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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看我怎麼收拾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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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垂眼,臉子繃得鐵緊,渾身還是僵在同一個動作。

安以然伸手戳他結實的肩膀,戳了一下又戳一下,沈祭梵猛地將她壓下,緊緊裹住,一手護著她小腹一手卡在她脖子上,安以然瞪著老大兩顆眼珠子望著他,臉色被沈祭梵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慘白慘白的。噎了下,低低出聲:

「沈,沈祭梵,你怎麼了?」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沈祭梵卡在她脖子上的大掌收攏了一下,安以然尖叫出聲,沈祭梵鬆開手,低咒了句:

「真想掐死你!」

安以然真慌了,連連推著沈祭梵,小身子跟泥鰍似地從他身下滑開了去,直接從床上滾去了另一邊,伸手抱著枕頭眼睛直直望著他,臉色駭意明顯。

她覺得沈祭梵不對勁,很不對勁,他要掐死她啊?

安以然直接往床下滾,沈祭梵已經撐起了身軀,出聲道:「想去哪?」

「沒去哪。」

安以然往床下翻,沈祭梵伸手拖著她細胳膊就給拖了回來,安以然嗷嗷叫著,沈祭梵俯身張口就堵住她嘴巴。安以然嗚了幾聲,不出聲了。

沈祭梵直起身來,安以然又想溜,沈祭梵拽著人直接含上了她的唇,安以然雙手推開沈祭梵的臉,轉身往後爬,沈祭梵低低喊了聲:

「然然。」

安以然轉頭看他,沈祭梵一動,安以然即刻後退貼上了床頭,瞪大著眼睛警惕著蓄勢待發的男人。安以然被他那氣勢壓得有些心驚膽顫,緊緊貼著床頭,目光緩緩往旁邊劃拉,在計劃著怎麼逃脫。

沈祭梵往前靠,安以然一手橫在身前,一手捂著嘴巴,低聲問:

「你想幹什麼?」

沈祭梵臉色發黑,他還能幹什麼?

目光盯著她的臉,安以然嘴皮子是真被他吸痛了,抿了下鬆開手說:

「你別再過來了,好嚇人。」

沈祭梵嘗嘗吐了口濁氣,伸手就把人給拽了回來,安以然嗷嗷直叫喚,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沉怒道:

「叫什麼?閉嘴!」

爺是真火大了,他竟然不知道這小東西藏了這麼大的事兒?從來沒問一句手術的事是避重就輕,事情都過了還記著幹什麼?手術後該怎麼來都是照著做。她那天臉色慘白的坐在那,一身血糊糊的,又喊疼又驚恐無度,他能懷疑是別的?

順理成章就以為她跑得遠遠的把孩子拿了,拿了就拿了,他就當沒有過,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不是為了補償她身體吃的苦頭,這些天他能這麼放縱她?

沈祭梵是真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小東西,她竟然也當什麼事都沒有?

想想這段時間她都幹什麼了?那是作死的在折騰啊,沈祭梵悔得臉色鐵青,他竟然還睜隻眼閉隻眼由著她胡來,蹦躂就算了,還吃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不是對孩子造成雙重傷害?

沈祭梵火大的不是安以然,是自己。是他自己刻意忽略了事實,她不是經常摸著肚子?現在清楚了,那不是怕身體沒有復原,而是怕觸動到肚子裡那個。

沈祭梵是一時間百感交集,讓他說什麼呢?本來該高興的不是?

可他現在發愁啊,愁得不行。這作死的小東西整天還抱著電腦玩,也不知道對孩子有沒有什麼影響。沈祭梵緊繃著臉子垂眼看著安以然,目光里那個恨,看著瑟縮著脖子的小東西,真恨不能直接弄死她。

「你幹什麼呀?」突然就生氣了,總得讓她知道原因吧?她很冤礙。

沈祭梵壓下心底的騰升的火氣,良久才長長吐了口氣,只道:

「剛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沒有撞痛哪?」

早一刻知道這事,他怎麼也不會在這時候碰她,。

安以然那個窘,抬腳就踢開他的手,「你幹什麼呀?不要了不要了,剛才完呢。」

又伸手去推他的手,以為這男人又要變禽獸了。沈祭梵垂眼,目光陰冷嚇人,怒聲而出:

「給我安靜點!」

安以然被沈祭梵吼得一愣,木木呆呆的望著他。吃不准這老混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一直都好好的,是真沒有任何發火的前兆,就在想她到底哪裡又惹他了?臉紅了不是?索性雙手捂著臉,讓他看,就當不是自己好了。

安以然哼了聲兒,伸手抓著枕頭直接把臉蒙了起來,不停的喊:

「好了嘛好了嘛?」她很害羞的好不好?扳著看什麼呀?

沈祭梵把安以然提起來,扯開她手裡枕頭道:

「別捂著,憋死了怎麼辦?」安以然哼哼聲嘟嚷,還不是他害的?沈祭梵扳著她的臉問:「有沒有哪裡痛或者不舒服?嗯?不要難為情,告訴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安以然臉往一邊轉,翻著白眼仁兒望天,她能說舒服嘛?

沈祭梵有些火,跟她說認真的,這作死的小磨人精。又把她的臉扳正,嚴肅道:

「然然,看著我,好好回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嗯?」

安以然臉子有些漲紅,咬著唇,真的要說嘛?很尷尬的好不好?

沈祭梵掐了她一下,安以然轉頭,小眼神兒一下一下的偷瞟他,低聲咕噥說:

「舒服呀。」手捂著臉,沈祭梵扯開她的手,安以然那張窘迫的臉有些無處遁形,惱了,推攘著沈祭梵的臉,衝口直吼出聲:

「都說舒服了呀,還要怎麼樣?沈祭梵,你別這麼討厭礙,多讓人難為情呀,你知道我會害羞的嘛。」

沈祭梵臉子有些發黑,這小磨人精,他哪裡是問她有沒有舒服到?他是問她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好,這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耐著心出聲再道:

「我是問肚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她不是一直在說頂到寶寶了?

「哈?」安以然猛地轉頭,對上沈祭梵異常認真並且嚴肅的臉。僵了一秒,下一秒瞬間臉色爆紅,丟死人了丟死人了,搖頭,又點頭。不對,還是先躲一下吧。

轉身要往一邊爬,手忙腳亂的不停扯被子,沈祭梵拖著她的腿,安以然腿用力一蹬,還挺有勁兒的。沈祭梵倒是先鬆了,這得避讓著她:「然然?」

這小東西又怎麼了?發什麼巔?

安以然那個窘啊,被子拖過來就整個把頭包住,好丟人,好丟人啊!懊惱的嗷嗷直叫,她要不要見人啊?真是的。

沈祭梵手拉扯著被子,這麼個弄法不憋氣了?安以然在裡面傳來悶悶的哼聲:「不要拉,不要扯我被子,你出去,沈祭梵你快點出去。」

「然然,別胡鬧,你想把孩子悶死嗎?」沈祭梵一臉的怒容,聲音壓得很低,他總不能這時候拽著人給兩巴掌不是?

安以然愣了下,猛地把被子掀了,「我沒想悶死他。」

沈祭梵沉著臉,太多太多話給壓了下去,翻身下床,大掌卡在虎腰上,這個愁人的東西。安以然呶呶嘴,伸手抓著衣服穿上,不時的偷瞄床邊立著的男人。

一邊穿一邊低聲咕噥,沈祭梵瘋了,沈祭梵發瘋了,看他那張臉,多難看。

「然然,你忽然跑這裡來,是為什麼?」沈祭梵是真不想這時候再把這事兒扯出來說,當時巴巴兒的趕過來就沒想過興師問罪。而如今事情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他還問來有什麼用?

可這事不問清楚爺胸口發堵啊,不是怕他阻止手術你跑個什麼勁兒?

沈祭梵是真想狠狠收拾她一頓,這都什麼時候養成的破習慣?他到底哪裡讓她不滿意了?還跑?挺著肚子跑,當這是玩驚險遊戲呢。

安以然穿好了衣服往床另一邊滾,滑下了床,也雙手叉腰,揚起白生生的小臉子望著沈祭梵。中間怎麼說也隔了張老大的床,心底稍稍放了心。

「你什麼意思呀?」幾小氣的男人,都過這麼久了還問,有意思嘛。

沈祭梵目光很冷,看得安以然毛骨悚然,撇了下嘴,說:

「我要把寶寶生下來,我不要做手術。我才不會親手殺死我的孩子,沈祭梵,你也別想那麼做。就算你不同意,我還是生下來,到時候我自己養,不用你擔心。」

沈祭梵臉色瞬間奇黑無比,什麼時候他說不要孩子了?從頭到尾就是她一個人在那蹦躂。聽聽,還反咬他一口,這作死的小磨人精!

「你一聲不響的跑這麼遠,就是想生下孩子?」沈祭梵冷著臉道。

安以然理所當然的點頭,沈祭梵臉色更黑,安以然雙手捂著肚子,即刻出聲說:「你,你別想讓我拿掉孩子,這個是我的,我自己養,不要你一分錢。」

沈祭梵目光冷戾得能殺人,沉怒出聲道:「什麼時候不讓你生了?手術前一天你還防著我改變主意,又何來我讓你拿掉孩子一說?」

安以然翻翻眼皮子,抿緊了嘴巴不吭聲了。她要忽然說不做手術了,那之前又哭又鬧的,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臉嘛,她總得給自己找個台階下不是?

「本來,本來是那樣的,但是,」安以然哼哼聲,眼珠子左右轉動,磕磕巴巴說:「但是,我是想在這邊做嘛,可聽說好痛,我也覺得不好啊,是一條命礙……」

沈祭梵暗沉著臉看她,他高興?要高興那才怪了,恨不得弄死她。

安以然瞟著沈祭梵那臉色是真不好,沒準兒真會挨揍。為那麼點兒挨頓打划不來不是?亦步亦趨的往門口跑,沈祭梵當下把目光砸過去:

「你要敢出這個門,看我怎麼收拾你!」

「哪有要出門呀?我要用衛生間。」安以然嘟嚷著出聲,心裡在對孩子說:寶寶啊,你都看到了,你爸爸就是這麼可惡的,你一定要記著媽媽為了你受了好多的委屈。你爸爸還不想要你來著,以後千萬別跟你爸爸親,要多愛媽媽呀。

沈祭梵要知道小東西這麼挑唆他兒子,鐵定氣昏死去。那是個當母親的該對孩子說的話?

安以然磨蹭到衛生間門口,沈祭梵那兩道眼神還盯著她呢。

安以然看了眼門口,往外移了一步,猛地大叫出聲,直接朝門外衝去,伸手把睡房的門給摔上了,口裡發出慎人的尖叫跑出客廳往門外跑,腳上還光著呢,人就沖向走廊了。就跟後面有隻猛鬼追來似地,不要命的跑。

安以然還沒跑出套房的客廳,沈祭梵就已經從臥房追了出來,慢了一步,小東西又把客廳的門給摔上了,沈祭梵追出走廊時外面人都站了出來。

「救命啊,殺人了,沈祭梵要殺我,救命啊,救命啊--」

安以然跑過一間門,就拍兩下,長長的走廊到頭了,姑娘在那邊喘氣呢。到頭了才發現沈祭梵並沒有追上來,這才是停下來,緊緊貼著牆面,瞪著立在走廊那邊的男人。

這一樓沒有外人,但沈祭梵身邊人也不少了。要不是她這一通殺豬似的嚎叫,合計到回京城了都不知道跟來了多少人。

四大暗衛肯定在,蘇雯蘇拉也在,更要命的是沈祭梵那四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助理也在,還有幾個助理的助理,反正人不少,零零總總加起來得有一二十人。

沈祭梵赤裸著健碩的上身立在走廊正中,目光犀利的穿透空氣灼灼逼人的盯著她,冰冷的語氣壓低了幾個調從齒關咬出:

「我數三聲,自己過來,否則,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安以然捂著耳朵尖叫:「啊--聽不見聽不見,聾了,我耳朵聾了聽不見!」

走廊一片笑聲,魏崢臉上滿是笑意,所有人都從房間走了出來,這不,和上門靠在門口看熱鬧呢。瞧瞧那小磨人精把爺給氣得,逮著了弄不死她!

査士弭打了顆口香糖慢搭斯里的嚼,爺的面子全掃光了,坐等爺收拾那隻小妖精。

蘇雯蘇拉對視一眼,那丫頭膽子不小啊。約克一手撐在門框上,竹竿兒似地立著,顧問在他斜對面,同樣做觀望狀。

敢說話的怕就是沈祭梵的助理們的幾個小助理,忍不住八卦了下:

「老總的夫人看起來很年輕啊,怪不得那麼能鬧。」

「你們看老總那臉色,真夠嚇人的,那位小夫人竟然也不怕。」

「老總光著身,那是不是要辦那事兒,結果小夫人跑了所以才來火?」

幾人心照不宣,互相投遞著曖昧不明的眼神兒,無疑嘛,瞧瞧爺氣成那樣兒,八成是欲求不滿。

秦助理轉身瞪了眼那邊八卦的人,暫時安靜了。

沈祭梵怒沉著火氣,塊塊結實的肌肉猙獰噴發,臉色黑得嚇人,冷聲而出:「一,……」

安以然還捂著耳朵,聽他數數兒,急得邊跺腳邊尖叫:「啊,啊--沈祭梵,你暴露狂,惡不噁心呀?你沒看到還有女人在嘛?羞死了,噁心死了,暴露狂!」

沈祭梵面上就跟被罩上冰霜似地,混上冷戾的氣息層層散發,怒吼了句:

「給我滾過來!」

「嗷唔--」安以然轉身趴在牆上,不停的捶牆,要不要滾過去啊?滾過去要挨打呀?可那老混蛋那樣子真的很嚇人的說,不滾過去以後會不會挨得更重。

安以然糾結得嗷嗷亂叫,在原地一個勁兒的蹦躂。

轉身往走廊里跑,沈祭梵看她好歹還算聽話,回來了,也算沒把他老臉丟光。

本以為是知錯了,結果安以然在中間直接轉道了,往另一邊跑了,沈祭梵當下就火了,健穩有力的雙腿當下邁動,沖了過去。

安以然嚇得嗷嗷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啊,救命啊……」

衝到電梯門口一通亂按,身後寒氣森森的勁風將至,安以然身子一個擰巴,小屁股一個夾緊,踮起腳來落下,慌不擇路的就往前沖:

「啊,啊--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救我,救我……」

沈祭梵一手直接把人給提了起來,安以然腳下還在不停的踩烽火輪呢。

「敢跑?」沈祭梵咆哮而出,當著他的面還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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