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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濃濃的寵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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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沒辦法理解他的個性,有時候冷漠寡言得令人髮指,這一刻居然又這麼神經質。

唉,男人的心思,你別猜。

湛胤梵捏著她的臉,細細的瞧著,眸色發著幽幽的光,那種,像生猛的獸一般透著分外明顯的侵略的目的。

這是男人獸性起的徵兆,伍兮桐有些後怕的縮了下脖子。

到底還是扛不住這麼明顯又露骨的攻勢,在他吻要落下時她雙手抵在他胸口,有些驚慌的推拒。

「兮兮?」

湛胤梵眸色這瞬間暗沉,他以為,她不會再拒絕他,難道方才她的心動只是他一廂情願認為的?

伍兮桐挺怕別人失望的,見他眼神受傷又於心不忍。

「我有點怕你……」

特別是他要吃了她的眼神,雲帆就算非常想的時候眼神也不會這樣露骨,所以,她扛不住。清醒時和醉酒後,那完全是兩個對等不了的級別。若不是兩次酒後招惹他,她哪會對他敞開心扉?

湛胤梵瞬間陰轉晴,掌著她腦袋附唇吻上去,逮著她小口大開大合的啃著,吻著。伍兮桐被他這攻勢簡直弄懵了,推了下發現完全沒用,只能傻不拉唧的由著他在她嘴巴上發瘋。他的大掌隔著被子在她身上游移,忽然間動作極快的繞過被子直接覆蓋她滑溜溜的後背上。

粗糲大掌一碰觸她後背,她身體瞬間彈了幾下,震驚的望著他。下一刻,慌慌的推著他,動作激烈的去推他酷硬的頭臉。

「別別,別這樣,不能再這樣了,我還沒做好準備,我有點那個什麼,想噴鼻血,你別這樣了……」

窘!

「噴鼻血?」湛胤梵喘著紊亂的氣息看她,眼神黝黑湛亮,這是什麼藉口?

伍兮桐窘得臉子桃花怒放,紅得不正常。

又驚又窘,抱著被子躲開他,然後苦哈哈的求饒,「大爺,您饒了我吧,我都怕死你了。」

湛胤梵看著擰巴的女孩兒,心底好氣又好笑。

只能嘆氣,她願意接受他就已經足夠,大概、大概是他太急了,所以嚇著了她。

克制著心底翻湧濃烈的愛意,笑著朝她招手:「好了,過來,不鬧你了。」

伍兮桐連連搖頭,氣弱的說,「我還是坐這比較好,這裡安全。」

安全?

湛胤梵聞言真是啼笑皆非,看來他把她嚇得不輕。

瞧著她通紅的臉子,驚慌又不安的眼神,他實在於心不忍,他可以沒皮沒臉的說一句他愛死了她這副樣子麼?

伍兮桐警惕的看著他,湛胤梵隔空與她對望,帶著淡淡的無奈的笑意。

他的目光直接得如同他人的風格一般,盯著她不動,絲毫不轉移。

伍兮桐覺得她要適應這樣彪悍的男人,對她確實是個挑戰。可心裡又漸漸的對這樣的強勢著迷有所依賴,面對湛胤梵,她無疑不會像對湛雲帆一樣偶爾需要她哄,心智不成熟的大男孩有時候確實令她心煩。

伍兮桐跪坐在床上,輕輕嘆氣。

完了完了,她現在這是一顆心都往湛胤梵身上轉移了嗎?就因為後來兩次酒後那啥?

瞬間想起張愛玲大人曾在《X戒》中說,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陰,現在看來,是有那麼幾分道理的。臉紅心慌,她忽然拖著被子頂在頭頂上。

「衣服怎麼還沒送來?」

湛胤梵失聲大笑,「不著急,你今天不去訂婚禮,時間還長。」

「……」

伍兮桐沒出聲,但感覺被子被拖拽,她忽然大喝,「幹嘛?」

「憋壞了,被子放下來。」

湛胤梵低沉的聲音被阻擋了少,但她依然聽得清楚。

「衣服呢?」伍兮桐悶聲大喊,湛胤梵無奈,鬆手坐一邊看著她。

房外響起敲門聲,湛胤梵走出去,夏江流將衣服送了過來,湛胤梵接過衣服,囑咐了句,「備車,一小時後回市區。」

「是,湛總。」

門合上,湛胤梵提著衣服走進去,伍兮桐一顆通紅的腦袋看著他,碩大兩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兩圈。

「你要走了?」

湛胤梵聞言,心下一動,捨不得他?無情的小東西,總算開始正眼看看他了。

「換上衣服,吃點東西就回市里。」湛胤梵簡單說道,袋子放在床邊,將裡面衣服全拿出來擺成一列。

伍兮桐看了眼內衣,窘了窘,「你怎麼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能不知道?」

湛胤梵淡淡的回了句,話落抬眼看她,但見她洋裝無事的左右亂看,小傢伙又難為情了啊。

伍兮桐假裝沒聽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腦子正發著熱呢。

這人簡直太……

隨隨便便一句話都能令她羞憤難當,卻又無可辯駁。

湛胤梵雙臂環胸,等了會兒,催她,「過來,穿衣服。」

「你先出去。」伍兮桐悶悶的說。

湛胤梵那冷颼颼的目光瞬間掃射過去,伍兮桐底氣不足的抱著被子爬過去,「開玩笑吶,幹嘛這麼嚴肅啊?」

瞧吧瞧吧,強勢的男人就這樣,一句不對吧他就下臉子了。

伍兮桐一把抓全了衣服然後鑽進被子裡悉悉索索的穿起來,湛胤梵看了她眼,雖有微詞,卻並沒再挑她毛病。當著她的面,大喇喇的從裡到外穿上。

剪裁合身的正裝一上身,這人的威嚴感瞬間上身,伍兮桐看他的目光有一瞬僵直,手上也停頓了下。

哦,是了,這才是真正的湛胤梵。

忽然想起個比喻,光著的湛大爺就像拔了毛的公雞一樣,還是不穿衣服好,沒有令人畏懼的威嚴感。

湛胤梵抬眼,見她傻樂,當即朝她走過去,伍兮桐立馬反應過來,趕緊急急出聲阻止。

「別過來別過來,我還沒穿好呢,你別過來。」

湛胤梵身長玉立的停在她面前,挑了絲不大明顯的笑意,情緒也好像被那身死板硬挺的衣服束縛一般,看不出任何徵兆。

「確定不用我幫忙?」

伍兮桐點點頭,心裡再度羞澀的認為,大爺還是脫了衣服可愛點,至少那會兒他都朗聲大笑了啊。

很快姑娘從被子裡鑽出來,站在床上扯著衣服,湛胤梵臂膀一伸將她拽近身邊,不由分說的著手代勞。

伍兮桐抿著嘴巴偷樂,被人伺候的感覺還挺好的。

忽然想起件事兒來,眼珠子一轉,出聲問,「對了,老闆,你家還要我幫你收拾嗎?」

「嗯。」

湛胤梵停了動作,滿意的看了眼俏麗多姿的女孩兒,下一刻將她抱下床,放地上時在她臉上吻了下,「想偷懶?」

「沒有,喂,你偷襲!」伍兮桐快速擦著臉上濕濡的痕跡,拉著臉子柳眉倒掛的瞪他。

湛胤梵捏了下她的小臉子,「小夏說這裡餐廳的食物還不錯,去吃點東西?」

「好啊。」伍兮桐爽快答應。

伍兮桐光著腳往外跑,湛胤梵後面跟著:「鞋子呢?」

「在這。」

伍兮桐在門口踩著人字拖,回頭看他。二爺正盯著她腳上的拖鞋皺眉,「讓人送雙鞋過來,先等等。」

伍兮桐嘿嘿笑了聲,「這挺好的呀。」

湛胤梵不答,挺拔偉岸的身軀走過去,大爺一走近,伍兮桐跟個小矮人兒似地被爺擠到門上貼著,仰頭,虛合著眼睛望著他,可愛的蘋果機微微抽搐,睫毛刷子同樣輕顫。

「呃……」

這傢伙真他麼高啊!

湛胤梵垂眼,眼神微合,居高臨下的睥睨她,威嚴感瞬間擴散,將她的形象越壓越小。

「穿這樣怎麼走出去?女孩子出門儀態端莊是最基本的,明白了?」湛胤梵低聲道。

伍兮桐臉子抽搐,瑟縮著脖子,緩緩點頭,「那……」

「嗯?」輕哼自鼻端傳出,略帶嚴肅的看著她。

伍兮桐兀自咽了咽唾沫子,小小聲說,「我說明白了。」

好吧,古板的老男人都這樣。

湛胤梵的脾性跟許孜航和湛雲帆都不一樣,伍兮桐這一刻是對他敞開了心,所以在試著接受他的喜好,這也不是太過分的要求,行唄,那就聽唄,他也是為她好的初衷不是?

只是,這裡進進出出的男男女女,都穿比基尼的好吧?他們這全身武裝就是異類。

合計讓湛大爺穿條大褲衩子走出去,非得要了他的命。

湛胤梵欺近她,倒沒有別的動作,只盯著她漆黑的頭頂,緊跟著抬起隔壁撐撐在門上,將她半罩在他強大的氣息當中,另一手拿著手機撥了電話出去,讓人送雙鞋過來。

伍兮桐跟他單獨處一塊兒時,大多時候都如現在這樣,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有點心慌,有點臉子發燙。

這應該就是介於敬畏、害怕和心動之間吧,現在漸漸的,倒也不排斥了。

「幾號的鞋?」他垂眼問她。

個頭關係,他已經看了她大半天的黑腦袋了。

伍兮桐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他的話立馬抬眼說,「小號。」

湛胤梵鎮定看她,伍兮桐吐了吐舌頭,小小聲補充了句,「六號半,三十六點五,我喜歡騷包的螢光綠。」

湛胤梵擰眉,不動聲色的看了她眼,對著電話講了句「三七的運動鞋,螢光綠」後就果斷斷了通話。

「我都穿三六的……」

「鞋松一點的腳舒服點。」他堅持己見。

伍兮桐攤手,好吧,固執的男人,「隨便咯,我沒那麼挑剔的。」

這回送鞋過來的夏江來,大概晚上玩兒得挺高興,這精神狀態跟他哥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

「湛總,兮桐小姐,早上好!」

動作麻溜兒的將鞋拿出來擺地上,「七號螢光綠的運動鞋,兮桐小姐你試試看,合腳嗎?」

夏江來拆了新襪子,準備伺候姑奶奶穿鞋,伍兮桐當即嚇了一大跳,趕緊跳開,

「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湛胤梵面色「嗖」地暗沉,怒聲而出:「下去!」

夏江來愣了下,放下襪子趕緊開溜。

伍兮桐將鞋和襪子扔進鞋盒飛快的進了屋子,回頭說了句,「等我下,很快。」

湛胤梵緊跟其後,在她身邊站著,她穿上襪子時他半蹲在她跟前,手拿鞋子,令一手握著她的腳往鞋子裡塞。

伍兮桐腳拇指翹一翹的,拉了臉子嫌棄說,「鞋帶太鬆了啦。」

「穿腳上再調整才知道調多少合適。」湛胤梵沒鬆口。

他不妥協只能她妥協,泄氣說,「好吧好吧隨你便啦。」

她晃著腳,湛胤梵捉住她腳踝不讓動,伍兮桐看了眼男人,又乖乖的不動,另一條腿抬起來擱在椅子上,穿好襪子自己套上鞋,三兩下拉緊了鞋帶繫上,然後落地,悠哉悠哉的等著二爺完工。

湛胤梵給她細緊了鞋帶後,看了眼另只腳,不知道是哪裡令大爺不滿意,他居然給她拉散了,反覆校正後再重新繫上。

完事兒後他拉著她去洗手,伍兮桐臉子歪了歪,望著他問,「老闆,你有強迫症?」

湛胤梵看了她眼,大掌搭在她頭頂,順勢推著她進洗手間。

「洗手。」

霸道,兇悍,冷漠寡言,現在又加了條強迫症,似乎他身上沒什麼優點的說。

伍兮桐一邊沖水一邊不時看著鏡面投射出來的人,眼神帶著三分打量三分猜疑三分肯定外加一分猶豫。

湛胤梵目光從鏡面與她相交,不動聲色的大方與她對視。

伍兮桐心裡瞭然,這位大爺也是自信心爆棚,所以眼神才會時時刻刻都這麼具有侵略性,簡直就是凶獸的化身。

「看夠沒有?」他低聲詢問。

伍兮桐立馬臉紅的埋下頭,扭曲著張苦瓜臉,「哪有在看你?別自作多情了。」

一般男人這時候會趁機對害羞的小女友調下請,可湛大爺本人就是這麼古板又情趣,也覺得她這小樣兒可人,可就是沒別的反應。

「去吃點東西,然後回市里。」湛胤梵認真道。

伍兮桐白皙的雙手從冰涼的水中拿出來,湛胤梵取了毛巾直接握上,利落擦乾她手上的水,伺候得那叫一個到位。

「哈……」姑娘拉著臉子,表情為難,「你真要走了啊。」

湛胤梵此刻臉上才展露些許欣慰來,忽而將她圈進健碩懷中,語氣盡顯溫和。

「得去公司,那邊你既然想退婚,就別去訂婚宴了,這件事情,我來安排。為避免二叔、三叔他們有別的動作,所以這裡回市里就去我那,以後就住在明珠伴月,去學校或者見朋友讓司機接送……」

姑娘聽得頭暈,悶悶說了句,「受不了……」

「嗯?」他冷哼一聲。

伍兮桐從他結實的胸懷裡退出去,解釋說,「我是說,你把事情想太複雜了。」

「沒你認為的那麼簡單,聽話。」湛胤梵沉聲道。

「我媽早就退婚了,我爸爸雖然不在,可我家還有別人呢,你別把我當成孤兒啊,許家我媽都搞定了,你們家也難不到她的……再說了,我們訂的可是兩天的套餐,我今天不回去,我們宿舍人都不回去,假都請好了。」

伍兮桐邊說邊撐大眼珠子看他,哪有他想的那麼複雜?他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事兒都往複雜里做嗎?

湛胤梵確實詫異,「已經退婚了?」

伍兮桐聳聳肩,「我奶奶和我媽答應了,當初許家也是有目的……反正,雲帆和許孜航的原因是一樣的,我們家雖然沒錢沒勢力,但也不能讓你們這麼耍著玩兒。」

湛胤梵沉默,心下多少也猜到伍家退婚的原因。

只是,雲帆這齣師未捷,二叔他們能放過他嗎?

「餵……」伍兮桐推了下湛胤梵,「怎麼不說話了?」

湛胤梵輕笑出聲,緩緩俯身,酷硬的臉欺近她,她往後躲,他眼疾手快扣住她雙肩不讓她動。

「乖寶……」

「……誰、誰是乖寶啊?」伍兮桐臉子立馬染上緋色,眼睛水漾漾的撇開。

「乖寶貝。」湛胤梵實實在在的喊了聲。

伍兮桐臉子轟然萃血,面若桃花,居然扭捏起來了,含羞帶怯看著他。

「還沒有答應你呢……」她帶著呼吸的顫抖輕輕的說。

湛胤梵分外理解點頭,遲早的事,「我等你。」

「……」

姑娘難為情,想從他掌下溜走,奈何他握得太緊,她不得不受制於他。

「今天不回市里也好,就在這裡,晚上我在過來,明早一起回去,今天你就在這好好玩,但不要玩得太瘋,嗯?」湛胤梵認真叮囑。

伍兮桐心底嘆氣,他怎麼這麼喜歡安排別人捏?

算了,反正不是什麼大事兒。

「行啊,但是晚上,你過來太麻煩了,別過來了,你那麼忙。你不用擔心我們,有車子來接的,」伍兮桐這回也2嘻嘻哈哈,知道他人古板,她嘻嘻哈哈他會直接無視。

湛胤梵看著她認真的小臉,思及這些天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答應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他低聲道。

少女當下笑容瞬間綻放,就像那一株沉睡千百年的冰山雪蓮忽然在寒夜裡「啪」地綻放,這突如其來的美太快太直接,直擊人的心臟,驚艷得令人心疼。

湛胤梵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

忽地,他俯身,雙掌捧住她的臉,火熱的唇急切的吻住她唇瓣。

他的動作太突然,唇已經被他兇狠的含著啃咬吞吐時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推開他,他卻粉絲不動,她的鼻息間,滿滿都充斥著他霸道兇狠的氣息,她身子發軟,有些站不住,他卻鬆了一手將她禁錮在懷,瘋狂吮著她的唇。揉著她的身子,一下一下,誓要將她揉進身體的趨勢。

伍兮桐簡直都被嚇呆了,哪裡在清醒的狀況下被這樣兇狠狂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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