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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要父母還是權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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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抱著沈昱謙坐進車裡,沈昱謙坐在中間,沈祭梵一條胳膊直接將兩人給圈了。沈昱謙就往安以然身上鑽,安以然就推,拉著小臉子說:「找你爸去。」

沈昱謙張口要哭,安以然垂眼一瞪,惡狠狠道:「再哭把你扔了!」

她也就是在沈祭梵在的時候敢這麼凶兒子,因為知道沈祭梵有辦法對付沈昱謙。沈祭梵不在的時候,安以然是真招架不住這小子。

瞧這小子心眼子多鬼,他老子在的時候裝得幾可憐。誰能說他心智才一歲多?

沈昱謙那個傷心,眼淚珠子就掛在眼眶裡,欲滴未滴的,小孩子被嚇成這樣,你說幾可憐?沈昱謙立馬轉向往他老子懷裡鑽,討巧賣乖的喊:「爸爸,媽媽壞。」

安以然拉著臉子瞪過去,這死小子,才多大點兒,就知道告狀了?

「誰壞能壞得你呀?把舅媽養的小珍珠給掐死,沈昱謙,你才多大就這麼殘忍了?你把綿綿姐姐都嚇壞了知不知道?」安以然同樣接著沈昱謙的底兒,免得讓他老子以為她真莫名其妙就虐待他兒子,控訴完沈昱謙的惡行,又看著沈祭梵說:

「以後別讓約克醫生他們來家裡了,你看都把小胖子教成什麼樣兒了?他現在還什麼都不懂,看著大人做什麼就學什麼,要再這樣下去,他會覺得殺人放火作惡多端都是理所當然的事,要真那樣了,看你怎麼辦。」

沈祭梵頭大,小東西說的這是不是太嚴重了?他兒子乖得很呢,沈祭梵眼裡,兒子還沒有老婆一半難伺候,瞅瞅小東西當初鬧騰的時候,兒子能跟她比?

「沒那麼嚴重,沈昱謙很懂事。」沈祭梵為兒子辯駁。

安以然火大:「他懂個毛線!他就是在裝可憐,你別被他騙了!」

「注意言辭寶貝,兒子在呢。」沈祭梵眉峰幾不可見的跳了下,顧左右而言他。

前面開車的魏崢面上笑意滿滿,這一家三口真是,他這麼瞅著,連陰戾駭人的爺都變得可愛了……呃,是的,可愛。

沈昱謙接觸的人中,大抵跟魏崢相處的時間比安以然還多,所以魏崢很清楚沈昱謙是什麼樣兒的。要說沈昱謙才一歲半的心智,那真是妄談了,機靈著呢。

査士弭給倒騰出來的新型狙擊槍,這小子就趴在桌面上玩,看過査士弭組裝過一次自己在那倒騰,小件兒的都成組了,就大件兒的估計力道不夠,所以沒合上。這事査士弭就對魏崢說過,覺得沈昱謙這小子挺可怕。

一歲多的孩子,他能辨別物體就已經很牛氣了,可這小子,査士弭怕的還是惡神轉世的傳言,不是他迷信,這小子就是跟別人不同,將來要是……

魏崢抬眼看了眼後視鏡,沈昱謙圓乎乎的臉上透著這個年紀該有的稚氣和傻氣,應該不會吧。跟別的孩子不同也能理解,畢竟是爺的種。

安以然往車門邊靠,不跟那兩父子靠近,沈祭梵提著沈昱謙放在腿上,拉了下安以然,低聲道:「然然,沈昱謙可是你生的,別跟他計較,你是當母親的……」

「我當母親的我就不是人了?」安以然轉頭瞪著沈祭梵,沈祭梵笑,垂眼拉著沈昱謙小胳膊道:「跟媽媽說錯了。」

沈昱謙立馬從善如流的說:「媽媽錯了。」

「我沒錯。」安以然嚴肅的看著沈昱謙,沈昱謙一副委屈得不行的小樣兒,漆黑的眼珠子裡透著害怕,猛地往他老子懷裡拱去,可憐巴巴的喊:「爸爸,媽媽壞。」

安以然氣得咬牙,這死小子,就知道告狀。

沈祭梵摸摸兒子的頭,看向安以然無奈道:「你,然然,他才一歲,話都說不利索,跟他計較什麼啊寶貝?沈昱謙都道歉了,各讓一步,成麼?」

「哦。」安以然微微抬高了下巴,挺不服氣,瞪了眼沈祭梵,他怎麼能幫這小子呢?這死小子把小珍珠捏死了這事兒難道沈祭梵聽聽就算了?這事情就不能姑息好不好?頭一次做壞事就得給教訓,不然往後再犯就不好管了。

「沈祭梵,你兒子殺了小珍珠。」安以然繃了好大會兒,終於是繃不住了。

「然然,各讓一步不是嗎?」沈祭梵握著沈昱謙柔柔軟軟的奶包子手,笑道。

安以然被噎了下,覺得自己被他們父子給排擠了,他們倆是一國的,她落單了。不說話,貼著車窗生悶氣。所以啊,生兒子有什麼用啊?才一歲大點兒就知道氣人,以後長大了怎麼辦?看嫂子家的安綿多可愛,多貼心?

沈祭梵看了眼安以然,低聲對沈昱謙道:「媽媽吃醋了怎麼辦?」

沈昱謙心裡翻著小白眼兒,涼拌!跟他有關係嘛?

沈祭梵捏捏沈昱謙的臉,這兩母子真是,早就料到小東西會跟孩子爭了。沈祭梵靠近安以然,把安以然拉進懷裡,低聲道:「又生氣了?」

「沒生氣。」安以然吸了下鼻子,眼眶有些紅。

沈祭梵垂眼一看,這小東西,就這麼兩句就哭了?沈祭梵動了下沈昱謙,沈昱謙丫著小肘子往安以然懷裡爬。安以然臉撇開一邊,「不喜歡你,滾你爸那去。」

「媽媽,抱。」沈昱謙嘟嘟小嘴巴,他也沒想要他媽哭不是?這是知道錯了。

安以然到底還是把沈昱謙抱進懷裡了,掐了下沈昱謙肥嘟嘟的臉,死小子,真是壞。沈昱謙張口咬安以然的手,安以然趕緊縮了回去,沈昱謙哼了哼:「媽媽壞!」

安以然直接把沈昱謙扔給沈祭梵了,「不要了不要了,回頭我生女兒去。」

沈祭梵噙著笑意看向安以然,是麼?生女兒,他正好有這想法。沈昱謙要往沈祭梵身上爬,沈祭梵把沈昱謙按在座位上,一手掌著,沈昱謙要抱,沈祭梵道:

「抱什麼?男子漢哪那麼嬌氣,緊著坐好。」

沈昱謙不動了,小臉子繃得死緊,賭氣呢。

沈昱謙不高興了,安以然高興了,要笑眯眯的跟沈祭梵說大哥家的安綿多可愛,多懂事。人家安綿都上學了,學老多東西了呢。

有孩子了,說得更多的當然是自己孩子的事。旁的事,像工作啊,美容啊,似乎都不是那麼重要了。別看安以然挺不待見沈昱謙,其實心裡寶貝著呢,一心就撲在這死小子身上了。帶孩子久了,免不得孩子心重。

沈祭梵忽然問了句:「不如我們給沈昱謙生個妹妹吧,沈昱謙有妹妹就有責任,也就不會這麼皮,你覺得呢?」

安以然白了他一眼,「你當生孩子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嘛?很累的好不好?」

「累?晚上我還沒把你伺候舒服?」沈祭梵岔走她的意思接話道。

安以然面上有些燙,飛了他一眼,說:「沈祭梵,你真是越來越色了,可別讓你兒子習到你這樣兒的,以後長大就是個色鬼。」

「嗯哼?」沈祭梵挑著眉看她,目光里滿是笑意。

安以然哼聲道:「帶孩子好累,小胖子夠皮了,再來一個你想累死我嘛?」

「怎麼會,有我呢。」沈祭梵笑著出聲,有兒有女才好不是?

安以然拉著小臉子挺不是那麼回事的看他,說:「沈祭梵,你當我是豬啊?說生就生?我們國家不讓生兩,你不知道嘛?」

「我們國家允許。」沈祭梵禁不住接了句,他話一落,安以然就瞪他。沈祭梵笑笑,即刻接話道:「說笑而已,別當真。」

知道她介意他提到西班牙,成,都決定在這邊紮根兒了,他就不提那些惱人的事。

沈昱謙那心裡在想什麼?他在想,生吧,生個妹妹出來,小爺掐死她!

爸爸是他一個人的,媽媽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誰也不能奪走屬於他的!

車子開進淺水灣,安以然進了房間,沈祭梵抱著兒子在後面跟魏崢說話。沈祭梵對魏崢幾人說話就沒考慮過兒子在場的問題,這不大點兒的小娃兒,他能知道個什麼?這會兒聽見了,下一刻就忘了,所以他們說話就沒避開沈昱謙,再者,他們說的西班牙語,誰料得到這小子聽得懂?

晚上沈祭梵拉著安以然要生女兒,安以然那搗鼓著給他帶套,不生。談條件呢,讓沈祭梵去結紮。沈祭梵說結紮會影響身體,危言聳聽一番告訴她其中的利害關係。把安以然唬得一愣一愣的,完了後一副你看著的樣子,選擇權交給她了。

安以然臉色煞白煞白的,噎了老半天說:「沒,沒那麼嚴重吧?」

那結紮的男人多了去了,他不結紮,難道讓她去上環嘛?那玩意上了聽說很難受的,據說那東西對身體也不好,她是怎麼都不肯去上環的。

「你覺得呢,這玩意要行,我早就做準備了,也不會讓你提。」沈祭梵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那樣子太認真,讓安以然有些不確定他話里的真假。

沈祭梵挑了挑眉峰,再道:「我的話你懷疑,約克醫生的話總沒錯對麼?」

安以然緩緩點了下頭,「那,那你帶套吧,先說好,我不會吃藥,也不要去上環,措施得你做。沈祭梵,你要是讓我有了,我就跟你離婚。」

沈祭梵挑眉,又拿離婚說事兒?這話可不是玩笑,隨隨便便就拿出來說。

沈祭梵臉色有些沉,提著褲子在床邊立著,居高臨下看著她。安以然皺了下眉頭,伸手戳了下他結實的大腿,問:「礙,你又怎麼了礙?剛還好好的。」

「離婚這話我不想再聽到,然然你記好了。」沈祭梵聲音很嚴肅,透著絲絲涼意。

安以然撇撇嘴,「幹嘛忽然這麼嚴肅啊?那個,你還要不要了?」

沈祭梵抬了抬眉峰,忽然一大片黑影壓向安以然,高大的身軀撐在安以然身上,卡著她脖子低聲道:「跟你說話呢,應一聲。」

「哦,知道了。」安以然伸手拉他的掌,怕他一個不小心擰斷了她的脖子。

沈祭梵鬆了手,握在她肩頭,附唇咬她的唇,低聲道:「辦正事。」

安以然忽然兩根手指捏了張薄薄的玩意湊他眼前,認真的說:「戴上。」

她是不會去做手術的,有了勢必會生下來,所以,還是得做好措施。

「安全期。」沈祭梵直接給那玩意兒撂了,把人壓下去

沈祭梵直接把安以然嘴給堵上,事兒剛辦完,安以然還在大口大口喘氣呢,門開了,小胖子拖著肥貓繃緊著小臉子踱著小步走進來。

安以然身子一震,當即驚出了一身冷汗,尖叫一聲,抱著被子給翻下了床,「嘭」一聲悶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沈祭梵側目看了眼砸在地上的小東西,又回頭看了眼沈昱謙,這小子在門口呆多長時間了?

沈祭梵面上也有一絲尷尬閃過,不過倒是鎮定,慢搭斯里的把睡袍披上,轉頭對兒子喊道:「沈昱謙,站那別動。」

沈昱謙站著,撒氣的把肥貓給扔了,眼睛瞪得跟牛似地。

安以然那個窘啊,滿臉通紅,氣兒都還沒喘勻呢,這時候也顧不得別的什麼了,只想找個縫自己鑽進去。丟死人了,真是。

沈祭梵看了眼沈昱謙,瞅見那小子眼裡的恨意時愣了下,這點兒大的孩子,他知道什麼是恨?沈祭梵看了眼沈昱謙,自己下了床,把安以然給抱了起來,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就漏了顆腦袋出來。安以然懊惱得不行,直吼:「頭,頭啊。」

沈祭梵垂眼橫她,頭要給裹著,不喘氣兒了?

安以然臉漲紅得不行,只把頭往沈祭梵懷裡拱,低低的哼,「好丟臉礙。」

能不能把她扔洗手間去?她死了算了。

沈祭梵把安以然團成一團,跟不倒翁似地擱床面上,對沈昱謙招手。這孩子不聲不響的出現,這習慣可不好,大晚上的,嚇人不是?

安以然頭往被子裡縮,把臉遮了一大半,就透出一對眼珠子四下亂轉。

沈昱謙朝他老子走去的時候踢了下地上的肥貓,像在發泄。沈祭梵把沈昱謙提上床,讓沈昱謙坐下,三人坐成了個三角形。安以然覺得丟臉,眼珠子一直盯著床面不動。沈昱謙自己想說話了,他說:「不要,妹妹!」

沈祭梵面色沉了沉,臭小子,記性倒是好得很。

安以然不說話,沈祭梵準備來一場促膝長談,安以然直翻白眼兒,你說那麼多,沈昱謙聽得懂嘛?沈祭梵那沒說兩句,沈昱謙倒頭就睡了。沈祭梵側目看安以然,安以然眼巴巴的看著他,說:「我的衣服礙?」

沈祭梵無奈,給安以然把袍子拿來。安以然穿上衣服後總算有底氣了,坐沈昱謙一邊,抱著枕頭直直看著小胖子呼呼大睡的臉,抬眼又看看沈祭梵狐疑問:

「他是怎麼爬出來的?他的床那麼高,他什麼時候學會開門的?」

沈祭梵目光幽深的她,這問題問他,他問誰去?他在家時間沒她多吧。

沈祭梵一邊抱一個,倒是挺滿足。安以然睡覺是大半身子都掛在沈祭梵身上,這是當初被沈祭梵硬掰成的,非得要她掛在他身上不可。沈昱謙如今也學他媽的樣兒,小胳膊腿兒也往他老子身上掛,一邊一個。

安以然早上醒來的時候看了眼沈昱謙,問沈祭梵他難受不?兩人壓著。

沈祭梵把兒子輕輕賽會被子裡,坐起了身,低聲道:「享受。」

他們才多少點的重量?沈祭梵笑笑,安以然顯然不信,沈昱謙趴在她身上睡,她就睡不著,覺得呼吸不了,非得掛在沈祭梵上。

沈昱謙這小子賊,這之後每晚上早早就趴他老子床上躺著了,原因很簡單,不讓生妹妹唄。要是別的孩子,哪裡能記這些?說了什麼轉眼就忘了,可他記得。

這小子這麼一來,弄得他老子有些心火重,一天不辦事兒能忍,一星期不辦事兒勉強也能忍,這要是十天變個月了呢?沈祭梵扛不住了,可那畢竟是他兒子,總不能跟兒子槓上,這不,在KING的時候就想起安以然了,讓魏崢把人接來。

安以然一路擔心得不得了,魏崢那話說得不明不白的,她還以為沈祭梵怎麼了呢,進了帝王大廈直奔沈祭梵辦公室。

「沈祭梵……」安以然走進去沈祭梵把人給抱住了,辦公室門緩緩關上,沈祭梵抱著人就往休息室去,狠狠壓了兩回,弄得安以然直求饒,受不住。

完了後安以然那哀聲怨嘆,他就不能輕點嘛?很痛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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