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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探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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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問過,或許那人是他的朋友啊或者親戚什麼的?」安以然再問。

「頭兒,朋友需要躲躲藏藏怕別人看到,出門能跟防賊一樣防著別人嗎?不是心裡有鬼會怕別人看到?再說了,那女人渾身珠光寶氣的,穿的是我們兩個月工資才買得起一件的名牌,車子是進口高級跑車,進出的是星級酒店。頭兒,你覺得小趙兒家裡有那麼有錢的親戚?就算是親戚,還能見不得人?」小助理氣哼哼的說,有就不會在大學裡擺四年地攤兒被城管追得滿城躲了。

安以然覺得這事情挺玄幻,是不是弄錯了啊?小趙兒?

頓了下,覺得這件事還得先解決才行,「你等等,我去洗手間,回來繼續說。」

「唉,唉你先別走啊?」小助理話還沒落安以然就已經出了門,泄氣的坐床上。這事情她都憋好久了,今天好不容易說出來鬆了口氣,可聽的人卻先跑了。

安以然直接往小趙兒那邊跑,因為考慮小趙兒和小助理水火不容的情況,他們沒在一間房。本來,這種事後,確實很尷尬的。安以欣腦中忽然飄出不少少兒不宜的畫面,她以為沈祭梵已經是很粗魯的對她了,可沒想到還有做那個能做到進醫院的。臉上飄出幾朵紅雲,雙手捂住臉,想想,那得是多激烈的場面啊?

猛地一搖頭,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臉:安以然,大白天的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輕輕敲了下門,直接推開往裡走:「小趙兒,我進來咯?」

她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走進去了,抬眼,愣了下,笑道:「孫烙,你也在啊。」

小趙兒這事情丟人,他是肯定不敢叫安以然的,好在孫烙在這邊,所以醒來後就給孫烙打電話了,孫烙接到電話後就帶著宋穎過來了。昨晚孫烙也感覺不大對勁,來了幾次才瀉火,也好在他喝得不多,不然今天醫院可能就多了兩人,今天過來才知道,果然是被這小子給陰了。

這眼下小趙兒正在懺悔來著,孫烙對小趙兒這行為,實在不敢恭維。這小子平時膽小如鼠,對女人倒是色膽包天。人家都有新歡了,他竟然還下藥把人給辦了。瞧瞧,說什麼來著,可不就是現世報嘛,樂子還沒享受完,就進醫院了。

安以然進來,病房裡的氣氛急轉直下。三人齊齊看過去,小趙兒倒是欣慰的,好在這時候頭兒還想著他。愣了下,立馬拉著臉說:「頭兒,你可算想起我來了。」

聽見安以然的聲音孫烙猛地就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就沒移開過。她先出聲跟他打招呼,孫烙卻直直看著她。昨晚都喝酒了,她也喝了一杯,那她也……

宋穎頭一次在餐廳衛生間見過安以然,不過她當時目光都在孫烙身上,並沒有怎麼看安以然,所以並沒有看到安以然的臉。今天這才算是真正第一次見,這一抬眼過去,愣了下,有種恐慌瞬間從心底攀升起來。無疑是受到威脅了,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為什麼這女人可以直呼孫少的名字?他們認識,而且很熟嗎?

安以然沖孫烙笑笑,目光友好的看向宋穎,不過在接受到宋穎敵意的目光後笑笑,撇開看向小趙兒:「我有事情問你,很嚴肅的事,你發誓你不會對我說謊。」

「這麼嚴重?什麼事啊頭兒?」小趙兒愣了下,下意識覺得事情嚴重,但又不確定是不是頭兒又在弄什麼么蛾子整他,所以帶著戒備反問。

「你先發誓我才能說啊。」安以然撐開眉目看他,頓了下轉身看著孫烙,朝他走過去,在他面前站住,忽然沖他笑眯眯的說:「孫烙,麻煩你帶這位小姐先出去,我跟小趙兒說一點點正事,你們等下進來,好不好?」

孫烙遲疑,小趙兒的事兒他還有什麼不能聽的?

安以然見他不動,伸手把他從椅子上拖起來,孫烙當然會順著她,由著她站起身。安以然樂呵呵的笑著,伸手再把人往外推:「出去啦出去啦,就一小會兒。」

「好好好,我出去,小丫頭。」孫烙忍不住帶著笑意出聲,下意識伸手蓋住她推在身上的素手,輕輕壓著,很想握一握,卻適時制止了這動作。

宋穎跟著他們走出去,臉上表情已見死灰。她從來沒見過孫少對哪個女人這麼縱容的。深呼吸,堅信自己是他的最愛,他說過他愛她的,她先不要胡思亂想。

安以然從孫烙笑笑,拉著孫烙讓他做走廊的長椅上,自己轉身往屋裡走。

「你被人包養了?對方年紀至少還是五十歲以上的大媽?」安以然一進去就冷著臉問小趙兒,語氣很不客氣,目光惡狠狠的,要是他點頭,她就給他一磚頭。

「什、什麼?」小趙兒大吃了一驚,因為驚訝所以從床上坐了起來,結果,很好,那條正在休養恢復中的蚯蚓給摩擦到了,痛得小趙兒當下呲牙咧嘴,滿臉冷汗直冒,「嘭」地一聲兒又倒了下去靠在撐高的床頭。

「痛、痛死爺爺了……我的命根子啊,痛死了……」小趙兒一張扭曲的臉都快扭成正常的了,雙手往下面去捧,又不敢真去碰,雙手在那地兒的上方彈一彈的動著,樣子很是滑稽。

安以然看著,想笑又覺得不太好,強忍著,在床邊看著小趙兒痛得全身抽抽的樣兒,好大會兒後才說:「那個,好像很嚴重哈,要不,我給你喊醫生過來?」

「頭兒,我覺得你居心不良。」小趙兒咬著牙蹦出句話出來。

「礙喲,哪有啊,你、哪裡傷到了,我就是想慰問都不行,嗯,那說正事吧,你是不是被包養了?」安以然晃著頭忽視他滿臉抽搐的樣子繼續問。

「沒有,怎麼可能?誰口味那麼特別能看上我?第一次都給肖肖了,我能被誰包養?頭兒,你那無敵強大的想像力能不能稍微靠譜一點兒?」小趙兒扯著嗓子一通嚎,真特麼疼啊,是不是止痛針過時間了啊?這事兒以後肯定得有陰影,他要是從此往後一蹶不振,再也站不起來了,那他不得哭死去?

嘖,真是個傷感的話題,小趙兒拖著被子捂臉,真是不該一時衝動啊,好了吧,爽了吧,天妒人怨了吧,難道一夜春宵的後果就是要他一輩子做和尚?

安以然想想,認真說道:「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啊,小助理她就是百分百的咬定那就是你的金主啊。那你說跟你一起吃飯,跟你開房的老女人是誰啊?」

「我什麼時候跟別人開房了?頭兒,肖肖那死女人瞎掰你聽就聽了,你還信?那死女人什麼話不會說啊?」小趙兒氣得咬牙,立馬又把被子從臉上拖下來。

「那就是,你完全否認沒有那麼一個女人?燙著很時髦的短頭髮,衣服穿得是小助理三個月薪水才能買得起一件的衣服,開的是進口轎車。還有,你們經常去的是京都大酒店,你們住的就是酒店二十六樓的VIP套房……難道,這些都是小助理杜撰的啊?沒可能啊,很詳細礙。」安以然皺著秀氣的眉頭狐疑道。

小趙兒一聽,立馬臉黑了:「那是我媽!」

暗暗咬牙,死女人,竟然連樓層房間都知道,她是不是跟蹤他呀?

「哈?」安以然愣了下,可立馬又覺得不對了:「胡扯吧你?你媽不是下崗工人嗎?穿名牌,開豪車,住星級酒店?拉倒吧,副總,就算你工資現在不低,也不能給你媽提供那麼好的條件吧?」

小趙兒覺得瞞不住了,雙手撐住頭,低聲道:「實話說了吧,頭兒,我爸是趙長理,我媽是劉志蘭。我爸你可能不知道,我媽你應該還記得,鑫達食品公司的董事長,前一陣還跟我們合作過的,她請你去她家坐坐,結果你放鴿子那個。」

他媽是實在沒法子管他,看他過得不錯,也沒再堅持把他送出國。小趙兒跟家裡的關係是最近才有所緩和,前一陣他媽送上門來就是想看看他的情況。見到安以然的時候很是喜歡,就想把人給說回去當自家兒媳婦,這事情還是小趙兒自己說破的,他們頭兒早已經結婚了,孩子都能上街打醬油了他媽才放棄。

「我哪裡孩子都能上街打醬油了啊?」安以然忽然臉色有些漲紅,她跟沈祭梵,都還沒考慮過孩子的事,她才多大啊,就生孩子。NO,NO,NO!想想都太恐怖了,她還沒做好當母親的準備。

「頭兒,您能認真聽我說話別老跑神兒嗎?」小趙兒黑著臉喊話。

「哦,是,那你說啊。」安以然對他報以羞赫的笑容,擺擺手讓他繼續。

「完了,事情就是這樣。不過,肖肖跟蹤我幹什麼?那麼在乎我是不是被人買了,她是不是一開始其實對我有意思的?」小趙兒忽然眼神發亮。

「啊哈?」安以然笑出聲,抬眼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打著哈哈道:「嗯,不大清楚,那個,我去下洗手間,回頭我們接著聊。」

話落轉身就走了,「嘭」一聲兒甩上門,給小趙兒那脆弱的小心肝兒震得一彈,拋老高后才落下去。安以然從裡面跑出來,宋穎正跟孫烙說話,滿臉淚水,安以然自覺又打擾了別人,不過沒辦法,顧得了別人顧不了自己。

快步跑過孫烙跟前問道:「孫烙,趙長理是誰?」

「呃,中央國防部副部長。」孫烙愣了下卻下意識出聲回應,話落又狐疑的看向她,她怎麼忽然問起趙曉玲的父親來了?

「呼--」安以然瞪大了眼睛,愣愣的呢喃出聲:「這麼說小趙兒是正兒八經的富二代,官二代。哇哈!小助理這是開運了嘛,撿到寶了呀。」

孫烙微微黑臉,她那麼高興,就因為趙曉玲的身份?她要喜歡,他身份也不低,剛想出聲,安以然回過神來雙手握上孫烙的手:「謝啦,你們進去吧。」

說完兀自抽出了自己的手轉身往小助理病房竄,衝進去就抓著小助理說:

「小妞兒,你願望要成真了,趕緊跟王越掰了吧,跟小趙兒走,反正,你跟小趙兒不是生米煮成熟飯了嘛?乾脆就成了唄。」

「什麼願望?頭兒,什麼年代了你還來生米熟飯這一說?回頭等我出院了,我找律師跟副總談,必須陪我一筆精神損失費。我犯得著因為一張膜把自己後半生給毀了嗎?」小助理拉著臉子說,就小趙兒那歪七八鈕的樣兒,配她合適嗎?

安以然坐椅子上挑眉看她:「你不想要京城戶口了?你要跟了小趙兒,那就是正兒八經的京城大都市青年了。」

「副總……那王八蛋是京城人?他不說是東山的嗎?」小助理不大相信。

「他媽是東山的,他是京城的,我保證,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士。」安以然說。

「有車有房嗎?王越沒房可至少有輛車,我出行總不至於打的了。」小助理依然拉著臉說,有那麼一絲絲心動,卻還是堅持著初衷。她總不能因為戶口問題,而下嫁了那個混蛋吧。

「都有,車不是小趙兒開著嘛,房子肯定有的,都是現成的,大著呢。」安以然笑眯眯的點頭,雖然沒見過,不過也錯不了。

「他還被人包養了,就算是本地人又怎麼樣,一個吃軟飯的傢伙,難不成為了張身份證我連一輩子都得搭進去?」小助理依舊冷哼,主要是這點她過不去。

其實吧,小趙兒那人臉不能看,可人挺好的,小助理當初有那一段迷過他,可誰知道那混蛋是這路貨色。

「哦,你看到的那個,是他媽。」安以然在小助理吃驚的當下立馬往她跟前湊,笑得曖昧極了,小聲道:「肖肖,小趙兒昨晚是第一次礙,就因為沒有經驗,所以才受傷了,呵呵……」

說到這就捂著嘴偷笑,不知道小趙兒以後還能不能做那個。

小助理臉色大窘,沒話可說,扯過被子蓋住臉。小助理平時大咧,卻不是什麼都說的那種,假裝什麼事都沒有,其實耳根子都紅了。

「你也是第一次啊?」安以然伸手去抓小助理的被子,聲音帶著調侃,「我看啊,這就是沒躲過的緣分嘛,對吧?我剛過去看了下小趙兒,情況可不太好礙。聽說你一輩子不想再見到他,傷心欲絕了都,孫總在一邊遞紙巾遞得手軟了……」

「頭兒,求你別說了…」小助理一張臉通紅,緊緊抓著捂住臉,不讓她扯開。

安以然樂呵呵的鬆手,笑彎了眉眼,她是不是促成了一件好事兒啊。

肚子「咕嚕」叫了聲,餓了,才想起沒吃東西,轉身走出去:「肖肖,我走了,沈祭梵說今天帶我去划船,你慢慢養著吧,我中午再來看你。」

「喂喂,頭兒,你能不能別那麼貪玩啊?好歹我躺床上動都不動,你作為我上司兼朋友,你就不能陪我坐坐嗎?」小助理立馬掀開被子大聲喊話。

安以然回頭,笑眯眯的看著小助理,呵呵樂道:「不躲了哈?」

小助理飛了她一眼,安以然笑道:「騙你的啦,我讓沈祭梵給我送吃的來,我餓了,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啊?我讓他一起送來。」

點頭,餓昏了快。想著是不是可以多帶點過來,小趙兒那不是還空著嘛,可一想,帝王集團的大BOSS給送吃的就別再要求那麼多了,小趙兒嘛,先餓著吧。

「你是不是在想小趙兒啊,不用擔心他,有孫總在,他怎麼會餓著?」安以然笑著說,顯然安姑娘把小助理想得太善良了。

「哦。」小助理低聲應了句,那女人是小趙兒他媽?可那女人是鑫達食品的董事長,她一直在猜測小趙兒跟劉董認識就是上次合作的案子,合作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不對勁的,要不然也不會私底下去跟蹤。

是他媽?那小趙兒不是富二代?可有誰見過富二代大學四年擺了四年的地攤兒?好奇玩玩擺個一兩次這個情有可原,可擺了四年,為什麼?想培養吃苦耐勞的精神?

安以然那邊出去給沈祭梵打電話,「沈祭梵,我好餓,你給我送點吃的過來吧,要兩份,我要吃椰蓉糕,就是昨天餐廳里那種,是椰蓉糕哦,你別拿錯了。還要吃椰子餅,就是有盒包裝的那種,不是硬皮的,是酥軟的那種,硬皮的不好吃,還要喝椰奶……」巴拉巴拉。

沈祭梵掛了電話,靜坐了半分鐘結束會議,起身走出去,順勢交代舒默去辦。舒默有些頭大,什麼盒子什麼酥皮?剛才小姑奶奶的錄音能不能再聽一遍?爺,我沒記住啊,姑奶奶要些什麼來著?

沈祭梵上了車,舒默站在原地回憶剛才聽到的錄音。魏崢嘆氣,安姑娘說那麼清楚還沒聽明白?

「椰蓉糕,XXXX盒裝原味椰子餅,椰奶……各兩份。」話落就跟著上了車,舒默不清楚是因為安姑娘的飲食一向不是他負責,所以有些頭大,而魏崢就不一樣,基本上安姑娘的喜好,他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舒默立馬感激的看了眼魏崢,趕緊讓餐廳的人準備。速度還不能慢,得在爺到那邊之前備好送過去。

安以然坐在走廊外面等,看見沈祭梵出現立馬往他懷裡撲,「沈祭梵,你怎麼才來呀?我都餓好久了,你知道我早上沒吃東西你還讓我等這麼久。」

沈祭梵垂眼看她,伸手抬起她下巴,當即俯身旁若無人的吻上去,扣住她後腦發了狠的蹂躪她的唇,反覆吸吮啃咬。安以然溜圓漆黑的眼睛瞪得老大,有些愕然,伸手橫在胸前推他:「有人……礙,別這樣……」

沈祭梵扣著她身子一側,直接將她壓向牆面,板正她的頭再度兇狠的吻上去。強勢的舌頭大力捲起她的小舌一頓兇猛糾纏,差點就要連根拔起一般,吸得她舌根發麻。沈祭梵氣息沉沉粗喘著,火舌從她嘴裡抽出來,張口一下緊跟一下的吸吮著她的唇,她的臉,反覆碾磨。

安以然被沈祭梵弄得有些站不穩,手推著他的臉急急的喘氣,「沈祭梵,你,你又怎麼了?你是不是不高興給我送東西?」

「然然,我對你好嗎?」沈祭梵陰鷙雙眼盯著她泛起水意的眸子看,儘管經過剛才的激吻,亂了呼吸,灼灼目光卻依然湛亮灼人,帶著迫人氣息。

「……好。」安以然嘴巴有些木,給他碾磨的,瞪大著水漾漾的眸子不解的望著他。明明,那會兒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麼才一下又生氣了?

「那我對你的好,能彌補年紀上的缺憾嗎?」沈祭梵問這話時眸底暗了一瞬,因為心臟在劇烈收縮著,猛地被刺痛了一下。

「哈?」安以然微微眯起了眼望著他,更疑惑了,怎麼又說起這個了?她都說不介意了,他怎麼老提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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