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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關係關係 煩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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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是跟沈祭梵是朋友嘛?他的人怎麼會那麼敵視你?」安以然冷哼。

「我那是…」死兔子,就不能提那茬兒:「我騙你來著,還不是想跟你套近乎?你要早點兒搭理我我能掰那話出來?沈祭梵那人,這輩子都不會有朋友。」

誰配跟沈家家主當朋友?盟友倒是不少,朋友這詞兒,不可能。

安以然倒是被這話給刺了一下,沈祭梵沒有朋友嗎?皇帝還有幾個朋友呢,他怎麼比皇帝還可憐啊?怪不得平時板著個臉,除了工作就是整她玩兒,原來他連基本的娛樂都沒有,真真可憐了。想想沒有她之前,他該多無聊啊。

安以然臉色依然不高興,不看霍弋魅惑眾生的臉,心裡卻在衡量著。齊風抵得罪了沈祭梵,她如果幫齊風那就是跟沈祭梵過不去。

「礙,為什麼不直接跟沈祭梵說,興許他會讓魏崢放了齊風呢?」安以然問。

「說了還叫先斬後奏?我就是以朋友的身份托你幫我一次忙,你認為沈祭梵知道是我托你這事會成嗎?沈爺肯定說了我不是好人吧,讓你少跟我接觸吧?」霍弋挑挑眉,側臉盯著她一副我早有預料表情。

他們倆人不是彼此彼此?前段時間沈祭梵不在國內他不也是這麼詆毀別人的?安以然心底哼哼:「齊風得罪沈祭梵什麼了?你怎麼這樣緊張?」

「沈爺氣量小,不過就是齊風借用他沈爺的名字做了比小買賣,結果被沈家人查到了,這不?事兒不大,可沒有在第一時間正確處理就越來越大了,合計沈爺就是記恨上了。你也知道,他那樣地位的人,誰不恭恭敬敬的對他?再說,誰也不高興冒充自己去發財,合計沈爺就是記著沒第一時間跟他道歉,沒把他放眼裡,這事兒抖出去讓爺沒面子,這不,魏崢放話出來說殺一儆百。」

霍弋向來就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半真半假的話給他一說,那聽的人就深信不疑了,有根有據有板有眼啊,安以然那樣兒的一根筋的腦子能聽出真假?

「這麼說也是啊。」安以然想想霍弋說的有道理。

其實不是不能幫,又不要她做什麼事。只要確定齊風得罪沈祭梵的不是什麼大事她就放心了,她找魏崢,沈祭梵遲早會知道。事情不大,她才能幫人說話呀。

「好吧,我就幫你一次唄。」安以然皺皺挺秀的鼻子漫不經心的說。

霍弋當即鬆了口氣,卻忽然亮出雪亮的刀子,刀鋒一過,左手手腕一條極深的傷口,瞬間血從血管中冒出來,「我以血起誓,今日恩情,來日定還。」

安以然差點嚇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反應過來後立馬跳起身來遠遠避開霍弋,有些惱怒的低吼道:「礙,霍弋你瘋了是吧?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還這樣什麼意思?要不要這麼戲劇化?你以為在拍電影啊?瘋子!」

霍弋看著跳腳的安以然啞然失笑,起身,「兔子,齊風就拜託你了。」

安以然臉都激紅了,她最怕這一類激進衝動型的人,動不動就做些過激的行為嚇身邊人。自己平復著情緒,良久才說:「我說話魏崢不一定聽的,你對我別抱太大希望。」頓了下又吼道,「礙喲真是,霍弋你這個混蛋就是給我施加壓力的。」

霍弋讓人把小趙兒裝進高級病房,為表歉意還留了兩個人在這看著。安以然坐了會兒,看了看確定沒什麼需要的就去帝王大廈了。

沈祭梵辦公室,魏崢剛走進來,沈祭梵一把照片照著魏崢臉打過去,怒氣盛大如海潮翻湧,鋒利的膠峰在魏崢臉上刮出幾條紅痕。

魏崢被沈祭梵突如其來的怒氣弄得莫名,恭敬立在原地,微微欠身,道:「爺!」

目光拉下去,落在地上的照片,臉色猛地大變,怎麼會…

魏崢垂下頭,沈祭梵如頭氣勢兇猛的捷豹緩步走向魏崢,聲音陰鷙駭人,「今天起,控制好你的手腳,多走一步,多動一下,我會讓你以最慘烈的方式消失。」

「是,爺!」魏崢恭敬的鞠躬,不敢直起身。

「滾出去!」沈祭梵沉怒道,側身腳踩上地面的照片。

「是!」

魏崢出去,舒默進來。兩人交錯而過,魏崢側目冰冷的看向舒默,舒默心底微微詫異,卻不敢再多想,因為辦公室氣氛已經在零下幾度。

「爺。」舒默站在沈祭梵面前,微微欠身恭敬道。舒默這人除了在沈祭梵面前,就算在王室的人跟前都是一副散漫的樣子,能融入他眼的到如今還沒有。

沈祭梵微微側身,可拳風卻比身軀動作快得多,閃電般的速度颶風一般刮向舒默,勁風直直畢竟臉面時舒默才有所反映。暗衛營出來的人,身手敏捷是必須的,可沈祭梵的拳風快得竟然令畏懼生死的舒默都未提前察覺。

「呃…」一拳揍上舒默右臉顴骨的同時舒默悶痛出聲,力大之勢令他瞬間連退幾步才險險站穩。而目光卻在此時觸及地上的照片,當即臉色大變。

那是前不久魏崢追蹤齊風卻遇到安姑娘時被拍下來的,他看的那張正好是魏崢抬手給安姑娘擦臉上淚的動作,安姑娘好死不死的手抓著魏崢衣服。舒默目光暗了暗,他記得當時分明摔了那王八羔子的手機,這照片又是從哪裡來的?

「管好你的人,別讓我出手,你若沒本事管,從哪來就給我滾哪去。」

沈祭梵聲音極冷,他雖是個嚴肅的領導者,卻不是易怒的人,像今天這樣明著對暗衛營的人發怒還是十年來頭一次。沈家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命比草賤的死士,即便如魏崢、舒默這類出類拔萃的暗衛同樣有不少能替代的人。

「是,爺!」舒默一張臉在這片刻間已經高高腫起,眼角血跡滲出了出來,應該是破了裡面的血管。舒默恭敬立著,半點不敢動。

顧問在此時進來,目不斜視道:「爺,安小姐來了,她來見魏崢。」

沈祭梵氣勢再度沉下三分,舒默心底大呼不好,那小姑奶奶是不是存心的?

「帶她來見我。」沈祭梵壓下怒氣冷聲道,顧問當即應聲:「是,爺!」

沈祭梵側身看舒默還立在這裡,當下怒道:「滾出去!」

「是,爺!」舒默滾出去,又滾回來,蹲地上快速把照片收走,躬身退出去。

照片是舒門的人直接越過舒默想辦法交給沈祭梵的助理,夾在文件里遞上去的。魏崢幾人是什麼樣的人沈祭梵很清楚,魏崢自然不敢對安以然有什麼想法,可他若是自己折摘得乾淨能被人抓下來?沈祭梵發怒,倒還不至於辨不清事實。

魏崢是一方面,舒默是另一方面,他是沒想到已經走出暗衛營了竟然還有人玩這種幼稚把戲。不是舒默授意,也脫不了關係,管不好自己的人就是能力不夠。

安以然挺來氣,她都說了她是來找魏崢,可顧問愣是把她帶沈祭梵辦公室了。

一進辦公室就開始投訴:「沈祭梵,你們公司的人怎麼都這樣啊?我都說了我要見魏崢,可外面的人叫了顧問來。我又跟顧問說我找魏崢,他硬把我帶這來。你是不是該管管他們呀?怎麼可以這樣?」

沈祭梵把一進來就沖他瞎嚷嚷的人拉進懷裡抱著,低聲問:「找魏崢有事?」

「哈?」安以然抓抓頭髮,想了想:「礙,有一點啦,不大。」

沈祭梵坐椅子上,手臂圈著她腰際,再問:「什麼事,說來聽聽?」

「可以不說嘛?」安以然往他懷裡靠,抓著他的衣服扯啊扯的,沈祭梵把人拉上身,讓她跨坐在他腿上正面對他,伸手捏著她的臉說:「需要瞞著我?」

安以然笑得賊賊的,手捧上沈祭梵的臉說:「瞞一下下,等我找魏崢過後,就告訴你,不然你不會答應的。沈祭梵,你幫我把魏崢叫來吧,好不好?」

滑嫩的手心捧著沈祭梵的臉,又討好似地遞上唇,在他臉上印了下:

「答應我吧,沈祭梵。」

沈祭梵目光微微沉了沉,臉上表情極淡,雙掌扣著她腰背低聲道:「乖寶,我認為以我們的關係,你得把剛才的順序調轉下,先告訴我,再見魏崢。」

「沈祭梵,這跟誰更親近沒關係。礙…」安以然忽然笑起來,抱著他脖子說:「沈祭梵,我朋友出了點很小很小的事,求我幫忙,可你也知道我沒什麼能力幫別人,但我已經答應別人了,不能失信的。我能找你幫忙嗎?你看,我能找的人也只有你了,沈祭梵,你會幫我嗎?只是很小很小的事哦。」

她覺得或許是大事,可任何大事在沈祭梵這裡,那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再說,這事本來就事關他,所以,那就是好他一句話而已。

沈祭梵臉色看不出任何情緒,片刻後道:「你找魏崢,就是讓他幫你?」

「對啊,因為這些小事你也不會放心裡的,讓魏崢幫就可以了。」安以然說。

沈祭梵臉色總算好看了些,伸手揉著她頭頂說:「好,什麼事,你說,我安排人去做。」頓了下,又補充道:

「然然,你要知道,找我找魏崢都一樣,找我也是安排人,你找魏崢也是安排別人去做。所以,往後有什麼事,就算你覺得找魏崢會更合適一點,也要先告訴我,不要讓我擔心,嗯?」

「礙,這你也要擔心啊?」安以然撇撇嘴,他那麼忙,這完全沒必要擔心啊。

沈祭梵越來越看清這小東西是嫌他了,管得太多遲早又會鬧。可他要不管,心就掛著。捏著她的臉,有些來氣,這小東西什麼時候把他心勾得這麼緊的?

撒氣似地搓著她的臉,揉圓搓扁著,想著索性把這張臉搓爛算了,省得整天勾得他心裡發緊,見著她煩,不見又想。

「礙礙……」安以然終於吼出聲,一張臉在他手裡變形又恢復,恢復又變形,給揉得通紅,扯開他的手從他身上滑下去,「沈祭梵,你煩死了,你別以為我有事情求你你就能這麼對我,我不找你也可以找魏崢!」

沈祭梵臉色不好看,安以然呶呶嘴,伸手摸著給揉得滾燙的臉,好大會兒又往他身爬,伸手圈著他脖子低聲說:「生氣啦?別那么小氣礙,我胡說的。」

「沈祭梵,我朋友得罪了你,你別跟他計較好不好?他假冒你跟別人談生意也是無心的,誰讓你這麼厲害了呢?要不這麼厲害,也不會被人起意對不對?他已經知道錯了,已經會好好反省的。沈祭梵,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吧。」安以然撐起身抓著他的手認真的說著。

沈祭梵臉色沉下去,「假冒我?」

無疑爺已經知道什麼事了,伸手掌在她腰上:「霍弋找你了?」

「哈?」安以然覺得沈祭梵真是神了,她還在想怎麼把這事說清楚呢,立馬點頭,「中午還是齊風送我回岳陽的,我看著他被人綁架礙,我那時候還覺得挺不可思議的,礙,沈祭梵,霍弋說是魏崢的人,所以請我跟魏崢說說。但是,聽說齊風得罪的是你,所以,沈祭梵,你就放過齊風吧。好不好?」

「這是你剛才說的很小的事?」沈祭梵反問。

「對啊,你點個頭給魏崢說放人,就完了的啊?還不是小事嗎?」安以然說。

這小磨人精,什麼時候跟霍弋那幫人攪合在一起的?之前聽她提起過幾次霍弋,他沒怎麼上心,這次竟然找上門來了。

「霍弋是怎麼說的?」沈祭梵問,安以然想了想,照實說道:

「霍弋說,齊風用你的名聲跟別人談生意,但是只是想賺一點養家餬口的錢,但是被魏崢發現了,這不,就被抓了,嗯,還說這本來是件很小的事,可因為沒在第一時間跟你道歉,所以把小事擴大,變成了現在這樣。礙,沈祭梵,別跟齊風計較好不好?他也是走投無路才那樣做的,再說,對你沒有損失啊。」

沈祭梵有些撒氣的捏了下她的腰,看她吃痛的表情才鬆開。她不知道,那是用他的名義進了五百噸毒品嗎?小生意?

道上的事沈祭梵也涉及不少,但是不碰毒,這是他的原則。而且也反感在他居住的地方有那東西出現。齊風是頂風作案,竟然冒著高風險用他的名義往國內運毒,這事他能這麼輕易算了?

泰北曾經跳得厲害的桑吉根基那麼深,不照樣被端了。霍弋再橫,他若不想留,遲早也是桑吉的下場。在他們自己的地盤跳翻了天去他都可以不管,可要在他的範圍內想興風作浪,那是決不容忍的。

「沈祭梵,你答應吧,好不好?」安以然捧著沈祭梵的臉搖了幾下,怕他發火又停下,臉他眼前湊,在他唇上親來親去,然後閃著眼睛看他:「好不好?」

「好,我會讓魏崢明天放人,今晚我要見見這個人,好嗎?」沈祭梵低聲應著,聲音很是溫和。

安以然高興了,點頭,抱著他脖子在他臉上親來親去說:「嗯嗯,應該要見見的,問問他原因也好,沈祭梵我好愛你哦,你最好了。」

是真的開心了,笑彎了眉眼,眼裡閃著晶晶亮亮的光,煞是美麗。

「高興了?」沈祭梵捏捏她的臉笑問。

安以然點頭,也捏著他的臉,笑著說:「沈祭梵,你生日時候我送你面膜吧,你沒看到霍弋的皮膚有多好,羨慕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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