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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靠近一點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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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垂眼看安以然,安以然趕緊把臉貼進他胸口,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這邊大概是受寒流影響,所以晚上顯得比Z國京城還冷。安以然洗了澡裹著挺厚的衣服趴在沙發上玩電腦,在看小胖子的照片。

小胖子狀態非常好,各種合身的制服穿在身上,顯得帥氣十足。敬禮的姿勢,立正的姿勢,臥倒趴地的,還有滿臉蹭得髒兮兮的。安以然臉上抑制不住的笑,這小傢伙真是她兒子嗎?怎麼這麼帥?她竟然能生出這麼帥的兒子來,安以然那心啊,美得不行。

安以然看到照片上小胖子穿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制服,以為是把小傢伙送去部隊了。放寬了心,男孩子放在軍隊裡拉扯大,無疑是要比父母親養在身邊獨立些。

沈祭梵從衛生間出來,目光掃了眼她電腦,愣了下,禁不住靠過去,盯著屏幕看:

「沈昱謙的照片?哪來的?」不會是魏崢幾個為了她還單獨讓沈昱謙給拍了套藝術照吧?

「魏崢發來的,沈祭梵,你看,我們兒子多帥。」安以然滿臉的高興,沒聽到沈祭梵的回應,又回頭看他,「礙,跟你說話呢,小胖子將來會比你帥吧?」

沈祭梵垂眼看她,抬手揉了下她頭頂,笑笑,沒出聲。

安以然再度笑眯眯的說:

「一定會是的,小胖子還遺傳了我的好基因嘛。」

「嗯,晚了,睡覺。」沈祭梵提了把安以然的袍子,一用力,安以然身前的帶子給扯散了,單單就衣服被他扒了去。安以然尖叫了一聲,忙不迭地的把光溜溜的身子蜷在一起,回頭眼睛噴火的瞪著沈祭梵:「你幹什麼呀?」

沈祭梵目光沉了沉,赤色一閃過去,手上袍子又給披在了她身上。

「老流氓!」安以然扯著衣服綁好,邊轉頭瞪他,沈祭梵笑道:「是意外,嗯?」

安以然呲牙,她會相信是意外嗎?老流氓,肯定又想那種事情了,以為她不知道嘛?

沈祭梵無奈,得,也不解釋了,俯身把人抱起來上床,安以然抓著他衣襟說:

「我頭還暈,你要輕一點溫柔一點哦。」

沈祭梵聞言愣了下,垂眼看她,難道他表現得像是要怎麼樣了嗎?看她這慘白的一張臉,他壓根兒就沒打算辦那事。把人放床面上,沈祭梵俯身而下,在她臉上吻了下,低聲問道:

「想我了還是想要了?」

安以然眼珠子滴溜溜直轉,瞪老大望著他,抿著嘴巴不說話。

「說說,嗯?」沈祭梵捏著安以然柔美的下巴低聲問話。

安以然臉上漸漸飄散紅暈來。望著他依然不說話,這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了,大概也是看明白了他其實並沒有那種意思。瞧瞧,幾尷尬。

沈祭梵悶聲底笑,捏了下她的臉不再鬧她,躺在床上將她摟進懷裡道:

「先休息。」

安以然悶悶的應了聲,心裡還在想呢,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嗎?沈祭梵怎麼沒有變成狼呢?難道他不喜歡她了?

就一直在想這事情,動來動去沒睡著。她沒睡著沈祭梵自然也睡不了,抱著她翻過身,直接把人壓了。完了後盯著哼哼唧唧的小東西道:

「還要不要?」

「不要了不要了,我沒想要這樣。」安以然臉色透紅著,泛出瑩潤誘人的亮光來。

還嘴硬?沈祭梵抓著人箍著,把她的臉按進胸口。安以然忽然低聲說:

「沈祭梵,我去看看小胖子好不好?」

會來這裡除了舒依依的事外她就是想見下小胖子,看著照片,她的寶貝兒子好像都瘦了,也高了不少,不知道有沒有忘記她這個媽媽,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記恨她。真是,想想心就痛。

「他有訓練,我們當父母的就不要去打擾他了,免得亂了他的心,好嗎?」沈祭梵低聲道,她要看到沈昱謙是受怎麼樣的訓練哪裡還肯把兒子留在這邊?

「我都過來了,看一眼都不行嗎?」安以然撐起頭來看沈祭梵急聲問。

沈祭梵抬手就把她的頭給按了下去,道:

「當然不行,他有假期,等他放假有的是時間。」安以然不作聲了,合計心裡在賭氣,沈祭梵停頓了下,低聲再道:「然然,我們當父母的,就要多為孩子想一想。沈昱謙還是孩子,沒有父母在身邊時候他能堅強的去適應周圍的環境。一旦看到我們,他就不會再聽話。你也清楚,在營區無疑是要比在我們身邊辛苦得多。當你希望把沈昱謙接回來嗎?」

安以然沒出聲,她能說想嗎?敢說想接回來自己養嗎?

「不求他將來能頂天立地,至少能獨立自主,你說呢?」沈祭梵聲音壓得很低,大掌輕輕順著安以然頭頂,接著再道:「沈昱謙已經快四歲了,營區比他小的孩子有很多,別人家的孩子都能受的苦,我們家的有什麼不能受的?」

安以然終於無奈的嘆了口氣,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她明白。她只是心疼自己的兒子,三四歲的孩子根本什麼都還不知道,就要受那些。

沈祭梵拍著她的背,低聲道:「好了,別想了,睡吧。」

約克的私人醫院,舒依依已經穩定了下來。在霍弋將舒依依送去醫院時,約克就讓黑驢把人轉了過來。舒依依那情況,半分鐘都耽誤不起,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

舒依依人醒了後看到的就是約克,約克搭著笑拉了椅子在病床前坐下,笑道:

「三哥,瞧瞧,果然我對你才是真愛是吧?」

舒依依臉撇向別處,那聲「三哥」就是把利刃狠狠刺進了她心臟,幸災樂禍就是約克這魂淡的家常便飯。他眼裡向來看不到任何人的痛苦,約克那就是句句往往別人傷口上撒鹽。不過約克在,她倒是鬆了口氣,這條命,算是又撿回來了。

約克挑著二郎腿,臉上笑意滿滿,悠哉樂哉的出聲道:「你就沒什麼話可跟我說的?」

約克這還等著道歉呢,他這又做了件善事啊,天底下就找不到他這麼善良的人!

舒依依轉頭看向約克,「是兄弟的,就幫我一把。」

約克當然明白她說的什麼,搖頭,道:「我只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我只能救活你,治好你身上的傷,你想改變什麼,這只能去找整形科的醫生。不過,實話說你這身體弄得很成功嘛,我摸了下,手感還不錯,是人體脂肪隆的吧?倒是保養得還不錯,雌性激素沒少注射,也不差這丁點兒了,還是繼續當女人吧,沒什麼不好,身板兒磨得還挺好看。」

約克目光幽幽的看著約克,約克那意思,無疑是把她身子看光摸光了,她是無所謂,以前他倆在女人堆里肉搏的時候誰沒看過誰的身體?可現在畢竟不一樣了不是?她現在擁有的是女人的身體,被這魂淡這麼倒騰,過分不是?

舒依依冷冷看著約克沒說話,約克慢搭斯里的收起笑容,認真說道:

「甭那麼看我,我是醫生,醫生眼裡是沒有性別之分的。美人兒,考慮下吧,你這身體是我見過手術後最穩定的,多少男人變成女人後身體一堆子毛病,可你沒有,看得出來當初給你整形的人沒少下功夫。你的身體每星期都在注射雌性激素,你的身體基本上已經適應了這種變化。如果你願意,我馬上給你轉去整形科,找個信得過的人給你移植女性生殖器官。其實男人女人沒差別,只要你還是你就足夠了。」

她是男人是女人,約克是真沒半點介懷,暗衛營裡頭比男人強悍的女人海了去了。再者,還不就是副皮囊而已?她根本的思想都還在,誰也不會對她有什麼異樣的看法。再有,她是真不能做回舒默,舒默當初可是潛逃的罪人。暗衛營的教條中,第一條就是潛逃者,殺無赦!她如今這樣,就是最好的選擇。

約克話落後房間裡陷入安靜,舒依依照樣沒說話,她是心有不甘。鐵錚錚的熱血男人,卻要披著個女人的身體苟活於世,還不如一刀抹了脖子來得痛快。

約克看著舒依依的臉,久久才低聲道:

「三哥,真的,我的建議,你還是接受器官移植手術吧。」也不差那點兒了,她身體外形已經是女人了,就差生殖器官了,以前不說,那是她身體還完整,可現在,情況不同:「這是解決你身體痛苦的最好辦法。」

「器官能移植,不能移植個男人的生殖器官?」舒依依咬死了不鬆口。

約克搖頭:「男人的生殖器要做也只能是肋骨再造或者用材料,說白了就是個假玩意兒。女人的生殖器官移植方面相對來說成熟很多,器官移植之後,過了身體的磨合期就跟女人有同樣的感覺,同樣可以夜夜春宵。」還不用擔心會懷孕,「這就是為什麼男人變女人成功比女人變男人的例子多的原因。」

舒依依聽得很仔細,揪住了再造的一點問:「可以再造,也就是說還有恢復的可能?」

「……有。」約克無奈,苦口婆心的開始勸:「即便生殖器官再造成功,可以射精,功能一切都能正常,但是,那什麼時候卻是享受不到該有的快感。三哥,我建議你移植女性生殖器。男人女人其實沒有什麼區別,你的能力是不會因為你變成女人後受到任何影響。而且,我認為你用另一個身份回來,對爺也是好事。至少,免去了爺的為難。你若是舒默,暗衛營條列擺在那,爺是辦你好呢,還是不辦好?再者,你這樣的身份回來,對姑娘來說不是最好的嗎?」

放個女人在安姑娘身邊總比放個男人在她身邊讓爺猜忌的好,因為這麼點兒捕風捉影的破事,他們兄弟幾個都吃了不少苦頭,魏老大就是最深受其害的一個。

舒依依有些鬆動了,她為什麼一直披著這副皮囊行事,就因為這是個新身份,可以讓她隨意出入歐洲各大場合而不用再警惕任何人。

約克再道:「三哥,你看看眼前的局勢,你要是回到原來的狀態,那就是你的一廂情願。你一廂情願的認為整個環境還能接受,但是三哥,所有的環境在你叛逃後都已經改變了。你想再回來,只能走別的路子。」

舒依依默不作聲的聽著,約克看著她臉上的反應,舒依依閉上眼,疲憊道:

「繼續說。」

約克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特麼光說話也很累人的不是?

「你現在身體已經給你提供了一個非常好的手術條件,你就差一點兒,就成為完美女人了。考慮下唄,美人兒?」約克這時候的語調就顯得輕鬆多了,因為也看出了舒依依臉上表情的鬆動。喝了口水後,再道:

「我能擔保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三哥,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一心想的不就是要回來嘛,你想想,你要是女人了,魏老大就不會再跟你作對,到時候再唬弄唬弄小姑奶奶,事情不就成了?你想回來,就憑你自己想,能行嗎?讓姑娘幫你說兩句好話,事半功倍。只要能回來,管他男人女人不是?」

舒依依哧聲不應,約克那心就想啊,反正你舒變態變態名聲兒已經夠響了,索性就徹底變態個夠,這就是極限不是?

其實有什麼大不了的?還不就是自己過不去自己那道坎兒,只要心態始終如一,是男人女人有什麼分別?女人同樣可以瀟灑的生活。

「出去吧,別說我醒了。」舒依依閉上眼瞼,疲憊的出聲。

約克聳聳肩,看來他功力不夠,美人兒不買帳,明兒換個功力深的來。

舒依依身體恢復得很好,霍弋這幾天幾乎天天都守在這邊,但他運氣不咋地,因為他去的時候人剛巧就睡了,為了舒依依能儘早康復,霍弋這廝愣是只在外面瞧了兩眼就走。

約克讓他要幹嘛幹嘛去,別整天耗在這裡。霍弋不肯,約克趕人,這邊容不下閒人,霍弋就給錢唄,聽說約克要引進一批實驗生物做研究,霍弋這頭得了消息立馬就巴巴兒的湊上去給獻禮了,大把大把的錢砸出去。

約克拿了人家錢自然就同意讓人留下來,給劃拉了個床位讓霍弋晚上將就將就。霍弋也不嫌棄,知道約克這人有本事,他老相好不是還靠這人救呢嘛。

安以然在公爵府呆了幾天,這邊安靜得過分。家裡上上下下的人見著她都是把頭埋下去的,安以然就懷疑她是不是什麼時候凶過他們,但是想想,有沒有。

沈祭梵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做,這人就是天生註定的勞碌命。有令人羨慕的財富又怎麼樣?沒有機會享受同樣徒勞。

沈祭梵早上走的時候給安以然把那副巨幅素描搬上了樓頂,這素描吧,就是這點不好,沒有過膠的放一段時間後鉛粉就會脫落,而且看起來髒髒的。

所以安以然想繼續完善,大的剪影是已經勾畫完了的,就是細化了。加深陰影,提亮高光和陽光灑落的地方。她準備今天修整好後拿去過膠,就是當初沈祭梵給她折好紙玫瑰後用的噴膠。這會讓畫紙保持更多年份,不會長蟲或者腐爛。

事是這麼打算的,可總有不湊巧的時候。安以然正準備上樓的時候,約克來了,就是為了舒依依那事兒來的。

安以然其實也挺擔心舒依依,沈祭梵答應過有最新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她,可顯然老混蛋把這話扔腦後了。府里一般也不讓外人進來,所以就讓她空等了幾天。

約克讓安以然勸舒依依接受手術移植,安以然也不太能接受美男子舒默變成美少女舒依依。約克一看她那糾結這麼點兒大的問題,就跟她說,舒默身體已經受了創傷,而已已經是很成熟的女人身體,身體各部分都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變成女人,要這時候再整形成男人,會給身體造成幾重傷害。當然,話是往嚴重里說,安以然不懂,但聽著覺得嚴重的,所以也就不反對了。

「好吧,我試試看,她也不一定會聽我的呀。」安以然有些猶豫的出聲。

舒默,好吧,舒依依一直都是不受人拘束的人,除了沈祭梵外,他向來不雞蛋任何人,也不會給任何面子。而且以前,他就一直欺負她好吧?

「她不聽你的還聽誰的?」約克接了句,安以然回頭看他。

「什麼?」

顯然沒怎麼聽清楚,約克嘿嘿乾笑了兩句,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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