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132,使壞

132,使壞(1/2)

目錄

其實去香格里拉沿途的風光格外的好,香格里拉海拔平均都在三千多米,比麗江高了一千多米。車子在蜿蜒於高山腰峰處的公路上行駛,往外看去崇山峻岭縱橫交錯,一坐坐拔地而起的山峰被罩在雲霧中,薄暮晨曦霞光從團團雲層中透出來,灑落在山峰上,蒼松頂,像被聖潔之光覆蓋一般。

往下看是懸崖,層層疊疊的勁松覆蓋在千米深淵,目光下去,一片鬱鬱蔥蔥。多注視會兒能隱約看見萬丈深淵下有潺潺溪流,白色透明的溪水順流直下。

車子在坐坐腰峰上的公路行駛著,因為兩邊的奇峰險峻,致使坐在車內的人感覺公路極窄,心臟時刻都處在緊繃狀態。一刀抓著他老公的手抖著聲說:

「不會掉下去吧,不會翻車吧?我沒買保險啊,這裡掉下去肯定會沒命吧?」

前面開車的人臉色有些黑,誰高興這麼說?簡直烏鴉嘴。

倒是三毛高興得很,拿著相機不停的拍,鍾靈毓秀這簡直就是造物者的奇蹟。

一路上人都還挺興奮,就是安以然悲劇了,從上車沒多久就開始不舒服,頭暈得不行,軟軟的趴在沈祭梵懷裡,因為頭暈,又有些胸悶,睡也睡不著。就閉著眼睛把頭往沈祭梵懷裡鑽,壓根兒就不敢抬頭更不敢左右看,因為一抬頭就暈。

「然然。」沈祭梵抱著她低聲喊,小東西可是很少這麼安靜的,想著還是起太早。爺是好心啊,外面景色不錯,他如果不叫她,怕是等她醒了又得埋怨他了。

安以然沒動,臉色已經慘白到一個程度,沈祭梵撥開她擋在臉上的頭髮,再次低低的叫了聲:「然然,醒醒,你看外面,很美。」

沈祭梵撥著她的頭髮,手輕輕把她的頭帶離開了些,再摸上她的臉,輕喚著。

安以然被他一動,冷汗涔涔而下,頭昏腦脹著,忽然一陣冷意從心底竄上來,安以然抓住沈祭梵的衣服當即出聲喊:「停車,停車快停車!」

「然然……」沈祭梵垂眼看她,抬起她的臉,她臉上已經慘白如死灰,緊閉著眼,冷汗直下。安以然咬緊了唇,壓著翻湧的胃:「停車,快點!」

顧問抬眼看向後視鏡,沈祭梵點頭,車子很快停下來,安以然推開沈祭梵連滾帶爬的下車,閉著眼睛往懸崖邊上走,嚇得後面跟著下車的沈祭梵大氣都不敢出,想出聲制止,卻又怕一出聲嚇著她而發生他最不想的意外。

安以然扶著欄杆蹲地上吐得昏天暗地,要不是沈祭梵把她動來動去,她興許還能忍,這一被動,頭暈得實在沒辦法了,難受得她想撞牆,撞死了還能痛快點。

前面的車停下,後面的車自然也跟著停下來,停車大家都很興奮,至少三個損友挺高興,那邊趕緊下車,一刀把相機塞給她老公拖著三毛往崖邊走,便說:

「快點快點,給我跟毛子拍張照,這裡真是美得不像話,就跟畫裡似地。」

許多水墨山水畫中,多是懸崖峭壁,高山流水,蒼鬆勁挺,好看,可一瞧那都是經過畫家修飾的,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實景。可到這裡,眼前隨便切一角,都是活靈活現的山水畫啊,人間仙境也不過如此了。

「我們這已經到多高的地兒了?毛子你用手機檢測下。」一刀對三毛說。

三毛輸入了地標,測著:「大概兩千八百多米吧,怪不得車外面這麼冷了。」

低溫,高寒,缺氧是高原氣候的特徵,所以大多人上高原會有高原反應。

三毛拿著相機往前走,一刀兩口兒也跟上,「他們怎麼停下來了?」

走上去才看到安以然情況很糟糕,而大BOSS的臉色也很不好,三人心裡一咯噔,相互對望一眼:高原反應?怎麼他們三屁事兒沒有?

三毛欲言又止,搖頭嘆息說:「唉,果然是賤命一條,連高原反應都歧視咱。」

一刀把著她未來老公肩膀心裡也覺得挺納悶兒,怎麼他們一點兒事沒有呢?這還沒三千米呢就吐成這樣了,那要上去香格里拉,可樂妹妹那胃都能吐抽了吧。

三毛感嘆完轉身朝他們那輛車跑,把包拿出來扒開連七八糟的東西,從包里翻出之前備好的紅景天,又快步跑回來,在大BOSS側邊站著,藥遞上去:

「這藥挺有效果的,我聽說去香格里拉這是必備的東西,給可樂喝點吧。」

沈祭梵微微皺眉,顧問上前一步禮貌擋開三毛,道:「謝謝,我們帶藥了。」

三毛臉僵了下,退開了幾步,心裡不大樂意,難不成她還能毒害了可樂?那麼防備著,太沒禮貌了吧?要換別人她才不給用呢。

沈祭梵見安以然撐著欄杆站起來,這才結果顧問手上的水走上去,拉著她往裡面走了幾步,擰開瓶蓋,遞給她,看她滿面死灰的臉色,眼底透出慢慢的心疼:

「乖寶,很難受嗎?」抬手撥了下她額前的頭髮。

安以然拿著水漱口,再喝了兩口,大概是因為溫度降低了的原因,水喝下肚裡很涼,安以然不自覺的瑟縮了下身子,沈祭梵回頭對顧問示意,顧問當即把早就準備上的外套從車裡拿出來,遞給沈祭梵。沈祭梵接過給披在安以然身上,披好後將她攬進懷裡,大掌輕輕摸了下她冰涼的額頭,低聲問:

「有沒有好點?」順手擦去她唇邊的水跡,輕輕揉著她頭髮。

安以然吐了後就好了很多,可頭還是暈,胸口就跟被堵了什麼似地,很悶。身體處在一個很不舒服的狀態下的時候,是很討厭旁人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本來精神就很差,很難受,再被人動來動去可想心情會多糟糕。

安以然皺著眉推開沈祭梵的手,自己往一邊站著,大口呼吸著空氣,她總覺得氧氣不夠,深呼吸。眼睛看著萬丈懸崖,坐坐奇峰,無感。太難受了,看什麼都沒感覺,她忽然意識到來錯這裡了,因為她不舒服。

沈祭梵走上去輕輕擁著她,手摸了下她稍稍回暖的額頭,安以然忽然有些躁怒,拉開沈祭梵的手說:「你不要碰我,我很難受。剛才你不抬我的頭我也不會吐,你知不知道我好暈啊,難受死了,你也不開窗,我都快悶窒息了。」

沈祭梵沒出聲,只輕輕環著她,安以然推開他,又往一邊走了幾步,沈祭梵跟上去,安以然無力的瞪他,「你別跟著我,我要自己走走,我真的很不舒服。」

沈祭梵嘆息道:「山路危險,別走遠了,我們得在十一點之前趕到香格里拉。」

魏崢舒默兩人早早到了那邊,親自帶人著手準備,整個訂婚儀式的過程昨晚已經呈給沈祭梵看了。那邊每個行程和環節都已經全部準備好了,而且還請到當地最德高望重的藏族老人主持儀式,中間安排了不少有意思的節目,還有民俗風俗的活動,都是為她安排的。她那麼喜歡玩喜歡熱鬧,一定會喜歡。

「沈祭梵!」安以然臉色慘白慘白的,站原地,轉身看他,連瞪他都沒力氣,「我知道危險,可我也沒笨得從路上往山下面跳啊。你別跟著我了,我現在不走,我不要再坐進車裡,我好難受,我需要一個人透透氣。別像只煩人的麻雀一樣跟著我,吵死了,煩人!」

沈祭梵立在她身前三步,顧問快步上前送來藥,沈祭梵接過,拿著水依然站在原地看她,說:「然然,先把藥吃了,吃了會舒服一點。我們得在十一點前到香格里拉,有很多人在等我們。聽話,嗯?」

「暈車藥嗎?」安以然拉著臉走向他,伸手接過藥片,「我要喝紅景天。」

那是針對高原反應的藥,她應該在出發的時候就喝一小支的。沈祭梵把水擰開蓋給她,安以然先喝了口潤喉再接過藥片混著水吞了。

「藥怎麼能亂吃?我問問約克那有沒有控制高原反應的藥。」沈祭梵擦著她唇邊的水說,安以然翻了他一眼,不高興哼聲道:「又不是亂七八糟的藥,是所有人來這邊旅遊都會準備的,就是針對這種情況的藥。」

沈祭梵不語,側目看向顧問,「去問問約克有沒有備藥。」

「是,爺。」顧問當即轉身離開。

安以然不高興了,瓶子塞回沈祭梵手裡:「煩人!都說了我要和紅景天。」

丟下沈祭梵往回走,找三毛去了。沈祭梵臉色不大好,緊跟上去。安以然跟三毛拿了藥喝了一小支,然後把備用的都裝口袋裡,一刀那邊喊拍照,安以然頭往車後鏡移,轉身對一刀揮手:「不要,臉色難看得要死,你們自己拍吧。」

本來是趕時間來著,愣是在這裡耽誤了大半小時。不過安以然臉色倒是漸漸正常了,大概也是藥起了作用。沈祭梵靠在車前,顧問在低低跟他匯報著什麼。沈祭梵不時抬眼看向安以然那邊,總不放心她,看她幾次靠近崖邊心都跟著提起來。可這在她正高興的時候叫她,她是更反感。

一刀跟三毛本來就屬於瘋癲那一卦的,而安以然又是極容易被影響的人。跟一刀他們處一塊很快就喜笑顏開來,三毛把相機交給一刀老公,三女人在眾目睽睽下擺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合照。忽然不知道三人鬧了什麼,開始哈哈大笑著推來推去,安以然被兩人連推了幾下,身子都靠後面欄杆了。

「別鬧我,不准再推我,我恐高。」安以然趕緊從崖邊跳開笑著說。

「摔不下去的,這邊還有護欄圍著,你沒看到之前有好長一段路,路邊半個石墩都沒有的,那才恐怖,我都不敢看。毛子心臟強悍,恨不得鑽出去。」一刀笑著說,安以然按著頭呶呶嘴:「我頭暈嘛,沒看到。」

沈祭梵那邊忍無可忍,出聲喊:「然然,過來,走了。」

「好。」安以然也覺得休息得差不多了,心裡也舒服了不少,是該走了,聽說還有一半的路程呢,都快十點了。

安以然跑回去,臉上透著些許熱氣,臉色比剛才的死灰色好看了很多。沈祭梵伸手把人拉近身邊,抬手推開她額前的劉海,額上已經沁出些許薄汗,伸手脫了她身上的外套,拉開車門讓她進去,邊說:「跳那麼高,不怕頭暈了?」

「怕啊,不過,總算好受一點了。」安以然自己扇著風,一坐進車裡,又有些不適應了,有些悶悶的難受,轉頭看著坐進來的沈祭梵說:

「沈祭梵,把車窗打下來吧,透點風進來我會感覺好點,車裡呃空調好悶啊。」

沈祭梵打下了些車窗,前面顧問得到示意後開動車。車子一動,安以然又暈了。她本來就是有點暈車的人,加上個人體質的原因,對這高山氣候反應就更大。

「沈祭梵,我要睡覺了,你別再動我,暈。」安以然按著頭坐不住,只能靠著沈祭梵,把頭往他懷裡拱,臉緊緊貼著他胸膛。好像難受比剛才起來得還快,車子才開動,她就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安以然一路上罪是真遭受夠了,胃都吐穿孔了,虛弱得不行,臉色更是難看得要命。狂吐不止,頭暈,冷汗狂冒,一陣陣的發冷。車外面的風吹進車裡有種刺骨的冷意,可她怎麼都不讓關窗,一關就鬧,呼吸都變得困難。

一路愣是走走停停,直到下午兩點才到地方。

到了地方沈祭梵把已經脫水嚴重的人抱出車,安以然是虛脫得連站都站不穩了,這個樣子還怎麼去儀式現場?沈祭梵下意識抱著人直接去下榻的酒店。讓顧問打電話過去,安排的活動,節目什麼的照常辦,繼續熱鬧著,他晚點出現。

約克給安以然掛了水,因為直接把藥物通過血液往她身體裡輸入會好得快一點。可安以然是恨死約克了,她本來就頭暈腦脹昏沉得厲害,竟然還給她掛水,弄得她不停的跑洗手間。安以然有些火大,直接把針頭給拔了。

沈祭梵抓著她的手,將她抱進懷裡,眉峰擰得很深:「乖寶,別任性。」

「沈祭梵,我不舒服,我好難受,沈祭梵,我們回去吧,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她是真難受啊,明明不停的大口在吸著氣,可總覺得被堵住了一樣,很難受,頭又暈,就趴在床上還有在車上起起伏伏的眩暈感,痛苦得她想死。

沈祭梵把她翻起身,橫抱在懷裡,頭埋下,唇輕輕擦在她臉上,在她泛白的唇上輕輕咬著,低低的解釋:「乖寶,上午來的時候你吹了涼風,有些感冒,要吃藥,不吃藥怎麼能好?藥水效果更快,不吊水,我只能讓約克給你打針了,嗯?」

「沈祭梵……」安以然低低的喊,抓著他的衣服不鬆手,腦子裡整個是天旋地轉的狀態,暈得不像話,潛意識還像坐在車裡一樣,身體在起起伏伏的抖動著。

「我好難受,好難受,沈祭梵,我要回家,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安以然臉往他懷裡拱,淚水一個勁兒的往外滾,「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沈祭梵我要回家…」

「然然……」沈祭梵低聲喊著,她這樣,他也難受啊,暗沉的臉色從出發到現在就沒好看過,埋頭吻著她頭頂,「好,我們回家,過了今天就回家,好不好?」

「沈祭梵……」安以然淚流滿面,眼睛一直閉得緊緊的,手去摸他的臉,摸到時候又推開他的臉:「你別碰我的頭,我好暈,真的好暈。」

「好好,我不碰,我不碰。」沈祭梵微微後仰了些,安以然又推他的身體:「你走開,走開離我遠一點,你一動床就會動,床動了我就會動,我動了頭就會暈,你快點走開,不准靠近床,不准碰我一下,我要好睡覺,讓我自己暈一會兒。」

「好好,我走開,你自己睡。」沈祭梵說著將她輕輕放床上,自己翻身下床。

安以然在床上滾了下,抱著大團大團的被子睡得亂七八糟,頭整個都塞進被子底下了。沈祭梵看著她那不成形兒的姿勢都暈,難道她那樣會好受點?

「沈祭梵。」安以然眼睛一直閉著,手緊緊攥著被褥,久久低聲喊了句。

「我在。」沈祭梵低低的出聲應了句,安以然說:「你別走,你要在這裡陪我。」

「好,我不走,我就在這裡坐著,一直守著你,睡吧,我保證不走。」沈祭梵低出聲應道,伸手把椅子往床邊拉,又去拉上了窗簾,屋內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沈祭梵走不了,索性把她的電腦拿出來看。倒不是想要找她的什麼隱私,只是打發些時間,他的資料文件和辦公一套都還在顧問那邊,而顧問現在帶著她那三個朋友去了婚禮現場。所以爺用姑娘的電腦,純粹是打發時間而已。

「沈祭梵,你真的很討厭,隔一會兒又弄出聲音來,你到底還要不要我睡覺啊?你動作就不能輕一點嗎?走路就不能不走出聲嗎?就不能不拿東西不翻包包嗎?好吵好吵,我頭都快要炸了,你怎麼可以那麼壞,你就不能為我想想嗎?」

安以然聲音輕輕的,跟微弱的鼻息一樣低低的傳出來,分明是過分得可恨的要求,可她悲悲涼涼的聲音小小聲說出來,倒是令人忍不住同情起來了。下意識的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而不是她要求得過分。

沈祭梵抬眼看她,她還是那個動作,紋絲未變。臉色有幾分慘烈的白,眉頭緊緊皺著,輕輕呼吸著,睫毛一直在顫抖,以一種極其可憐的姿勢蜷縮著,叫人不忍心再看。沈祭梵暗暗嘆息,他怎麼選擇來這裡了?早知道就在麗江不走了。

「好。」沈祭梵低低的應著。

開了她的電腦,第一時間關了靜音。桌面上放著照片的文件夾,沈祭梵直接點開了。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一張張青春洋溢的臉,小東西很上相,平面照片上看她那雙眼睛都那麼活,一張張照片就跟她人在眼前跳鬧一樣。

沈祭梵微微拉開笑意,撐開潑墨濃眉看著,下面一個文件夾是他們兩人的。這是沈祭梵頭一次這麼直觀的看自己的照片,快速的點過,目光落在她跳上他身被他橫抱的那張照片,她笑得很燦爛,眉眼彎彎的,整張俏臉都被她的笑容掩蓋,嬌俏逼人的青春氣息從她的笑容里傳達出來,看過他們一起的所有照片,他才發現,原來他跟她站在一起是那麼不協調,沈祭梵低低一聲嘆息。

關了電腦靜坐在床前,目光緊緊盯著床上呼吸漸漸平穩的小東西。有些許惱意升騰,他沒有任何時刻像現在這樣渴望自己再年輕十歲。如果他年輕十歲遇到這個年紀的她,該多好?站在她身邊,是不是才不會顯得那麼突兀?

沈祭梵欺身,走出臥房到外面,給約克撥了個電話,約克很快帶著藥箱過來。

「爺,您吩咐。」約克進門便恭敬道。

「給她打一針,見效快的,還能讓她好好睡一覺。」沈祭梵刻意壓低聲音道。

「是。」約克很快從藥箱裡拿了幾隻藥水出來,三隻敲碎瓶口,抽了藥水,注射針管推出空氣後,側身看向沈祭梵,「爺,可能需要您幫忙。」

安小姑奶奶那折騰勁兒,他可不敢拿著針頭往她胳膊上戳,之前掛水就差點被她砸了個滿頭包,這次還要扎她一針,約克是真有些怕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