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18,太想愛你

18,太想愛你(1/2)

目錄

湛雲帆的出現,令兮桐一整天坐立難安的心安靜了不少。

兩人街上晃了一圈,又在學校操場上晃了一圈,然後他送她回宿舍。

伍兮桐晚上躺在床上,認真思考著家裡的事情和有些煩亂的個人感情。

湛胤梵會答應幫她,那是因為她還沒有徹底拒絕他。可她……

勢必要跟湛雲帆和好,所以,她是在利用湛胤梵……

這樣的認知令她心裡很煩,一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湛雲帆從菁大離開,直接回了湛家。

「少爺,老爺和太太在書房等您。」管家在湛雲帆進門時就說了句。

「知道了。」

湛雲帆在門口靠了會兒,才上樓。

父母都在書房,家裡其他人都沒出來,湛雲帆敲門走進去。

「爸媽,你們找我?」

「有進展沒有?」二夫人開口就問。

湛雲帆搖頭,二老爺冷笑一聲,「那丫頭跟她父親一樣狡猾,雲帆,你多長個心眼。」

「是。」湛雲帆站著不動。

湛二老爺和夫人低聲商討著,為了那隻露出冰山一角的樓蘭古城,還是準備把寶押在伍兮桐身上。據他們所知,伍仲文最疼愛的,就是前妻生的那個女兒,伍仲文一定不捨得將秘密帶進土裡,最後關頭一定會告訴他女兒……

想必,大房那邊,也是打的這個主意,要不然湛胤梵會將心思放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身上?

「爸、媽,我可以盡一切可能找到那批文物,你們是捐是留我都沒意見,我只有一個條件。」

二夫人眉目帶著冷意,「兒子,你這什麼話?我們當爹媽的做這些不都是為了你?」

「讓他把話說完,」二老爺打斷妻子的話,轉向兒子道,「你說你的條件。」

「我要跟兮桐結婚,我只要她。」湛雲帆說得認真。

二夫人臉色立馬變了,「那種女人你玩玩就行,娶回來不是丟人嗎?一個跟了許孜航和湛胤梵的女人,你還要?一雙破鞋,你不嫌噁心嗎?」

「我愛她!」湛雲帆雙手握拳,大喝一聲,忽然抬起頭看著母親,「媽,沒有她,我活不了。」

「混帳東西!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沒有她就活不了,你過去十幾年是怎麼活的?」

二夫人氣得手直抖,自己養出來的兒子,居然就是個這麼個東西,為了女人居然成這樣……

二老爺拍拍夫人,「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清楚?」

示意她先別激動,來日方長,兒子還年輕,年輕人的事兒變數大得很。

「行,依你。」二老爺發話安撫著兒子,「你對那丫頭用點心,我兒子對付一個女人,應該搓搓有餘,早點打探點兒有用的消息來,別只顧著談情說愛了。」

「是,父親!」湛雲帆心上一喜,當即鬆了口氣,分外高興的出了書房。

只要能在事情全部結束後,她還是他的,他就滿足了。

回房間給兮桐打電話,綿綿密密的話說到她睡著再沒回應時,他才心滿意足的掛斷。

湛雲帆似乎很閒,每天定時定點的出現在伍兮桐身邊,甚至連不嚴格的課上他都在她身邊,以至於全班都知道這個新轉來的女學生有個長得很帥並且很愛她的男朋友。

原本是頗受歡迎的,結果這一來,所有男生避而遠之。

不過,這倒是令女生們少了不少對她的敵意。

下課後伍兮桐快步追上米靜璇,胳膊搭在她肩上。

「喂,這兩天怎麼都不理我?」

米靜璇下意識回頭,「喲,今兒你男朋友怎麼沒粘著你?」

「好像有事,在家呢。」伍兮桐挽著米靜璇笑得不懷好意,「昨晚上我看到了,老實交代吧,他為什麼回來找你啊?」

米靜璇一愣,驚訝的看向她,「你看到了?」

「嗯,老闆的司機,我說長得很帥可惜了沒去當模特的司機。」伍兮桐挑眉看著她,眉間盡顯得意。

米靜璇撫額,泄氣,「原來你也這麼八卦。」

「我不是八卦啊,我就問問,關心你下而已。」伍兮桐說得認真。

「好吧,那個人很奇怪誒,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總來找我,我只是那天調戲了下他而已啊……」米靜璇小聲嘀咕。

兮桐瞪大眼睛,「調戲?」

一想到二夏,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夏江來,當然,她不知道誰叫夏江來,但只有那個話多的人讓人記憶深刻。那人,靜璇不給他調戲就差不多了……

「是啊,他不會就因為那事兒,讓我負責了吧?我不喜歡那款兒的,半天不吭句話……」

「哦,那我知道你說的誰了。」伍兮桐恍然大悟。

有一個是話很少,跟他家老闆一樣,不苟言笑,但有一個就時時刻刻都處在抽風狀態。

「那樣的人,會主動來找你嗎?」伍兮桐表示疑惑。

米靜璇聳肩,「鬼知道。」

「走啦,吃飯去。」伍兮桐趕緊推著米靜璇走,因為於南就在身後。

心底還是希望米小妞兒能正視下於南同學的,都大三了,別的男生瞅著難搞的女生早就放手令追他人了,只有於南還在原地,這女人心是石頭做的嗎?怎麼都不感動的?

伍兮桐在學校吃了飯後就打車去了臥龍潭,進屋之前給湛胤梵打了電話,告訴他她現在在他家。

湛胤梵簡單應了聲就直接掛了,一個多餘的字都沒給她。

伍兮桐聳肩,好吧,大爺向來話不多,她能理解。

給湛胤梵電話之前問過夏江來,得知牧羊犬已經領去了隔壁別墅,觀察很久證實他說的是真的之外,她才開門進屋。

湛胤梵的別墅很寬,一個人住確實孤獨,所以啊,有錢也不能過得很開心。

兮桐拿著毛巾左右看,眼裡找不著活兒,太乾淨了,連地板都一塵不染,她做什麼呀?

樓下轉了一圈,又上樓,房間挨個兒看,最後進了湛胤梵臥室,眼前一亮。

嘿,總算能用得上她了。

整棟別墅里,就大老闆臥室里需要收拾下,地上隨意扔著他換掉的衣褲,床上也亂亂的。

「原來看起來一絲不苟的大老闆,他臥室里也是亂糟糟的啊……」

伍兮桐站在臥室,眼睛四處瞟,還以為像那樣的人物,是無法忍受髒亂的呢。

不過也是,這麼私密的空間,外人不能進,他也沒那個時間自己收拾,亂點兒能理解。

湛胤梵看了眼平板的屏幕,她的自言自語他聽得清清楚楚,唇際拉開淡淡笑意,她哪裡知道,那是他故意留給她的現場?

看著她抱著一件一件衣服,最後,觸及男士內褲的她赫然瞪大了眼,手僵在空中,臉子臊得通紅。

湛胤梵非常滿足的欣賞著她面紅耳赤的樣子,是,那就是故意留給她。

他不願意退讓,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他怎麼會讓?

縱然雲帆回來了,他也一定會以別樣方式強勢入駐她的心底。

別墅這邊,伍兮桐蹲在地上,窘得一塌糊塗。

扔在地上的男士小褲褲就像時刻在跟她招呼似地,捂著臉,真是羞得她想撞牆。

要不要拿去一起洗了呢?

忽然她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間,就當沒看到吧,反正那玩意小,拿漏了也情有可原對吧?

走出去不久又折回來,這壓根兒就不可能啊,這不是告訴他她根本就沒有打掃房間啊,整理房間怎麼可能看不到地上的小褲褲?

伍兮桐手垂著額頭,在原地轉圈圈兒。

氣極,「湛胤梵你個混蛋,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啊……」

她哪知道,某位大爺正透過微型攝像頭將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呢。

兮桐糾結了會兒,還是妥協了,蹲下身,兩指拈著小褲褲的邊兒,臉子瞬間爆紅,轉開了臉快步走出臥室。

沒一會兒湛胤梵電話響了,意外她這個時間還會給她電話。

「老闆,那個你的衣服,是要送乾洗還是水洗呢?」

湛胤梵瞭然,原來是問這個。

「正裝可以送洗,問問小夏送洗號碼,你等人上門收就好。除了正裝都手洗,不能放洗衣機。」湛胤梵一本正經的吩咐。

「……哦,明白。」

伍兮桐掛了通話立馬沖手機一頓呲牙,除了正裝都要手洗,這不就是說她要碰他那條小褲褲?

窘——

在門邊靠了好大會兒,算了,開工吧,習慣了就好。

拿著襯衣將礙眼的褲子包裹起來,一起放進的盆里的泡著,擦乾了手再去給小夏打電話。

她手機裡面只有夏江來的號,因為每次都夏江來給她電話,她順手就存了。

要了電話再給拿衣服的人打過去,完了後再回來洗衣服。

洗了衣服放清水沖,這之前她去湛胤梵房間晃了一圈,總算在書架上找到了香水。

這是她洗衣服的習慣,清衣服的時候,灑些香水在裡面,衣服幹了後不僅不會有汗味,還會留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比起往身上灑香水效果要好多了。

衣服晾好,洗衣公司的人也來了,伍兮桐拿著裝好的衣服送出去,填好了單子,隨後將東西收好,屋裡都收拾妥當後才離開。

伍兮桐走了半天才攔到計程車,上車時雲帆電話過來了,讓她去華都商業廣場,他在那等她。

伍兮桐晚上沒課,直接讓司機送她去了商業廣場。

可她到了地方,卻沒見到湛雲帆的人。

「咦,奇怪……」

今天廣場上怎麼這麼多扮玩偶的人?今天並不是節假日啊,難道是商場做活動?

一個個穿著笨重玩偶服裝的卡通娃娃們努力的發著手上的傳單,她手上也不可倖免的被塞了幾張。

可這一看吧,驚得瞪大了眼,上面印的人居然是她自己!

伍兮桐這一驚後放棄找湛雲帆,停下腳不仔細看手上的紙張。

上面的照片,全都是她和雲帆的合照,大多是高中時期的舊照,那時候的他們,都還很青澀,但對著鏡頭的笑容卻異常燦爛。

上面有文字:

太想愛你,是我壓抑不了的念頭,想要全面占領你的喜怒哀愁。

你已征服了我、卻還不屬於我,叫我如何不去猜測你在想什麼。

套現愛你,是我壓抑不了的折磨,能否請你不要、不要選擇閃躲。

只想愛你的我,太想愛你的我,難道只能在迷霧中猜你的輪廓……

伍兮桐有一瞬的怔住,忽然抬眼目光搜尋著雲帆。

「雲帆……」她喊了聲,她知道他就在附近。

可這時候所有的玩偶胖娃娃們全都朝她靠近,她下意識想躲開,可最終還是被體積龐大的胖娃娃們圍在了中間。

伍兮桐很侷促,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些大腦袋。

「你們做什麼?」

其中一個hellokitty朝她走去,其他玩偶們圍成了一個圈將他們圍在中間。

一個小女孩從外圍跑進來,遞了一束花給kitty,緊跟著快步跑開。

而此時,hellokitty卻傳出了的清潤好聽的男聲:

「……太想愛你是我壓抑不了念頭,想要全面占領你的喜怒哀愁。你已政府了我卻還不屬於我,叫我如何不去猜測你在想什麼……」

歌聲很深情,傾注了很多感情。

伍兮桐這一刻被他感動得熱淚盈眶,手捂著嘴不想自己哭得太難看。

歌聲落,Kitty將手上的花遞給兮桐,兮桐早已經濕了眼眶。

「雲帆……」她輕輕的喊。

玩偶空出手來終於將大頭套取了下來,深情的看著她。

他好像告訴她,他現在可以肆無忌憚的愛她,因為他終於說服了父母、他要娶她的事,他們再在一起,他沒了後顧之憂。

他心裡的激動和興奮,她如何才能知道?

她不知道,他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她,他心底深深的刻著她。

他有多怕失去她,她知道嗎?

三年來他一直知道她在哪,但父母的強勢令他一再妥協。

這一次,縱然知道父母同意是帶著目的,他也願意,他不管別的,他只要她。文物、古城遺址甚至黃金寶石那些他不在乎,他心裡,她就是唯一的罕世珍寶。

「兮兮,我愛你,嫁給我,好嗎?」湛雲帆穿著有些可笑的玩偶服,抓著她的手,就那么半跪了下去。

伍兮桐震驚不小,他、求婚?

臉慢慢泛紅了,心跳加速著,但心底深處一種淡淡的愁同時涌了上來。

湛雲帆高舉著閃亮的戒指,目光真誠又專注,濃情蜜意昭顯,令人不忍心拒絕。

伍兮桐頭疼,可她還喜歡這個大男孩是事實,但現在就答應他,似乎有些不切實際。

「我爸爸的事情……」

湛雲帆快速接話,「你爸爸的事情並不影響我們相愛,對嗎?兮兮,嫁給我吧,你的一切,讓我為你承擔。」

伍兮桐有苦難言,有多難他怎麼不知道?

她明白他想幫她的心,他們事實上並不能做任何事情。

「兮兮……」

伍兮桐嘆氣,「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好嗎?今天,我真的很感動,雲帆,謝謝你。」

「兮兮!」湛雲帆急急抓住她的手,將戒指套進她手指,「你看,剛好呢。」

伍兮桐為難的看著他,湛雲帆的笑顯得蒼白,痛心的回望她,「別這麼快拒絕我好不好?你好好想一想,不要拒絕我……」

「好,我不拒絕你,但這個,我暫時不能收,以後,等我爸爸的事情有進展了,我一定認真想一想,雲帆,我要嫁人,你一定是第一個考慮的啊。」伍兮桐輕輕的說著,因他眼裡的受傷而內疚。

她將戒指還給他,抱著嬌艷欲滴的玫瑰深深聞了下香氣,然後開心的笑著說,「好香啊,我好喜歡,謝謝你。」

伍兮桐的話有些干,因為他一直巴巴的望著她,滿眼受傷,圍著他們的玩偶們也都安安靜靜的站著。

他們這一圈大頭娃娃在廣場上異常惹人注意,不少人在玩偶外圍圍觀,動靜還挺大。

伍兮桐看看周圍的人,有些於心不忍,俯身將湛雲帆扶起來。

「好啦,我們兩個人的事,私下再說好嗎?這麼多人看著呢。」

湛雲帆起身的瞬間將她抱住不放。

「兮兮,你不願意嫁給我嗎?我們可以先訂婚啊,你都願意跟許孜航那種人訂婚,為什麼對我會猶豫?我明白你現在的為難,我理解,但我不是要你馬上嫁給我……」

「我們家這樣的情況下,我哪裡顧得上自己的事情啊?我能在家裡人心惶惶的時候說這事情嗎?」

湛雲帆隔著厚厚的玩偶服感受著她的溫度,下巴磨蹭著她的頭頂,吐著沉重的氣息。

「你怎麼能理解我怕你被二哥搶走的擔心呢?他手段太高明,太危險,我真的害怕……」

「你誤會你哥哥了……」

「不,是你誤會了,你之所以對他還沒有設防,是因為還沒看清他是什麼樣的人。連自己親生母親、親姐姐都會利用的陰險小人,他會是好人嗎?兮兮,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跟二哥靠近我都會心慌會害怕?我怕你會像那晚一樣,進去就不出來了,你離開我就再不回到我身邊……」

伍兮桐急急打斷他,「好了雲帆,我知道了。」

她能感受他的心,原來她是這麼讓他不放心。

也是啊,她現在的態度,誰會放心?

「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這裡這麼多人……」

「你又覺得我給你丟人了?」湛雲帆心酸酸的問了句。

伍兮桐心底一緊,仰頭望著他,搖頭,「不是丟人,我不想別人拿我們看笑話。雲帆,算我求你好嗎?先離開這裡,我們私下說。」

「好……」

湛雲帆被伍兮桐拉著走出人群,湛雲帆還穿著那身滑稽的玩偶服,但他卻走得坦然。

後面的玩偶面面相覷,領頭的說了幾句,大家開始取頭套脫衣服,然後帶著道具連同湛雲帆之前取下的頭套離開了。

廣場上看熱鬧的人散開,很快恢復正常。

夏江來見沒有熱鬧可看,聳了聳見,關了攝像,說了句:「湛總,您放心,雲帆少爺沒成功,兮桐小姐沒答應呢。」

湛胤梵那邊一掌拍碎了平板,面色陰冷無比。

她總是在給他一點甜頭之後,轉身投進雲帆懷抱。

湛胤梵大掌用力壓在痛楚明顯的胸口,繃緊了臉子,閉目,難道她就喜歡那樣膚淺的男人?一個連對父母半個反抗都不敢的懦夫?她就喜歡那樣的?

李助敲門手上抱著加急文件快步走進來,邊說:「湛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滾——」

湛胤梵大聲怒吼,開眸間兩團火焰熊熊燃燒著,嚇得助理當即扔了文件屁滾尿流的跑了。

助理人已經站在行政大廳時還心有餘悸,老總甚少將表露情緒的,像這樣大發雷霆的時候,就更少了,到底是哪位祖宗拔了老虎頭上的毛啊?嚇死他了。

李助摸摸跳得不正常的心臟,久久才泄氣的靠在一張辦公桌上。

何為伴君如伴虎,他總算是體驗到了。

伍兮桐到底還是答應了湛雲帆,她知道他不安,會心疼他的擔心。

可能,也是為了讓自己下定決心,所以她同意訂婚了。

訂婚日期非常快,就定在半個月後。

這期間湛雲帆每天都泡在蜜油里,高興得無以復加,伍兮桐開心的同時,心底卻在發著愁。

萬一因為她徹底拒絕湛胤梵,他就不幫父親了……

伍兮桐嘆氣,她果然還是沒辦法容忍自己這樣糊裡糊塗的拖著別人啊。

如果湛胤梵拒絕幫她,那也認了,只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金律師身上。

訂婚前伍兮桐見了湛雲帆的父母,二夫人依舊高貴冷艷,但對她隨和了不少,甚至有幾分討好的嫌疑,雲帆爸爸對她倒一如既往,猜不出對她是滿意還是不滿。

見了父母這事兒算是最終確定了,其餘的事情就交給伍家和湛家。

伍家對於要訂婚的對象是湛雲帆有些吃驚,私底下沒少打聽湛家二老爺背後的勢力。

事實告訴他們,二房一脈明顯不如大房,上一輩不說,單說近一輩的湛雲帆和湛胤梵好了,湛雲帆還是留學生在讀,可湛胤梵卻早已經叱吒商界幾年了,這能比麼?

伍家那態度,不溫不火的。

到底還是看著湛家老太爺的面子,這事兒沒怎麼反對,湊合著同意了。

好歹也能嫁進湛家啊,雖然比不得湛胤梵,但怎麼著也比許孜航好多了。

伍兮桐這些天過得就跟做夢似的,父親的案子僵在原地,沒有絲毫進展。

湛胤梵也像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樣,每天都只有雲帆在她跟前來回晃悠。時光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美好得時刻都覺得在做夢。

伍兮桐在訂婚前還是去見了湛胤梵,帶著歉意和感恩去的。

這是她從上次陪他吃飯後喝醉了酒後,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面。

湛胤梵早就到了地方,他脫了外套,裡面是深灰色的高檔襯衣和顏色略淺的領帶。

他帶著工作來的,一個人獨坐在卡座上,快速翻看著帶來的文件,強大的氣場鎮壓著安靜的空間,這一樓除了他再沒有任何客人,所以沒有任何人或事令他分心。

幾乎每隔十分鐘,他都會下意識抬眼,睿利目光淡淡的落在表上,大概在計算著時間,緊跟著再將目光落回文件,簡簡單單的動作間都透著成功男人獨有的沉穩和成熟魅力。

他今天穿的,正是之前親手洗的那一套,衣服留著淡淡的古龍香水的味道。

他甚少用香水,但這衣服的味道他卻聞著很舒服。

很多次想穿,卻沒捨得,每天看一眼,又掛回去。

穿了,就沒了。

今天會穿著過來,多少是希望她能想起什麼,這是他們獨有記憶不是嗎?

湛雲帆能做的事情,他沒辦法如法炮製為她做一遍,他磨不開面子穿上那樣醜陋的玩偶在大庭廣眾下裝傻扮痴,他甚至厭惡用那樣的招式去吸引女人……

可,他到底還是輸了。

輸給了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競爭者,一個他認為懦弱的男人,甚至,那都還不能真正稱之為男人的大男孩。

這種挫敗感,實在令人心口發堵。

伍兮桐打車過來的,約好見面之後,她就一直在準備跟他要說的話。

上樓時候腿腳居然有些發軟,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

用力提了口氣,鼓起勇氣朝湛胤梵走去。

「二哥。」

伍兮桐笑著喊了聲,在他微微抬眼時她才靠近,將包放在他對面的卡座,緊跟著人坐了進去。

「嗯,來了。」湛胤梵淡淡的應了聲,目光如他此刻的態度一般,淡淡的在她白生生的小臉子上停留了一秒,便冷靜的落回文件上。

他似乎很忙,伍兮桐笑著坐著,有些不自然。

知道會越坐越尷尬,所以先說開了。

「二哥,我就說幾句話就走,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說著小心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他聞言只微微抬頭看了她眼,隨後便將目光收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