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78,暖被窩的 我倒缺一個

78,暖被窩的 我倒缺一個(1/2)

目錄

清江鎮沒有旅館,有個招待所已經不錯了。據說這鎮上的招待所曾經還招待過縣裡市里下來的領導,說起來倒是挺來面子的事。

安以然跟著魏崢走過長長的昏暗的走廊,在這招待所里最有代表性的房間外停住。魏崢打著手勢說讓她自己進去,他先離開。

安以然點點頭,轉頭看著緊閉的房門,忽然想問魏崢沈祭梵為什麼沒走還在這裡住下來的,可這一瞬間的時間轉眼再看的時候,魏崢已經沒人影了。這給姑娘了嚇了一跳,怎麼會消失得這麼快?

深吸氣,調整著呼吸,給自己打氣,然後敲門。

沒動靜,再敲門。

想起沈祭梵那狂妄的性子,他怎麼會捨得開金口問她是誰,所以再輕扣了兩下自報家門:

「沈祭梵,我是安以然,我可以進來嗎?」她貼著門說,聲音很輕,很小,可裡面聽得到。

請等的這片刻時間,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良久沒有聲音,她想著可能是他睡著了吧,又輕輕敲了兩下,低低說了一遍。

她退開一步,等著,裡面久久才傳出聲音出來:「進!」

低沉的男聲中帶著沙啞的磁性,安以然忽然臉紅了紅,按著心口,心在這一刻跳得好厲害。扇著耳邊的熱氣,深呼吸,然後推門進去。

她站在門口往窗口望去,房間比起酒店的房間當然小很多,所以她離他的位置還是不算太遠。他坐在窗台旁邊,一張桌子正好擱在窗台下,他身體是四十五度面向她,修長健碩的身軀慵懶的後靠在木椅上,雙腿隨意交疊。

青江的天如現在一般,總是灰濛濛的,即便他此刻坐在窗台邊,外面大把的亮光從窗口跳進來,他依然有很大部分被藏在暗影里。兩指間夾了根正燃了半截的煙,薄薄的煙霧一圈一圈的在空中瀰漫飄散。

他的目光也被藏在暗影里,安以然在門口站著,有些挪不動腳,望著他。看不清他的目光,可他的墨眸在陰影里湛亮,亮得扎眼。安以然不期然撞上他的目光時,心底禁不住抖了一下。

「砰砰砰」的心跳,真是很難相信,就那麼破舊的木椅,竟然被他坐出一種龍椅的感覺出來,隨意的體態中卻霸氣彰顯,曲著食指輕輕敲打著兩指間燃出的一小段菸灰。

每一個動作漫不經心卻又帶著無限蠱惑,分明是霸氣彰顯,這一刻卻令安以然臉紅心跳。

她想,她已經被他迷惑了。

吸足了氣,然後朝他走去,臉上帶著刻意討好的笑,說: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啊?我都不知道呢。」

安以然有些鼻炎,對煙味很敏感,一聞到鼻子就特別不熟悉,嗓子也會開始難受。所以她不敢走近了,就站在他跟前,看著他。

沈祭梵換了個姿勢,四十五度側對她變成了正面直視。雖然嘴角微微上揚著,卻是令人極害怕的氣勢。他眼裡挑著戲謔,盯著她肆意打量。

她換回了她自己的衣服鞋子,簡單的外套和淺色仔褲雖然好不到哪去,可至少是合身了,讓她沒上午那上下都短一截的衣服看起來滑稽。洗了臉,白生生的透著亮光,年輕就是好,什麼護膚品都不用差,就能叫人賞心悅目。

安以然被他的目光盯得開始不自在了,自己找著話說,他不回應,她自己又乾笑著自己下台。

看見他指間的煙燃過的菸灰掉落在桌面,安以然趕緊在屋裡找了張紙來,小心的給他墊在他手下面,討好的對他報以微笑,結果給嗆了足足一口二手菸。

「咳…咳咳……」安以然忍不住退開咳嗽起來。

沈祭梵抬眼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安以然趕緊捂住嘴,強忍著咳嗽。沈祭梵眉頭撐了撐,目光全看向她,慢搭斯里說了句:

「咳唄。」

安以然如縫大赦,立馬咳出聲,嗓子一開始咳就會連帶著嗓子痒痒,越咳越有點收不住的形式。

沈祭梵不耐煩的把煙熄了,菸頭在紙上摁了下,起手倒了杯給她。

安以然接過喝了口順氣,卻又咳起來。沈祭梵擰了下眉頭,說:

「沒完沒了還?」

安以然帶著淚濕的眼看他,也不是她想的啊,一咳就這樣了嘛。總算漸漸平復下來,沈祭梵斜靠在椅背上,交疊的腿也放了開來,一手擱在桌面,手指時不時的敲桌面一下,像在催什麼似地,看著她,不帶感情的問:

「來幹什麼?」

安以然忽然被問道,有些心驚,頓了下,往前走了一步,很小心的,低聲問:

「沈祭梵,你家還缺幫傭對不對?」

沈祭梵在她再回來就知道她自己想通了,該注意了。漂亮的唇際勾著絲若有似無的笑,不紊不慢的說道:「現在不缺了。」

「哈?」安以然驚訝的抬眼望向他,眼裡的亮光漸漸消失,緩下眼瞼,低聲重複著給自己聽:

「哦,不缺了呀,嗯,那……」忽然又抬眼看他問:「那,那你的助理呢,你說會讓我跟你工作的,讓我學習管理,還、缺人嗎?」

沈祭梵無情的,慢慢的搖頭,這男人的自身條件確實天怒人怨,連搖個頭都比別人來得有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經營的。

「不缺嗎?真的不缺嗎?」安以然要哭了,小臉慘白慘白的,黑白分明的大眼被霧氣薰染,上午不說還缺的嗎?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不缺。」

冰冷毫無感情的吐出這兩個字來,目光如一把深寒的匕首,直插、入她的心臟,穿透她的靈魂。

安以然忽然泄氣了,嘆了口氣,無助的站在原地,伸手抓著頭髮,眉心糾結著,咬著略失血色的唇,心底糾結著。沈祭梵無疑是她最後可攀的人,她要回京城,沈祭梵那無疑是她最好的去處。

沈祭梵看她久久不說話,於是開口了:

「幫傭確實不缺,你也知道,你根本也做不好家裡的事。」沈祭梵一針見血的指出,安以然抬眼看著他,臉色更加白了一分,這是在傷了她後又給了一刀啊。

「不過……」

在安以然埋下頭時沈祭梵話里起了轉折,安以然立馬欣喜的抬眼望著他,下意識的上前一步,無論什麼,她都會答應,不會再糾結,不會再猶豫不決,無論他說什麼,她都點頭,只要能跟他回京城就可以。

沈祭梵對視著安以然期待的大眼,一字一句的說:

「幫傭不缺,暖床的我倒缺一個,做嗎?」

安以然看著他,眼裡的欣喜一點一點消退,很快積滿了淚水,盈滿眼眶,抿著唇,哽咽著問:

「其實,你心裡就是覺得我是那麼髒的對嗎?你一直都把我看成那樣的女人對不對?我都這樣了礙,你也要像他們一樣侮辱我嗎?」

沈祭梵忽然目光變冷了,重新挑著腿,下顎微微揚了揚,面無表情的說:

「你的答案。」

安以然沒忍住,哭了出來,轉身跑了出去,門沒關上,又開了,她跑動的腳步聲從安靜的走廊里傳進屋裡來。

沈祭梵捏緊了掌,該死的!

起身面向窗台,冷眼看著下面。安以然很快跑了出去,轉過背人的地方,蹲地上痛哭。

沈祭梵轉身讓魏崢收拾東西,馬上走。

魏崢在門口站了站,很想為安姑娘說幾句話,可沈爺那怒沉到底的臉色明顯不容人再說半句,不敢再做遲疑,快速將東西收拾起來。然後裝作訝異的說:

「爺,不是說這裡空氣不錯,要住一晚……」

魏崢後面的話識相的省略了,提著極少的東西請等指示。

沈祭梵覺得自己有病,神經病,情緒就沒這麼快巨大起伏過。暗暗握了下拳掃了眼魏崢,大步走出去。

趕出走廊,安以然就跑回來了,眼睛鼻子都紅通通的。抬眼看見沈祭梵出來,滿是詫異,剛想出聲,就看到魏崢帶著東西關門走出來。

安以然一愣,立馬意識到這是什麼情況,眼眶一紅,急急出聲:

「沈祭梵,我……」

沈祭梵渾身帶著冷風,邁著大步,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擦身而過,她面向光源,臉上細微的表情被光照得清清楚楚,可他背對光,他迎面而來的時候安以然只感覺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帶著生寒氣息。

卻,擦身而過。

安以然瞬間心一陣絞痛,微微張著唇,冰涼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想被錐子釘在了原地,一動也不動。

這段時間的畫面像影像畫面一樣一一閃過,酒吧內糜爛噁心的場景,寒風中啃冷饅頭,公園裡埋頭畫畫,網吧里過夜,孫母的警告,孫烙的眼淚,高空跳傘,黑夜奔波,夜裡火熱交纏的身體,他的大手泡在水裡搓著她染血的褲子,他連中兩槍倒在血泊中,他放下工作大老遠來這裡接她……

「沈祭梵……」安以然忽然大喊一聲,轉身追出去。

沈祭梵在走廊盡頭頓了頓,再抬步往前走,安以然快步衝過來,帶著很大股衝力撲向沈祭梵,連帶著把沈祭梵都往前推了下,雙手從後面抱著沈祭梵,手心緊緊扣著不鬆開,臉貼在沈祭梵後背,眼淚嘩啦嘩啦直流。

「沈祭梵,對不起,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我答應,我答應了,你帶我走,求你了,別丟下我,沈祭梵,沈祭梵……求你了,別丟下我……」

魏崢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站著,非禮勿視,退開了些距離,側身低頭恭敬的站著。

安以然哭得肝腸寸斷,把這段時間的委屈通通發泄了出來。也只有在面對沈祭梵的時候,她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哭泣,才會把自己的情緒發泄出來。別人,即便是錢麗、孫烙,那麼好的朋友面前,她都是經過修飾的。

因為顧忌太多,總想讓別人放心,想讓身邊的人知道她很好,即使身心被生活傷得一片一片,她還是可以笑著說沒關係。那麼勇敢堅強的活著,雲淡風輕的面對一切。

可,那是她自己嗎?

從小到大的刻意掩飾,早已經習慣承受各種各樣的不公平,習慣把苦往心裡咽。習慣到,連她自己都以為,哦,這就是自己,我就是這樣的。不斷的自我催眠中,她已經無法分辨,如今的安以然,究竟是不是真實的。

「沈祭梵,我以後,再也不任性,再也不讓你生氣,你帶我走,好不好?」

每次我總一個人走,交叉路口,自己生活。這次你卻說等我走,某個角落,就你和我。

像土壤抓緊花的迷惑,像天空纏綿雨的洶湧。

在你的身後,計算的步伐。

每個背影,每個場景,都有發過的夢。

帶我走,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就算我的愛,你的自由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帶我走--

沈祭梵板開她的手,在她失聲痛哭的時候轉身看她,伸手抬起她的臉,一下一下擦著臉上的淚,心底怒意緩緩消散,壓低聲音說:

「然然你這次要想清楚了,答應了,是沒有回頭的餘地,以後,你沒有任性的權利,只能聽我的。」

「嗯嗯…」安以然連連點頭,在外面看所有人臉色,還不如,在他那,看他一個人臉色得好,雖然相當於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可她對跟在他身邊,並不討厭。

或許,還有那麼一點喜歡的。

當然,她並沒有過多的想法,能在他身邊就好,真的沒再奢望別的不該是她的東西。

沈祭梵嘆著氣,捧著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低聲說,「然然,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再想一分鐘,然後告訴我肯定的答案。」

「沈祭梵,你是不是怕我反悔呀?我不會了,我不會再一會兒一個主意,我不會反悔的,你相信我。」安以然望著他,眼睛濕得厲害,一眨眼,眼淚又滾了出來。

沈祭梵微微疊眉,「怎麼忽然答應了。」

這他確實很想知道,這也沒多大會兒功夫,前後就變了這麼多。他能不好奇這幾分鐘時間裡她都想了些什麼?

安以然咬著唇,緊緊擰著眉,想說怕他生氣又不敢說,沈祭梵挑眉看她,鼻間輕哼一聲:

「嗯?」

向來沈祭梵發出單音節字音的時候,那氣勢都挺令人畏懼的。安以然瞳孔微微一縮,低聲照實說了出來:

「我想,與其看大家臉色生活,不如,只看你一個……」看著沈祭梵的臉色果然暗沉下來,安以然趕緊說好話彌補:「我沒有說你不好相處,我沒有那個意思,你挺好的,除了生氣的時候…當然,你也不那麼經常發脾氣的嘛,所以,你真的很好很好了。」

沈祭梵聽著她這連褒帶貶的話,濃眉一跳一跳的,吐了口濁氣,得,反正她已經填滿了他落空的心,至於讚揚的話是褒是貶嘛,不計較了。

安以然看他似笑非笑的神色就知道肯定不合他的意,伸手抓抓頭髮,好吧,她承認她一直都不怎麼會說話,索性閉嘴不說了,免得多說多錯又惹他生氣。

沈祭梵捧著她的臉拉近了些,說:「知道以後在我身邊意味什麼嗎?」

安以然望著他,語言又止,認真的想了想說:「我不能再任性,不能惹你生氣,不能想別的……」

儘量往他想要的靠近,可沈祭梵卻搖頭,嘆了口氣說:

「意味著你有了依靠,以後,我們是一體的,無論什麼時候,受了委屈受了欺負,你不需要再默默挨著,你要時刻記得,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依靠,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顧忌任何人,懂嗎?」

安以然傻愣愣的望著他,眼裡淚水一個勁兒的閃著,咬著唇,說不出一句話。

沈祭梵把她往懷裡拉,鐵臂環著她瘦弱的身體,在她頭髮上輕輕順著。說了句:「短頭髮也不錯,可愛。」

安以然怔了怔,抬頭望他,他剛硬的臉微微低垂,看著她輕笑,捏了下她鼻子說:「然然,你應該明白,我能親自來接你,你在我心裡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位置,你只要記住,你在我這裡是不同的就夠了,別的不用多想。」

「嗯,你放心,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會多想的。」最會的就是聽話,她會做得很好。

沈祭梵低頭吻著她的唇,她本想避開,可想到已經答應了,所以僵住不動,讓他吻。沈祭梵微微擰了下眉,伸手掌著她後腦,在她唇上輕吮起來,溫柔的含著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吸吮著,直把她有些失去血色的唇瓣吸得殷紅為止。

並沒有深入,只是極仔細的親吻。沈祭梵溫熱的唇擦過她臉頰,吻了下,說:

「然然,我不要你的刻意,你依然可以真實的做自己,跟以前一樣,可以發脾氣,除了離開我身邊外,你可以做任何事。你也可以信任,可以胡鬧,可以調皮,什麼都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是,唯一一點,你要聽話。能做到嗎?」

安以然忙不迭地的點頭,其實她真沒太明白他具體指的是什麼,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

「我可以的,除非你厭倦我了,我一定不會離開你。我也會很聽話,不會胡鬧…」

沈祭梵打斷她的話,糾正說:「你可以胡鬧,在聽話的前提下,明白嗎?」

安以然似懂非懂,胡鬧還能叫聽話?這就是她不明白的地方,沈祭梵只是要她做回真實的自己,聽話是指聽他的話,簡單的說是她可以胡鬧,甚至胡作非為,但是不能給他惹亂子。

可安以然不明白他具體的意思,他又經常這樣點到即止,完全沒考慮過安以然的理解能力能不能自己參悟透他後面省略的大部分語言,所以總讓她自己在那胡思亂想。

安以然不懂,可她還是違心的點頭了。沈祭梵見她點頭,總算舒展開眉頭,露出笑意來。

安以然抓著他的衣服小心的問:

「沈祭梵,你現在還要走嗎?我可能今天走不了,我還沒跟姥姥、姥爺說,你能,多等一天嗎?就一天。」

沈祭梵揚眉,看著她,安以然有些不安,沈祭梵伸手揉著她的頭髮說:「我說過,你可以對我提要求,任何要求。」

安以然有些意外的望著他,頓了下然後主動伸手拉他的手,往他之前的房間走,邊說:「那,沈祭梵你今天別走,你先住這裡,我回去就跟姥姥和姥爺說,明天、嗯,最遲後天,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沈祭梵被她拉著走,她話落沈祭梵駐足停住腳說:「然然,我挺忙,你得把你那些事儘快處理了,你覺得你一句話就解決的事需要兩天的時間嗎?」

安以然傻眼,扭頭愣愣的望著他,不是他剛才說她可以向他提要求的嗎?她提了他又不答應,真是……

沈祭梵按了下眉心,這傻姑娘,鬆開,接著說:「然然,提要求呢當然可以,可我這不是什麼要求都允許的,也有次數限制,所以你得想想好,你所要求的是不是真的就必須那麼做。」

深奧了,聽不懂。安以然轉身望著他,說:「沈祭梵,那,那你還是要走?」

沈祭梵不客氣的伸手戳著她頭頂,說:「我的意思是,你跟他們打聲招呼就可以的事,沒有必要浪費多餘的時間,我有很多事要做,你在提要求的時候也需要替我想想。」

「那……」什麼意思?

沈祭梵莫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一天,我只等你到明天。」

「那……」

「嗯?」輕哼著即刻截斷安以然的猶豫,她就那死性子,芝麻綠豆的事兒也能糾結半天,明明大事都決定好了,還有什麼可糾結的?沈祭梵實在不想跟她多說,幾累人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