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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為你定製VS溫柔以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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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要喝酒了。」伍兮桐趕緊搖頭,上次喝酒後的印象簡直太糟糕。

湛胤梵淡淡笑了句,「你可是很能喝的。」

伍兮桐傻住,抬眼看他,一瞬間窘得臉子滾燙。

「那個,是啊,喝酒就容易、出事的……」

得,瞬間沒了胃口。

她上次是不是真的在酒勁兒下把他推到了啊?她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姑娘,某些事兒自欺欺人相安無事的了一陣子後,在當事人提及時,那還能淡定得下去?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那晚他們之間出事了,只是接著喝多了不願意承認而已。

兮桐窘得一顆腦袋都貼桌面了,索性推開碟子趴在桌上裝死。

湛胤梵爽朗的大笑出聲,渾厚笑聲在屋子裡傳盪著,伍兮桐吊拉著張臉子朝他看去。

「你怎麼能笑得這麼大聲?」

他什麼意思啊?

湛胤梵此刻心情極好,酒杯往她手裡遞。

「喝一點沒事,上次你自己抱著酒瓶喝,看你樣子認真我也不好阻止,這次不會再讓你醉成那樣了。」湛胤梵篤定的說。

看來,並沒有拆穿,鄭子宸那廝的東西還有點用處。

伍兮桐將信將疑的接過酒杯,「我就喝一點吧。」

湛胤梵笑笑,撤走了她面前的生鮮,換成了點心和飯糰,「吃點東西,今天別貪杯。」

「不會的。」伍兮桐笑著說。

酒真是個美味的好東西,這麼一點一點的抿著喝,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都不知道。

湛胤梵抱著伍兮桐躺下,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耳語:「你喝了很多酒,拉著我,瘋狂跳了一夜舞……」

她臉色緋紅,輕淺呼吸著,湛胤梵忽然抱緊了她發狠的吻著她的唇。

她並不是完全沒感覺,似有若無的回應,瞬間將湛胤梵心底囚禁的猛獸激發了出來,以捐狂之態將她吞噬掠奪……

再說夏江流走出大廳,先前看到伍兮桐時就看到了同行的米靜璇,出來就是奔著她去的。

夏江流沒有夏江來放得開,個性死板,大抵以他這樣木訥的個性,走出去也只會在一邊站著。

或許,他應該學學夏江來的搭訕方式?

夏江流心底猶豫著,迎面竄來不明物好瞧不巧的撞進他懷裡,夏江流眼疾手快將人往一邊推開。

「啊——」

女子尖叫出聲,以一個狼狽的姿勢摔倒在地,披在身上的浴巾也散開在地,高聲呼痛的當下扯了拖鞋朝夏江流砸過去。

「太沒風度了,老娘改主意了!」

投懷送抱居然被推了?!

他眼瞎了看不到她長得不賴嘛?

居然把她推倒了?溫泉池那群妝厚得能演女屍的女人他不嫌棄,居然嫌棄她這個麗質天生的純天然美人?

差評!

夏江流哪裡知道撞來的就是米靜璇?

聽見她氣急敗壞的聲音時才認出來,微微一怔,慌地趕緊上前,在她身邊半蹲下來。

「傷到沒有?」

米靜璇呲牙,等著夏江流,平生頭一次投懷送抱就被人無情的推開,這對米小姐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誰要你假好心?推我的時候怎麼沒想想輕點?」米靜璇一把推開夏江流,怒目橫瞪。

她是怪物嗎?一把推開,真是……

嚴重刺傷了米小姐的自尊心,讓她一個花樣美人兒對一個大男人投懷送抱容易嘛?

米靜璇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瞪了他眼扭著小蠻腰走了。

相對於這男人之前對那些模特的熱情,和此刻對她的態度,米靜璇想想就胃疼。

「等等。」

夏江流撿起地上的毛巾,快步上前,將毛巾圍在她身上。

「別著涼了。」他低聲說,眼神沒敢往她身上看。

米靜璇不客氣的擋開夏江流的手,頓了下,又轉頭看他,皺眉。

這人……

「得了,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那德行嗎?」米靜璇輕笑了聲,剛才對那些個女模特,他可是大大方方的揩油啊,怎麼這一刻就裝得這麼一本正經?

一開始真以為他挺老實的,儼然這位先生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啊。

夏江流想解釋什麼,最終只說了句,「對不起。」

米靜璇好感這瞬間全無,撂下人就走了。

夏江流在原地站了好大會兒,好想上前去追,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站了會兒,夏江流回了包間,夏江來叫了特殊服務,正享受著呢。

夏江流在一邊站著,看了眼調情為主的女按摩師,出聲問夏江來。

「正經女人喜歡什麼樣的驚喜?」

夏江來舒服的眯了眯眼,抬了臉,瞅著他大哥瞧了差不多半分鐘的樣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了這才翻身坐起來。

「不是吧?大哥,看上哪個良家婦女了?告訴我,我幫你弄到手。」

夏江來滿臉欠揍的笑,他大哥正眼看女人了?這還是破天荒地頭一遭啊,他可得正視起來。

夏江流拉著臉子,無視夏江來調笑的語氣。

夏江來連連擺手,樂呵說,「行行行,別拉著這副千年老處男的臉子行嗎?大家都是性情中人,食色性也,沒啥大不了的,不信你問這位美女?」

夏江來話說手臂一勾,將女按摩師勾進了身,女子順勢跌入他懷中,嬌嗔說著欲迎還拒的話。

「盲人按摩師,感覺甚好,大哥,要不你也叫個試試?」夏江來兩句不到就沒了正經樣。

「盲人?」睜大你狗眼看看那是盲人?

女按摩師嬌羞無限的解釋說,「先生,我是文盲。」

夏江來笑著拍了一巴掌女人屁股,兩人當即調笑成一團。

夏江流無法直視這一母同胞的弟弟,轉身走了,「她不一樣!」

「誒,別走啊,你到底看上誰了?我給你做個參考……」夏江來大聲喊著,夏江流卻已經出了房間。

夏江來坐了會兒,身邊女按摩師摸上他結實的肩膀,「先生,還繼續嗎?」

「繼續。」

夏江來翻身把人給撲了,女子大呼:「要加錢的……」

「行!」

那邊夏江流出了房間,在走廊來來回回走了兩圈,兩邊房間裡皆傳出嬉笑打鬧的聲音,男女相處還不就那樣?

可他為什麼一靠近女人,就渾身不自在?

想起米靜璇只穿了比基尼的樣子,夏江流腦子一熱,鼻子就跟開閘了一般,兩道鼻血衝出來。

夏江流快速捂著鼻子,匆匆往房間去。

這剛一推開門吧,得,裡頭正快活熱情著呢,夏江流擦著鼻血,站了片刻又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女人都喜歡壞男人?

不,她一定不是。

這一夜,湛二爺心滿意足的抱了心心念念的女人,夏江流持續他來者不拒的作風,只有夏江流,在米靜璇幾個女生屋外坐了一夜。儘管夏江流先生也想與心儀的女人插身而過,可到底不敢邁出一步,最終只能擦身而過。

次日,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黃曆曰:神光躍青龍,財氣喜重重,今日天運大吉,宜嫁娶。

湛家孫少爺訂婚,本該是件轟動菁城的大事,可現場卻顯得很是清冷。

布置華麗的訂婚禮現場賓客稀少,湛家倒是來了些人,可伍家卻沒見人出現,就連新郎新娘都遲遲不來,現場透著股尷尬緊張的氣氛。

湛家二太太見伍家人遲遲沒露面,冷笑了聲,這是故意給湛家難堪了?也不看看他家是什麼身份地位,跟湛家攀上關係,那是他們伍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還端著?

二太太神態自若,心想著往後再收拾伍家,今兒就是走走過場,往後她兒子踹了伍兮桐才是她得意的時候。

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不時給女方家打電話,不停看著時間,早已經過了過禮的點兒了,女方那邊這段時間並沒有提過任何不滿,怎麼在這節骨眼兒上出了岔子?

中午十二點,婚慶公司人總算打通了伍家母親的電話。

高玉容在美容院呢,拿著電話語氣詫異的反問:「訂婚禮?我麼伍家沒有女兒要訂婚呀?你打錯電話了吧?」

司儀懵了,不是吧,敢放湛家的鴿子?

就因為知道湛家的地位,所以婚慶公司那邊在聯繫伍家的時候才沒那麼用心,男方是湛家的孫少爺,壓根兒就不用就著女方的意見。

可眼下,司儀真是傻眼了。

「伍太太,您可別開玩笑了,今天是您女兒兮桐小姐與湛家孫少爺訂婚的大日子啊……」

「我家早就退婚了,怎麼,湛家沒收到消息嗎?」高玉容慢悠悠的說。

確定兩孩子訂婚之後,兩家接觸,湛家那高人一等的氣勢處處壓制著人。伍兮桐畢竟不是高玉容親生的,為了個繼女,她至於忍受這樣的怠慢?想想曾經許家對她這親家可是客氣著呢。

所以伍兮桐一回家說退婚的事兒,高玉容心裡是樂開了花兒。

司儀傻了,頓時慌了手腳,這邊趕緊去找湛二太太說情況。

二太太沉著臉,湛家也就是幾房的女眷來了,有身份地位的爺們兒一個都不見身影,老太爺那早就說了,來不了,讓二太太自己看著辦,真到結婚的時候,老太爺會出現的。

無疑都知道二太太那打的什麼主意,一個過場而已,女眷來了就已經給足了二房的面子。

不過,這眼瞅著時間都過了,新郎新娘都沒出現,二房打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司儀在等著二太太的回話,想怎麼善後才不至於落人把柄,傳出去不損湛家的面子。

大房和三房的女眷過來,二太太側身低聲囑咐司儀:「你先去吧,照我說的辦就是。」

「是,二太太。」

司儀剛離開,妯娌侄女的就圍了上來,關切的詢問婚事是不是有變。

二太太看著一個個不安好心的人,當即出聲斥了句,「有些話,這樣的場合就還是不要說的好,免得讓外人聽了去,丟的可是湛家的面子,不是我的,大姐,您說是吧?」

大太太淡淡笑了下,心底是分外舒暢,看來事情是真黃了啊。

也是,不安好心的人,怎麼能事事都順著她?

「行了,你們都少說一句,兩孩子現在都沒出現,想必是雲帆後悔了,不想要跟那樣的女人訂婚。想想好也成,免得訂婚了再退婚,伍家雖說是書香世家,可那家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啊。大家都不希望發生在許家的事情,將來在我們老湛家再出現一次。這婚事,雲帆是欠考慮了。」

這話就一個目的,給二太太拉回了幾分面子。

責任都推女方身上了,說得明明白白的,是孫少爺後悔了,那女人不想要了,想來這樣的說辭,傳出去也能令人信服。

二太太沒有意外大太太會幫她說上一句半句,老大家這位,平常不都裝得賢惠大方,以大局為重?

二太太笑了笑,客氣了幾句,就去招待為數不多的賓客。

司儀此時委婉的解釋了今天的訂婚禮暫時取消,因為新娘抱恙,新郎照顧左右所以不能出席訂婚宴,婚禮雖然臨時取消,但婚宴依舊提供,希望大家賓至如歸,不要有任何負擔。

那邊司儀正努力緩和著氣氛,這邊大廳就聚集了一群人。

眾人望過去,很是詫異。

喲,這哪來的木乃伊啊?打扮還挺新潮的。

沒錯,出現在門口的就是許家大公子許孜航。

眾人錯愕當下,許孜航也納悶兒呢,這就是湛家的給訂婚禮?還以為多高端拉風呢,怎麼就這幾隻生物?

許孜航目光往大廳里溜了一圈,沒看到伍兮桐,納悶兒了,難道是知道湛雲帆的目的後,想通了?

「嗨,美女們,在下來討杯酒喝,不知道歡不歡迎啊?」

許孜航門口認認真真打量了足足五分鐘後,這才拄著拐杖在小五的攙扶下走進去,直奔湛二太太跟前。

「聽說我前未婚妻甩了我就為了跟令公子湊一對王八玩兒,我心甚痛啊……不過,男人嘛,跳下一顆歪脖子樹還有整片綠森林等著呢,所以在下也釋懷了,這不,聽聞她和令公子在這舉行訂婚宴,許某不請自來,不知道會不會唐突各位。」

二太太皺了眉,這就是許家大少爺?果然一副油嘴滑舌的狡猾樣子,真是丟盡了許家的臉。

「哪裡,許少爺能來我兒子的訂婚禮,深感榮幸,只是怕簡陋地方招待不周,反而怠慢了許少爺你那就罪過了……」

「是簡陋,我還以為以湛家的財力,會弄個舉世矚目的訂婚禮來著,嘖嘖……期望太大,失望了。」許孜航分外坦誠說道。

二太太一臉菜色,忍著一口氣,到底現場還有不少貴族女眷,她要是被這小子激怒大火,人回頭一傳十十傳百,指不定被人怎麼詬病,只得忍下來這口氣,就輕回了幾句。

「兩孩子都主張低調,畢竟不是大婚,訂婚禮請的都是自己人,你瞧瞧,來的這些夫人小姐們,可都是我們湛家交好的世交,隨隨便便的人,哪能在我們的邀請中?」

一邊夫人小姐們立馬與有榮焉的點頭,對二太太這解釋分外認可。

許孜航立馬笑了,「哎呦,怪不得我沒收到請帖,想來資格不夠的是不在邀請之列了。也是,伍家那地位,豈能與在座同處一室?」

湛家人被許孜航那翻毫不掩飾的諷刺激怒了,二房的大小姐當即反唇相譏。

「哪來的莽夫?既然沒有接到邀請函,就請趕緊離開這裡,別礙了我們的眼。」

湛雲芸話一落,二太太將她拉開,「芸芸,湛家的家教可不允許這樣無理。」

「媽……」

二太太以笑回應,大太太發話了,「許少爺,今日真不巧,兮桐那孩子身體抱恙,雲帆也就任性的順著她了,所以這訂婚禮啊,往後退推了日子。但喜宴依舊為大家奉上,許少爺若是不嫌棄,就坐下來喝杯酒再走。」

「推了日子?」

許孜航立馬站定身形,眼神從厚紗布中透出來,翻譯下這話就是,「訂婚禮取消了?」

「現在的孩子啊,唉……」大太太模稜兩可的出聲,不做確切回答。

「嘿嘿,嘿嘿嘿……」許孜航往大廳里看了一圈,確實沒有一個伍家的人。

所以,他能理解為,伍兮桐退婚了!

臭丫頭,幹得好,贊!

「不打擾了,美女們,再會。」

許孜航擺了個自認為迷倒眾生實際肢體怪異得匪夷所思的動作,瀟灑的走了。

許孜航還真沒料到就那麼一著就讓伍兮桐甩了湛雲帆,上車後一把扯了臉上的紗布,嫌棄的扔在地上,他是傷得不輕,但腦子沒事兒,這玩意兒純粹就是為了騙伍兮桐同情來的。

「退婚了?」許孜航還有些不能相信。

好,退得好。

鼓掌!

一人在后座唱雙簧呢,可見這廝有多開心。

「大哥,看來嫂子心裡是有你的,要不然怎麼拒絕了湛雲帆?」小五開著車,回頭看了眼正發神經的許孜航,趕緊貼著他心說了兩句。

許孜航非常認可這話,「那是,她能離得了我嘛?」

小五開心的笑,大哥高興他就高興。

許孜航那抽了會兒瘋,又收住了。

連她惦記了幾年的湛雲帆都這麼輕易就拒絕了,那他在她心裡算個鳥啊?怪不得當初她家裡人去他家鬧,她半句話都沒給,所以他在她心裡只若浮雲了?

先生對這個無情的認知表示接受無良,不開心!

「找找你嫂子在哪鬼混,我得親自問問她不要湛雲帆是不是還惦記我。」許孜航面無表情的吩咐著。

「好的,我馬上就讓人去找。」

小五說話間擔憂的看了眼後視鏡,知道大哥那是想多了,可做兄弟的,能在這時候潑冷水嗎?大哥喜怒無常,外人背地都叫他許瘋子,其實小五知道,大哥這些年的心,一直被一個女人牽動著,喜怒也由她而起。

許孜航又回了醫院,為了早日再能活蹦亂跳,這必須得聽醫生的,進了病房就跟憂鬱症患者似的,坐病床上一動不動。

聽說伍兮桐來醫院瞧過他?

這事兒聽起來怎麼這麼邪乎捏?

他不認為那狼心狗肺的女人會有這麼好心,一定是下面兄弟為了博他一樂逗他玩兒的。

不覺得「喜歡」伍兮桐有什麼不好,三年來「單相思」的身份他玩兒得挺嗨的,他不認為這事情需要她參與。

瘋子先生又開始折千紙鶴了,每到進入「憂鬱」狀態,他就會折這玩意兒,通宵達旦的折,一直折到雙手麻木。

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候,他腦子才運轉得飛快。

當前的局勢,他在這個大局勢中是什麼身份,優勢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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