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有我陪著還不夠嗎(1/2)
安以然抱著龍貓在床上翻滾,臉上還留著情事後的潮紅,眼睛水潤潤的清亮。
沈祭梵放好水走出來,身上連片毛巾都不曾圍上,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剛烈的大男人氣息。立在床頭看著安以然,眼底笑意甚濃,
安以然翻過身扭頭望著他,可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拉落在他男性象徵上,立馬臉色漲紅,轉頭把臉貼在肥貓肚子上,低聲嚷嚷:
「沈祭梵,你太不要臉了,你怎麼可以不穿衣服就走出來,不要臉!」
沈祭梵跨上床,斜躺著。安以然感覺到強烈的男性氣息侵襲,趕緊外面翻。沈祭梵伸手把人拽回來,抬一條健美勻稱的長腿壓在她身上不給再動。
低聲調笑道:「不要臉?那剛才是誰在喊要快點,用力點的?誰抱著我哼哼唧唧說舒服來著?嗯,乖寶,說說,是誰更不要臉?」
安以然臉色爆紅,不看他,臉貼著龍貓的肚子不理人。嘴上不說,可心裡是把沈祭梵給怨死了。沈祭梵身後卡在她脖子後面,巧勁兒一提,把人給帶了些起來,另一手趁機把那隻早就看不過眼的肥貓給扔下床。
安以然惱了:「礙,我的龍貓,沈祭梵,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太討厭了……」
「可我分明記得,剛剛有人說喜歡得來著。」沈祭梵微微俯身,欺近她,兩張臉面對著,一張麥色俊臉一張幼嫩白皙,看起來分外和諧。
「沈祭梵礙……都是你逼著我說的,我沒想說那些,都是你逼的。」安以然咬著紅著臉指控。要不是他發了狠的撞她,她哪裡會求饒,她越求饒他就越興奮,反正想聽什麼都得逼著她說了才會放手。
沈祭梵心情頗好,捏著她的臉,然後拉著她起床,推著進浴室。安以然背對著他,沈祭梵把她轉過身,安以然趕緊伸手捂住眼,低聲:「不要臉!」
沈祭梵半點不惱,「再不要臉你也喜歡不是?乖寶,舒服過了就翻臉不認帳?你這是過河拆橋啊,嗯?」
沈祭梵三下兩下給扒了她身上的衣服,提著雙雙沉入浴缸。安以然撲騰著水花,要往外爬急聲嚷嚷:「沈祭梵,你太不要臉了,我不要跟你洗,不要不要……」
沈祭梵把著她腰拖回來按著,有幾分薄怒:「不聽話了是不是?」
「沒有。」安以然搖頭,雙手蒙住眼睛,「沈祭梵你別看我礙,好害羞…」
沈祭梵哭笑不得,勾起她下巴吻上去,往上咬著她軟唇,低聲道:「那這樣?」
安以然鬆了手,推在他厚實挺闊的胸膛,食指輕輕戳呀戳的,低聲說:
「沈祭梵,你以後不要那樣了,是白天礙,我都不好意下樓了。」上樓時候雲嬸兒和李嬸兒偷偷跟她擠眉弄眼的,笑得曖昧,簡直讓她無地自容了。
沈祭梵抓著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下,含著她手指輕輕吸著,安以然像觸電似地渾身一顫,趕緊縮回來,眼睛水漾漾的瞪著他,低嚷了聲卻欲言又止。
「快點收拾了下樓吃飯,再挨下去,誰都知道我們做了什麼。」
沈祭梵捏著她下巴輕輕蹭著,頭臉欺近,熱氣全往她臉上噴灑,她微微側臉,他就再次含上她嘴巴,安以然手抓了兩下才抓住他肩膀,沈祭梵手在她全身走動,不時按壓揉捏,幾度撩得她渾身發熱。
安以然總算推開了他,快速往後移去,抬眼警惕的瞪著他說:「你別亂來了!」
「好,不亂來。」沈祭梵嘴上這麼說,卻伸手把人給勾了過來。
兩人鬧鬧嚷嚷的,大半小時後才從浴室走出去。沈祭梵看她躲那麼遠,臉色冷了幾度,手上衣服扔床上說:「然然,過來。」
「不要。」安以然裹著浴巾還往後退。
沈祭梵看著她,半晌拉下臉來,起身大步往外走:「既然那麼不願意看到我,那我就去公司了,晚上可能不回來,你記得吃飯。」
說著還真頭也不回的走了,安以然當下急了,感激嚷嚷出聲:「沈祭梵,沈祭梵……你別走礙,沈祭梵,你等等,等等。」
沈祭梵故意緩下了腳步,安以然衝上去抱著他腰身,臉貼著他後背小聲說:「你答應了我不去公司,你又反悔,沈祭梵,你不可以這樣的,別走好不好?」
沈祭梵轉身,垂眼看她,低沉著聲音問:「還躲我嗎?」
「不躲。」搖頭,乖得不可思議。
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小東西!拉著她走進去,衣服給她套上,安以然扭扭捏捏的說:「我自己來,你別亂摸,礙,沈祭梵你別……」
沈祭梵覺得這次出去幾天挺值的,回來她倒是更粘他了,只要他在家,她一準跟條小尾巴似地在他身後打轉。他要不搭理吧,她就想盡辦法跟他說話。
總的說來,沈祭梵最近的日子過得,嗯,挺性福,每天在家待的時間比辦公室長多了。以前會認為再美的女人也會有玩膩的那天,可這小東西吧,是越來越對味兒了,一到家,那心上都是飄著朵雲一樣,自己都跟要飛起來似的。
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她跑跟前軟乎乎喊一聲兒「沈祭梵」,得,啥也甭做了。
「乖寶。」沈祭梵出門時候喊了句。
「來了。」安以然「噔噔噔」的從樓上跑下來,沖他跟前,雙手抱著他胳膊說:「沈祭梵,你上班了啊,早點回來。」
安以然現在不挽留了,因為沈祭梵在家她也別想做別的,可她每天得畫畫啊,她的名卡等著她續寫呢。所以吧,他去上班她是極開心的。
「小磨人精,我走了這麼開心?」沈祭梵本來轉身走的,可她眼底那抹晶亮晶亮的光實在扎疼了他,伸手不客氣的捏了捏她臉低聲道。
「沒有沒有,我等你回來礙。」安以然抱著他身軀往外推。
沈祭梵搖搖頭,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也沒惱,側身揉了下她那顆頭,然後離開了。安以然站在門口跟他揮手,車子出了院子才轉身。
這世界就是歡笑與淚水組成的,有人幸福了,開心了,那必定會有人在流淚,在痛苦。
而今,錢麗就是後者。
安以然知道錢麗失蹤是從陳楠那知道的,錢麗得了嚴重的抑鬱症,被錢家找到後送進了醫院。卻在一周前悄悄離開了醫院,錢家立馬到警局立了案,可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錢母以為錢麗又去找陳楠,所以領著劉文杰和警察直接殺去陳楠家,結果陳楠壓根兒不知道這些。陳楠的毫不知情在錢母眼裡都是欲蓋彌彰,她當然不相信陳楠會不知道她女兒在哪,抓著陳楠有抓又打。
陳楠妻子性子雖然弱,可也見不得自己丈夫平白無故被人打呀,當即衝上去跟錢母扭打起來。錢母強悍,陳楠妻子當然不是對手。陳楠畢竟是個男人,打他可以,可打他妻子就不行,無論什麼原因,他妻子是最無辜的,所以又上前去拉。
這一上前那旁邊人看來就是陳楠兩口子欺負一個老人啊,劉文杰肯定不能袖手旁觀的,是個大學老師沒錯,可再有修養也不能在別人打自己老丈母娘時候還在一邊兒進行說教式的勸解,所以立馬也衝上去了。
幾方人頓時打得不可開交,小小的屋子亂成一團,跟著來的警察是一男一女,拉住這個拉不住那個,愣是叫來救兵才把幾人拉下來,最後全都帶回去給立了案。
那警察隊長都無語了,不指別人,就指著劉文杰:「你一個大學老師,人民教師啊,你竟然還聚眾打架?這是為人師表該做的?」
劉文杰那臉就是被陳楠給揍的,陳楠肯定不敢動手對錢母啊,劉文杰一上來,成,專打他。陳楠那心裡其實就是憋著一口惡氣的,要不是這個男人,他跟錢麗能這樣?劉文杰被警察一通數落,也沒吱聲,這是家庭矛盾,不能升級為社會問題,並不認同警察的數落,卻也沒有反駁。
錢母倒是相信了,陳楠是真不知道她女兒去了哪裡,現在開始後悔,開始擔心了。還懷著孩子呢,身上又沒帶錢,就那麼出去,這人能怎麼樣都說不定。
錢母就坐著哭啊,想讓陳楠去找,她女兒就聽陳楠的話,現在只能寄託陳楠了。可人家也已經結婚了啊,看著那邊陳楠的妻子,錢母那話就一直哽著。
陳楠並不想再跟錢家有牽扯,畢竟他結婚了,以前的事再如何那都過去了,結婚了就得負責,他不能在自己妻子面前維護別人,儘管身邊的女人他不愛,但是,這個家,是她和他組成的。也錢母呢,也沒有了怨恨,他是愛著錢麗,但是那份感情始終已經遠了,男人就是這樣,一旦清醒,理性會戰勝一切。
對錢母和劉文杰說了聲抱歉,帶著新婚妻子先離開了。
陳楠不肯幫忙,錢母也不能說陳楠沒良心,翻臉不認人。倒是反過來怪劉文杰,說一個男人沒把自己老婆照顧好,這就是他的失責,後悔當初那麼信任的把女兒交給他。
劉文杰說他們已經離婚了,錢母氣得差點暈過去,抓著劉文杰又扯又打,恍然大悟似地吼,她女兒是因為離婚的事兒才得抑鬱症,錯怪了陳楠。劉文杰沒還手,局子裡的人把錢母拉開,兩個人守著。
這老太太就簡直就是發了瘋了,見人都是仇人。
陳楠說是不管,可心裡畢竟惦記著。避開他妻子後給安以然打電話,他想著錢麗也沒什麼要好的朋友,安以然是她為一個信得過的人,去哪裡應該會告訴安以然。也沒想別的,就想知道錢麗怎麼樣。
安以然聽說錢麗失蹤時也嚇了好一跳,很人真的說她真的不知道錢麗在哪裡,錢麗最近一直沒有跟她聯繫,反覆說了幾遍陳楠才相信。
安以然頓了良久,才試著問陳楠,打算怎麼辦,會不會離婚去找錢麗。
陳楠忽然苦笑出聲:「離婚?以然,你以為婚姻是兒戲嗎?結婚對男人來說就是責任,我妻子很好,我承認做結婚這個決定的時候是我一時的衝動,可現在,我必須有責任承擔下來。我跟麗麗,都已經過去了。」
安以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陳楠沒錯,錢麗結婚她不贊同,離婚她更不贊同,可是錢麗這麼做了。她這麼做,沒有權利要求別人這麼做。
良久才問:「那,孩子怎麼辦?」
「什麼孩子?」陳楠下意識的反問,確實沒有人告訴他孩子的事。
「你和麗麗的孩子啊,她就是因為知道懷了你的孩子才跟劉文杰離的婚,你說麗麗之前去找過你,難道她沒告訴你?」安以然驚訝道,錢麗是個瞞不住事的人,這麼重要的事她怎麼會沒告訴陳楠?
陳楠懵了,麗麗懷了、他的孩子?怪不得當初走得那麼堅決,卻又再回頭。
「她只說…回來跟我結婚,沒說別的……」是他沒給她說的機會,陳楠頭痛的掛了電話,心底揪扯著痛,愛人和孩子,妻子和家庭,他該怎麼辦?
安以然還在說話,良久沒聽見陳楠的聲音,拿下來一看,竟然早就掛了,這給安以然氣得,趕緊又撥過去。說自私也好,她其實就是想讓陳楠再想一想,麗麗都為他離婚了,還有了他的孩子,他說婚姻是責任,難道他的孩子就不是了嗎?
可陳楠不接她電話了,安以然氣得跺腳。良久,冷靜下來,錢麗狀況那麼糟糕,一個人出去肯定很危險,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
她在想錢麗會去哪,陳楠都找不到錢麗,那錢麗會在什麼地方?安以然想起當初最無助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她最無助的時候,想的是離開,去雲南。那錢麗會想去哪?有一點安以然才對了,錢麗是受不了陳楠結婚的打擊才走的。
跟陳楠有關,安以然忽然興奮起來,趕緊打電話問陳楠他們最值得紀念的地方在哪,可陳楠就是不接她電話。安以然連撥幾遍過去,又急了。
「阿楠你這個混蛋,你不知道麗麗現在一個人在外面有多危險嗎?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險,要出了什麼意外,後悔死你!」安以然邊撥電話邊憤憤的念著。
等不了了,安以然換了衣服就出去,出門時候跟正好出來的李嬸兒說了句:
「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下,我會跟先生打電話說的,你們別擔心。」
話沒說完人已經跑出去了,聲音飄在空氣里,李嬸兒追出去問了句:「小姐,那您中午回來吃飯嗎?」沒回應,李嬸兒嘆了聲說:「什麼急事啊,跑那麼快。」
安以然出去就給人盯上了,出了淺水灣別墅區上了出租,「去宏景家園。」
車子半道兒轉彎的時候被卡死了,前面司機脾氣挺大,砸了下方向盤,打下車窗,抄著一口不知道哪裡的方言喊話:「作死啊,會不會開車……」
安以然皺著眉,下意識看了看外面,怎麼會卡在這裡?
前後車陸陸續續堵了上來,前面司機罵了句「見鬼」,這都能給堵死,還有沒有天理,下車走前面去指揮,拍拍前面的車窗:「喂,小姐,你這車開錯道了…」
「大哥,你是說我嗎?那您幫我退出去吧……」駕駛座的女人風姿撩人的下車,那司機眼都看直了,心底呸了句,京城就是不一樣,他么女人都跟電視裡走出來的一樣。哈哈大笑著坐上車,輕駕就熟的開著車退開道。
那司機一進前面的車,後面就有人拍了拍計程車的車門,安以然打下車窗:
「小姐,請下車。」一個穿制服的女交警面無表情的說。
安以然心裡納悶兒,卻還是依言下了車,出聲問:「怎麼了……」
話沒說完,給人打暈了。
前頭那司機就跟撿了黃金似地,笑咧著嘴回來,開著車上道。安以然本來挺沉默,除了上車時候說了個地點外就出聲兒了,所以前面那司機還真沒發現後面沒人了。到地兒時候回頭,驚出了一身冷汗:人呢?
…
沈祭梵中午還真回來了,工作也帶回來了。後面跟著舒默,舒默手裡擰了塊大披薩。沈祭梵倒是記得她一直惦記著披薩,動漫節回來後就念著。
沈祭梵立在大廳,臉色不大好看,往天回來早早就撲他身上了,今兒這是又鬧脾氣了?沈祭梵擰著眉,李嬸兒忐忑著上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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