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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送上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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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的衣服!」安以然惡狠狠的出聲,憤怒的目光瞪著鏡面反射的人。

沈祭梵也不惱,他也沒道理跟這不講理的小東西計較不是?

「我不介意你裹著被子出去。」沈祭梵應了句,穿不穿你隨意,要不覺得丟臉,那你就這樣裹著被子出去吧,反正也沒出小區,你屋子就在對面,也不遠。

倒是安以然不說話了,鼓著一口的沫子兩顆眼珠子死死瞪著男人,就是恨不得要在他身上扎兩個洞出來。

沈祭梵走出衛生間,坐在飯廳慢搭斯里的吃早餐。

安以然氣歸氣,惱歸惱,班還是要上的,看著時間來。她也想硬氣一點啊,可總不能真裹著被子出去吧?除非她不想要那張臉了。

換好了衣服走出去,在沈祭梵對面坐著,垮著一張臉子看什麼都不順眼。

沈祭梵已經吃好了,顯然是在等她。男人氣場本身就大,就算這麼安靜的坐著,他那迫人的存在感依然容不得人忽視。目光淡淡的落在安以然身上,盛氣凌人的姿態像極了一個傲慢的帝王。

安以然撇了撇嘴,哼聲道:「雞蛋涼了多腥啊,早早把殼剝開你想噁心死我嘛?」

沈祭梵笑笑,並不理會她的小脾氣,只道:「重新煮一隻?」

安以然撇嘴:「你以為我就那麼挑嗎?」

祖宗誒,不挑你還嚷個什麼勁兒?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

沈祭梵把牛奶往她面前推,安以然幾口咬了雞蛋拿饅頭啃,她很確定這饅頭就是昨晚給她吃的那種。應該不是從超市買的,超市的沒這麼好吃。

沈祭梵打算跟她掰扯掰扯道理,清了下嗓子緩緩出聲道:

「然然,你認為深更半夜跑一個男人門外敲門,是什麼意思?正常人都會理解為這是投懷送抱。你都來了我再拒絕你也不好,畢竟你是女孩子,被人拒絕多沒面子不是?我是想逞一逞君子來著,可也是為你著想了。」

「我沒那個意思,老色狼!」安以然憤怒了,他把她吃干抹淨,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世上有這麼可惡的人嗎?這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我不信。」沈祭梵抬了抬眉峰道。

這話給安以然噎了下,一咬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我說了,我不是找你那個,你這人怎麼滿腦子都是色情的思想呀?」

沈祭梵面上難得露出了狀似疑惑的表情,特認真的反問她:

「這麼說,你真的不是饑渴了,特意來找我的?」真是,難為爺,這話都問得出。

安以然立馬沖他連翻白眼,「我哪有饑渴了?」話出口之後,忽然意識到這似乎不是什麼好話,立馬瞪他:「沈祭梵,你真俗!」

「好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是俗了。這麼說來,那我是真誤會你了?」沈祭梵看著小東西笑著再出聲。

安以然立馬點頭,確認道:「對,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沈祭梵禁不住出聲笑道:「可是,乖寶,你那麼晚了,來我這幹什麼?」

「被鬼附身了唄?」她哪好意思說真話?真覺得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安以然埋下頭,苦拉著臉。沈祭梵「嗯」了聲,含著笑看她。安以然抬眼,狠狠一瞪,吼道:

「夢遊,不行啊!」

沈祭梵點頭,表示特別的理解:「行啊,行的,可你這樣,會嚇著人的。」

安以然咬牙切齒的低聲咕噥,沈祭梵笑笑,總算不在這事上掰扯:「幾點上班?」

「八點。」這就是下意識的回應,出聲後,又覺得不對,小眼神兒一下一下夾過去:「多管閒事,要你管礙?真是的。」

「只是想提醒你,現在已經四十了。」沈祭梵依舊平緩的出聲,半點不惱。

安以然再度被噎了下,饅頭也不啃了,拿著杯子咕嚕咕嚕幾口喝完,起身就要走。

沈祭梵眉峰下意識的抬了下,安以然穿著鞋回頭又把桌上半個饅頭拿著跑了。沈祭梵無奈,看著她離開。安以然出了屋子,邊走邊啃饅頭。

她還得回自己那邊拿包,裡面還有許多要用到的東西。

沈祭梵的車停在小區門口,安以然拿著包包走出來,果然是把衣服換成她自己的了。沈祭梵在車前靠著,目光之後在她身上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秒就撤開,並沒有任何表情。安以然提著小包包抬眼望他,咬著牙。

「上車,我送你過去。」沈祭梵來開門,等她過去。

安以然站著不動,沈祭梵挑著目光看她,安以然撇了嘴說:「我公司很近。」

「順路。」沈祭梵沒再廢話,上去拽著她手腕把人直接塞進了車裡。

安以然坐進去時抬腳踹了下車前面座,踹下去聲響兒可能挺大,所以吐吐舌頭趕緊回頭看了下沈祭梵的反應。是不是該慶幸他沒聽到?或者他是不介意?

安以然坐好就沒再折騰了,沈祭梵上車,側目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

「還在生氣昨晚上的事?誤會你的意思了,我道歉,嗯?」

讓他說出道歉的話來,安以然也實在做不出,不過她想了想,也確實會讓人誤會不是嘛?深更半夜穿著睡衣拖鞋去敲男人的房門,是很容易讓人誤會。

安以然歪著頭苦思,不想跟這男人說話。因為她覺得分明是她吃虧了,可他那話說出來,就好像是她做錯了似地。這種事,一向都是男人占便宜好不好?

「不要了,我又沒有要怎麼樣的意思。反正,都是成年人了,男歡女愛也很正常。就當,一夜情好了,大家也不是、不認識。」安以然很想平靜的說這話,可臉紅了,心裡自我安慰著,就當被狗咬了。

沈祭梵笑笑:「嗯,你能想通就好。」

沈祭梵把安以然送去了公司大樓,安以然下車沈祭梵也跟著下車。安以然下車就看到錢麗和幾個社裡的女孩子在前面,趕緊出聲喊:「麗麗,等等我。」

前面的女孩子都回頭看她,沈祭梵卻忽然出聲喊她:「然然,過來,我忘了件事。」

安以然都已經走開了些距離,要沈祭梵不出聲喊她,絕對不會有人把他們兩人聯繫起來。合計這男人是故意讓人看到,所以才在這時候出聲。

安以然回頭,問他:「什麼事?」

「嗯,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可以打我電話。」沈祭梵叮囑了句。

安以然卻在聽了他的話之後翻了下白眼兒,語氣很不善的問:「礙,我跟你很熟嗎?」

「一張床滾過算不算熟?」沈祭梵笑著出聲。

安以然當即紅了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了句:「老流氓!」轉身跑了。

錢麗跟幾個同事都看著,一個個的都笑得不懷好意,安以然走過去,錢麗那還在跟沈祭梵揮手呢,而向來視生人為糞土的沈大爺竟然報以微笑示好?

安以然回頭瞪著沈祭梵,轉身又推著錢麗,不高興道:「你有沒有搞錯,跟他打什麼招呀?你就算把臉笑爛了他也不會當回事的,他那個人清高的很,根本就不會把人當人看,你,你們都別揮手了,我說話你們怎麼不聽了,他不會領情的。」

安以然推著人往前走,錢麗看著後面那位英氣逼人的男人坐進了車裡之後這才回頭,抬手推了下安以然額頭,說:

「傻妞兒,你不是跟他有仇吧?你前夫?為人非常溫和啊,是吧,你們說呢?」

「對啊,很溫和啊,社長你看,他坐進車裡還在看你哦,目光好深情啊。」

「社長,你不要把你前夫說那麼差,你回頭看看吧,還沒走呢,他是不是要等你進了大樓才走?」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安以然滿臉黑線,還是回頭看了,沈祭梵早把車窗打了下去,見她總算回頭,滿意了。對她擺了下手,然後緩緩升上車窗。

安以然不知道為什麼,在沈祭梵對她擺手的時候,她竟然有些心跳加快了。

「你們怎麼知道那是我前夫?」安以然有些納悶,忽然問了句。

姑娘們都指著錢麗,錢麗聳聳肩,道:「猜的。」

安以然撇撇嘴,要不要這麼准啊?安以然不是那麼高興,拉著臉子問:

「為什麼會這麼認為?」難道說他們很合嘛?

錢麗搓了搓鼻子說:「你那什麼,知道吧?」安以然一臉莫名,湊近了些錢麗,兩人邊走邊咬耳朵,錢麗說:「你這是久旱逢甘霖,縱慾過度的小樣兒啊。」

她從那男人車上下來,無疑昨晚是他兩人一夜春宵去了。至於猜測是她前夫,這還用問?那車是KING高層的專車,有KING的LOGO。

安以然瞬間一張臉憋得通紅,快速撥開錢麗的手,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哪有?胡說,我哪裡會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人住的。」

這話,氣勢是足了,可就是說得有些磕巴。

錢麗那眼神兒瞟著安以然,那意思是做沒做你自己還不知道啊?小樣兒,還裝呢。

安以然一整天都精神恍惚的,果真性愛是害人的東西,只要一坐下來,腦子裡下意識就會浮現昨晚上兩人肉搏的碰撞畫面,摸摸臉,倒是比第一次過後還更不安。

下午下班後,沈祭梵無疑是早就等在了她公司大樓外。小趙兒跟安以然一起出來的,小趙兒是工作上的事情要問她,所以邊走邊就聊了兩句。

「頭兒,做成線上遊戲可比發行單行本強多了,做得成功的那可就是暴利。當然,我知道你不是圖利,但是頭兒,我是真為騎士好。考慮下吧,要能做成線上遊戲,開始公測我鐵定給加大宣傳力度,找最紅的女明星代言,一本萬利的買賣,考慮下吧,也讓你乾兒子我跟著賺點錢。」小趙兒苦口婆心的勸。

事情是這樣的,國內有一家網路遊戲一早就看上了安以然的《名卡奇遇記》,想買下遊戲版權做成線上遊戲,對方除了支付遊戲版權費之外,還給她三個點。就單看這三個點就已經不少了,可安以然一直沒同意。

這不,那家公司曾經跟趙曉玲有過合作的,得知趙曉玲跟安以然關係不錯,所以找上門來給當說客了。

「不賣,趙總,我的脾氣你應該很清楚的,說了不想做成線上遊戲就不會做。」安以然依然堅持。

她其實考慮得很簡單,她的名卡是勵志的,做成動畫劇集全國播放也沒有任何問題。因為她覺得這樣的故事給孩子們看是有幫助的,至少能讓他們知道堅強和勇敢。而做成遊戲的話,不,名卡作為正能量的意義就不存在了。

現在多少孩子被遊戲毒害?家裡的張可桐,才十來歲大急,就已經被遊戲給禍害了。作業喊半天都不做,非要人守著,大人一走,轉身又玩遊戲去了。放學後沒有一天準時回家,幾乎都跟同學約去遊戲城了。

如果家裡沒有張可桐,可能安以然意識不到遊戲對孩子的毒害有多深。家裡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著,她當然就知道了。

成年人像他們這樣兒的,偶爾玩玩遊戲放鬆下心情是可以,可孩子知道什麼呀?自控力本就不行,能平衡得了學習跟娛樂之間的關係嗎?

趙曉玲還想說,做遊戲真的可以說是暴利,他要是說服成功了,他能抽0。3個點兒啊,0。3也不少了。說白了他就是眼紅那0。3個點的誘惑,已經軟磨硬泡好幾天了,可安以然一直不鬆口。

安以然走出大樓時候看見沈祭梵的車,忙不迭地的自己跑過去。要是別的時候她鐵定繞道走,可現在,她的送上門去。不然,伸手這個一準兒跟上她家去。

趙曉玲瞅見車裡的人,差點兒沒嚇出一身冷汗來,立馬點頭哈腰的打招呼。

「快開車。」安以然勉強揮了下手,轉頭對沈祭梵說。

沈祭梵笑笑,沒問什麼,開著車就走了。

沈祭梵抓著安以然手腕,把她拖去了他那邊。進電梯門時候,安以然忽然扯了下他衣服說:

「這個,這是什麼貼的?」

安以然指著電梯門上貼的類似鎮鬼辟邪的符紙,轉頭疑惑的望著沈祭梵:「早上有嗎?」

沈祭梵回想了下,搖頭,似乎沒有,不過,他也不懂那是什麼玩意。

「奇了怪了……難道是因為月半節要到了?」安以然低聲咕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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