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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福氣,兩個女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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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捧著安以然的臉親了幾下:「真乖,我的然然怎麼變得這麼懂事了,嗯?」

沈祭梵朗聲笑道,捧著安以然的臉一下一下的捏。她這是在月子裡養的,皮膚好得不行,又白又嫩,這小東西今年才十歲嗎?細皮嫩肉的,喜人極了。

安以然的臉以前下巴是尖尖的,臉是倒心形,有點嬰兒肥,可乍一看,還是消瘦的。現在嘛,圓了,下巴還在,可已經長肉了,下巴下面的肉嫩得能跟娃娃比。臉圓了一層,好吧,用坊間那話說,叫富態。前兩年就是生了沈昱謙後,那小臉子看起來還是像少女,現在就成熟了許多,女人的韻味出來了。眉梢里暗藏的入骨媚態也悄悄展露,獨屬於女人的風情開始綻放。

沈祭梵抱著這小東西,一點一點摸著她的臉,這個女人,是他一點一點開發出來的,從不諳世事的少女慢慢變成今天嫵媚多情的妖嬈女人。她身上的美好,全都是他一點一點給予的,這具身體發育得如此美麗,也不乏他的日夜澆灌的功勞。

兒子女兒流著他的骨血,那自然是最最親的。可這小東西,卻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是他該他一輩子珍藏的活寶貝。他在她身上可以刻下的痕跡太深了,是誰都沒辦法剔除的。問她現在還能離開他嗎?

以前這問題他會沉默不言,可現在,這個男人會很自信的搖頭,不,她離不開他。

「乖寶,說愛我。」沈祭梵按著她嘴巴低聲道。

「我愛你。」安以然拉開他的手說,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就跟家常便飯似地,他說的,她照做就是,推推沈祭梵接著說:「壓著我了,難受,你起開。」

沈祭梵親了下她的臉,起開了。安以然鑽進浴室里沖澡,沒多久沈祭梵也跟了進來。安以然就跟他商量,什麼時候回國啊。

其實還是有種逃避的心裡,肯定不能讓婆婆再回皇家療養院住的,又不是沒兒子,老住在療養院外面報導寫得多難看啊。既然不能讓人走,那她走好了。本來她的家就不在這裡,遲早要回京城的。就是,礙,小胖子那裡……

沈祭梵淋著水,給她打了沫子,低聲道:「你想什麼時候都可以。」

安以然自己心裡有主意,出浴室的時候才想起來,應該給舒依依去個電話,浪費了她的機票錢。應該能退的吧?她也沒辦理過這樣的業務。

安以然拿著電話撥號碼,回頭看了眼沈祭梵,然後跑窗台後給舒依依打電話。可惜,她電話打過去那邊已經關機了,她並不知道這個時間,舒依依還在飛京城的飛機上。掛了電話就跑出去,沈祭梵讓她穿衣服,下樓吃飯。

安以然在那不停的磨蹭,衣服換了好幾件,倒不是要多在乎,而是在磨時間。

沈祭梵臉子沉下去,起手扯了件衣服給她掛身上:「走了。」

「沈祭梵……」安以然哭,她就不能在房間裡吃飯嗎?非要下樓嗎?

沈祭梵還不知道她在彆扭什麼?但有些事情吧,你既然決定了要放下,那這踏出的第一步就是遲早的事,既然不可避免,那就果斷點,踏出第一步就好了。

推著安以然出門,拉著她的手低聲道:「打個招呼,埋頭吃東西就好,很為難嗎?」

「嗯。」安以然點頭,不是他,他當然不會感覺到。現在是覺得沈祭梵特別的討厭,走得不清不願的。沈祭梵推著她下樓,雙掌都扣在她圓潤的肩頭上,哄著:

「都多久沒陪我吃飯了嗎?現在要一起吃個飯還要預約的嗎?」

安以然嗷嗷亂叫,沈祭梵抬頭給捂著她的嘴,笑道:「多大的人了,還這樣?」

安以然不合作,張口咬他的手。進了餐廳,伯爵夫人已經做好了,沈祭梵簡單打了聲招呼坐下,安以然飛了沈祭梵一眼,低低的喊了聲:「婆婆。」

然後坐下,伯爵夫人微微點了下頭,並沒有表現才有人驚訝,因為她在安以然出聲之前就已經聞到安以然身上帶的香味了,濃烈的玫瑰花香。

「怎麼下來這麼晚?都涼了。」伯爵夫人說了句,身邊有人給她布菜。

沈祭梵低聲應答著,安以然不做聲,埋頭吃自己的。倒是偶爾抬眼看了眼婆婆,發現她行動自如嘛,完全不像瞎子,怪不得她一直沒發現。之前只是知道婆婆眼睛不好,以為只是看不清楚之類的,勉強能視物,現在才知道,是一點也看不見。

安以然吃了就跟著沈祭梵,他做什麼她也做什麼,他什麼時候上樓她也什麼時候上去,省得他到時候又說她小氣,跟著他來總沒錯了吧?

婆媳間的矛盾那必然是有橫擱在當中的衝突,這衝突沒了,矛盾自然就沒了。伯爵夫人跟一般女人,不,跟一般婆婆不一樣,她愛兒子是愛,但兒子身邊的女人不妨礙兒子的事業,無論什麼樣的女人,她都是沒有意見的。當初針對安以然,那是嚴重影響了她的計劃,她當然不能讓人破壞她的計劃。

如今,一切風波都平息了,兒子想結婚也好,娶誰她都沒話說。還會針對安以然嗎?不會,說白了,不夠格,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

伯爵夫人之所以一心想回來,是真的想看看兒子的血脈,孫女兒那才是跟兒子最最親近的人,所以孫女兒是伯爵夫人真心實意喜歡的。

×

沈斯涵半歲的時候安以然帶她回國了,沈祭梵領著她一起回去的。

沒多久後,沈祭梵又把他母親接來了,都住淺水灣的別墅。

安以然心裡不高興,可也沒表現出來,因為那就是他的責任。婆婆年紀大了,身體也開始出現一些問題,勢必得贍養在身邊。這點安以然很清楚,而且婆婆確實不再是當年的凌厲模樣,最近一段時間有點不認人,腦子有些拎不清事情了。

約克說那是老年痴呆的徵兆,特意讓夫人身邊的人照看緊了,千萬不能讓夫人獨處,出了任何外他們都承擔不起。

安以然回來沒多久,就抱著女兒跑醫院去了,孫烙老婆生了,還在月子裡呢。

安以然聽說梁瑛愛生了孩子當然是一百個高興,孫烙就是要知道當父親是怎麼樣的,不然他一輩子都在外面亂來。接觸過他的人才會知道,其實孫烙真的不壞,很仗義,對人也很好,可他自己腦抽的要把自己的名聲搞壞。

孫烙的做法安以然就特別不理解,為什麼要讓別人誤會自己呢?她是最怕被人誤會什麼了,可孫烙倒好,一盆一盆的髒水往自己身上潑,想氣死他的親人嗎?真是怪人一個。

梁瑛愛做的是試管嬰兒,努力了這麼多年才成正果,雖然年紀大了些,可有了總比沒有的好。是女兒,安以然是真的高興,可那高興在別人眼裡就不太好了。

孫家孫烙是什麼樣的情況誰都知道,就他一個兒子,孫家幾房裡都人丁興盛,孫銘文就兩個兒子,外頭還有個兒子和女兒。可孫烙呢?這把年紀了才生了丫頭出來。那孫氏地產將來到底是要給誰?拱手讓給二房,讓孫銘文一人獨吞?

別說孫夫人拼死拼活不同意了,就是孫烙也不見得會同意。

孫氏地產可是放在孫烙手裡的十幾年才推向另一個巔峰的,能讓別人占了便宜去?

梁瑛愛從知道孩子是女兒後就一直鬱鬱寡歡,女人的壓力向來比男人來得更甚。從她到醫院待產,一直到現在坐月子,這段期間婆婆就沒來過一次醫院。

梁瑛愛很多時候都在想,當初要不是執意要嫁給這個男人,她現在的生活會不會輕鬆一點?

她是梁氏千金,在孫夫人當初就認定了她做孫家媳婦的立場看,就能清楚梁氏在京城的影響力有多大,那是僅次於孫家的一大家族。而梁氏就梁瑛愛一個女兒,沒有兄弟姐妹,可想她從小到大是過著怎樣養尊處優的生活。

可是,嫁到婆家來,生活過得一年不如一年。要不是娘家在她身後撐著,她怕是早就被婆婆趕出家門了吧。日盼夜盼,盼來了孩子,可這女兒,生了不如不生。

女兒有什麼用?孫家這麼大個家業,能撂在女兒身上嗎?

就如梁氏一樣,梁氏如今,梁父儘管給女兒留了一定的股份,可最終是把公司給了二伯的兒子梁騰亦。二伯老來得子,梁騰亦才八歲,可儘管才八歲,梁父已經把遺囑都立好了。梁騰亦過繼在梁家,以繼承人來培養。而梁瑛愛作為父親的唯一的血脈,卻沒有任何發言權。大抵家裡是想著,給了她梁氏的股份,她就算後顧無憂了吧。

「真羨慕你,有兒有女。」梁瑛愛看著安以然說,這話,是真心的,能生兒子真好,她生的是個兒子多好?

當初做試管的時候,她私底下沒少塞紅包給醫生,可這似乎,是天意吧。生命是人無法左右的事情,梁瑛愛羨慕的看著安以然。幸福女人和日子辛苦的女人,坐一起就能明顯看得出來。安以然面色紅潤,氣色好得羨煞旁人,而梁瑛愛還在月子裡就這麼鬱鬱寡歡,面色暗黃,早已經沒有了當初光彩照人的千金小姐的顏色。

安以然把沈斯涵也放在了小床里,在逗著兩個小娃娃呢,心裡挺高興,因為他們家嘟嘟總算有了新的小夥伴啦。一臉的高興呢,手指給兩小娃娃玩。

聽見梁瑛愛的話時,安以然愣了下,笑意消淡了下去,很快又恢復過來,說:

「還是女兒好,女兒能養在身邊,有女兒就夠了。」

梁瑛愛聞言也笑了下,是想起了安以然的身份。是啊,豪門媳婦不好當,各家都有各家的規矩。孫家媳婦不好當,那沈家,呵,也好不到哪裡去。

有兒子不能養在身邊,那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痛苦。這種痛苦,男人是無法理解的。有母親想兒子想得發了瘋的,梁瑛愛無奈的笑著,都是傻女人啊,偏要執著的嫁這樣的男人。她當初要是……

呵,又多想了,她現在還有的選嗎?這輩子,何時才到頭?

「小寶寶很可愛呢。」安以然逗逗寶寶的嘴巴,小娃娃在吐口水呢,安以然咯咯的笑著,回頭看著梁瑛愛說,「女兒多好啊,可以給她買好多好多漂亮衣服穿呢。我們家嘟嘟的衣服,三歲的我都買了好多呢。」

這是真心的,安以然就那樣的小性兒,看見漂亮的小衣服就愛不釋手了,甭管女兒能不能穿,買了再說。這些小衣服每年都不一樣,瞧見的要是不買,到女兒能穿的時候,沒準兒這款式的就沒有了。所以啊,瞧見了就買。

梁瑛愛點頭,安以然抱著寶寶給梁瑛愛,笑著說:

「寶寶應該餓了,給她吃飯吧。嗯,我是女人,我在這沒關係吧?」

梁瑛愛抱著孩子笑著笑著就流淚了,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這么小的孩子,沒了媽媽以後會過怎麼樣的生活?奶奶和爸爸不會照顧她,外公應該會吧?

安以然臉上的笑容沒了,坐在床邊,伸手擦著梁瑛愛臉上的淚:「為什麼哭啊?別哭啊,你的寶寶這麼漂亮,可比我們家斯涵出生的時候漂亮多了,你該高興啊。」

「漂亮有什麼用呢?命不好……」梁瑛愛眼眶通紅,聲音已經卡在了喉嚨里。

孩子也哭了,大概是感覺到母親的絕望,哭得很響。

安以然看得莫名其妙的,到底怎麼了呀?是不是她剛才說錯什麼了?應該高興啊,為什麼要哭?

看梁瑛愛沒有哄孩子的意思,不得不伸手把孩子給抱回來,輕駕就熟的哄著。哄孩子安以然倒是比梁瑛愛熟練多了,輕輕拍著,孩子漸漸不哭了後,安以然說:

「寶寶是餓了,你沒有奶嗎?我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奶,但現在有了,我們家斯涵喝不了的,她爸爸就擱冰箱裡存著,一天堆一天,有時候還用奶烤麵包呢。」

安以然笑著說,其實挺丟人不是?也只有沈祭梵才做得出來,她自己也嘗了,人奶真不是那麼好喝的,並不甜好吧,還有點腥腥的。可奶再多,沈祭梵都沒浪費的。

梁瑛愛眼裡有了幾分亮光,忽然說:「能幫我餵下孩子嗎?」

「哈?」安以然是想起沈祭梵了,臉上還在笑呢,乍聽梁瑛愛的話有些沒意會過來。

「你的孩子吃不完不是嗎?我做過隆胸,我擔心孩子喝了奶會中毒。」這是事實,孩子雖然放在她這裡,但她從孩子第一口奶就餵的奶粉,沒給孩子喝一滴人奶。

安以然皺皺眉,「這會有影響嗎?」

梁瑛愛點頭,安以然忽然糾結起來了,輕輕的說了句:「寶寶真可憐。」

倒是給餵了奶,梁瑛愛看著看著又哭了,翻了個身背對安以然不停的抹眼淚。

安以然把孩子餵好後,梁瑛愛坐了起來,拉著安以然的手說:

「以前我對你有點誤會,因為太愛我丈夫……呵呵,那時候年輕,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放在心裡。」

安以然笑著擺擺手,「別說那些了,我們以後有伴了呀,對不對?」

多好啊,兩個寶寶沒差多少,而且,孫烙跟沈祭梵不是有親戚關係的嘛?遠房的表親對吧?她們以後走近些不就好了?帶著寶寶一起上學,一起玩,多好的事啊。

「我其實沒有那么小氣的,再說,你也沒怎麼著我啊,倒是經常聽孫烙說起你了。其實你人也很好啊,比我想的要溫柔多了。」安以然笑嘻嘻的說。

梁瑛愛看著安以然,確實是個單純的女人。女人,還是單純一點的好,至少,這樣才容易快樂。如果可以,她希望女兒能像安以然這樣,什麼都看簡單一點。

「我想讓女兒的名字叫甜甜,你覺得怎麼樣?」梁瑛愛問安以然的意見。

安以然聽不好意思的抓了下頭髮,點點頭:「甜甜很好啊,甜甜蜜蜜一生幸福,也很好聽。可是,你怎麼問我呢,你應該問孫烙啊,他才應該給意見呢。」

「他啊,不用管他。」孫烙,現在怕是忙著去相親吧,婆婆從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女兒後,就不停的忙活著孫烙的對象。呵,這就是豪門,女人算什麼?有任何的地位嗎?梁瑛愛握著安以然的手,又笑著說:

「安小姐,我很高興能在這時候認識你,我知道你跟我丈夫感情很深,如果我女兒以後,過得不好,請您一定看在我丈夫的份上,拉她一把,好嗎?」

安以然點點頭,不過覺得梁瑛愛這話說得過了,孫家的孩子怎麼可能過得不好?孫烙再不喜歡孩子,那也不會不管自己的女兒,再說,小寶寶不是有媽媽嗎?

「我會的,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就找我吧,我不定能幫到你,但我能儘可能的幫你出謀劃策,呵呵,只要你不嫌棄我笨就好。」安以然笑著說。

梁瑛愛感激的點頭:「會的,一定有要麻煩到你的地方。」頓了下,道:「如果,安小姐不嫌棄,我女兒認你做乾媽吧,可以嗎?」

「哈?乾媽?我可以嗎?」安以然有些大喜過望,孫烙的女兒認她做乾媽還挺合情合理的,頓了下:「好啊,整好我們家寶寶有小夥伴了,她們會是很好的朋友的。」

安以然認了個乾女兒,這本是兩人簡單一提的,可梁瑛愛跟孫烙提的時候,孫烙倒是認真了。拿了禮,親自去了淺水灣,把這拜乾媽的過程正兒八經的走了一通,最後握著安以然的手道:「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安以然當然高興了,笑眯眯的點頭。沈祭梵臉子黑了黑,起身岔開了兩人:

「讓讓。」繞著路把女兒抱在起來,轉身時候又從兩人中間岔開:「讓讓。」

沈祭梵板著臉的時候就特別嚇人,安以然抓了下頭,好吧,她男人吃醋了,主動離孫烙遠一點。然後沖孫烙一笑:

「你快帶小寶寶回醫院去吧,還沒滿月呢,你也真是的,誰當爸爸的像你這樣?」

要換得沈祭梵,女兒沒滿月就被人抱來走去,他非得削人家不可。

孫烙笑笑,點頭,抱著女兒走了。

安以然頓了下,還是自己送過去了,孫烙一個大男人,她還真怕孩子有什麼閃失。

安以然上了孫烙的車後,沈祭梵擰著自己的女兒,扳著女兒的小腦袋陰測測的說:

「沈斯涵,看看你媽,往後你可不能學她的樣兒,盡跟男人勾三搭四的。嫁人了就得忠臣,明白?不能跟丈夫以外的男人說話,記住了?」

安姑娘要是知道這老混蛋背後這麼挑唆女兒,等著瞧吧,又有的折騰了。

安以然去醫院去得挺頻的,因為梁瑛愛不給孫甜甜奶喝,全吃的是奶粉。安以然覺得自己的奶沈斯涵吃不了,有多的就給孫甜甜帶去。寶寶還是吃母奶的好,再沒有奶水的媽媽,都想盡辦法給寶寶喝人奶的,所以孫甜甜這樣沒奶喝的寶寶,是真的很可憐。

自己當媽媽了,自己家寶寶是怎麼養的,再看別人家的,但凡一點不好的,她都會感觸良久。孫甜甜現在還不是外人,也等於是她的女兒了。

安以然從餵孫甜甜第一口奶開始,這任務就卸不下去了。這到底,也是她的女兒了啊。

梁瑛愛算是放心了,看得出來安以然真的很喜歡她的女兒,所以,在一個雲淡風輕的夜晚走了。只留了封信給安以然,把自己女兒託付給她,其他的,隻字未提。

當人發現梁瑛愛的時候,屍體都已經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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