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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喜悅,初為人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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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弄那些菜可不是他給做的,全都誰營養師給弄好了,底下人在他們回來前一刻送過來的。沈祭梵之前會偶爾動手做一兩次,可現在不會做了。食物這方面他是相當在意的,還是全部交給營養師來。

就像蛋白粉一樣,又開始給她喝了,這就是不可缺少的,必須得喝。

中午那菜,他就是把溫度涼了的熱了熱而已,可能衣服吸了些油煙味兒。

「我去換一身。」沈祭梵二話沒說就起身了,走進屋裡趕緊就給脫了,脫了的衣服直接給鎖在陽台,怕衣服上的味道竄進屋裡。

安以然轉過身,身體就蜷在沙發上,靠枕把頭墊得高高的,繼續玩。沈祭梵沒進去多久,可出來時安以然已經睡著了。沈祭梵把她手機給收了,抱著人進了房間。

沈祭梵和衣在安以然身邊躺下,半撐著身軀將人收攏在懷裡。

沈祭梵躺了會兒就進了洗手間,給買的活動扶手訂在馬桶旁邊,是怕她摔倒。浴室就給裝了兩扶手,瞧這男人是夠細心的,不怕萬一就是意外是不是?

沈祭梵這是再也不敢不注意,頭一個就因為他心太粗,要是多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她的變化他還能不知道?要早知道有了,他們的孩子也不會沒了。第一個孩子要是健健康康的,現在都能開口喊爸媽了,可……

怨來怨去還是怨他自己,她年紀小本來就什麼不懂,第一次有,還是初期,哪裡會知道那些?而他是她男人都沒注意到,怪得了別人?

浴室容易滑倒的地方給裝了扶手,又在廚房門口裝了兩,也是怕她偶爾進去翻冰箱裡的吃的,要是一個不小心……得,他就是自己嚇自己,也知道小東西沒那麼沒用,他就是自己求個安心。

沈祭梵覺得地面還是鋪地毯好了,地面太涼,她有時候下地又不穿鞋,這個天,多涼啊。要是不小心感冒了啊什麼的,那該怎麼辦?

査士弭一電話就打了過來,沈祭梵聽到鈴聲響時反應挺大。當即扔了手上的東西直奔房間,眉峰擰得死緊,他怎麼就沒把手機調靜音或者帶身上?

安以然翻了個身,醒了,無疑是被鬧醒的。迷迷瞪瞪的睜開眼,伸手抓了下臉,抱著枕頭又把頭埋了進去。咕噥了聲:「煩呀。」

沈祭梵輕輕拍了拍安以然肩膀,看她睡穩了才出去。査士弭的電話五分鐘後再過來的,頭一通被按了,無疑是爺不方便,這是顯然的。

査士弭沒什麼大事要報,他就是為了討好爺,說是約克給弄了幾隻靈猴兒來,吃猴腦補啊。當然,査士弭跟約克兩人的真實想法吧,其實這麼著的,這倆賊友覺得安姑娘智商有點兒那什麼,是吧?就怕爺的孩子將來生下來會受她的影響,所以,這是想盡了法兒在給補呢。

倒是不用怕營養被母體吸收了,孕婦吸收的營養頭一個就從臍帶輸送給了胎兒,所以針對什麼進補還是很有用的。食補是最天然最有成效的,約克成天研究的就是這玩意兒,他還能不清楚?

要說這還未成型的孩子,大家心裡的擔憂都是一樣的,就怕生的是男孩,將來會上演父子相爭的殘酷畫面。誰心裡都在擔憂,畢竟這不是一個人的事兒。可即便都在擔憂,但魏崢,約克幾人對爺的第一個孩子還是很上心的。

沈祭梵聽著電話,並沒有即刻出聲,只是在思忖。約克那心思他太清楚了,到底也是知道小東西有幾斤幾兩重,要是女兒還沒關係,女兒有這個父親護著,就是呆點兒,笨點兒都無所謂,可要真是兒子呢?兒子將來生個小東西那樣的腦子,他這當爹的怕是要崩潰。所以吧,還是願意試一試。

約克本就是研究物種的,人體自然也研究過不少,所以既然是約克的建議,沈祭梵還是採用了。沉默了會兒就應了聲,說讓餐廳準備,晚上帶她過去。

那邊査士弭掛了電話後笑得賊歡,這拍馬屁總算拍到正位上了。

沈祭梵在安以然床頭放了本時尚雜誌,也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反正就是穿衣搭配的。看起來非常有感覺的衣著搭配,但一整本雜誌上的女模穿的鞋子都是平底兒的,就連坡跟兒都沒有。松糕鞋底也有,更多的就是舒適的平底鞋。

沈祭梵要自己出口讓小東西別穿高跟鞋,她不定又會怎麼鬧呢。她以前也是不穿高跟鞋,這一年多來才習慣穿。穿上高跟鞋身體線條是會拉得好看些。愛美嘛,瘦成那樣兒還想減肥呢,就她這想法兒差點兒沒讓沈祭梵抽她。

房間裡開著空調,沈祭梵隔一會兒就會進去感受下溫度是不是正常,然後合上門在外面給鋪地毯。這就是一晃而過的想法,立馬就給實施,甭管能在這邊住多久,這頭幾個月是最得小心的,地面鋪了地毯就是防滑了。

外面客廳工作的人不少,爺的活兒,四大暗衛是必須在的,頭兒的事兒,誰還敢躲懶?除了四大暗衛還有蘇雯蘇拉在,爺一走,活兒都給兩女幹了,沒法子,那四人她們得罪不起,只能埋頭苦幹。

沈祭梵聽見房間有東西落地的聲音,就知道小東西肯定醒了,轉身就推門進去。

安以然正翻滾在床邊,半邊身子趴在床沿,手伸下地去撿那本雜誌。聽見門開了回頭看人,沈祭梵走進來時順手就給她把雜誌撿了起來,遞給她。

如他所料,小東西是喜歡的。在床邊坐著,胳膊將她圈著讓她靠在懷裡,陪著看了會兒。安以然指著其中一套問他:「這件好不好看?」

「好看。」無疑是她看上了才會問他,怎麼也不能搏了她面子不是?

「怎麼買呀?這是哪個國家的雜誌,你從哪兒拿回來的?」這畫面上的字兒吧,她就甭想看明白了,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火星文。倒是這些衣服,搭配的真是好看。但過於可愛甜美了些,她現在都改走知性優雅路線了,有些不大好意思穿。

「國外的吧。」沈祭梵噎了下,自產的,文字是法文,所以她不認識。

安以然愣了下,轉頭飛了他一記小眼神兒,這不廢話麼?她不知道這是國外的?

「能買嗎?我想要這個。」安以然指了下,覺得開口跟他要東西有些不好,出口之後又補充了句:「我會給你錢的。」

沈祭梵揉了下她的頭髮:「如果喜歡這個系列,你可以去『盛世名妝』挑,衣服在那邊有整個系列的陳列銷售。全套都有,鞋子,襪子,小褲子小衣服。」

「喔,人性化呀。」安以然笑眯眯的望著沈祭梵說了句。

「喜歡?」沈祭梵問她,安以然點頭:「喜歡,很好看礙。」

在家穿穿也好啊,穿給自己看唄。其實她現在這個年紀真不能算小孩了,那些太可愛太漂亮的衣服真沒那個勇氣穿去上班或者上街。要說喜歡當然還喜歡,可她這把年紀了,不是?什麼年紀穿什麼樣的衣服,她也不好意思這個年紀了還賣萌。

「鞋子也不錯,要就一套吧。」沈祭梵聽似很中肯的給了句。

安以然忽然轉頭看沈祭梵,狐疑的問:「你也看得懂松糕鞋嗎?」

她是覺得挺可愛,男人也喜歡女人穿這樣的?不是吧?

沈祭梵抬了抬眉,還真是不好回應,只道:「這樣搭配倒是不錯。」

「噢。」安以然點頭,她就說嘛,男人哪裡懂松糕鞋呀?

「下午要去試衣服嗎?」沈祭梵低聲問,最好是馬上給弄一批平底鞋回來。

安以然搖頭,吸了吸鼻子說:「有點頭暈,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你給我找點感冒藥吧。我老犯困,也頭暈。肯定是晚上涼了一下,現在還不舒服。」

安以然說著伸手捏了下鼻子,又摸頭,沒摸出個什麼結果來。

沈祭梵也伸手摸了她額頭,溫度不高,但怕她難受就應出聲:「等等我。」

安以然繼續翻著雜誌,沈祭梵出去讓約克弄點藥性弱的感冒藥。約克愣了下,趕緊給解釋,這是正常的反應,早期是有這些症狀的,但不是感冒,更不能吃任何藥,否則孩子將來畸形都有可能的。

沈祭梵倒是給驚了一把,好在今下午約克人在,要不然他隨便給她藥吃,那可是害了孩子。看來他急需要吸收一些這方面的知識,免得應付不來。

約克那說隨便給安以然兌點什麼水喝了,讓她以為喝了藥,有個心理作用後會好受些。蛋白粉,或者維生素藥片磨成粉之類泡水或者當藥吃,都行。

沈祭梵擔心的有些多,所以坐起來就不那麼果斷了。比如,給她喝蛋白粉的同時能吃鈣片嗎?營養過剩會不會對孩子有什麼影響?

約克聽見爺的疑問差點載了一大跟頭,覺得他們英明神武的家主怎麼能是擔心這些問題的?前段時間陰駭如同修羅的男人,這瞬間變換卻在糾結這些問題,這讓約克有些接受不了。很想說,爺,您老就不應該糾結這些問題好吧?

約克是心裡震撼,可還是一一給回答了,沈祭梵這才放心給端進去。

「又是蛋白粉啊?」安以然咕噥了句,沈祭梵看了眼小東西,她竟然還知道?

能不知道嘛,這不是您老人家非得姑娘每天都喝?再蠢也知道點兒味兒吧。

安以然吞了鈣片,過來是心裡作用的,大抵覺得吃了藥就能好吧,下床了。

「沈祭梵,你說我還去不去公司?」三點半,這還真是卡了個不上不下的點兒。

「想去就去,不去我們去盛世名妝,嗯?」沈祭梵拋出誘惑。

安以然狠狠咬著牙,覺得沈祭梵就是故意誘惑她來的,轉頭看著床上的雜誌,那些漂亮的衣服啊,「好吧,我們去盛世名妝。」

沈祭梵點點頭,對她的選擇頗為滿意。

安以然不存在休假不休假之說,即便節假日,也有去騎士的加班的人。有人加班,她就有事情做。她是最後的審稿人,所有畫稿要她點頭認可後才會進入製作程序。現在倒是不用她時時刻刻盯著了,大家做過第一部對畫風和整個行程的都有個把握,所以她現在工作是比較輕鬆的。

安以然走出去時候愣了下,張張小口,有些吃驚,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嗎?

回頭看了下沈祭梵,沈祭梵笑笑,輕輕揉了揉她頭頂道:「害怕?」

安以然搖頭,就是覺得挺意外,怎麼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人?而且有幾位是她很久沒見了的。這忽然一下子見到,有那麼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安小姐。」幾乎所有人在沈祭梵拉著安以然出來時恭敬了的喊了聲。

安以然有那麼些侷促,笑得挺尷尬的。畢竟,她對外不是宣稱跟身邊這個男人沒有半點關係了嘛,沒有關係了你還跟在他身邊幹什麼?真是自打嘴臉。

瞧吧,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地,還是那些人。一直想擺脫,卻就一直都擺脫不了,這是不是就是註定了她這輩子要這樣?

沈祭梵拍拍她的臉,小東西還會不好意思?也不是不認識的人,她倒還扭捏起來了。

安以然撇了下嘴,不高興被他拍臉,推了下他,這麼多人呢,他幹嘛呀這是。

「鋪了地毯呀。」安以然乾巴巴的說,其實她覺得完全沒必要啊,到夏天了還得拆,多麻煩的。

她這就是跟大家在說,可顯然沒有人搭理她。安以然抓了下頭髮,尷尬了唄。沈祭梵俯身將她打橫抱起來,安以然驚呼了聲,又趕緊伸手捂住嘴,瞪著他說:

「你幹嘛礙?」眼珠子瞪得溜圓,黑漆漆的瞳孔倒映的全是沈祭梵的影子。

「去盛世名妝。」沈祭梵出聲道。

爺說了個名兒,自然有人要跟著的,有小姑奶奶在,無疑是魏崢打頭,這基本上就是公認的秩序了。魏崢那邊放下手裡的活兒就跟了上去,査士弭在後頭揚起脖子望了眼,有那位姑奶奶在啊,他是最怕了,還是不跟去瞎參合。

沈祭梵抱著安以然走進電梯,安以然惱火死了,抓著沈祭梵的衣服亂扯一通:

「我又不是沒有腿,放我下去,放開啦!」安以然尖叫著,下一步魏崢就走了進來,安以然立馬收住了聲音,覺得丟臉了唄。怎麼魏崢也跟進來了?可剛才的話還沒喊完啊,哽在心裡又堵得自己不舒服,所以壓低了聲兒,哼聲嘟嚷說:「有人看嘛,多丟人礙,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

沈祭梵鬆手,放她下地,安以然趕緊站遠了一步。因為,她對外宣傳的是,跟這個男人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也不想要魏崢他們誤會,覺得不太好不是?

沈祭梵眼角抽了下,沒人的時候倒是接受他的好接受得理所當然,現在,怎麼著,想撇清關係?

安以然就是那麼個糾結的小性兒,反正就是她一個人在糾結,想得還挺多。

轉頭看了眼默不作聲的魏崢,笑眯眯的打了聲招呼:「魏崢,你好啊。」

「安小姐好。」魏崢刻板又客氣的回應了句。

安以然忽然轉頭望著沈祭梵說:「那個顧問,說你有病礙,是真的還是假的?」

要不是看到顧問了,她還真忘了這茬兒,什麼家族遺傳病史什麼的,就要死了?

沈祭梵面色瞬間全黑,有病?!

爺那氣息不對了,冰冷得嚇人,眸光射出陰冷的光來,直直落在她身上。

安以然立馬瑟縮了下脖子,幹嘛、這麼看她礙,那又不是她說的啊,是顧問說的。

魏崢側臉也跟著抽了抽,顧老二,你真是挺本事啊,什麼話都敢亂說。

安以然撇撇嘴,忽然笑眯眯的湊沈祭梵跟前,問:「那就是沒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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