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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誰的盟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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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雖是什麼都沒帶就走了,可沈祭梵要找人還是很容易,各出口一查就知道人去了哪裡。即刻跟去雲南的是魏崢,這事上還得魏崢過去,大抵還是考慮到魏崢更偏向安以然些,換別人過去,處理不了突發狀況。

魏崢基本上每天都把安以然的情況匯報了過來,沈祭梵只是靜靜的看著,並沒有任何回應。也不知道魏崢怎麼找到的,竟然把安以然酒醉後的視頻給發過去了。沈祭梵看後發了老大通脾氣,她竟然跟外人出去買醉?還說什麼不要他,要找第二春,要不是看在她最後失聲痛哭又說想他的份上,沈祭梵鐵定能把人撕了。

魏崢是每天都跟著,一直等著沈祭梵過去,可沈祭梵卻一直沒動靜。

沈祭梵那就是端足了架勢,他也是看明白了,小東西嘴上硬可心裡是想著他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姻緣簽上寫下他的名字,也不會在酒店房間的枕頭畫個豬頭貼上他的名字發泄般捶打,沈祭梵中文字認得不多,自己的名字還是認識的。更不會在朋友問起男朋友時嬉笑而轉過身就流淚,沈祭梵這次算是吃定她了,她若不回頭認錯,他就不出現,他就不信,治不了她。

雲南麗江

安以然幾人每天都在四方街兜來轉去,安以然實在不想動了,索性窩在屋裡睡覺,睡醒了就畫畫,一刀小兩口兒興致依然不減,每天都得玩得盡興,就是盯著一條水溝兩人都能興致雀躍。安以然在的時候三毛還沒察覺,安以然當了縮頭烏龜後三毛才深刻意識到自己是多麼多餘。扔下小兩口轉回客棧,推開房間門:

「可樂,我們去酒吧喝一杯吧,看著那兩人姐心裡堵得慌。」攤手,天可憐見的,她要何時才能嫁出去?走進屋,瞄了眼安以然的畫稿,抱怨道:

「一刀那死丫頭是就居心不良,純粹刺激我們來著。看看我們倆,一個嫁不出去,一個情傷未愈,他們竟然在我們面前秀幸福?虧得我們當初在他們兩人吵架時候苦口婆心的勸架呢,早知道該那時候別勸,掰了最好,省得刺激人。」

安以然笑笑,看著三毛:「你也太小氣了點,怎麼可以這樣說?」

「走吧走吧,去酒吧,聽說在麗江艷遇指數是最高的,我們找男人去。」三毛伸手就搶安以然手上的筆,又把畫板扔床上,鉛筆跟著也扔過去,拉著人起身。

安以然有些懊惱:「毛子姐,我不會喝酒,真的,不能再喝醉了,太丟人了。」

那晚上喝醉了後第二天二兩把兩人的視頻放她們看,差點沒把安以然給後悔死,早知道自己會那樣她哪會那么喝呀,她記得以前酒品挺好的,即使喝多了,也不過是想睡覺,哪知道這次她竟然大吼大叫,抱頭痛哭,簡直丟死人了。這就是血淋淋的教訓,還給人拍下來了,別提多讓人想撞牆了。

她可不想再在這裡哭上一回,那樣可真是丟臉臉丟到千里外了。

「少喝一點,那晚上是沒注意,一喝就喝掛了,今兒肯定不會這樣,我保證,只要微醺咱們就回來,怎麼樣?」三毛雙手高舉,發誓做擔保。

安以然嘆氣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好吧,就去坐坐,九點前一定要回來。」

三毛立馬高興了,趕緊回回頭給補了個美美的妝,左右照了照,回頭看安以然,還在畫畫呢:「你不畫個妝嗎?酒吧那樣的氣氛下,得畫濃妝,不然不出挑。」

安以然下意識翻了下白眼,「嗯,沒關係,我不是去找艷遇的,就去坐坐。」

之前就跟一刀他們一起去過,這邊大街小巷酒吧是最多的,不過這邊的酒吧有種濃厚的文藝氛圍,家家駐唱的歌手都跟在比賽憂鬱氣息似地,一個比一個憂鬱,嗓音是一個一個滄桑。酒吧還是有著小城氣息的味道,有這裡獨特的韻味。安以然其實挺喜歡那樣的地方,不像京城的媚色,沒有最HIGH只有更HIGH,吵!

等著三毛畫了妝後,兩人去了就近的酒吧。因為外來人,分不清楚這裡哪家好哪家不好,她們眼裡其實都一樣,總體感覺都差不多。

進了走吧,安以然手指輕輕點過入口的木質酒架屏風,目光透過鏤空處已經看到裡面的樣子,空曠的大廳里卡座上三三兩兩坐著低聲交談的人。低啞滄桑的女聲從裡面傳出來。光線有些昏暗,暖暖的,像用紅燈籠里透出來的光一樣。

走過屏風,三毛已經去點酒,安以然站在一邊,目光緩緩看過大廳里的人。因為酒吧氣氛相對是安靜的,偶爾聽到人的私語,也沒有跳躍的燈光混亂的人的視線,所以吧檯的情況是來著里品酒的人不可活少的注意點。

進來這裡的人,大抵都是為了排泄內心的寂寞,或者單純的放鬆,聽聽歌,喝喝酒,隘意的坐上一兩小時。有朋友一起來的自然有話聊,獨自前來的單身男女則是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安靜的打量大廳,吧檯是最重要的一處。

這樣的地方,自然來的不全是紳士淑女,當然也有別有居心的人,比如,抱著獵艷的而來的男人。麗江最不缺少這樣輕緩格調的酒吧,酒吧一條街更是大大小小四五十家,抱著目的而來的人通常在一家坐上半小時,一小時是極限,沒有找到目標火速換別家。通常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內心寂寞,或者像安以然這樣,受過傷的人,心裡正在傷痛的人更容易放縱,這類人,就成了獵艷者的目標。

不至於強來,都是你情我願的成人遊戲。基本上有那種意願的人都會若有似無的暴露自己的心思,只需要一個眼神,雙方就能達成共識,繼而可以相互喝一杯,聊聊天,再深入。或者,直奔主題也常有。

這就是麗江艷遇奇遇頻率最高的主要原因之一,大抵男女雙方都不會較真這樣的偶遇,就當是身心的放逐。或許,在生活中,保守的女士被道德和家庭束縛太久,渴望叛逆,渴望被救贖,渴望一米陽光照進一潭死水的生活。

來這裡,會是釋放的最佳場所。因為,在這個有著小資情調的城市裡,放逐自己,會被寬恕。一夜之後,生活從新起航,各自回到原點,又是新的一天。

安以然和三毛進來時就有不少人的目光投了過去,抱著想法的,也有純粹想交朋友的。安以然那麼安靜的站著,即便沒動,卻很引人注意,乾淨的目光有一些懶散的打量著大廳,同樣,她被多少道目光打量著。

三毛拿著單子跟安以然找座兒,三毛就是抱著艷遇心思來的。合計這位姐姐是真給一刀小兩口刺激了,這是來真的,一刀拉著安以然招搖過市一般在大廳晃了一圈,確保每個男人都抬眼後才慢搭斯里的拉著安以然坐進了有些偏的卡座。

安以然覺得丟臉,坐下後安以然就吐了口氣,手下意識的在耳邊扇著風,臉上已經熱了,抬眼低聲道:「毛子姐,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看我們?」

三毛自己不知道,她其實就想招搖下而已,廣泛撒網嘛,有那意思卻不想過了頭。她那實在是表現得太明顯了點,就那行為在混跡酒吧的風月高手眼裡基本上就是欲求不滿的欲女了,著著實實的豪放女子,「419」的高手。

「讓他們看啊,我要的就是這效果,都說了來找419的,你也看看,就算解決需要也得找個帥的……來了來了,可樂,好坐,擺出你最迷人的微笑。」三毛剛才說著她的理論立馬篡話說,順手撩了下頭髮身體往後靠,胸脯往上挺,微微側坐身形,身體拉出S曲線,覺得裙子太遮太多了,趕緊的把胸口衣服下拉。

「毛子姐…」安以然臉色有些發黑,三毛微微側目瞪她,低聲警告:「可樂,你不想找,就別打擾姐的好事,姐就是來嫖免費男人來的,現在起,你給我閉嘴!」

安以然側了側身,往裡坐了些,翻著白眼兒,不明白,這種事情,吃虧的不是女孩子嘛?很不懂三毛怎麼那麼放得開,想說話,欲言又止。

這酒吧的卡座區域都是半弧形的沙發圍成一個不大相對曖昧的空間,安以然往三毛側對面坐,好吧,她喝她自己的酒,聽她的歌。

來的人外貌條件很過關,從三毛眼底不斷冒出的小桃心兒就能看出這位姐姐很滿意這個對象。來人狀似無意的在座位前停留了下,似乎在左右找著位置,最好才把目光轉向卡座裡面,禮貌出聲:「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在這坐坐?」

「當然,請坐。」

三毛本想拿杯就慵懶的品口酒緩緩出聲來著,可喝的不是紅酒,她認為除了紅酒杯能晃出女人那種寂寞卻又清雅的韻味外別的東西都不能。微微起身又坐了回去,順勢再度挺了下驕傲的胸脯,為了今晚,她可是塞了四個大水餃在裡面。

來的人長得挺儒雅,入座時候看了眼安以然這邊,可顯然安以然不如三毛熱情,目光盯著台上的女歌手,安靜的聽著歌,也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男人笑笑,這樣的場合講的就是你情我願,當然不會勉強別人,所以當下自動坐到三毛身邊。

「我姓李,叫李陽,來這邊旅遊。今晚真是三生有幸能認識兩位小姐,不如,請二位小姐喝一杯怎麼樣?聽說這邊就一種特製的清酒是外地買不到的,不如嘗嘗?」李陽舉手投足顯得倒是落落大方,聲音也不錯,低低的,不突兀。

一般這類人,要麼是混跡這類場合的高手,要麼,本身已是小有成就,自信自己不會被拒絕的男人。三毛暗暗打量著李陽,無論是哪一種她都無所謂,反正她也又不是挑老公,419嘛,管他有老婆還是有孩子,露水姻緣而已。

安以然聽見李陽的自我介紹時不知怎麼的就想起高中時候跟錢麗背單詞的情景,他們京大附中也叫外國語學院的,那時候「李陽瘋狂英語」以一種極其瘋狂之資席捲整個校園,哪兒哪兒都是抱著英文課本伊拉瓦拉背單詞讀課文的聲音,每個班少不了十個因為「李陽瘋狂英語」得神經衰弱的同學。咬牙切齒堅持到高考結束後,滿校園哪兒哪兒扔的都是瘋狂英語的資料,可見多令人深惡痛絕。

所以,安以然在聽對面那人名字時候直接就把人PASS了,不過人三毛姐姐樂意啊,就差沒直接攤牌兒了。三毛跟李陽聊得火熱,安以然一個人喝著獨酒,沒多大會兒前後又來了兩個男的,同樣的理由要跟安以然搭訕,第一個說:

「美女,介意我在這裡坐坐嗎?」

安以然頭也沒抬,直接道:「介意!」

來人臉色不好,岔岔的離開。

不多久第二個上來,手裡拿著酒。在卡座旁邊站著,低聲笑道道:

「孤獨的女孩,一個人喝酒也太悶了,我陪你好嗎?」

「請讓讓好嗎?你當我視線了。」安以然聲音依舊清清冷冷的,毫無表情道。

那男的以為說得不夠明顯,直接說:「我請你喝杯酒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已經在喝了。」安以然緩緩抬眼,連目光都是清清冷冷的。

終於泄氣,有些憤憤然的轉身離開。對面坐的李陽暗自慶幸找的是身邊這個,不過心裡也有幾分不屑,來這裡就算沒那意思也不用裝得一副冰清玉潔的聖女一樣吧,都是來找樂子的,給點笑意有什麼關係,何必弄得大家不高興?不識好歹。

安以然自己安靜的坐著,半小時總算喝完兩小杯清酒。慢慢喝能喝得多一點,要一下灌下肚,怕是已經喝高了。三毛和李陽已經進入狀態了,旁若無人的聊天,安以然看看時間,覺得她該回客棧了,想著三毛應該是不用她,所以準備打聲招呼就找。然而在安以然扭頭側目時候卻看到李陽的手鑽進了三毛的裙子裡……

得,她還是默默退場吧,她要是一出聲,沒準兒嚇到別人。拿著在四方街淘來的小包起身離開了,有些臉紅,心裡感嘆毛子姐姐果然放得開,說得出做得到。

安以然走出酒吧時候竟然被第二個男的給拉住了,忽然手被人拉住嚇了安以然一大跳,看清了人後當即惱怒的甩開他的手,氣怒出聲:

「先生,請放尊重點,你也不希望我喊人吧!」

那人低低笑著,靠近她,直把人逼向牆面:「我看得出你很寂寞,我也很寂寞,你覺得上天讓我們在這裡相遇就是緣分嗎?我不如順天意,慰藉彼此心靈?」

「可天意告訴我讓我遠離禽獸!滾開,別碰我!」安以然說話時臉上已經有些氣怒,伸手拍掉男人的手擠出他的包圍,然而卻在當下手腕又被那人抓住。

安以然大怒,轉身抬腳朝他踢去,卻被人避開,那人又順勢將安以然往身邊扯,噴出一口酒氣低聲道:「大家都是成年人……」

男的話還沒落胳膊就已經被卸了,痛得殺豬般嚎叫,當即屁滾尿流的滾了去。

安以然有些發傻,抬眼看著憑空出現的人,微微張開了唇,忽然臉上揚起笑容,雙眼微微細眯了起來,衝上前跳起抱住來人,大聲笑道:「魏崢,魏崢你來了啊,哈哈,我好開心啊,竟然在這裡見到你。你也來旅遊嗎?」

頓了下又鬆開他,伸手拉他衣服說:「魏崢,沈祭梵也來了嗎?」

魏崢都來了,他應該也來了吧,是來找她的嗎?還是,他是有工作才來的?

魏崢輕輕扒開她的手,低聲道:「沒有,爺近來事情多,所以……」

「他在京城還是去西班牙了?」安以然反問,如果在京城她還是能原諒他的。

魏崢欲言又止,這是不是應該請示爺怎麼說?魏崢沒法做決定,畢竟他是真沒料到這麼快就出現在安姑娘面前,這事還來不及稟報。

可魏崢的欲言又止在安以然看來那就是她最不願知道的結果,他是去西班牙了吧,找那個什麼公主去了。魏崢吞吞吐吐,是怕她知道傷心嗎?

「原來他不在國內呀,怪不得你有時間出來旅遊呢。」安以然勉強笑笑,臉色已經慘白了幾分,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他果然不要她了嗎?

魏崢看著她那傻樣兒,忍不住伸手拍拍她肩膀,想說什麼到底沒說。

安以然忽然抱住魏崢,把臉埋進他懷裡,眼淚瞬間飆出來,淚水浸入他的衣服,無聲的哭泣,身子一抖一抖的越來越厲害,卻始終沒發出任何聲音。

魏崢有些僵硬,下意識的環視了周圍一圈,這才伸手輕輕將她擁住,輕輕順著她的頭髮,低聲嘆息著,何必呢?魏崢的心底,他根本不希望安姑娘跟爺有什麼結果,沈家,不是一般人能走得進去的,何況這樣的傻瓜的。即便有沈爺的庇護,若是到了那個地方,同樣有千萬種讓她生不如死的方法。

伯爵夫人並非等閒,她中意的兒媳是婭菲爾公主,這已經不是秘密。安姑娘這樣毫無背景的小白兔進了那樣的地方,能有明天?婭赫家,太多太多仗著伯爵寵愛妄想一飛沖天的女只最後都生不如死,形如活在地獄。亞赫家族是王室,是皇親國戚,伯爵夫人怎麼能認可一個來自東方,毫無任何背景的平凡女孩子?

可這,並不是魏崢所能決定的,他太清楚沈家家主有著怎樣一種恐怖的執著和能力,但凡想做的事,毀天滅地也在所不惜。只是,怕是到後來這傻瓜會被傷得體無完膚,縱然,擁有最強大的男人的寵愛,也會斷然離開吧。

就像,沈爺的親祖母,黛斐夫人一樣。那是位傳奇的夫人,傳聞也來自東方。

安以然發泄完了自己擦著臉,大口大口的吐著氣,然後離開魏崢,低聲說:「魏崢,又弄髒你的衣服了,對不起,要不要我幫你送乾洗?」

魏崢笑笑,低聲道:「沒關係,安小姐,我明天就回京城,您多保重。」

魏崢現在對安以然已經客氣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輕鬆。這點安以然也感覺到的,只是沒有說,也猜到跟沈祭梵有關,換位想想,她也能理解。

「明天就走了啊?好快呢,還想請你喝酒來著。」安以然吸著鼻子低低的說。

魏崢本想即刻轉身,可聽到她這話不得不多嘴了兩句「安小姐,以後別在外面喝酒,這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很多危險都在潛伏在你身邊,你出門在外,要多提防些。到晚上了也沒什麼可看的,最好別再出來,你出事,爺也會擔心。」

魏崢說完看了她一眼,專設就走了,安以然在原地立了好大會兒,腦子有些犯懵,她出事,他會擔心嗎?會嗎?魏崢是不會騙她的,安以然咬著牙。

她想沈祭梵了,好想好想。可他已經去了西班牙,是不是已經跟那個公主結婚了?如果沒有,她還有沒有機會?她如果答應結婚他還會不會要她?

安以然這晚上把從第一次遇到沈祭梵,之後的每一次見面再到這兩年的分分合合全部想了一遍,想得她頭昏腦脹,頭疼欲裂,想通了後,掀過被子蒙頭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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