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送上門(1/2)
「你看我回來這麼久了,有沒有再強迫你什麼?方方面面都站在你的角度想的,是不是?如果是以前,我會這麼由著你?你不高興我管的,我都放手了不是?」沈祭梵在為自己辯解,看著安以然的眼神炙熱而深情。
安以然被沈祭梵看得很不自然,慢慢的又往後面挪啊挪,直接從他身上滑下了地。幾步退開,站得遠遠的。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沈祭梵,似乎在探究這個男人到底改變了多少,以及他目前說的話有多少是認真的。
安以然聳拉著腦袋,望望天花板上的花式燈,她怎麼覺得這事情這麼玄幻呢?
目光又拉回去落在沈祭梵臉上,低聲說:「我考慮下。」
轉身準備要走了,在門口時候忽然停下來,翹起腳上的拖鞋喊了句:
「沈祭梵,這鞋子有沒有別的女人穿過?」
沈祭梵目光已經變得暗沉森冷了,可在她這話出口後即刻變成了興趣盎然,抬手在酷硬的下巴上蹭了下,目光挑著怒氣哼聲的小東西,無疑這男人長了雙透視眼,一眼就能看透她是什麼心思。
「你算不算?」沈祭梵笑著回應。
安以然哼哼哼,頓了下,忽然又跑進廳里,往沈祭梵跟前跑。爺眉梢抖了一抖,那是激動的徵兆,嘿,怎麼著,小東西這是想通了?
正在沈祭梵挑眉時,安以然卻忽然轉道了,俯下身抱著一大堆下午買的零食,轉身就跑,在門口踢了鞋子踩上自己的就出去了:「這是你給我的,我拿走了。」
不要白不要,要讓她自己花錢買,她肉疼。反正他有的是錢,她以前就是太傻了,她似乎就從來沒找他要過錢,連離婚時候都沒要過,是很傻呀。
沈祭梵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這小東西……不過,慢慢來,她要這一時間就點頭了,指不定在她腦子清醒了後又得反悔。所以,還是等她慢慢想吧,他不急。
為了如今這位置,他把老婆弄沒了,現在,也是該為了老婆,而放一放手上的事情了。
安以然特別鎮定的回了自己屋,東西擺了滿滿一茶几面,她這邊屋子小,茶几就當桌子使。安以然直接坐在地上,雙手托著下巴,盯著桌上一堆吃的發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起身就關燈睡覺。本以為會睡不著來著,結果她竟然倒頭就睡了,倒是在大半夜的時候醒了過來。
安以然一睜眼就特別的清醒,眼睛瞪得老大,外面有些許亮光透進來,安以然屏住呼吸望著空空的天花板。望了很長時間,從床上坐起來,抓著頭髮有一下沒一下的抓,在坐著嚴肅的思考,晚上的那一切,是不是在做夢啊?
沈祭梵怎麼會住到新華都來了?他不是住淺水灣的嘛,還有,他說愛她呀?這話就不像他會說的呀,安以然聳拉著頭,腦子一點一點轉動起來,猛地清醒過來,滑下床去,排開客廳的燈,桌上的零食還在。
「那這是不是夢?我是不是還在夢裡呀?」安以然驚訝的出聲。
穿著拖鞋睡衣就那麼走出去了,按開電梯,走進去。可這深更半夜的時候,一個人在電梯裡是真心有些嚇人。嚇別人,更嚇自己。安以然幾乎一踩進去就退了回來,她很怕鬼的說。
趕緊又轉身回了自己屋裡,抱著滾滾又進了電梯。她得去看看沈祭梵是不是真的在那邊,她不確定這件事的真假,她今晚後半夜就沒法兒睡覺。
想想啊,這正好是半夜兩三點的樣子,Z國農曆七夕過後,不久可就是月半節了,所謂的月半節也就是鬼節。據說在這一天的半夜十二點之後到次日凌晨五點,正是鬼門關大開的日子。雖然月半節還沒到,可也日子也近了,總有些按耐不住的小鬼在鬼門關邊跳來跳去。
所以,那些個值班的保衛可就苦了。他們在瞌睡醒了之後重要看看各棟樓的情況吧,結果好,巧著這回瞅到了安以然。
那保安室里的人抬眼一瞟的時候差點給嚇尿了,他看到的是什麼?就是一長頭髮的女人,臉色慘白,穿著白衣服在某棟樓的電梯裡站著,攝像頭是在上方,所有監控都是俯視的角度,所以若不仔細看確實看不清楚。
那保衛身形一個晃,大概是瞌睡蟲全都嚇飛了,從椅子上摔下了地,差點叫出聲。這人椅子「哐」地一聲撞開,自然就驚醒了旁邊的人,那人還夢遊呢:「哪個鳥人老亂老子好夢?」
那人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來,推了下旁邊那哥們兒,說:「有……女鬼……」
睡覺那哥們兒聽到當沒聽到,繼續睡。跌倒那兄弟再提著膽子抬眼看的時候,沒了?所有的監控畫面里空空如也,鬼影子都沒一個。
「見鬼了!」難道是眼花?那人拉回椅子坐上去,驚魂未定呢,拍了下腦袋,所有監控都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了。要說是人吧,也不那麼短時間就出電梯了不是?
「老郭,老郭,醒醒,真見鬼了,剛才,你看看你那邊的情況,有沒有發現異常?」年輕的保全搖醒了旁邊了那位,在這兩哥們兒推攘的時候,四十一棟的電梯監控之一,女人又進去了,手上提了只圓乎乎的丑不拉幾的玩意。
那叫老郭的保衛終於時候醒了,不高興被人打擾清夢,罵了句:「你再敢打擾老子睡覺,老子讓你月半節值班!」
年輕的那個趕緊上報:「老郭,等不到月半節,已經出來了……」
老郭抬手一巴掌給年輕人拍去,然而巴掌停在空中僵直不動了,因為他抬眼時候正好對的是四十一棟的監控。老郭那臉子都抽了,眼珠子瞪得老大,哆嗦道:「出,出來了,提前出來了……你回頭看……」
年輕人僵硬的回頭,果然那個女人又出現在監控里,兩人當即嚇得抱頭鼠竄,嗷嗷直叫的往桌子底下鑽。那老郭畢竟年紀大了,沒年輕人敏捷,慢了一步,所以頭「嘭」一聲撞在了桌角上,這下年輕人倒大霉了,這當下家裡的親屬祖宗都被老郭問候了一遍。年輕人趕緊從桌子低下鑽出來,就差沒磕頭認錯了。
猛地指著監控錄像說:「老郭,你看你看,又沒了,又沒了……」
老郭也抬眼,果然真沒了。兩人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在這片區的監控錄像中找,確實又沒了,走廊,大廳,電梯都沒人,消失得乾乾淨淨。
那年輕人猛地驚出一身冷汗,抓著老郭哆哆嗦嗦的問:「老郭,你說,會不會,會不會是來找我們了?」這話一出,差點嚇得老郭從椅子上彈起來。
「不,不會吧,我們兩個大男人,女鬼怕陽氣……」
「我是陰時生的,陽氣不重……」年輕人舌頭都開始打顫了,面色慘白得嚇人。
那老郭畢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見過的奇奇怪怪的事也不少,倒還算鎮定,趕緊去翻抽屜,找出錢包,說:「我老婆子就防著這一著,給我弄了個護身符,咱們把符貼在門上,讓那東西進不來!」
年輕人立馬點頭,可又說:「要是,那玩意兒從窗戶進來怎麼辦?」
老郭頓了下,覺得還是在理的,那東西都是無孔不入,電影都那麼演的。
老郭拔了根滑鼠線,將護身符套在上面,掛在兩人的脖子上:「這就算咱們兩人都帶著,就算那東西進來,咱們也不怕。」
「管用不?」年輕人抖著聲兒問,誰說男人就不怕鬼了?是人都有心裡恐懼障礙。
「不管用滾出去。」老郭瞪了眼年輕人,惡聲惡氣道。
不是他們迷信,從鄉旮沓出來的人都信神鬼說,特別是陰曆的七月鬼節是大家最忌憚的。
「管用管用,老郭你看,又回電梯了。」年輕人磕碰著牙齒說:「老郭,依你這麼多年的經驗看,那女鬼是不是死在電梯裡的?好像她怎麼也走不出電梯似地。」
老郭臉色不好,這人怎麼說話的?他有什麼經驗?可不能在小輩面前丟面兒,當即頭頭是道的說:「當然是了,我看那女鬼一身怨氣,就是很想離開電梯禍害人,我看,應該是有高人在那地方施了法,不然不會把女鬼困在那。」
「老郭,你看那女鬼手上提的那玩意,難道是她鬼仔?」鬼仔是最兇狠的,因為一出生就沒了命,渾身都是怨氣。
老郭臉色白了幾分,怕了,家裡有孩子的都怕招惹那些東西,「是,是啊……」
老郭其實並沒有看到那一坨丑不拉幾的玩意,他前前後後就瞟了一眼,一直就低著頭。年輕人再抬頭的時候,女人已經不見了。
「沒,沒了,老郭又沒了,難道是,逃出去了……」年輕人有些慌,要是掙脫了高人的法術,那不是小區裡的住戶要遭殃了?
老郭直接開了對講機,呼叫值班的一伙人:「有情況,有情況……」
安以然哪裡知道自己弄巧成拙整了這麼大個烏龍出來?
她也怕鬼的說,頭一次進電梯,即刻退出來是回去拿滾滾。提著肥貓再進去後正是兩個保衛都看見的時候,出了電梯消失了一陣,那是她已經離開四十一棟漏,正在小區里摸黑走,去後面的三十八棟。她一進電梯,這不又給看到了?
安以然就是心血來潮,她一定要去看看沈祭梵是不是真的在這邊,她一覺醒來後,就覺得自己這幾天過得特別不真實。
沈祭梵的改變她當然看到了,據說那是為她呀,可她覺得事情很玄幻,那就不該是沈祭梵會做的事。敲門,想踹門來著,腳疼。
「開門沈祭梵,開門!」安以然在門口喊,喊了兩聲覺得這更深半夜的似乎會吵到別人,趕緊閉嘴了,用手拍,用滾滾砸。
沈祭梵覺輕,而已他不喝酒,不靠藥物助眠,向來是睡不沉的。安以然在外面一喊,他就醒了。睜開眼,幻聽?仔細聽,還真有聲兒。
沈祭梵起床走出去,門一拉開,當即被一肥貓肚子給砸來。沈祭梵輕巧避開的時候順手將肥貓給拽住了,另一手將安以然帶進了屋,腳踢上門。安以然被他拽著手,想甩開,抬眼望他說:
「你還沒睡嗎?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在不在?」
「查房?想看我這兒有沒有藏女人?」沈祭梵低聲反問。
安以然窘,她壓根兒就這麼想好吧?她就是過來確定下她是不是在做夢。
「那個……」安以然抬眼,望他,剛出聲兒,唇就被他炙熱的吻給堵住了,安以然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伸手推他,又推又攘。她沒想這樣,不是過來那什麼的。
沈祭梵直接將肥貓扔了,大掌單扣在她後腦,唇齒相磨,。
沈祭梵用力一提,安以然就跟小雞仔似地被高大強壯的男人給輕易而舉的提了起來。
安以然眼看著要進房間,慌了,掙扎得厲害。不想進去,更怕會掉地上去。一手抓著沈祭梵的肩上的衣服,一手推攘著沈祭梵胸口。
她真的是很單純的過來確定他在不在,絕對沒有別的任何意思。可她怎麼想無疑不能左右沈祭梵,深更半夜親自送上門的女人,不要?
白不要!
反正她此刻是怎麼拒絕都於事無補了,男人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就是吃定了。
安以然後背剛挨上柔軟的床面,身上就被挺闊健壯的男性軀體緊壓,一點縫隙都不剩。安以然剛得空喘氣,下一刻就被壓了個嚴實,痛苦的哼了聲兒,控訴道:
「好重,起開沈祭梵,你起開,好重!」安以然一張臉都被沈祭梵給憋紅了,說話舌頭都還在悸動的顫抖著,有些木疼木疼的。
沈祭梵微微起開了些,安以然順勢就要往他腋下鑽出去,沈祭梵目光「嗖」地轉冷,想跑?
都送上爺的床了,還有你跑得了的?
當即把人給壓了回去,高大健碩的身軀半撐在她上空,垂眼看她。渾厚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緊緊包裹,專橫,霸道,強勢,肆無忌憚的侵襲她的每一個毛孔。
安以然臉紅心跳的望著他,身體瞬間被扔進熟悉的強大壓迫感里,逼迫得她連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纖長的睫毛顫顫抖抖,小口即張似合,眼眸子水潤一片,心驚的望著他。
張口,想說什麼,卻在小口啟開的瞬間忽然忘了要說的話,只知道傻愣愣的望著他。
……
早上起來的時候桌上放著早餐,安以然抱著被子亂叫一通,懊惱得很。
她竟然就被他給那什麼了?她又跟他做那個了?
安以然覺得丟臉,覺得沒臉見人了,抱著被子狠狠捶著床,惱怒得像抓狂的小獅子。她是不是真的太久沒有那種生活了,所以才跟前夫滾在一起的?她真的沒那麼饑渴啊?怎麼就飢不擇食了?
沈祭梵在門口站著,知道小東西又是亂叫又是捶床是在懊惱什麼。不就是沒抵擋住他男性的魅力,硬撐著的那點兒臉子結果被他給撕開了,沒台階下不是?
低笑出聲,安以然瞬間轉頭,怒紅著眼瞪著門口一臉笑意的男人,大眼珠子裡滿是深仇大恨。沈祭梵可不管她是恨,還是惱羞成怒,走進去立在床邊。
安以然翻身坐起來,沖他大聲警告道:「你,給我站遠點!我不想看到你!」
沈祭梵眼皮子都沒眨一下,直接伸手把安以然給拽了起來:「不上班了?」
「要你管!放我下去,放開,放開!」安以然不停蹬著腿兒,想踢他。
沈祭梵一手托著她小臀一條臂膀將她身子收緊了身邊,抱著就出房間了。安以然惱怒的嗷嗷直叫,沈祭梵把她放餐桌前,道:「吃飯,七點了。」
安以然扭頭,不看他。她身上還裹著空調被呢,這男人竟然就連著一起抱出來了。
沈祭梵給她剝雞蛋,安以然哼哼聲道:「我還沒刷牙洗臉。」
沈祭梵挑著目光看她,那意思是還不快去?
安以然撇了下嘴,哼了聲,拉開椅子,裹著被子就進了衛生間。她可憐的睡衣,已經被某個可惡的男人撕爛了,這是不得不裹著被子走。
沈祭梵的目光追著安以然走,落在她的光腳上。無奈,又把她的鞋子給放在洗手間門口,衣服也放進去:「先換這套吧。」
「我不要你的衣服!」安以然惡狠狠的出聲,憤怒的目光瞪著鏡面反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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