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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混亂的一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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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本來就渾身燥熱得不行,溫度高得快要把人燒起來似地。可沈祭梵出去時候還給她身上團上厚厚的被子,周圍還壓著枕頭,抱枕什麼亂七八糟的,這純粹就是想氣死她嘛。

安以然躁怒了:「沈祭梵,老壞蛋,老混蛋,老不要臉的,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老混蛋我好熱,我好熱我還要,沈祭梵,沈祭梵……」

安以然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念著,沈祭梵從外面推門進來,抬眼一看,愣住,人呢?頓了下聽見小東西咿咿呀呀的聲音,當即臉色微微沉了下,趕緊大步走進去,停在她身前垂眼看著地上扭動不停的小東西,微微嘆息,還是摔下來了。

安以然本來掙扎得離開,可藥膏一上身,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瞬間舒服了,仿佛一股清泉注入了燥熱難耐的內心一樣,漸漸安靜下來。神志又回來了些,手從被子裡翻出來,拉拉扯扯,總算把自己從被子裡解救出來。

再一次抱過後,總算藥效總算退了,安以然臉上潮紅漸漸散開,沉沉睡了過去,沈祭梵給她清理後再抹了一次藥膏。抬眼看小東西已經透著正常粉嫩誘紅的臉,總算鬆了口氣,這一晚上可夠折騰的。

想著那酒的事,臉色即刻又沉下去,難道孫家小子又想打小東西的主意了?

沈祭梵起身出了臥房,去外面客廳開了瓶紅酒,輕輕抿著。在沈家那樣的家族長大,自我危機意識比任何人都要來得強烈。如今的沈祭梵,絕不會再容忍任何對自己造成威脅的人或事物存在,一旦威脅他,他不惜再殘酷的手段強制壓制對手,商場上是這樣,情場,也不會例外。

不過,孫烙這時候出現在這裡,到底是巧合,還是蓄謀?

畢竟跟孫家有著跟別人不一樣的關係,沈祭梵當然不會什麼都不調查清楚就對孫烙出手。當即給魏崢打了電話過去,讓他查孫烙此行的目的。

沈祭梵這邊等著魏崢的恢復,晃著酒杯里猩紅的液體,偶爾呷一口。隔壁的動靜很大,顯然打擾到沈祭梵了。頓了下,莫非,隔壁屋裡兩個也喝了那酒?

沈祭梵瞬間頭大,他本不是個多事的人,可到底那是小東西在意的人,如果他無動於衷,給小東西知道了,又得說他冷血無情。

沈祭梵沉著臉,起身進了屋,在床邊坐了會兒,伸手輕輕撥弄著小東西透紅透紅的可愛俏臉兒,這時候的臉色才是正常的,粉粉嫩嫩,染上了桃色的媚紅。沈祭梵輕輕撥弄著她的臉,又忍不住俯身在她臉上親著,含著她整個臉龐,又鬆開,輕輕舔著,不厭其煩的親吻。更想壓著她的誘紅的嘴巴蹂躪,卻又不願意再鬧醒她。壓抑著連連悸動,能看不能行動,直鬧得爺心底惆悵脹滿。

猛地唇移過去,在她小嘴上放肆啃咬了一番,鬆開,微微啟開看著她的反應。

安以然沒醒,睡得太沉,只低低嬌吟輕哼了一聲,扭動了下身子,頭下意識往被窩裡藏。沈祭梵掌心輕輕移過去,讓她的臉貼著他掌心,安以然的臉在他乾爽的掌心中蹭了兩次,安靜睡過去。

沈祭梵輕輕嘆息著,「乖寶,你可真是個不省事的小東西。」

輕輕揉稔了下她的臉,掌心再輕輕從她臉側抽出來,起身拿著約克送過來的藥走出去。外面夜色已經很濃,有幾許清冷的風過來。沈祭梵走過隔壁門外,想敲門,可裡面尖銳的聲音和粗喘實在令他躊躇。明顯裡面人正在折騰,雖然沙啞中不難聽出疲憊,可怎麼著也是打擾別人辦事。

沈祭梵狠狠擰了下眉峰,他這是何必呢?這根本不該他管,可……小東西那又不好交代。沈祭梵站了片刻很快就回去了,他是在沒有聽牆角的癖好。沒有任何法律規定,他必須出手幫人,他本就不是好人,這時候更不需要別人記個好。

隔壁兩孩子明兒進醫院是無疑的,沈祭梵進了屋,給舒默去了電話,讓度假村醫院那邊準備好,明兒一早有人住進去。

沈祭梵覺得給打了這電話已經算他仁至義盡了,就算是為小東西做的。心安理得的進屋睡覺,抱著軟綿綿的小東西滾了下,團好他鍾愛的姿勢摟著,睡過去。

魏崢那邊連夜查了資料送過來,一早就等在流嵐小築外面,比救護車還來得早。沈祭梵出門,粗粗看了下然後人給魏崢。他只需要確認孫家小子是不是對他家小東西還沒死心就夠了,既然孫家小子是帶著人過來的,這也確實是巧合,那就暫且放他一馬。

沈祭梵轉身時候說了句:「讓救護車過來,送趙署長家的公子去醫院。」

「是!」魏崢下意識的點頭,卻是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爺交代了什麼事。抬眼望了眼二樓另一邊,順手給舒默去了個電話,讓醫院那邊安排。

這程序都是這樣,沈祭梵給命令,自有能完成的人,接到的是魏崢,可魏崢下面有舒默等人,魏崢在不耽誤事情的情況可以直接轉給舒默。當然事情也不用舒默親自去辦,舒默能使喚的人多著呢,一大群人徹夜不眠的聽候差遣。

很快車救護車來了,安以然就是被警報聲鬧醒的,因為沒睡好,有些頭暈,抱著頭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撐起身來。沈祭梵剛好推門進來,對上她不高興的臉低聲道:

「被吵醒了?再睡會兒吧,還早。」

「你什麼時候起床的?」安以然咕噥了聲,睡眼惺忪的望著他。

沈祭梵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安以然推他,沈祭梵抱著不松,安以然一臉的不高興,嚷嚷道:「礙,你說讓我睡,你又不放手,放開啦,好睏。」

沈祭梵依然沒鬆開手:「就這樣睡,嗯?我抱著,免得你又幾個翻滾,摔了下去。」

「礙…」安以然不高興的哼哼,手下意識抓著他衣服道:「哪會那麼容易摔啊?你是把我當白痴看嗎?放開那,沈祭梵,抱著不舒服,睡不了。」

沈祭梵沒松,直接拉著被子往她身上提了些,安以然嘆氣,只能順從的往他懷裡拱,自己找個好的姿勢窩著。腦子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可閉上眼,卻是怎麼都睡不著了。低低的嘆氣,抓著沈祭梵的衣服問:

「外面為什麼那麼吵?誰家死人了嗎?」這無疑是氣話,誰讓它一大早吵醒人睡覺了?

沈祭梵臉上立馬三槓黑線,小東西這嘴巴也真是挺狠的。合計她還神遊在外,忘了這是在哪裡。

「你那兩位朋友出了點事,正送醫院。」沈祭梵語氣無波無瀾的,穩穩噹噹的說出這事,就跟,隨處聽來的事情一樣,簡單說給她聽。

「哦……」安以然低低應著,頓了下,猛地從他懷裡撐起身來,望著他,抬高了些聲音,大聲道:「什麼?是我朋友?小趙兒還是小助理?」

「他們兩。」沈祭梵回應,安以然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不是,什麼原因?兩人一起進醫院了,他們倆打架了?互毆,互砍?完了完了,他們平時也沒那麼暴力的,我以為頂多吵吵架而已,怎麼會到這麼嚴重的地步?」

安以然從床上跳起來,身上有些酸痛,不過已經管不了了,跳下床翻衣服出來穿,沈祭梵伸手把床頭他已經給放好的衣服遞給她:「乖寶,穿這套。」

「好,」安以然伸手接過,下意識就脫睡袍,脫一半又回頭看他:「沈祭梵,你別偷看,轉過去,快點轉過去!」

沈祭梵依著她背過身,安以然邊快速穿著衣服邊說:「怎麼會這樣礙?他們傷得嚴不嚴重啊?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讓小趙兒跟小助理住一起的。高高興興出來,怎麼就鬧出了事情了。沈祭梵我要去醫院,你跟我一起吧。」

沈祭梵沒出聲,沒出聲那就是默認啦,安以然穿好衣服衝進衛生間快速洗漱後,在臉上撲了點水就衝出來了,拖著沈祭梵往外走。

「快點快點,車走遠了我們去哪找醫院啊?」安以然急急的出聲,沈祭梵卻不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走出去,語氣依然平穩得可以,出聲道:

「乖寶,早餐想吃什麼?白粥小菜還是麵包果汁?」

安以然回頭瞪他,當下大聲嚷嚷道:「沈祭梵,我哪有心想吃什麼呀?我現在很擔心小助理和小趙兒,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冷漠的看待這件事情好不好?如果魏崢他們出事了,你難道也是這樣的漫不經心嗎?你這樣的態度,讓我很討厭。」

沈祭梵抬了下眉,總不能讓他跟著她急得上躥下跳吧?並不是很嚴重,只是需要休養幾天而已。她的假設完全成立,魏崢他們出事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暗衛營人人出事他都要像她這樣急一陣,他想,他應該會早死很多年吧。

環著她的腰走出流嵐小築,魏崢已經開車過來了,沈祭梵招手讓車停了下來。魏崢開的不是他平時常開的那輛,所以安以然在看到魏崢下車才知道是他。微微皺眉,倒是想起了那輛拉風的兩輪兒:

「你昨天騎的車呢?我要坐那個。」

沈祭梵伸手扣著她肩膀拉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不擔心你朋友嗎?」

剛還火急火燎的模樣,現在又不急了?就不能給她看任何東西,她是對什麼都好奇。

「礙,沈祭梵……」安以然不高興,被推了進去,抬眼瞪他,沈祭梵直接關上了車門,站在車外面跟魏崢低低說著話,安以然坐在車裡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頭趴在玻璃瞪大著溜圓的眼珠里看他們。

沈祭梵微微目就看到她可憐巴巴的貼著車窗了,當即心裡一軟,這小東西,真是隨時隨刻都能牽動他的情緒,匆匆跟魏崢交代了幾句,從另一邊上車。

沈祭梵上車後魏崢才坐進前面,安以然沖魏崢笑笑:「魏崢,你知道醫院在哪嗎?他們傷得嚴不嚴重啊?」

「不清楚。」魏崢言簡意賅的回了句。

安以然又縮了回去,頭往車窗外看,想開車窗,可車窗被鎖了,只能隔著暗沉的玻璃看外面。沈祭梵伸手把她的頭往自己身邊帶,低聲道:

「看什麼呢?」

「什麼都看。」安以然怕暈車,以前沒這麼怕,現在是心裡陰影太深,一坐上車那種感覺就來了,頭暈。

轉頭又往外面看,沈祭梵索性把人抓身邊來,往懷裡拖,大掌直接扣上她後腦,將她的頭按在胸口。安以然有些火,推著沈祭梵嚷嚷道:「你別壓我的頭,我不舒服,沈祭梵,我會暈車,你趕緊的放開我。」

沈祭梵臉色不好,這才剛起步就暈了?以前不是好好的,她這又是從哪惹來的毛病?

安以然推開沈祭梵,又往外面靠去,頭看著外面。沈祭梵出聲道:「外面東西一晃而過,看著不是更暈嗎?」

「不會啊。」安以然沒回頭,低低的應著:「我會心情很好。」

沈祭梵嘆息,只能讓步,往她身邊移過去。

前面魏崢時不時抬眼往後視鏡瞟,爺對安姑娘已經沒有任何底線可言了,即便做出再誇張的事他也不覺得稀奇。約克之前說,看見爺流過淚,這事情讓他們幾個消化了好久才慢慢接受。或許,再鐵血的男人,都會有一份柔情,是特定給某一個人的,只是那一個人而已。

安以然到了度假村的醫院,小助理抱著她差點沒哭死了,「頭兒,頭兒那個殺千刀的王八蛋混蛋奪了我的第一次,不僅第一次,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安以然一聽,懵了,他們倆滾床單了?哦,不,滾地板了。可是,小助理要怎麼跟王越交代?

兩人真挺悲劇的,都是頭一次真槍實彈,都出血了,小趙兒大出血,小助理撕裂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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