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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關係關係 煩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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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停在原定,冷冷的看著被架著快速離開的齊風,有些發懵,綁架?不會吧,光天化日下也能幹這事兒?再說,齊風有什麼好綁架的?

安以然愣了下,趕緊轉身往車子邊走,還好還好,車鑰匙還在車上。鎖了車上樓,邊走邊想剛才的事。後面齊風對她喊了句什麼?是讓霍弋救他,是霍弋嗎?

她完全沒料到齊風跟霍弋認識,可這特地把兩人放一起想,身形長相從腦中跳出來時她才吃驚的發現,這兩人是長得驚人的像。不過就是霍弋更妖嬈,而齊風偏向斯文俊秀,不過身形和柔和的兩部輪廓,完全就是一個模型里鑿出來的。

「哈,他們不會是,兄弟吧?」可怎麼會呢?霍弋那就是資產階級最明顯的代表,富到爆,而齊風窮得連飯都吃不起了,能是兄弟嗎?

不管怎麼樣她還是得把齊風的話帶到,萬一齊風說的霍弋真是她認識那個霍弋,她就睡救了齊風一命啊。安以然想了想,打電話給霍弋,對方關機。安以然想了下,畢竟人命關天的事她還是多努力一下吧,又給小趙兒掛了個電話過去,讓小趙兒吃完飯後去霍弋的殯儀館找他,把前後事情簡單說了然後鬆口氣。

她算是把球給踢了出去,輪到那邊小趙兒犯難了。他最不樂意的見的就是比女人還美的男人,女人美那就算了,可男人長那樣那就是逆天啊。長相對小趙兒來說那就是他一輩子的痛,不忍啟齒可偏偏天天都頂在外面,所以對霍弋是一直有著極深成見,想到竟然一個人去找霍弋,小趙兒心裡噎得愣是連最愛的紅燒肉都沒吃下去。覺得安以然真能給他找事兒,可還是得去,不說了嘛,人命關天。

安以然開門進屋子時候對著緊閉的房間喊了句:

「姐,我回來了,餓了吧,我馬上做飯,你再等等啊。」關上門,走進去。

房間沒有回應,安以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如今家裡人都能接近安以欣,就她不能。大概這就是天生的敵意吧,即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對她還是防著的。

安以欣最近一直在留意興盛公司的動態,她現在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她要報復,一命償一命都在所不惜。安以然回來她是知道的,不過不想搭理而已。

安以然放下包就鑽進廚房了,可大概是關門的聲音把小孩子吵醒了,剛進廚房孩子就大聲哭出來。安以然很少見到小孩子,只偶爾遠遠看上一眼。因為孩子是不受歡迎的,誰都不願意帶,所以一直被放在安以鎳的小房間裡。

安以然頓了下,還是放下手頭的事去抱孩子,也怕孩子哭聲嚇到安以欣。家裡沒有人,她怕安以欣這時候發病會掐死她。如果那樣,估計安以欣真掐死她都不會負任何刑事責任的,因為安以欣不是正常人的心智,所以她有點心慌。

小孩子安以然是第一次抱,這孩子有點黑,也不能說不可能吧,可因為太小,看不太出來。但是那雙眼睛太亮了,很清澈,安以然從沒見過那麼亮的眼睛。

「其實挺可愛的啊。」安以然抱著輕輕的哄,學著沈祭梵撥弄她一樣輕輕撥弄著小孩子的臉,軟軟嫩嫩的,觸感很奇妙,小嘴巴一下一下吸著,胖乎乎的手忽然抓住她的手指往嘴裡塞,有些急的吸著她的手指。

有些癢,碰觸到小孩子的舌頭覺得很有趣,低聲笑道:「原來是餓了呀。」

能不餓了,一走就是半天,小孩子兩三小時就得吃一次,這孩子是真餓極了。安以然抱著小孩子進了廚房,打開冰箱,把奶粉拿出來。可她又不大清楚是對幾勺,用多少的水,只能嘆息:「小朋友,我們喝粥吧,不喝奶好嗎?等著舅舅回來給你對奶喝,小姨給你熬白粥怎麼樣?」

她怕弄錯,小孩子最小氣了,她可不敢在她這裡出了什麼意外。

安以然是真挺心疼這孩子,之前就覺得這孩子跟她像,都是不受歡迎的人。其實這孩子挺安靜的,別人家這麼大點兒的小孩子可能鬧了,可他除了餓了就很少出聲,礙,哪找這麼乖的孩子礙?是不是小孩子也能感覺到自己不受歡迎?

安以然先把小孩子的粥單獨熬上,這才開始準備大人吃的。所以不得不把孩子放回他的小床上,把空的奶瓶給他咬著,免得他哭。安以然心裡酸酸的,看著這孩子就能想到二十幾年前她被抱進安家的樣子,真是好幸運,她竟然活下來了。

兩個燃起灶,一個熬著小孩子的粥,一個放著安以欣的藥。中午的菜都已經備好了後,安以欣的藥也好了,把中藥倒出來給安以欣送去。

「姐,該喝藥了,我進來咯。」安以然扣了兩下門,然後推門進去。

安以然有些訝異,在玩電腦?藥放在桌面上很快離開房間,怕安以欣忽然尖叫,她是真的受不了安以欣偶爾的歇斯底里,像故意的吧可人家是真的有病啊。

「姐,你先趁熱把藥喝了,別放涼了。飯很快就好,你再等等。」安以然站在門口笑著說,聲音輕輕的,就怕引起安以欣什麼不好的反應,說完就離開了。

安以欣不耐煩的把藥端著直接倒進了衛生間,安以然進了廚房,兩個人的飯熟得快,兩菜一湯很快上桌,叫了安以欣吃飯後,把熬好的粥涼一涼端去餵孩子。

安以然覺得,安以欣醒來後應該不會像安父安母那麼厭惡這個孩子,她看著就挺可愛的。家裡養個小孩子,多熱鬧啊,安母不是經常喊無聊嘛,這不剛好?

哄了小孩子睡覺,安以然起身去洗手間,可洗手間一股藥味。安以然目光落在盥洗台上的藥碗,臉上表情有些僵,忽然又苦笑了下,是怕她下毒嗎?她怎麼覺得安以欣是清醒的,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她現在面對安以欣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或許是因為安以欣看她偶爾露出的怨毒眼神。安以然在衛生間呆了會兒,又重重吐了口氣,算了,跟一個生病的人計較,又不是小學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安以然剛坐餐桌前安以欣就快速扒了幾口煩,猛地一咳,整口噴出去,滿桌都是。坐她對面的安以然身上頭上全是安以欣噴出來的飯粒,菜碟上就更不用說了。安以然瞬間臉變了顏色,咬著唇,壓著心底陡升的火氣,深呼吸:

「姐,不好吃你說出來,我給你重做,你這樣吐,別人都不能吃了。」

安以欣筷子「哌」地拍桌面上,眼神怨毒的盯著她。安以然一愣,被安以欣盯得全身毛骨悚然,僵硬的淺笑著撇開臉去。算了,她也白痴了嗎?跟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試圖講道理,講得明白嗎?可這樣,她都懷疑安以欣是不是故意的。

安以然下午筋疲力盡的到了公司,剛坐下還沒鬆口氣小助理就跑來說小趙兒被人打進醫院了。安以然驚了老大一跳,進醫院了?中午不還好好的嗎?

趕緊跟小助理往醫院趕,小趙兒一見安以然,那火兒噌噌噌往上飆:「頭兒,我前輩子是欠了你的還是跟你有仇啊?平時受你使喚聽你差遣就夠了,今天還遭這樣的罪?你知不知道我這條腿差點就廢了。你看我長這樣就已經夠我哭的了,要是再殘廢,下半輩子你養我嗎你?我是走了悖時運了嗎我?容易嗎我?真是!」

安以然想出聲安慰,可抬眼看著小趙兒被架高起來打著厚厚一層石膏的右腿就沒話說了,刺激情緒不穩的小趙兒。倒是小助理把她想說的話說了:「你沖頭兒吵個什麼勁兒,自己跟人打架進了醫院跟頭兒有什麼關係?跟誰欠了你似地。」

「不是欠了是什麼?我好端端的會去那個人妖那?我好心報信去被人丟醜來被狗追,你們知道那是什麼狀況啊?」好歹他也是趙長理的兒子,根正苗紅的官三代,竟然被人亂棍打出來,還一群狼狗追得滿地地打滾,他趙曉玲到底是欠了誰的要這麼對他啊?不就是去送個信兒嘛,就算找錯人了也不能放狗吧。

「啊?」這聲兒帶了幾個轉折,安以然跟小助理嘴型一致,撐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他,「被狗追呀?那真是不幸哈,他們是故意的還是你得罪人了?」

小助理追問,安以然賠著笑,湊病床跟前,拉了椅子坐下,「是霍弋讓人這麼做的?不是說跟人打架才被送進醫院的嗎?是在殯儀館那邊出的事嗎?」

真要是這樣,那這是就跟她有關係了。小趙兒怒著一張臉瞪著安以然,安以然討好的笑著,真是霍弋呀,怪不得這小子見了她跟仇人似地。推了下小趙兒擱外面的手:「礙,我不知道會這樣啊,我打不通霍弋的手機,就想讓你抽空帶句話過去而已,誰讓你會開車了?對不起啊,不過,你這我給你算工傷,行了吧?」

「安-以-然!」小趙兒粗聲粗氣的怒吼,「嘭」地一下捶床上,瞪她:「你有沒有點兒同情心?你好歹也得對我表示慰問吧?我這是因為誰進醫院的?你怎麼能把話說得那麼若無其事,是不是享受慣了別人為你拼死拼活啊?」

安以然被他吼得一愣,撐大了些眼睛看他:「我是那樣的嗎?」

「是,是當然是!對你好的人你可勁兒的無限的利用,對你不好的人你反而客客氣氣。怎麼地,我們這些對你好關心你的人就該是奴隸命嗎?就該拿你當公主當祖宗的捧著嗎?你稍微也反省反省自己,你這麼做對不對吧!」小趙兒大吼。

安以然看著小趙兒無話可接,心裡有委屈,眼眶瞬間就紅了,起身跑了出去。

不是無話說可辯解,大抵是被一針見血把她性格上的毛病給戳了出來,讓她感到難堪了。無話可說是因為她似乎發現,她真是那樣的人,真的好像就是小趙兒說的那樣,對對自己好的人不如對普通關係的人,為什麼會這樣?

是因為開始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了嗎?所以想讓別人覺得自己好,而以此忽視了身邊的人,朋友同事。不是小趙兒一語點醒,她可能一直不會反省。

別人眼裡是聖母,可身邊人眼裡那就是自私了。安以然一個人坐在外面長椅上,伸手抓了抓頭髮,礙,她怎麼能這樣傷人心呢?沈祭梵總說她沒良心,她一直都當玩笑聽了,她怎麼都沒想過反省反省?

安以然跑出去後小趙兒就安靜了,他是心底憋了口惡氣,霍弋那隻人妖簡直太過分,好歹以前也照過面,他竟然說哪兒冒出來的野狗,話都沒說完就讓人把他給打出去了,仗著人多打人不算,竟然還放狗咬,什麼世道?

小趙兒那心裡堵著氣,沒法兒找霍弋出,安以然這時候出現那就是撞上灌了滿堂的槍桿子了。其實她也沒他說得那麼糟糕,挺關照公司員工,要說她沒良心不關心身邊朋友,她這不還是第一時間趕來醫院瞧他了?

安以然一出去,小趙兒就閉嘴有些後悔。小助理拉著臉,呲牙看著小趙兒,冷嘲熱諷道:「膽兒肥了啊,別仗著斷個腿就這麼沒大沒小的,頭兒那么小心眼兒的人你竟然那麼吼她,想當無業游民啊?嘖嘖,不就是斷了條腿嘛,又不是命沒了,至於嘛你?也是你自己技不如人被人送這裡,跟組長有毛關係啊?」

「出去出去,站著說話不腰疼。」小趙兒心煩氣躁,直接出聲攆人了。

「我還不想留呢,不知好歹的傢伙。」小助理心情非常好,扭著身體走出去。

小助理在安以然身邊坐著,小助理其實是個挺大大咧咧的人,性格有著錢麗的爽朗。進了三人行後發現,她身邊這群人,當然就是指的安以然,小這兒這群策劃組的人,都是感性動物,情緒化為主導,硬把嚴肅的職場弄成交友俱樂部。

小助理從沒見過一個公司領導是安以然這樣的,一般像安以然這樣跟下屬打成一片的領導都是當不好領導的,親和過度,威嚴零分,她經常看到小趙兒拿著案子跟安以然吵,也就安以然了,別地兒哪像這樣的啊?

照理說安以然這個領導應該是失敗的,可那群奇葩竟然還聽她的,鬧歸鬧,工作做得倍兒帶勁,個個都跟在幫自家一樣。連趙曉玲那城府極深的傢伙都對安以然付服服帖帖的,小助理表面上跟眾人打打鬧鬧,嘻嘻哈哈,其實是個挺會想事兒看事兒的人,她就一直在琢磨,安以然這人潛在的能力是什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心所向?人心所向這個東西在別處有用可在職場,商場,完全就是扯淡,這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商場如戰場,戰場如墳場,說墳場都是修飾遮掩過後的,激烈的商場戰爭那就是修羅地獄。

小助理曾經在亞飛珠寶做過兩年,別看每天進出帝王大廈很風光,就高人一等什麼的,那就是金玉其外而已,真正裡面的人時時刻刻心都提得高高的,只要稍不注意,位置就會被人取而代之,在KING做事比步步為營的後宮還需謹慎。

小助理從一個那樣生死拼殺的兇險環境急轉直下跳進了三人行,頭幾天都以為她在做夢。她其實年紀不大,只是過早經歷過太殘酷的競爭以至看事情都被蒙上了層俗氣。進三人行後覺得身邊人就是一群還存活在幻想中的少男少女一樣,太過天真,連上司領導都這樣。以為大家都裝著呢,結果長期下來,那就是本性。

不否認在三人行做得挺開心,因為根本不用擔心這家公司會被上司玩兒死。工作時候大家咬著牙一鼓作氣全心做,放鬆時候盡情玩,這大概也是設計部視他們為眼中釘的原因,因為當初安以欣還在設計部時,他沒是連正常休假都沒有的。

「我是不是很糟糕啊?」安以然久久悶了句話出來,抓著頭髮,神情沮喪。

小助理也抓抓頭髮,「還好吧,也沒那麼糟糕啦,副總那都是氣話。」

小助理說話時候抬眼往走廊那邊瞧,那隻妖嬈的男妖精一搖一擺的走了過來,身後很不低調的跟著三五大手模樣的黑衣人。小助理本來對霍弋挺有好感的,實在是現實生活中太難得見到這麼漂亮的人,男人。可見了幾次發現,這隻妖精那眼睛是長在頭頂上,看人都不帶正眼兒的,都是用下巴。

小助理覺得吧,這人就是生來讓女人嫉妒的。拉拉安以然衣服咬耳朵:「頭兒,男妖精來了。」完了後起身:「我去看看小趙兒。」溜之大吉。

安以然抬眼看過去,霍弋?正要找他算帳呢,竟然敢送上門來。站起身走他跟前:「霍弋,你為什麼不問問清楚就打傷我朋友?還放狗咬他?」

「誤會,純屬誤會,最近被人追債追得緊,我可是被追得連躲的地兒都沒有了,只能成天窩在館裡跟屍體睡,你說我容易嘛我?你看這麼樣的非常時期,我那兒當然是戒備森嚴…吶,兔子我可跟你說清楚,今兒中午的事兒也不能全賴我,你那朋友純粹找抽來的,他以為他大爺啊?一來就橫,你也知道我手下有幾個脾氣沖的,那平時都是別人當爺爺供著的,你那朋友一來就鬧,把他扔出去算好的了,要換別人輕的卸了胳膊腿兒,重的直接玩兒完,得感謝我……」

霍弋在安以然開口時立馬噼里啪啦說了一堆,完全不給她回嘴的機會。

安以然瞪著眼看他,覺得這人臉皮還是那麼厚啊,轉身又坐回去,冷冷哼著:「人家是好心,給你捎口信兒,就算認錯人了你也不能把人打出去,太過分了。」

霍弋臉色有幾分嚴肅了,在安以然身邊坐下:「兔子,齊風可能有危險。」

安以然愣了下,扭頭看他,「你真認識齊風啊?那小趙兒這腿斷得就更冤啦。礙,對了,你跟齊風你們倆長得超像的,他是不是你弟弟啊?」

「是。」霍弋直接承認,微微側了下身面向安以然,岔開她話道:「兔子……」

「等等,我叫安以然,不叫兔子,能不能別給人安綽號啊?」安以然打斷道。

「好好,安以然小姐,成了吧?你真是斤斤計較,好歹我們當初共患難過吧,你不覺得這也太生疏了?齊風你認識吧,見過吧,勉強算半個朋友是吧?他可能惹了大人物,有可能性命不保,兔子,你會見死不救嗎?」霍弋聳了眉頭說。

安以然無語,在稱呼上她是徹底對他沒指望了,當下道:「我跟齊風不熟啊。」

「不熟就能見死不救,一條人命,興許你幾句話就救下來了,對你而言不過就是開口的事兒,而對齊風那就是他的命。」霍弋強硬說道。

安以然擰著眉頭看他,目光帶著莫名:「礙,怎麼就成了我幾句話就能救他了?我也不想他有事,可你弄清楚情況啊,你看看我像有那本事的人嘛?」

「你有,兔子,齊風的命在你手裡,算我這個當哥的求你,你若答應幫我把齊風救出來,我承諾你一個條件,無論你將來什麼事找上我,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幫你完成。兔子,我今天受條件限制沒辦法救出齊風,只能來找你了。」

齊風眼神是少有的嚴肅,安以然怔愣,不關她的事啊,而且她又不是什麼人。

「你,霍弋,你找錯人了吧,我能幫你什麼呀?你那麼厲害,那麼有錢,你還有做不了事嗎?」有錢都能使鬼推磨了,還有求她的時候嘛?開玩笑呢。

「兔子,齊風這次得罪的是沈爺,抓他的人是魏崢。我想沈爺還不知道這事,你可以找魏崢,代表我跟魏崢談,魏崢開什麼條件都可以,只要把齊風放出來。」

霍弋低聲說道,安以然漸漸撐大眼睛,吃驚不小,怎麼又跟沈祭梵扯上關係了啊?又關魏崢什麼事?他們這些人的事還是真是複雜,理了下頭緒,說:

「就是說,現在齊風在魏崢那,雖然他得罪的是沈祭梵,但是只要跟魏崢談就能把齊風救出來是這個意思嗎?可你不是沈祭梵的朋友嗎?還稱兄道弟的,你你可以跟沈祭梵說啊,沈祭梵其實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齊風哪兒得罪了他好好道歉當面說清楚就是,沒到性命攸關那麼嚴重的,沈祭梵不是那樣的人。」

「小兔子,你怎麼就不信人呢?事情我能自己解決我用得著來找你?好歹我也是這麼多人的頭兒我用得著自貶身價?」霍弋挑眉看她一臉的不以為意心裡不痛快,「人命關天的大事兒你信一次也沒什麼損失,也就是幾句話的事兒。」

「礙喲,你看看你這是求人幫忙的態度嘛?真是的,我又不欠你,我答不答應幫忙你都沒立場指責吧?」安以然不高興的低聲哼哼,斜飛了他一眼不理人了。

霍弋吸了口氣,頓了下,「好吧,我為我的態度向你道歉。」這話落立馬恢復原樣兒:「可你想想看,其實你真沒什麼損失啊?就是代替我去找魏崢而已,沈家的人見到我肯定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我這樣的立場適合去跟人談判嗎?兔子,就當我拜託你,幫我把齊風弄出來,今兒這恩情我霍弋說到做到,絕對會還!」

「哦,你不是跟沈祭梵是朋友嘛?他的人怎麼會那麼敵視你?」安以然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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