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探病(1/2)
事實證明偷吃禁果的後果是很嚴重的,撕裂傷嚴重,痛得小助理想揍人。安以然一來,那哭得就跟死了爹媽一樣。
安以然苦著張走出病房出去,沈祭梵和魏崢在外面走廊等她,兩人依舊在低低說著什麼,神色都很嚴肅。安以然抬眼望去,臉上更不高興了,快步走過去,伸手很不客氣的把魏崢往後推了一把:「魏崢,你別老這麼近的貼著沈祭梵,真是的,兩個大男人經常貼這麼近咬耳朵,多礙人眼啊,你想讓別人都誤會嘛?」
安以然脾氣上來了連沈祭梵都能吼,對魏崢那是更不用客氣。
魏崢臉色有些尷尬,目光不敢看安姑娘,識趣的再度往後退了一步,低聲解釋道:「安小姐,我只是在匯報正常工作,請安小姐不要誤會。」
「光我不誤會就行了嗎?你們也注意點好吧?都是大男人的,說話還站那麼近,好意思嘛你們?哪有那麼不可告人的話可說呀?下次說話不准再離那麼近,不然,小心我打人!」安以然兇巴巴的沖魏崢吼去,衝上去又往他身上推了一把。
心情鬱悶,不敢對沈祭梵撒氣,有個能受氣的魏崢,她當然不會客氣。
「是,安小姐,我會記住的。」魏崢依然恭恭敬敬的應著,再度自動後退兩步,拉開跟安姑娘的距離。沈爺可是明令警告,他絕不能再靠近姑娘三步以內。
安以然抬眼瞪著魏崢,片刻後才轉向沈祭梵,撇嘴說:「沈祭梵,你也是,都說你們太親近了,你還那樣跟魏崢站那麼近,難道遠一點說話就聽不到了嗎?」
沈祭梵臉上難得露出明顯的笑意,並不惱這小東西的胡言亂語,對她伸手道:
「走嗎?去吃點東西,然後再回去睡一會兒,上午去划船,嗯?」
安以然輕聲哼哼,手放在他掌心裡接著往沈祭梵懷裡撲,眼眶紅紅的,是被小助理給影響的。安姑娘那性子就是挺容易被人影響的,挺感性的人,很看重身邊人的情緒,身邊人高興了她會跟著高興,要難過了,她照樣難過。
「沈祭梵。」安以然往沈祭梵懷裡鑽,臉貼著他胸懷裡拱,輕輕蹭著。
沈祭梵垂眼,手抬起她的臉低聲問:「然然,這又是怎麼了?」
「沒有,我就是很難過,沈祭梵,是不是我差點也進醫院了?小助理說是那瓶酒的問題,我就覺得昨晚上很奇怪嘛。」小助理抱著她一通哭,說下面痛,一動都不能動,連衛生間都不能去,一直用止痛針控制著,聽聽就怪嚇人的。
「有我在,你不會有事。」沈祭梵抬手婆娑著她的臉頰,低聲道。
安以然點點頭,現在她是絕對信任他的。退出他懷裡,推著他,邊說:「你和魏崢先走吧,你們去吃東西吧,沈祭梵你有事做對不對?你去做事吧,上午不划船了,你不用管我,我要在這裡陪著小助理,我中午再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沈祭梵想了想,現在要帶她出去玩,怕是得鬧上一整天。也確實有點事要處理,當即點頭道:「那中午過來你,是去餐廳還是在這邊陪你朋友吃飯?」
「那你帶東西來吧,」安以然想了想出聲道,頓了下臉又往他懷裡貼去,低聲道:「沈祭梵,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本來挺高興出來玩的,結果全部打亂了。」
「沒有。」沈祭梵低聲道,他在哪不只是小東西的陪襯?不過她這話倒是令沈祭梵有些受寵若驚了,這一刻總算是為他想了那麼一點,覺得對他有愧了。
「那你中午給我帶吃的過來吧,是不是我給你打電話,你就會過來?」安以然抬眼望著他低聲問道。
沈祭梵點頭,揉了下她頭髮鬆開她,安以然抓著他袖口,吸了下鼻子說:「那你們走吧,我先進去了。」
沈祭梵在外面看著她進屋後才離開,安以然拉著臉在門縫邊望著沈祭梵和魏崢的身影消失,這才轉身再往小助理床邊走。剛走幾步,安母的電話又過來了。
安以然吸了下鼻子,接通了手機。安母那邊火氣不小,安以然那電話一接通,安母就哭起來了,頭一句話就是安以欣結婚了,這個不孝女背著家裡人跟張秘書領證了。人昨天就去了張家,家裡的東西一件也沒要,真是把家裡人心都傷透了。
安以然聽著也只能小聲勸了幾句,安以欣都已經登記了,還能怎麼樣?不過這還真是安以欣的做法,以為那之後多少會更珍惜身邊的家人一點,可還是跟以前一樣。安以然嘆著氣,才兩天安母才讓她幫安以欣看看有沒有好的人選呢,這立馬就結婚了,這就是跟他們對著來,看來沈祭梵真是比她看事情看得透徹多了。
掛了電話坐下來,唉聲嘆氣的。小助理那邊鬱鬱寡歡,看她這樣忍不住問:
「頭兒,安總監和張秘書真成事兒了?沒跟家裡說一聲就登記了?」
安以然點頭,安家的事,小助理多少也知道點,因為以前大家都在同一個屋檐下公事過,對安以欣多少也了解。女強人,精明,能幹有才華。張秘書有能力,有前途,又受許市長器重,如果再年輕個十歲,他們倆是真的般配。可現在嘛……
「真是可惜了,唉!」小趙兒在聽說安以欣跟張秘書真結婚了,反而自己心情好了不少。以前三人行還在一家公司的時候,兩個部門的人沒少掐架的。安以欣為人嚴肅,對自己部門的人嚴格,對他們策劃部的人不只是嚴格壓根兒就是瞧不上,總覺得他們這策劃部成立就是燒公司錢的,左右那麼長時間沒給過好臉色。
不排除幸災樂禍的成分,小助理是覺得,總算有人比她還慘了。安以欣那毀的就是一輩子,她這次,唉,算了,等出院後她就做手術,聽說現在做一張膜也挺容易的。以前她們宿舍就有個,跟她關係還挺近的,大學四年,手術做了三四次。而且聽說,沒有一次被男朋友識破的,很真。
聽見小助理嘆氣,安以然有話說了。本來這事兒她就一直憋著呢,可沈祭梵不愛聽這些,不高興她提到她的家人,更反感說到年紀大小的事,一說,准翻臉。
所以現在,她是找到了個傾訴對象。安以然在小助理嘆氣後立馬接話說:
「誰說不是啊,我姐多能幹多厲害啊,雖然性格有點強勢,可她心其實不壞的,她那就是天生的,從小到大什麼都會爭做第一,家裡獎盃無數。我姐是真的很優秀,無論學習還是別的特長。我媽把家裡所有希望都壓在她身上了,反正,我們安家,大哥的地位都不如我姐。」大概是身邊的人,所以感慨就多了。
安以然雖然不贊同安以欣很多想法和行為,可安以欣是她從小一直仰望的對象。是有不甘心安父安母對安以欣太好,而看不到她的存在,可無可否認,安以欣就是比她優秀,比她強。安以然在這方面從來沒有妄自菲薄,因為這事事實。
安以欣學習好,工作能力強,獲得不少獎項,正因為這些殊榮,所以讓身邊所有人都對她高看了一眼,即便她脾氣壞,目中無人,可所有人都在她光環的影響下,理所當然的原諒她。就連發生了那樣的不幸,家人還是把最大的寬容和理解給了她。她在安家人心裡,依然是那個優秀的女兒。
正因為她足夠的優秀,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她的另一半也該優秀。張秘書不是不好,那年紀就確確實實擺在那裡了,四十七,不是三十七,安以欣再差,也是事業有成,年輕漂亮的女領導,嫁給張秘書,那無疑就是下嫁。
安以欣閃婚這件事對安家人衝擊很大,對安以然的衝擊也不小。她潛意識裡就認為跟安以欣比肩的人再怎麼樣,有才有貌是必須,可現在,實在惋惜。
連她這個被安以欣從小嫌棄到大的小笨蛋都找到沈祭梵那樣強大的男人,她實在想不通,安以欣比她優秀百倍,卻要自甘墮落。
自甘墮落,是的,這在安家人眼裡,安以欣下嫁張秘書,那就是自甘墮落。
小助理聽著安以然的惋惜,在心裡翻了記白眼兒。安以欣是優秀,可也沒有頭兒說得那麼厲害吧,又不是沒在一起共過事。有能力是不假,可上下級關係處理得也太差勁了。現在這個社會,哪裡是有能力就能說這個人強啊?看的都是綜合素質,學校里學生評選還是看綜合測評呢,也沒說專業拔尖兒了就是最好的。導師首先推薦的還是綜合素質最好的,哪能因為你有能力就高看一眼的?
反正他們策劃部人眼裡,強勢的安以欣還不如溫和的安以然好。安以然做建築肯定不行,但是做設計她要慢慢去鑽,那也能做到個八十九分,可安以欣鑽的就是她的專業領域,往外做就不行。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安以然發展的空間還很大,往什麼方向鑽都行,而安以欣就定型了,不做建築,她可能什麼都做不了。
小助理現在心情是越來越好,想了想,竟然還寬慰起安以然來了,說:
「頭兒,你也別太計較了,畢竟那是安總監自己的事。王八看綠豆,它就是看對了眼啊,安總監做這樣的決定,她想到的肯定比你們想的更多。或許,她就看中了張秘書人好呢。男人人品也是占很大部分因素的,安總監那麼強勢的一個人,配一個稍微溫和一點的男人,還更好。」
「那也不用那麼老的吧?」安以然拉著臉說,安以欣是有期待的,這落差太大了,「張秘書比我姐姐大了十多歲呢,他們還有幾年好生活的呀?我一想到我姐後半生都會站在張秘書身後給他推輪椅,我就有點崩潰。」
安以然一說到這個就忍不住說開來:「張秘書都快五十歲的人了,我姐姐才三十。就算再過幾年,或者十幾年,我姐依然精力旺盛,可張秘書就該坐輪椅了。你想過那時候他們該怎麼樣嗎?對我姐來說,哪還有幸福可言啊?再說了,還有兩個兒子呢,我媽說,像張秘書這個情況,我姐是不能再生了的。」
政府的人都管得特別嚴,張秘書家張可桐當年允許生,那是因為托人走了關係,給開證明說大兒子身體有缺陷才生的第二個。如今政策更嚴了,張秘書又在這個位置,盯著他的人自然就更多,再婚,是肯定不能再生的。
小助理一臉同情的看著安以然,心裡再度了翻了下白眼兒:張秘書都五十歲的半老頭子了,他還有生育能力嘛?
像這樣的事,小助理是完全不理解的,因為她沒遇到過,她家裡人也沒有過這樣的事情:「我們老家那邊,男人二十都當爹了,女人過了十八九還沒找到婆家,那就得被人指指點點看笑話。頭兒,所以你們真的是算好的。我現在這年紀,沒對象都不敢回家去,我爸媽每年都念呢,一打電話就催這事,煩死了。」
「喔,那么小啊?」想想,十八九還在學校沒畢業呢,用得著那麼急嗎?
「山里唄,都那樣。男人一過二十五沒結婚,那基本上就能打上光棍兒的標籤了。三十歲還沒結婚的男人很少很少,而且,年輕女孩子一般都不肯再看三十歲的男人。所以三十歲還沒結婚的男人,那就意味著這輩子都娶不到媳婦。」小助理說,她們那也確實都這樣,就因為這個問題,她才在外面漂了幾年都沒著家。
安以然忽然問了句:「男女之間,差多少歲才是正常的?」
她跟沈祭梵,其實還是正常的吧?
「三五歲吧,大一點的七八歲也不少,要差上十歲那基本上就不大可能有感情了。」小助理聳著眉頭說,她說的是普遍現象,並沒有特意指誰,本來嘛,現在單位上,也很少有男人過了三十歲還沒結婚的吧,就算沒結婚也有對象了。
「為什麼?」安以然反問:「差上十歲就沒有感情了嗎?」
「當然了,三歲一代溝,頭兒,都差上十歲了,那還能有共同語言嘛?形象點兒的說,九零後和八零後有共同話題嗎?八零後和七零後有共同話題嗎?各個人群關注的焦點,事物完全不一樣。七零後如今面臨的最大問題是下崗,八零如今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房貸,而九零後就是學業和就業問題,你覺得這幾個族群能有共同語言嗎?完全沒有嘛!」小助理倒是完全忘了自己的傷痛,化身為分析師侃侃而談起來,那樣子似乎她就是行家似地。
「呃,這麼說起來,是沒有什麼共同性,但是,也有例外不是嗎?」就像她和沈祭梵啊,不對,她跟沈祭梵喜歡的東西也完全沒有重合,難道,真的是代溝?
「嗯,有,差上十歲,那就是七零後找上九零後。七零後的男人女人已經小有成就了,有那個自信和能力找上九零後的,那無疑是有身份和地位的。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可就不是單純的感情了,都是帶有目的的。現在年紀大的男人就喜歡找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因為能從她們身上找到他們已經流失的青春啊。你看看現在這社會,小三兒啊,情婦啊簡直無孔不入,懂了吧?」小助理挑著眉看她。
安以然有些愣:「也沒有嘛,像我、姐和張秘書就不是這樣的情況。」
小助理飛了她一眼:「我們看見的是這樣,可那誰知道安總監心裡是怎麼想的?畢竟張秘書在京城也是有身份地位的男人了,要說成功人士也不為過。沒準兒安總監就是為了他們公司往後能走得更順而鋪路呢?」
「小助理,你是不是也想失業了?」安以然語氣涼悠悠的警告出聲。
小助理當下抗議起來:「唉,頭兒,讓我說話的是你,現在你又這態度,往後誰還跟你交心啊?就用身份壓人,頭兒,你也太幼稚了點。」
安以然微微抬了些下巴,斜著眼神兒瞟向小助理,「幼稚怎麼了?你們不也得吃我這一套?你們大可不吃啊,走人就是。」
「頭兒,你這模樣真是……太無賴了,簡直跟副總那王八蛋一個德性。」小助理呲牙咧嘴的低聲說,是,他們公司人都很無厘頭,也可以說是幼稚,可大家樂在其中啊。本來她以為她是端端正正淑女一枚,卻沒想到受他們影響她也成了瘋瘋癲癲的瘋女人一個。
安以然聽小助理說起小趙兒就想起來要幫小趙兒問的事,「礙,肖肖,你當初為什麼要拒絕小趙兒?」
小助理裝沒聽見,不答反問:「頭兒,其實你剛想說你跟沈爺是吧?」
「哪有……對啊,我們就不是你說的那樣。」安以然又被岔開了話題,很想忽視,可一提到沈祭梵,她沒辦法招架,只能順著這話題讓小助理帶走。
「那也說不定,沈爺沒準兒就是看上年輕漂亮了。」小助理得意洋洋的說。
安以然臉色黑了,猛地站起來:「誰說的?他才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世上就沒有不膚淺的男人,你見過那個男人有深度?那都是裝的。」小助理擺擺手說,以往都是安以然把他們噎個半死,今兒總算扳倒一回了。
門外停留已久的高大身影這眼下轉身走了,沈祭梵折回來是給小東西送吃的,她起得早,就什麼都沒吃。舒默特意親自送過來的早餐,本來是讓魏崢送上來,可走了兩步又被他叫住,想著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就自己送上來了。
他記得她抱怨過做什麼事都是讓魏崢在做,她感激的不會是他,而是魏崢。所以這東西還是他自己送上來了,結果,很好,又聽到小東西一番言論。
事關自己,沈祭梵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她在說安以欣和張秘書的事情時候,言語裡的不屑和憤怒昭然若揭。她會有那樣的反應,是因為她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得更清楚,所以能清楚的分析男女方的條件。而她自己,看的就模糊了。
如果有一天,她回頭看看跟他相處的這一段,她一定也會像今天這樣義憤填膺的怨念自己,怎麼會選擇跟一個比她大那麼多的男人。
沈祭梵腦中反反覆覆迴響著她說幾年後,十幾年後,她們依然年輕,可他們卻已經坐輪椅的輕蔑語氣。心被刺痛了,鋼鐵般鑄成的心臟,竟然被刺了個血窟窿,沈祭梵下樓時順手將手裡的食物扔進了垃圾桶,郁沉著臉進了電梯。
安以然很不高興,說她可以,可不能說她在乎的人,沈祭梵哪有膚淺?明明就是真的很喜歡她,並不是因為她年輕。咬著牙瞪著小助理,狠狠道:
「你就是偏見,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現在哪還有那麼在乎年紀的啊?我們身邊不多,可不代表沒有啊?沈祭梵說,他認識的人裡面,年紀相差二十幾歲的夫妻多著呢,十幾歲根本就是小的。還不光是男人比女人大的,也有不少女人的比男人大好多,人家生活得也很好啊,哪有就是差多少歲就別有目的了?」
小助理翻了個白眼兒:白痴!BOSS誆你呢,你竟然還當真理信。
安以然死死瞪著小助理,小助理沒辦法,還得在公司上班呢,她這上司確確實實就是個小家子氣的上司,絕對會公報私仇那種,所以她不得不認錯:
「好吧,頭兒,對於我以偏概全的言論我表示沒有根據性,你別往心裡去。」
安以然一聽她這麼說,這當下才臉色才稍微好起來。撐撐眉繼續板著臉再問:
「礙,你當初為什麼拒絕小趙兒?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小助理立馬苦拉著臉,「頭兒,我能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嗎?」
「可以,如果你想我公報私仇被革職的話。」安以然民主的回應。
「啊--」小助理哀怨的叫了聲:「好吧好吧,我說。頭兒,我本來是想幫副總守住這個秘密不想提這件事的,你硬逼我我也沒辦法了。我不接受他,是因為他是別人包養的小白臉。保養他的那個女人雖然保養得很好,但我肯定絕對超過四十五……頭兒,你別瞪那麼大眼睛看我,這是真的,我偷偷跟了好幾次。他跟那女人狀態親密的進出高級餐廳,跟上了名車……」
安以然聽得目瞪口呆,有些沒反應過來,壓抑道:「小趙兒被人保養了?」
呵,哪位姐姐口味這麼特別?小趙兒這人個頭兒有,可那張臉真的就是,嗯、很勉強。能跟小趙兒真處在一起的,一定得是日久生情那種,時間長了會發現他的人格魅力,其實他真挺優秀的一個有為青年。像小助理說的,根本沒可能的嘛。
「別不信,千真萬確。我親自看到的,那中年女人我還見過不止一次。」小助理一百八十分的肯定,試問,她能接受一個小白臉兒的告白嘛?她再缺男人,也還不到這種地步吧。
「你有沒有問過,或許那人是他的朋友啊或者親戚什麼的?」安以然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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