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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有脾氣了,去牛 郎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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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安排好了,叫我出來不是多此一舉?」

「哪裡哪裡?總要社長你點頭後我們才能確定啊。」李主管一臉的笑意說。

事情很快就談完了,這個點兒上正是吃飯的時候,安以然是老闆,總得有表示吧,起身道:「走吧,一起吃個飯,大家平時都辛苦了,我也沒別的時間單獨謝你們。」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呢?」李主管笑著說。

錢麗倒是不客氣,安以然是撂開騎士的擔子了,可卻撂在她肩上了。錢麗算得上勞苦功高,吃安以然頓飯,這算是便宜她了。

這種相互信任的工作關係,可不是加薪就能平復的。安以然是給錢麗開了不低的薪資,但要是換別人,一定沒有錢麗盡心盡力。

幾個女人一吆喝,就去了隔壁的第一國際,錢包數兒不夠的自然不能往裡面走。安以然也知道大家辛苦,動漫本就是個辛苦的工作,特別是伏案畫畫的人,做上一年半載的,個個兒都是一身的病,頸椎炎,肩椎炎,腰,脖子,或者因為疲勞過度而引發的這樣那樣的病症,多的不是。

安以然心裡感激,這有機會了請她們吃頓飯太應該了。

點了不老少的菜,錢麗喊夠了,這菜本兒上的價格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到,一盤青菜是用龍肉當作料嘛?要一百八?搶錢去得了。

幾個女人是想吃一頓,但在看到那價位後不說話了,都沒敢點,就安以然一個人了點了一桌。錢麗斜了她一眼說:「安社長,崩把錢不當錢花,點這麼多吃了都算好,吃不完可就是在燒錢了。大家都知道你好意,咱都是自己人,別太浪費。」

「哪有浪費?吃不了可以帶走的啊,沒要大家硬撐的。」安以然笑道。

幾人一聽,能打包帶走的,這感情好,到時候湯汁兒也給帶走得了,這頓飯,花的可是金子,幾人初步估計了下,嗯,不多,大概也就是她們趴桌上日夜趕工,工作一個月的工資,還得是間不停歇的那種才能拿到的薪資才夠。

員工私下底也議論他們社長,據說社長嫁了個有錢人。社長自己就賺不老少了,她要嫁的比她還富有的得多的,怕是能稱得上財閥。

幾個女人想了想,人家有錢人本來就把錢不當錢花,她們再心疼,那錢省下來也不會進到她們口袋。既然這是社長的心意,那她們就笑納了。

飯後李主管提議去酒吧:「福華街那邊開了家新的,昨天聽小文說壞境還不錯,氛圍挺好的,今兒難得高興,又有社長在,不如我們過去坐坐,你們看怎麼樣?」

錢麗點頭,但心裡擔心錢多多,「行啊,去吧,我給我們家那口子打個電話,讓他到點了哄孩子睡覺,你們先說著,別管我。」

安以然臉上僵了僵,去酒吧啊?那不是要喝酒?現在才剛過八點,沈祭梵都過來三通電話了,只是被她給掐了。沈祭梵雖然沒給她門禁時間,但是回去晚了,鐵定不會高興的。而且,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就沒跟他說。

家裡有孩子的都打了電話把家裡安頓好了,都巴巴兒等著她說話呢。安以然那話拿著不好說,這時候要走人,多不好?想了下,一咬牙,點頭說:

「好吧,那就過去坐坐吧,反正現在還早,先說好了,不能太晚,你們明天要上班呢。」

錢麗剛好掛了電話聽見安以然那話,順口就接了句說:「社長,你應該不是在擔心我們吧,你是怕回去了跪鍵盤吧?」

「哪有?」安以然臉子嚴肅了三分,橫著錢麗,能不能不要在同事面前揭她短?

幾個女人都是被工作和家庭給壓得不行了,這說話就直接殺去了酒吧。

福華街這邊是新開了家酒吧,但這裡是,咳,夜間場所。她們幾個到的時候才八點半,來早了。幾人坐在接待區的長沙發上閒聊,環境是真不錯,外面是藍紫色的LED光打著,並不亮,有些昏暗。但感覺很舒服,大半原因還是因為這還沒入夜的原因,安靜嘛,這空間就屬於她們的當然不錯。

接待的請她們進去,安以然辦理了手續,這裡是會員制的,也就是說並非所有人都能進。會員可以帶朋友進,帶的人數這得看你往會員卡裡面存多少錢。

安以然一卡刷下去刷了八萬,心疼得要命。好在她之前問了,要是三兩朋友過來,喝點小酒,打發個時間什麼的,能用幾年,對方說單就這種情況不算額外消費的話,至少五年。安以然一聽這時間,心裡才稍稍舒服了點,好在能用很久。

青一色的年輕男孩子,上衣都是統一的帶著亮片的衣服,彩光下挺扎眼的。

服務生帶她們去了包間,外面坐著各種類型的年輕男人,安以然跟錢麗交換了下眼神,怎麼,這家酒吧來的都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在包間裡?或者她們真的來太早了?

安以然是會員,而且這群女人都喊她社長,所以服務生側重安以然給介紹。

安以然聽得有些暈,誰誰什麼點酒,又是什麼玩意兒來著?提成又是什麼東西?

安以然那還沒弄清楚呢,包間門一開,外面齊刷刷的站了一排各種類型的男人,安以然張張口,實在的,她跟她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大抵是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臉龐下意識就抽了兩下,噎了下唾沫,出聲說:

「那個,那,是什麼意思?」

「尊貴的小姐,他們都是我們這裡最優秀的少爺,您可以點您最中意的少爺為您服務。」這位帥氣溫柔清秀的服務生,好吧,這裡的稱呼是男公關,異常有耐心的介紹道。

安以然咂舌,連連搖頭擺手:「不不,不,我想你是搞錯了,我們都不需要這樣的服務,我們只是來,喝點酒,聊天,感受下這裡的氣氛。」

安以然是下意識的往身邊側了側,感情她們來的是牛郎店?

上帝啊,您老人家可真會開玩笑,沈祭梵要知道她來這種地方,不弄死她才怪!

「是這樣的,尊貴的小姐,您所辦理的會員卡是紅鑽級,我們目前正在活動中,活動中辦理紅鑽等級的會員都將享受到我們這裡最優質的服務。這裡幾位少爺是供您和你的朋友挑選,您可以隨意聊天,感受氣氛。」帥氣的男公關依然笑著溫和的出聲解釋,他那意思是,你想怎麼樣還可以怎麼樣,但這是他們活動免費贈送的,你可以隨心所欲,但他們家的規矩也不能壞。

安以然求救的看向錢麗,錢麗臉瞥一邊去,她們來的幾個女人中,出了財務的小助理外都是有夫之婦。這算不算出軌?

男公關似乎已經猜到幾位女士心裡的想法,當即再道:

「我們這裡並不是提供任何色情場所的地方,這裡的少爺只負責為女客人點酒,談心,開導在生活上或者工作上不開心的客人,不含任何色情信息。」

安以然那個窘,她也沒說這裡就那什麼了,弄得她幾尷尬的。好吧,她心裡是那麼認為了。但是,這位蘇帥氣的公關先生,能不能別一雙桃花眼就盯著她一個人說話?她已經很窘了好不好?

安以然尷尬的點點頭,說:「知道知道,我並沒有那麼想,也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那我就為尊貴的小姐您留下我們這裡最優秀的幾位,好嗎?您想要喝什麼酒,或者想了解什麼,少爺都會告訴你。」男公關那聲音溫柔得就跟羽毛輕輕刮在臉頰上似地,特別的輕柔,溫柔之餘還有種令人不忍心拒絕的魔力。

安以然想了下,還是說:「算了吧,我們都還有事情呢,改天再過來。」

「可以說的尊貴的小姐,但是請允許我提醒您,您今天辦理的紅鑽級會員卡在今天這幾項服務是免費的,您和您的朋友都可以享有。還額外送您一瓶價值兩千元的紅酒,今天活動贈送的項目不做累積使用,也就是說,您下次再光顧將不會享受到任何優惠。」帥氣的公關依然語調緩慢的解說著,除了溫柔的笑意外沒有任何別的情緒。

安以然看了眼今天送的項目,除了一排各種酒外,還有水果拼盤五份,小吃五份…,就這麼走了,這東西就白白送別人了?

「不點酒可以嗎?」錢麗問了句,她是掃了眼酒的價格,這他麼是在搶錢啊。

「可以的,尊貴的小姐。」男公關溫柔的看向錢麗,輕聲回應著。

錢麗咳了聲,受不了這類型的。安以然目前所處的尷尬錢麗能理解幾分,就這麼一個說話輕言細語的男人半蹲在你面前,用四五度角仰望的跟你說話,確實不大招架得住。所以錢麗算是明白了安以然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人心嘛,有的時候它就是會軟一下,比如說這樣的時候,壓根兒人就說不出硬話來。

錢麗抬眼看向安以然說:「這樣吧,讓他們都進來,既然這是辦卡送的,我們都來了,不花費也就太浪費了。讓他們在一邊玩著,我們喝我們的,聊我們的。」

李主管也說好,既然都是人家規定的,硬推掉還真不好,這空間也大,就讓他們進來去角落裡玩去,也是一樣的。

安以然雙手捂著臉,心裡哀哀怨怨:沈祭梵,我跟你發誓,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那好吧,麻煩你讓他們進來吧。」安以然說得挺難為情的,她這不算,招妓吧?

外面分配了六個少爺進來,包廂門一合上,為首的那個就朝安以然走去,安以然當下慌張的躲開,連連搖手說:

「別別,不要過來,你們在那邊玩就好了,送的酒給你們喝,我們吃水果就好,別過來了……」

錢麗幾人都擺手,讓他們站著別動,剛才服務生送進來的東西一分為二,給放在了包間吧檯那邊,讓幾個男人堆那邊去。

錢麗出聲對大家說:「來都來了,大家把喝一喝,東西吃一吃就走吧。」

總不能空手回去,八萬呢,來了這次笨妞兒無疑是不會再來的,所以這怎麼都得吃點東西才走。幾人拿著兌好的雞尾酒,挑著漂亮的顏色喝了。錢麗喝了兩杯,轉頭問安以然:「你不喝?八萬塊呢。」

安以然苦拉著張臉,喝了酒她還敢進家門嗎?她家那位脾氣大著呢,雖然這兩年是溫和了不少,可以前收拾她的時候那下手可是從沒留情的。

「這是果酒,小張,你喝這個,這個不醉人。」李主管給財務小助理倒了杯果香濃郁的酒,小張喝了口,說好甜。安以然瞅著就給自己到了杯,李主管說:

「社長,咱們喝紅酒吧,兩千塊的紅酒呢,我可還沒喝過。」

安以然趕緊搖頭,不能喝紅酒,打死都不能喝。

安以然喝了一瓶半的果酒,她會喝點酒,喝著像喝汽水兒,又還挺香,這不,財務小助理喝剩下的她都給解決了,喝了一點點紅酒,純粹就是為了嘗嘗兩千塊的紅酒是個什麼味兒。但是入口才知道,這跟沈祭梵喝的那些酒差得有些多。她喝這個就感覺是摻水了的,當然,旁邊的幾個女人倒是一致好評。

安以然那入口是甜的,可有後勁兒呢。大傢伙兒把東西吃一吃,完了後起身,得,都給喝得二暈二暈的了。就錢麗還清醒著,這女人酒量,那是槓槓的。

攙著喝多了點兒人走出去,那邊幾位少爺也趕緊上前來扶著,:「就要走了嗎,美麗的小姐?」

錢麗避開人伸來的手,說:「給扶下那兩,我不用扶。」

完全不給面子的,那少爺很理解的點頭笑笑,趕緊去扶安以然。這裡確實是正規經營的,也確實如那位帥氣的男公關所說,並不是什麼色情服務場所。更多的是就是一些女性傾吐煩心事或者放鬆自己的地方。

只是她們幾個頭一次來這種地方,並且受了傳統意義上的牛郎店的誤導,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所以才慌裡慌張的準備走。這裡也是酒吧,就是服務的對象有限制女性而已。在國內這樣光明正大營業的牛郎店很少,雖然還沒有普及,但是一線大城市已經做了不少年頭了,這也能算是一種文化。

看著有人靠近,安以然趕緊擺手說:「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你扶別人吧。」

出了酒吧,有少爺幫忙攔好車,兩人一輛車,全部送去騎士宿舍樓,並且特別細心溫柔的把每一位客人送上車,等著車開走才轉身進門。

錢麗跟安以然坐的同一輛,先送安以然回去,畢竟安以然酒勁兒上來了,錢麗擔心大晚上的她一個人坐車回去不太安全。一個長得招女人憎恨招男人犯罪的女人,半夜三更喝醉了酒自己打車,這誰也不放心。

錢麗送安以然去淺水灣,她給陳楠打了電話,讓陳楠開車去淺水灣接她,就她自己,那也得注意著,大晚上的,一個單身女人,是吧?

計程車開進淺水灣地段時就被攔了下來,錢麗望了眼外面:「怎麼了師傅?」

「下車吧,前面走不了。」司機頭也沒回的說了句,打了表,六十八塊。

錢麗把車錢給了,拉著安以然下車。拍了拍安以然的臉問:「妞兒,還好吧?」

「我沒事。」只是走的是有一點飄,小腦被酒精麻痹了,但意識是完全清醒的。

「這裡過去不遠了,要我送你進去嗎?」進出淺水灣特別麻煩,各證件兒都得登記好幾樣,安以然搖頭:「不用,我可以自己走,陳楠什麼時候才來?」

「在路上了,馬上就到。」錢麗說。

「我等陳楠來了才進去吧,正好吹點冷風。」醒酒,安以然慢吞吞的說著。

錢麗也知道她的用意,點點頭。這裡就已經很安全了,這附近都有警衛巡邏的,只要進了淺水灣,就更不用擔心,畢竟淺水灣裡面住的都不是一般人。

陳楠還沒等來,倒是把沈祭梵給等來了。

沈祭梵那車就在路口停著,三兩巍峨的大傢伙把車道給堵得死死的,轉角地兒放了雪糕筒,以往這玩意從沒在這裡出現過。因為有雪糕筒擋著,所以計程車說走不了了。

沈祭梵看安以然還在那站著捨不得走,心底一陣怒火竄起,直接摔了車門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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