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234,回來了

234,回來了(2/2)

目錄

安以然無意間挑起的話題,竟然來了興趣,湊近了些舒依依說:

「我說呢,霍弋跟舒默很熟呢,是因為依依姐你吧,怪不得。」又有些恍然大悟,一開始,好像舒變態跟霍弋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吧。因為沈祭梵跟霍弋是仇家似乎,可在西班牙的似乎,她竟然跟著舒默去見到了霍弋。

所以嘛,要不是舒依依中間的關係,舒默怎麼會跟霍弋一起搗鼓軍火?

舒依依挑挑眉,繞了一圈兒,似乎覺得這麼說也挺好,至少姑娘對她卸下心防了。

「你知不知道你哥哥跟霍弋在做軍火?」安以然笑眯眯的湊近舒依依跟前說。

舒依依臉子僵了一僵,忍不住抬手給安以然腦門兒一下,「吃你的,別人事少管。」

「礙喲,」安以然伸手捂住被拍痛的腦門兒,撐開兩條眉毛瞪著舒依依說:「你還真是跟你哥哥一樣礙,老欺負人。」

安以然看向霍弋,霍弋臉上神色不明,目光正看著舒依依。他清楚得很,這變態是想用這法子接近小白兔吧,她也不怕靠那隻笨兔子太近,引起那位爺的注意?

「霍弋,舒默跟你一起做生意,最後賠了賺了?」安以然對這霍弋問。

「怎麼,兔子,你很關心?」霍弋出聲道,眼底精光閃現,心裡又起了彎彎道道。

「嗯,舒默說,賺錢了會分我一半,作為封口費。」安以然挺得意的說。

舒依依手上那筷子再度在安以然腦門兒上敲了下:「這種事情適合大庭廣眾下拿出來說?你是好人家的女孩子,往後不要跟這個渾身沒一處乾淨的傢伙說話。」

「哈?」安以然又轉向舒依依,手摸著腦門兒,「那我不說了。」

「我不乾淨,你又乾淨得了多少?」霍弋挑著笑意道。

舒依依並沒搭理霍弋,等著安以然吃完,然後拉著人就走了。霍弋在後面搖搖擺擺的跟上去,聲音不大不小道:「兔子,你小心那女人把你賣了。」

安以然回頭看向霍弋,笑笑說:「不會的,她是舒默的妹妹。」

她相信舒默,雖然吧,她是真不怎麼待見舒默,因為那人真挺變態的。可現在想想,她覺得最捨不得就是舒默這個朋友。舒默人看起來雖然挺壞,可朋友是沒話說。明知道會受處罰,但還是給她辦了幾次假證。最令她釋懷不了的,還是小美。

莫名的,想起舒默,她心裡就湧出一股愧疚來。

舒依依把安以然送回了安家,並沒有先離開,而是在安家坐著。

安家如今,安父安母,安以鎳,楊可,小女兒安綿,張家的小兒子張可桐。書桐大學畢業後是在三人行工作,但已經沒住在安家,在外面租了房子。

不過,倒是一早張書桐就打車回來了,在他進安家前不久,全家人才到家。

安以然回家時已經大半上午過去了,一家子人氣氛有些沉重,原本高興的場面因為昨晚接人接了個空給鬧的。安父安母上了年紀,可硬要堅持去接她,熬夜不睡都跑機場去。楊可本來帶孩子,不去來著,可一家子人都空了,她一個人在家有些慌,所以抱著孩子也跟著去了。

所以吧,在全家人都在為安以然擔憂時,安以然竟然又好端端的回來了。

這場面給弄得,一家子人又喜又氣,沒出事就好。

他們等一晚上沒等到人,又給西班牙那邊打電話,可魏崢之前聯繫安家人的號碼已經打不通了。這不,正在發愁呢。

「我回來了,昨晚……」安以然眼眶有些紅,咬著唇,沒說話。

安父嘆了口氣,擺擺手道:「平安回來了就好,一家人就等你。」

安母也點頭,朝她招手,安以然走過去,坐在安母身邊。安母拉著安以然的手,握著,仔細看著她的臉,點點頭:「好好,你沒事就好,你爸就怕你出什麼事,這麼遠,沈家又不是我們能如何的……飛機失事的報導出來後,你爸爸傷心了好久,還在醫院住了兩個月。你大哥在出事後去了西班牙,但孫家提供的地址有誤,聯繫不到你們,找當地政府,當那些懷良心的人,卻不肯透漏任何消息……」

安母拉著安以然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安以然滿臉是淚,最後跪在安父面前哭得泣不成聲:「對不起,爸爸,我錯了,讓您擔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不會再痴心妄想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我會踏踏實實做人,不會再讓您擔心。」

「說什麼傻話,平安回來了就好。」安父把安以然拉起來,同樣老淚縱橫。

她的婚事,最初他就不怎麼同意。本以為那位爺只是對他女兒有些意思,位高權重的人嘛,喜歡跟小女孩兒玩玩。當初是他一時糊塗,做了一個毀掉女兒一生的決定。把女兒當禮物送過去,誰能料到那位爺就此不放手?

從來沒想過那位爺會真的跟女兒結婚,更沒想過這個婚姻差點葬送女兒的一條命。不滿二十四歲的女兒,如花一般的年紀,卻飽受苦難的摧殘。

「如果當初不是我這個當父親的不是人,你怎麼會受這麼多苦?」安父到底是不能釋懷的,他一輩子不算光明磊落,可賣自己女兒,這就是喪盡天良啊。

「不是,跟爸爸你無關的。」她在那之前就認識沈祭梵了,那並不是第一次。

安父這邊好了,安母那邊又哭起來,兩個女兒,一個比一個命苦,到底安家是造了什麼孽?

「飛機失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中央新聞報導也沒個仔細的,報紙上也只有一些。你大哥在網上查,也不得而知。一年多沒有任何消息,以然啊,你那段時間在哪?是沈爺救了你,還是發生了別的事了?」安母眼眶通紅,忍不住又返回去問。

那件事,在國內也是件大事,中央都派人去西班牙去親自交涉這件事,身亡的Z國人不少,但官方給出的結果卻並不讓人滿意。

「我並不清楚這件事,我沒有上飛機,可能有人弄錯了。我在另一個地方,很多人都以為我真的死了。不過媽,你別擔心,我真的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安以然壓下心底的酸澀簡單的帶過。

是啊,她在那邊,受了那麼大的苦,身為她丈夫的男人卻沒有慰問一句。是不是,就算她真的回不來了,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到底是在現在才知道,她在他心裡的所占的分量有多少。是不是,她只是他無聊生活中的調劑品?

安母總算欣慰的笑了下,很想問離婚的原因,可客廳坐的人太多,到底忍下去了。

「依依姐,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回去吧,謝謝你送我回來。」家裡氣氛一松,安以然背過客廳的人對舒依依說。

舒依依看著安以然,低聲:「我能住進來嗎?」

「……?」安以然看著舒依依,表示沒聽明白,她是問可以住進安家嗎?

「呵呵,開玩笑,你們一家人團聚,我這個外人識趣的就不打擾了。」舒依依果真起身就走,安以然愣了愣,覺得舒依依那行事作風還真跟她哥哥很像,很利落。

有些突然,安以然反應過來後起身追了出去,在院裡喊住舒依依:「依依姐。」

舒依依轉身看她,安以然快步跑上去,抱歉說:

「真不好意思,改天我請你吃飯。今天我才回來,家裡人以為我之前出了事,所以,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改天我約你吧,鄭重其事的感謝你。」

那個樣子是指家裡人哭成一團的樣子,要換別人家,出遠門的女兒回家了,應該是高高興興才對,可他們家卻哭成一堆。

「好啊,」舒依依看著安以然,停頓著,安以然也看著她,好大會兒舒依依才嘆口氣,緩緩出聲道:「有人關心著,真好。我從來不知道何為親人,親人是怎麼個概念,被親人惦記著又是怎麼樣的感覺,記掛親人又是什麼樣的感覺。」

她知道的唯一感情,就是對家主盡職盡終,家主是他們所有人的信仰。從有記憶開始,就被這樣灌輸著。什麼兄弟情分,朋友情誼,都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沒有真正的感情,從暗衛營走出來的人,都是冷血的機器。

關心,是她在認識安以然之後才學會的。牽掛,擔心,同樣是在認識她之後開始學到的。那種一顆心被人吊著的滋味,真真不比刀口舔血好受。

舒依依是真的感傷了,是被剛才一個家庭的場面弄的。家庭,那是什麼?

安姑娘就是從那個家庭里走出來的?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些想法對他們來說那麼可笑。看看她的家庭,看看爺的環境,誰能要求爺什麼?可她的家庭里,似乎所有人是一個整體,而不是他們以誰為中心。

安以然問了句煞風景的話,她說:「你沒有親人嗎?你不是有親哥哥嗎?」

「死了。」舒依依感傷到一半被打斷,當即沒好氣的沖了她一句。

安以然猛地瞪大了眼睛,望著舒依依,表情僵硬在臉上,傻傻呆呆的。好大會兒才忽地抓住舒依依的手抖著唇,問:「什、什麼時候的事?」

怪不得,怪不得見到所有人都沒見到舒默和顧問,約克醫生說顧問死了,她一直以為約克醫生是在騙她,故意那話洗刷她的,可沒想到……

舒依依看著安以然淚光閃閃的雙眼,一時間有些怔住。有女人會為他流淚?

抬手,輕輕接住了安以然滾下臉龐的淚,問:「這是,為我……哥流的淚?」

「他,真的死了嗎?」安以然聲音有些哽咽,低聲又問了句。

舒依依看著安以然,良久,搖頭,「沒有,你想他回來,他一定回來。」

「那剛才還說……」安以然忽然大吼起來,嚇死她了,怎麼能這樣騙人?惡狠狠的推了一把舒依依道:「他不是你哥哥嘛?你怎麼能咒他死呢?」

「放心,死不了,你想他回來,他一定回來。」舒依依再說了句,伸手將安以然拉進懷裡,給了個安慰的擁抱。

安以然吸了下鼻子,心情平復之後推開他道:「你先走吧,我進去了,再見。」

舒依依笑著點頭,轉身走出去了。舒依依坐在車上給,看著安以然消失在門裡的身影,目光變得暗沉。

怎麼回來?難道她想過四處奔波逃命的日子?就算舒默回來了,他又有幾成把握能讓姑娘跟著他走?連那位爺她都不要,她能稀罕一個舒默嗎?這未免有些異想天開。再者,舒默若是回來,事情會變得複雜很多。

舒依依目光沉到谷底,到底該怎麼做?

安以然重新走進客廳,安母和安以鎳已經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了,就放在她的房間。安以然在客廳坐著,小侄女安綿踱著小步子走近她,喊著小姑姑。

安以然伸手跟小安綿握了握手,說:「綿綿,你幾歲了?」

「兩歲。」小安綿比劃著名兩個手指頭說,安以然看著孩子粉粉嘟嘟的樣子實在可愛,臉上也有了笑容。

楊可那邊坐著也沒說一句話,小姑子進門這麼久,她就含糊著打了聲招呼。她是安家的媳婦,將來這個家的女主人,她想的當然不會是片面的。

楊可不否認當初安家是靠了安以然才爬起來的,那畢竟只是借了個過牆梯而已。如今,難聽點說,只是個被夫家趕回來的棄婦而已,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往後是不是又得住娘家?

楊可表面什麼表情都沒有,擔心是真不願意。安家兩個女兒,都是外強中乾。當初安以欣多厲害的女人,最後害人害己,一輩子在裡面出不來。安以然呢,倒是比不得不安以欣強勢,卻是個心眼兒高的。嫁出去又被趕出來,還不如挑個實在的嫁,這也不至於傳出去那麼難聽啊。

不說那些遠的,就說現在。這一回來無疑是住娘家的,家裡以為安以欣那挨千刀的已經養了兩個賢人了,還來一個?有沒有搞錯?當安家是搞慈善的?

一年多以前,安以然身亡的消息傳出來後,公司就已經受到很大影響。如今這個社會,賺錢是那麼容易的?就她老公一個人賺錢,可看看家裡有多少張張著嘴巴吃飯的人?兩老是該他們養,可別的那些個閒人,是憑了什麼?

張家那一兜子的人,隔三差五就找上門來,那又是憑什麼?張書桐畢業工作,談了對象還要房子,是不是得往後生的娃也該管?張可桐這剛開始上學,往後學費生活費還差了老長一截。楊可想起這些事就煩心,她男人掙錢,那可都是他們自己的啊,憑什麼就給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白白花了?

所以說,安家這兩個女兒,真是作孽,簡直就是禍害。

張可桐坐在沙發另一邊,一直想跟安以然說話,卻一直沒有出聲。

楊可把小安綿抱走了,安以然這才看向張家兩兄弟。含著微笑看著張書桐,那個當清秀的男孩子,畢業後出身社會鍛鍊了些日子,倒是成熟了不少。安以然微笑示好,然後對張可桐招招手,道:

「可桐,不認識我了嗎?過來,我們說說話。」

「小姨……」張可桐慢慢走近安以然,他在車禍之後一直在復建,兩年多的時間,總算康復了,這近半年才開始回學校上學。

他曾經是叫姐姐的,安以然笑著答應著,畢竟離開了這麼久,孩子間有些生疏了。

「真好,我們能住在一起,可桐高興嗎?」安以然確實很高興,一家人都住在一起,這多令人高興?她過了幾年的荒唐生活,現在回想起來,只有買回安家老宅的事做最正確。

張可桐點頭,當然高興了。這個不屬於他的家裡,誰都不歡迎他,總算回來了個對他好的人。小小年紀,爸爸媽媽都沒了,寄人籬下哪裡是那麼好過的?

有人歡喜有人憂,安以然他們是高興了,楊可那是氣得跟什麼一樣。

也不能怪她心眼兒小,這等於是自己老公賺錢,養了一家子無關緊要的閒人。好不容易小姑子出嫁了,可現在竟然又離婚住回娘家了,這、擱誰身上都挺窩火的。

------題外話------

求一個票票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