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母女相見,力挽狂瀾(2/2)
魏崢幾人這眼下同時趕到,魏崢扶著安以然,臉色同樣很沉重。約克推了把査士弭,讓査士弭上。
査士弭橫了眼預科,他對那小祖宗就沒有一點辦法好不好。
可再怎麼樣,還是硬著頭皮上。其他人全都轉身回去,在老遠的地方觀望著,
孩子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最好不要一群人圍著,這樣只會把她更加激怒。
査士弭跟米希諾談著條件,要回去,可以啊,總得讓所有人休息一下,養好精神再飛吧,這才下飛機,誰都不是鐵打的,都累了。
米希諾轉頭看著査士弭,眼神透露出意外,本以為都是來勸她留在中國的。
査士弭正兒八經的說道:
「如果你想好了,決定了,我想你父母不會為難你。他們都是明理的人,會尊重你的選擇。但是,希諾,你要想好,回西班牙可以,我們誰都可以送你回去。但是,你想過沒有,回西班牙你要投奔誰?」
是的,應該用「投奔」二字了。
「這之前,你一直住在西蘭爾宮殿,是西格王子照顧著你,可西格王子昨天發動宮廷政變,計劃失敗,目前已經逃離了西班牙。西班牙王室正全世界緝捕他,希諾,西蘭爾宮殿已經沒了,你要去哪裡?」
米希諾愣愣的望著査士弭,「西格王子失敗了,伯恩公爵呢?」
「死了。」査士弭道,昨天那場宮廷政變中,死了不少人。
「走吧,先回去休息,養足精神,再好好想一想,是去是留,我們都尊重你。」査士弭豪氣的說,不過這話一落,覺得不對,這麼勸著好像有點走偏,又補了句:
「希諾,你十五歲了已經長大了,自己要對自己的事情做出正確的判斷。現在擺在你面前的事情,對你的將來非常重要。你是想回西班牙孤孤單單的生活,還是留在京城跟家人,朋友,姐妹一起生活?當然了,選擇權在你手裡嘛,我當叔叔的,你怎麼選我都支持你。」
覺得這還不夠,想了想,再道:
「你回去西班牙,沒有人再料理你的生活。不過沒關係,你也長大了,可以學著自己照顧自己。沒人給你交學費,得自己想辦法籌資念書。當然,這也沒關係,這個社會哪裡會逼得死人,對吧?虎父無犬女,叔叔相信這點困難對你來說容易得很。回去了沒地方住,哦,對,這也沒關係,總有人會救濟你的……」
米希諾伸手捂著耳朵,「你好吵!」
査士弭抬手壓在唇際,「那這樣可以嗎?」
米希諾抬眼望著査士弭,鼻子裡輕輕哼了聲兒出來,「我不想睡覺,我餓了。」
「好嘞,叔叔給你做……」査士弭咬了下舌頭,立馬改口:「叔叔讓瑪利亞給你做吃的,怎麼樣?」
米希諾沒出聲,査士弭估摸著這孩子那氣兒也消得差不多了,伸手提著她肩膀上的衣服,拉著走。
「幹嘛啦。」米希諾走走停停,被拖著走的,還不樂意呢。
「餓了不是?叔叔親自給你弄吃的,怎麼樣?」査士弭退一步道。
米希諾不出聲,査士弭忽然笑道:「說實話,希諾,你是不是瞅著我是叔叔們當中最帥氣的?不然怎麼就我能哄住你呢,是不?」
「想多了。」米希諾哼哼出聲。
査士弭那個樂呵,搞不定她媽,搞定這個活祖宗,他也算是有點用處了。
一群人都在前面等著他倆呢,安以然眼眶通紅,內疚和自責沒少折磨她。看見女兒肯回來,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晚上外面冷,快回家暖和暖和。」
安以然雙雙握著女兒的手,捂熱她的手心。査士弭道:
「小夫人,希諾小姐餓了,飛機上沒怎麼吃東西。」
「哦,好好,那,媽媽給你做吃的好嗎?」安以然眼底立馬閃出亮光來,語氣再輕鬆一個調。
「不要你!」米希諾是半分不客氣的拒絕。
她母親臉上僵了一僵,卻還是笑著,道:「那好,想吃什麼,讓瑪利亞給你做。」
「你很煩礙。」米希諾不高興的出聲,拉著臉子一臉的不合作。
有人關心著,真好,很想肆意的揮霍這從天而降的關心。
米希諾甩開她媽媽的手,自己大步的往回走。
魏崢嘆氣,忽然低聲感慨了句:「希諾小姐那性格,就跟小夫人當年一樣……」
安以然在他前面走呢,聽見這話立馬回頭,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當面質問道:
「我哪有像這樣……」
卡住。
她後面是想說什麼呢?她說什麼都是在說女兒的不是,所以這當下反應過來後就硬生生的卡住了。
「算了,不跟你計較。」安以然小聲念了句趕緊上前走去。
別墅里燈火通明,還真是査士弭給米希諾做的,瑪利亞跟安以然在裡面看著,不時的提點。査士弭不是不會弄,是很少弄吃的,他們東西吃的都簡單,基本上都在外面隨便吃吃了,回到住處,哪還有那個心思去倒騰吃的。
沈斯涵被米希諾拒絕了一次,也有點怯怯的,不大敢再上前主動打招呼,安安靜靜的站在後面。
魏崢從廚房那邊出來,看到沈斯涵還在大廳,叮囑了句:
「斯涵,快去睡覺了,太晚了。」
「魏崢叔叔,明天周天,沒課,沒關係的。」沈斯涵覺得自己不能為妹妹做什麼,但至少她等在這裡等到了最後一刻,精神支持著。
魏崢對沈斯涵招手,沈斯涵朝他走去,「魏崢叔叔?」
魏崢跟沈斯涵講道理,她是姐姐,往後要多讓著妹妹,多幫著妹妹。米希諾一個人在國外,挺可憐的,沒有爸爸媽媽。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魏崢嘆息道。
沈斯涵聽得很有感觸,想想自己如果沒有爸爸媽媽的情況,就知道妹妹是在什麼樣的環境裡長大的,所以,她回來,有這麼多人圍著團團轉,也是應該的。
「妹妹為什麼叫米希諾?」沈斯涵問道。
魏崢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大概,收養她的家人一開始就這麼叫她,所以這名字一直用到了現在。」
「收養妹妹的家人呢?她的養父養母不在了嗎?」沈斯涵又問,這事情得問好,免得以後不小心說錯話,讓妹妹傷心。
魏崢點頭,沈斯涵又問:「妹妹不會中文對嗎?她跟爸爸媽媽說的都是西班牙語。」
沈斯涵擔心以後該怎麼跟妹妹交流,語言是個很大的問題。
魏崢頓了頓,這個,他還真不清楚,「或許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可能,剛才妹妹生氣,是因為我跟恬恬說的話她沒聽懂吧。魏崢叔叔,你一定要幫我和恬恬跟妹妹解釋,我們沒有說她不好,我們都很歡迎她,可以嗎?」沈斯涵想著,或許米希諾是覺得她們不尊重她吧,所以才轉身跑的。
魏崢挑眉:「這跟你們沒關係,斯涵,你可以試著用英文跟希諾交流。」
沈斯涵有些難為情,英文簡單的會,可萬萬還不到對答如流的程度。
大還是點頭答應,她會努力學好英文的。
沈斯涵不停的問米希諾的事,知道有個妹妹也是最近的事。媽媽很傷心,爸爸又不經常不在家。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叔叔們也都看不到影子。所以她對米希諾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在國外長大的妹妹,她好奇的地方有很多很多。
*
京城這邊的天亮後,西班牙的新聞已經鋪天蓋地的傳開了。
這事情在西班牙轟動一時,最可信的官方日報是這樣闡述這次事變的。前婭赫公爵之子,赫爾墨·婭赫子爵,一怒為紅顏,炸毀西蘭爾宮殿。這次事故中,傷亡人數眾多,其中多位王室成員受害。包括伯恩公爵,國王卡洛斯二世的第二位王子等,都在宮殿大爆炸中喪命。
日前赫爾墨·婭赫子爵已經被剝奪爵位,被西班牙最高軍事法庭逮捕,據王室宣稱。赫爾墨·婭赫極有可能被剝奪西班牙公民的合法權利,因為他為整個王室,乃至國家都帶來了不可預估的災難。
卡洛斯二世在王室的對外發言中對小王子的罹難數度情緒哽咽,表示無法原諒赫爾墨·婭赫的愚蠢做法。
整個王室三方勢力對抗的宮廷政變,被一筆掩蓋,隻手遮天隱瞞了事情真相,最後呈現在西班牙國民面前的就只是年少衝動的婭赫公爵之子,仗著父親當年的赫赫功績,無所畏懼叫囂王室。
後續報導中將事情來龍去脈理得很清楚,據說赫爾墨在學校結實的中國女友,在一次王室舞會中被風流的國王卡洛斯二世看中,並且事後有過短暫的交談。
赫爾墨的女友背叛他轉投卡洛斯二世懷抱,甘願當地下情婦。赫爾墨不堪受此大辱,策劃了這一起大爆炸。曼德王妃壽辰這天,正好齊聚了不少王室人員。
被報復心蒙蔽的赫爾墨不計後果,經過精心部署後,轟炸了西蘭爾宮殿。
有不少馬德里市民都親眼目睹宮殿上空濃煙滾滾,火勢巨大,爆炸聲轟響,驚擾了不少市民。醫院,軍隊同時出發。
被燒毀的西蘭爾宮殿如今只剩了半座城堡,坍塌一大半。
米希諾滑動著滑鼠,報導得最多的就是圍繞在赫爾墨和卡洛斯二世中間的中國女子。所有的關鍵點全部被模糊,就連王室官網都將焦點對準了八卦,對潛逃的西格、扣押的提豐半字不提。
米希諾看得索然無味,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只是為了個女人爭風吃醋?
那可真就是紅顏禍水了,卡洛斯二世不蠢,赫爾墨她不了解,但直覺告訴她,那不可能。
不過,西蘭爾宮殿被炸了,這讓米希諾很是驚訝,總算是理解了昨晚査士弭說宮殿已經沒了那話的意思。
呵,看來她還真的是沒地方去了。
米希諾下樓,父親個幾位叔叔都在等著她呢。
母親帶著沈斯涵回外婆家去了,這自然她父親安排的,就等她下來了。
「等我?」米希諾直接坐了過去。
沈祭梵扔了幾份報紙給米希諾,英文的,她能看懂。
米希諾看了眼茶几上擺的國際快線,沒伸手,直接說:「我已經知道了。」
「說說你的打算,回西班牙,留在京城。回去那邊我可以給你提供資金,讓你無後顧之憂,繼續念書。」沈祭梵道。
大抵,昨晚上也是一晚上沒合眼,跟妻子反覆合計,決定退一步,尊重女兒自己的意思。
她若真的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畢竟是在那邊長大的,老師,同學,朋友。她已經習慣了那邊的環境,習慣了那邊的生活節奏,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適應能力不強,硬把她留在京城,這對她不公平。
「趕我走嗎?」米希諾表情還算冷靜。
「不,是尊重你的意願。」沈祭梵認真道,自然也沒了頭一天的盛氣凌人。今天的表情和語氣,都溫和很多,跟前一天判若兩人。
大抵,這也是在做了反思之後才有的。
米希諾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忽然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相信就這麼簡單,最後是國王卡切爾·卡洛斯勝了吧?這裡面您婭赫公爵沒少費力氣對嗎?」
她不傻,雖然不關心政治鬥爭,可她耳朵聽得見,眼睛看得到。能猜不出一些來?
照她父親這樣的權勢,怎麼可能任由兒子去冒那麼大的險?
「還是說,這整個局勢,其實都在您的掌控中?」米希諾忽然出聲再道。
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的將事情掩蓋了過去?
「真是愛國愛民的好親王啊,爵位都沒了還一心一意為王室。你以為犧牲了自己兒子,愚蠢的西班牙王室就會感激你了?髒水全部攔在自己身上,護王室一個乾淨。攔在身上還沒讓婭赫家族受牽連……」
米希諾緩緩的說著,眼神,語氣是她這個年紀不相符的冷靜,跟昨天大哭大鬧的半大孩子有天壤之別。
靜靜的分析,就能知道裡面的一些事情。
看來她父親真的不簡單,在遙遠的東方能掌控西班牙王室的一切動態。要凌駕於所有人之上,那就得有超過所有人的智慧,要算計著每一方的計劃。才能隻手遮天,力王狂瀾。
伯恩公爵為西格籌謀幾十年,最終就落得個不幸罹難?她可不信這是巧合。
或許,卡洛斯三兄弟的每一步都在她父親掌握中。
「為什麼要幫卡切爾,他並不是最好的君主之選。」米希諾問了嚴肅的問題。
「西格更不是。」沈祭梵直言不諱。
「提豐呢?」米希諾覺得,既然宮廷政變都已經發生了,為什麼不趁機改立君主?這是全國人民的希望不是嗎?
「孩子,你以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變更是這麼容易的?昨天的政變若是傳了出去,西班牙必定大亂。」沈祭梵沉聲道,米希諾是比西格洗腦了,認為改立君主就是拯救國人。
米希諾不言,這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西格逃了,提豐呢?」
好吧,畢竟是老朋友,問一句也是應該的。
「跟赫爾墨一起,在軍部大牢做客。」沈祭梵道,是真的半點沒有隱瞞,大抵,這是他安排妻子跟女兒回娘家的原因。
「呵,倒是有伴了。」米希諾笑了聲,「曼德王妃不是要氣瘋了?」
米希諾這話一出,她在座的幾位叔叔都無聲的笑了起來,這孩子,知道的確實不少,而且她很聰明。
「好,最後一個問題,西蘭爾宮殿真的是赫爾墨炸毀的?」米希諾問道。
沈祭梵太眉,「當然。」
「嗯?」米希諾顯然不信。
「若不是他去炸,怎麼輪得到他進大牢。」沈祭梵淡淡的回應,顯然,這也在他掌控中。
米希諾微微眯合了下眼,若不是一早得知這次政變的計劃,又怎麼能給設計出這個機會?也就是說,在一切事情之前,她父親這邊已經開始準備了。
赫爾墨為什麼炸宮殿?為了女人。
那個女人,湛悅兮?
米希諾想起第一次見到赫爾墨的那場舞會,那也是赫爾墨第一次見到湛悅兮。是了,反常的就是,赫爾墨早早就領著人離開了舞會。
那麼報紙上所說的,卡洛斯二世看上那女人,其實赫爾墨自己設計的?
從那時候就開始給人下套子……
米希諾猜到一些,自然也錯了不少,事情永遠不會如一個人的推測那麼簡單的發展。
要問這事情,最大的推動者是誰,那絕對不會是她父親沈祭梵。
因為她父親一開始就沒準備插手管這事,可事情發展到後來,他卻不得不管。
他畢竟是西班牙人,不能眼看著王室胡來。宮廷政變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那將會引起多大的危機?國家動盪,財政危機,國際關係,外交等等。
再為王室掩蓋醜陋的面目的同時,他並不是沒有私心,他也是為兒子在打算。
明年婭赫家族大選在即,沈昱謙勢必得參選,但如今發生了這起事件,別說競爭家主大位,就連有沒有機會走出大牢都成問題。
他這是為兒子擺脫身份的險招。
湛悅兮是赫爾墨推給卡洛斯二世的?
不,當然不是,這裡面確實存在很多偶然因素。赫爾墨當初懷疑是西格,但在曼德王妃壽辰的前一晚卻找到提豐,顯然是懷疑上了提豐。
是的,確實是提豐安排的。
提豐在畢業舞會之前就已經認識了湛悅兮,湛悅兮當時能接近赫爾墨,這同樣也多虧了提豐。
提豐的安排,赫爾墨是將計就計,順應而上。
西格確實為這次政變做了諸多部署,可提豐卻步步瓦解。最成功的一步,就是在兩年前就開始有計劃的結識了赫爾墨。他很清楚,赫爾墨這樣的人物,身份就擺在那裡,對他,就不可能沒有用處。
果不其然在整個事件中起了推動作用。
再有,西格的王牌米希諾。
西格是打著愛的名義在籠絡這個孩子,但提豐同樣不落人後,照樣成功接近了這個孩子。
要瓦解米希諾對西格信任很容易,米希諾最在乎的是誰?
阿卡。
是的,讓她親眼看到西格結束了阿卡的生命,這比任何語言都有用。
米希諾原本跟西格還處在熱戀中,熱戀是什麼?熱戀就是對方讓你去死,這時候都會甜蜜的認為那是為自己好的。可在這樣的情況下,米希諾竟然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跟父親離開,這就已經證實了提豐的猜測是對的。
米希諾會因為阿卡,跟西格決裂。
阿卡真的死了?
沒有,米希諾看到的只不過是假象,提豐一早就排練好的一齣戲。
米希諾問過西格,阿卡去哪裡了。西格說是回老家了,這話確實是假的,阿卡那時候在外面部署軍隊,帶了一隊便衣軍在做最後的安排。
提豐瓦解了西格的後招,至於軍隊方面,有他們大哥在,提豐不用做任何部署,西格也不會那麼容易得手。
卡洛斯二世有不少將領都私底下歸順了西格,但伯恩公爵的舊部同樣有將領被卡洛斯二世許以高位籠絡了,所以兩方的部署相互都知道,就連當天的計劃,兩方都有變動。
提豐是聰明的,在發現婭赫公爵有要插手的準備時,立即撤了之前部署的親衛隊。
曼德王妃壽宴現場,卡洛斯二世發難,西格奮起反抗,顯然兩方的兵力都在外面守著。可哪裡料到這時候西蘭爾宮殿東邊爆炸聲連連,轟天震響的爆炸聲令現場一片混亂。
而這當下衝進壽宴現場的人,哪裡還是伯恩公爵和卡洛斯二世的親衛?全都是伊斯暗衛營的狙擊手,架著槍將所有人從安全通道轉移出去。
西蘭爾宮殿的爆炸聲還在持續,但王室人員卻井然有序的離開到了安全地方。
伯恩公爵和卡洛斯二世的小王子都不是被爆炸所傷,伯恩公爵是被提豐射殺,一箭穿心。而卡洛斯二世的二王子,是被西格所殺,一槍斃命。
消防隊和軍隊趕到西蘭爾宮殿時,順理成章逮捕了正「畏罪潛逃」的赫爾墨。
提豐是為了母親曼德王妃,甘願被帶走,當然,這自然也是他大哥卡洛斯二世的意思。
整個宮廷政變簡單說來就是如此,並沒有大的流血戰爭,以西蘭爾宮殿被炸毀而結束。
到底誰是黑手,誰在推動著整件事情,誰為誰做了嫁衣,誰成了誰的墊腳石,這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
事情的結果,國家依然是國家,君主依然是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