑,積壓氣吐出來,伸手揉揉她的頭髮:

「你要喜歡,就吃吧。但這些東西每一樣衛生檢測都沒有合格的,裡面的病菌很多,你胃現在嬌氣,不怕吃壞肚子你就吃點,但別說我沒提醒你。」

安以然笑眯眯的望著他,「不會的,不會吃壞肚子。」

頓了下,拉下臉來瞪他:「不是都說了不准提起那件事嘛?你怎麼還提?老揭人傷疤,沈祭梵,你太過分了!」

沈祭梵無奈,好的壞的她都能曲解,得,隨她怎麼想吧。

安以然自己啃著東西,這裡就跟夜市一樣,可以隨意在大街上吃東西,再狼吞虎咽的吃相都不會覺得奇怪,因為人人都這麼吃的,「沈祭梵,你要幫我記得,我晚上回去時候要買牛肉,麻辣味的氂牛肉,你要記得哦。」

她自己是記不住的,每次都說要買,可總是忘記。安以然說著已經以極其快速的動作把一根雞翅啃完了,她不是小口小口的咬,而是整個塞嘴裡包著,不大會兒骨頭就從她小嘴裡吐出來,完了後揚揚手裡剩下那根:「你真不吃?」

得到沈祭梵的肯定後安以然立馬給解決了,不吃才好,她自己吃。就她那動作倒是令沈祭梵打開眼界了,這小東西,平時吃飯挺斯文的,也不知道這些毛病什麼時候養成的,討出紙巾給她擦著鼓包的嘴,嘴邊都是油,是看不過去了。

可安以然抬手重重往他手背上拍去,快速動著嘴裡的東西,很快再吐出雞骨頭,咽下雞肉後瞪他說:「我在嚼東西呢,你亂給我擦什麼呀?差點都咬舌頭了!」

沈祭梵不回應,紙巾遞給她,安以然結果馬馬虎虎擦了下,捏手裡,到有垃圾桶時候再扔。安以然給三毛打電話,三毛說在巷中間哪家店裡,那就一家石鍋米線,讓她趕緊的去,他們都吃好了,安以然掛了電話立馬拉著沈祭梵往那邊奔。

石鍋米線旁邊就是烤氂牛肉串,安以然愣是烤了二十串,拿都拿不了。剩下的讓沈祭梵拿,沈祭梵那臉色黑得不一般,安以然忍不住又吼起來:

「你就拿五竄都不行嗎?真是的,你那架子什麼時候才能放下來礙?我們是出來旅遊,旅遊的懂不懂?回去再端你終極BOSS的架子好不好?」

沈祭梵眉峰處有些抖,「然然,你今晚上要是身體不舒服,我可不會管你。」

安以然當下不高興了,拉著小臉子抬眼瞪著他:

「沈祭梵,你除了會說狠話外還能別的嗎?都付錢了,難道你要扔掉嘛?」煩死了,老這樣,身體不舒服也不要他管。再說了,他就那麼盼著她身體不舒服嘛?她病了他就高興了是吧?壞男人!哪有這樣的男朋友?一點都寵著她。

「拿著!」安以然把肉串塞他手裡,怒哼哼道。

自己先走隔壁去了,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他要是這時候不給臉轉身走了,她還真沒辦法。就是忍不住回頭看他,結果一回頭人在她身邊站著。

沈祭梵本來是不怎麼樂意,可見她這時候回頭,心裡總算好受了些,至少這小東西心裡還是裝著他的。伸手揉了下她頭頂說:「不走了?」

「走,走。」安以然一時間又感性起來,覺得沈祭梵真是太好了,她都那麼吼他了,他肯定很沒面子的,可他竟然沒生氣。呶呶嘴,她該控制自己的脾氣了。

「沈祭梵,對不起。」安以然低低的說。

沈祭梵無聲笑笑,低聲道:「你要記住,我說的,都是為你好,你接受不接受,我都得說,看好你是我的責任。」丈夫對妻子的責任。

他把這當成責任,那就是說已經把她當自己的一部分在看。

安以然撇撇嘴,嫌煩,又開始說教了沈祭梵又開始說教了,來古城的一路上他就不停的在念,煩死了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不吼你就是了。」

那邊靠在牆面吃撐了的三毛早就看到他們倆了,正眉飛色舞的跟一刀小兩口兒討論呢,順帶把她之前的感覺都通通說了出來,魏崢那茬兒也少不了。

別說三毛詫異了,就是一刀也挺詫異安以然的男人另有其人。不過,在見到沈祭梵時才知道,那魏崢只是這個終極BOSS派來的保鏢,據說BOSS很有錢,據說BOSS很有勢力,據說BOSS是入駐帝王大師的百強企業之一。

天上已經下流星雨了,三毛跟一刀一拍桌面,得,在她們眼裡那都誰玄幻,因為BOSS跟她們是八竿子都打不著關係的人,她們也只能在茶餘飯後品論品論。

「可樂,這邊!」三毛盯著BOSS的臉咽了口口水後出聲喊,他麼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人神共憤,長得好,還有錢有權,要不要什麼好的都給他一個人占齊了?

安以然也看到他們了,一高興就不要沈祭梵了直接往那邊沖,繞來繞去總算過去了,長桌,兩兩對坐,三毛一方單著,安以然自然過去就坐下了。

「請你們吃啊,每人五串,我買了二十串。」安以然給三毛和一刀兩口子分。手上都完了後三毛抬眼看走過來的沈祭梵:「BOSS不吃?」

「他嘴挑,不吃。」安以然買的時候就沒計劃他的了,嘴那麼挑,讓他餓著。

「呿!你就不知好歹吧,那麼好的男人。」三毛對安以然的態度表示很憤怒。

安以然對三毛的態度表示很不解,之前三毛不是很反感沈祭梵嘛?還要她別跟沈祭梵那麼快和好來著,還說不能再百依百順,怎麼一下就變了?

三毛掀了安以然一眼,那麼好的男人,就算倒貼也應該的。就那樣的絕世極品,為他做什麼都應該的,就聽話順從算個鳥?

「這跟你之前說的不一樣。」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女人也有權利,安以然哼哼。

三毛無語的看著她,拿到這就是所謂的傻人有傻福?那麼好的男人竟然看上這隻笨兔子?三毛覺得BOSS好,那純粹就是衝著人外貌去的。三毛就是一重視外貌勝過一切的女人,主要也是看淡了太多事,感情什麼的,那都是浮雲。

「BOSS來了。」三毛選擇閉嘴,推著安以然去旁邊桌子坐,總不能把人家大BOSS涼在一邊不是?

沈祭梵手上的是肉串是安以然的,已經點了石鍋米線,這邊就啃起肉串來,轉頭看那邊三人:「米線好吃嗎?是不是跟那個過橋米線是一樣的?」

「嗯。」三毛覺得那樣的男人就看看,那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

安以然看三毛那心不在焉的樣子不高興,勉強說:「這是我男朋友,沈祭梵。」轉身跟沈祭梵說:「短頭髮的是一刀,旁邊是她的未來老公,她是三毛。」

沈祭梵點頭,微微側臉,溫和無害的目光緩緩投向三人,微微點頭示好:「感謝三位一路對我未婚妻的照顧,這一路所有花費與開銷我將全部負責。」

三毛,一刀跟她屌絲男友立馬撐大了眼睛,大抵就是被天上掉下來的氂牛肉給砸暈了感覺,真的假的?BOSS說他負責全部花費與開銷?

一刀老公吃東西慢,一盆米線兒才吸到一半,聽到BOSS這話時愣了半天,一截兒米線兒從口裡掉出來又回到麵湯里,半晌後反問:

「沈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的花費,都將由您負責?」

沈祭梵點頭,「是的,只希望三位明天晚上來參加我和然然的訂婚禮。」

「明天嗎?訂婚?在這裡嗎?」一刀覺得她是不是什麼時候做好事了自己忘記了,所以才會有這麼大的福報。這次蜜月旅行全免費,還包括所有花銷。

三毛哽了下,總算找到自己的聲音了,再問:「BOSS先生,您的意思,我能不能理解為我們可以買任何東西,去任何地方參觀,吃任何美食,不花一分錢?」

一刀跟一刀老公都瞪向三毛,覺得她把話說得太直白了,不過,他們也很好奇,確實很想確認啊。

沈祭梵點頭,三人歡呼,立馬一個勁兒的恭喜兩人的好事:

「明晚就是天上下刀子我們也去觀禮……」

安以然有些不大高興,低低的抱怨著:「明明,剛才買絲巾的時候還是我自己掏錢的,烤翅也是我給的,肉串還是我的錢,他們都能免費……」

沈祭梵低笑出聲,這小東西啊,臂膀探過桌面,伸手揉著她的頭頂說:

「回去報帳,算你兩倍,嗯?」

「好啊好啊,說好了哦,你可不能賴帳。沈祭梵是回去找你嗎?」安以然問。

「找魏崢,他會給你結算。」沈祭梵低聲道,眼前女孩子一臉的巧笑顏歡,眼裡星子閃閃亮亮,嘴角勾起的弧度把一張青春洋溢的俏臉襯得美極了。

這是他的,這樣美的笑,這樣美好的人,都屬於他。

「高興了?」沈祭梵含笑,低聲問。

「高興高興,沈祭梵,我好愛你哦。」安以然毫不吝嗇的說,還大方把手裡的烤串給他:「請你吃啊?吃吧,沈祭梵,不會有問題的。」

那邊三毛已經想撞牆了,可樂妹妹,你存心就是來打擊人的,傷不死姐的心是不是?如果上天能賜她個BOSS仿冒品她都能欣然接受,能不能看在她很需要男人慰藉的份上賜她一個?

一刀跟一刀老公表示遇到財神爺了,回去一定得給各路神仙拜拜。心裡都開始合計著要買些什麼呢,之前就看了,那邊的氂牛肉得九十九塊錢一斤,就嘗了下,沒捨得買,這眼下一定給多買斤吃他個飽。這邊吃的不夠,還得弄個一二十斤寄回京城去,吃不完轉手賣。之前就看中了個銀器,黑金的,買,都買。

沈祭梵接下了安以然遞來的肉串,看著她笑彎的眉眼,勉強吃了塊肉,抬眼問她,「跟別地方的,有什麼不同?」

「烤串都一樣的啦,味道其實都不差多的,不過,他們說這是雪山氂牛肉嘛。而且在這裡,當然要吃氂牛肉啦,對吧?」安以然看他賞臉吃了,立馬大口嚼著。

石鍋米線上來了,沈祭梵微微擰眉,安以然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又有意見了,當即道:「這個沒問題的,再不衛生也高溫消毒了,你看,都乾乾淨淨的。」

筷子遞給他,匙子給遞給他,說:「吃吧吃吧,之前在雲南吃過過橋米線,味道還挺不錯的,有很很多種啊,是放狀元啊,榜眼分類的,狀元會有很多很多配菜,等級越低配菜就越少,不過,湯底都是一樣的,人多可以吃大份的,人少還是吃個秀才就夠啦。」

沈祭梵看著不停巴拉巴拉說話的小東西,臉上笑意不自覺的拉開。接過筷子匙子,大概也是因為高溫消毒的,或者看起來這東西稍微算是正常的,勉強在他的接受範圍內,所以真吃了。

安以然以為沈祭梵只會意思意思吃幾口給她面子,沒想到他真吃了他能吃的量,弄得安以然感動死了。安以然還在吃烤串,米線太燙,等著熱氣散開。

「是不是也還可以吃的?沈祭梵,你要不要再吃串點烤串?」安以然自己吃得歡,他要不吃,她就能全吃了。

「嗯,不用。」沈祭梵微頓,低聲應道。安以然二話不說,立馬給消滅了。

沈祭梵抬眼,微微皺眉,吃這麼雜亂,之後有她受的。擱下匙子,抬手擦了下她嘴邊的油,而這瞬間,眼前竟然「嗖」地出現了張紙巾,沈祭梵微愣。緩緩抬眼,三毛眼都笑眯了,低聲說:「BOSS先生,請用紙巾。」

等這麼個獻殷勤的機會已經等太久了,可算給等著了。她可是一直記著之前噼里啪啦罵過BOSS,希望BOSS大人大量別跟她計較才好。三毛那心底還想著讓安以然給她介紹個男人呢,BOSS這樣的人,身邊的朋友什麼的當然不會差了,面前湊合著就給她弄個唄。

安以然不樂意了,最後一根被啃得光光的竹籤兒擱桌面上,出聲很不客氣的說:「毛子姐,他是我的,你別對著他笑了,他不會喜歡你的。」

三毛臉色立馬變了,怒。收回手,頓了下紙巾又給擱BOSS面前,雙手叉腰對著安以然說:「誒,可樂,你可別含血噴人啊,我再缺男人也還不到搶姐妹男人的份上吧,我是那種無恥可恨毀三觀無下限的小三兒嗎?我是嗎?」

安以然抬眼瞟了眼一副看好戲的沈祭梵,撇撇嘴,是不是她怎麼知道?

三毛姐姐傷心了,轉身怒氣沖沖的走出了小店。合計安以然給戳到她痛處了,其時照三毛的個性這話怎麼可能傷得到她?平時再無下限的話還不是說了當放P一樣,啥事兒都沒有,今天卻毛了。可見再強的女金剛,也有軟弱的時候。

安以然也有些傻眼,剛喝了口湯來著,轉頭看那邊同樣詫異的一刀兩口兒:

「毛子姐生氣了嗎?」不至於吧,她也沒說她什麼呀,小三兒的話,可是三毛自己說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一刀聳聳肩,這不是明擺著的嘛:「大概,想起某人了吧。」

安以然哭喪著臉看沈祭梵,心裡也挺難過:「沈祭梵,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沈祭梵不好說話,他壓根兒就沒鬧明白她們在扯什麼,但跟小東西沒什麼關係吧。伸手揉揉她的臉說:「先吃東西,吃了東西再想該怎麼辦。」

生氣這玩意,沈祭梵身邊在安以然出現之前,壓根兒就沒出現過。小東西出現後,他才了解真正意義上的生氣。

安以然埋頭吸著米線,吃了幾口又抬起來,眼裡霧蒙蒙一片:「沈祭梵,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毛子姐從來沒這樣過。」

「先吃東西,嗯?再不吃,要涼了。」沈祭梵低聲道。

安以然點頭,埋頭吸著米線,熱氣衝上來,白玉的臉頰被蒸得通紅,額頭沁細細一層汗。沈祭梵拿出紙巾,輕輕給她擦著。

那邊一刀看得清楚,BOSS沒用三毛放的紙巾,原來BOSS是嫌棄啊。

安以然「啪嗒」掉了顆淚珠子進湯里,沈祭梵當下心就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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