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有脾氣了,去牛 郎店(1/2)
安以然嘆口氣,避重就輕的把張可桐的事說了,然後低低的說:「怎麼辦,沈祭梵,我好怕小胖子以後不聽話,要是小胖子以後長壞了,那該怎麼辦礙?」
當媽的,最擔心的莫過於孩子將來忘本了。含辛茹苦把孩子生下來,養大,到底為什麼?還真不是指望往後多孝順自己,就希望他能好,最最起碼要品行端正吧。
「別想太多,我們的孩子,不會。」沈祭梵捏了下安以然的臉,低聲笑道。要是沈昱謙往後敢亂來,他抽死這個混小子。
「沈祭梵,可桐的事怎麼辦?」安以然犯了難,張可桐不承認偷了錢,可楊可咬死了就是張可桐拿的,家裡人大抵都這麼認定了。安以然即便站在中立的角度,也不好說這事。兩方都沒有證據不是嗎?
沈祭梵笑笑,在她身邊坐下道:「願意聽我的嗎?」
安以然點點頭,沈祭梵笑道:「先讓那孩子在這裡住著,等事情查清楚了,再把你家人請出來,一起談談。你不是經常說沒有什麼是不可以溝通的嗎?」
作為一個從未參與安家那些個七七八八的雜事的局外人,沈祭梵給的建議倒是比較中肯。安家人的態度有些過激,似乎是把結果當成了事實,為了不冤枉任何一方,是不是應該讓證據說話?
安以然帶著狐疑的看向沈祭梵,「怎麼查?」
安以然可謂是毫無頭緒,家裡人確定了是張可桐拿的錢,張可桐拒不承認。怎麼查呢?說辭都不一致,第一步就沒法兒進行。
沈祭梵含笑摸摸她的頭,線索多著呢,也就是今天之內發生的事,牽扯的人單獨一查,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出聲問:「相信我嗎?」
安以然點點頭,沈祭梵滿意的笑了下,把安以然扯進懷裡抱著。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說說話,這感覺真是美極了。沈祭梵那顆剛硬的心被暖意浸泡得柔柔的,抱著安以然,微微側臉吻了下她的臉,好大會兒出聲道:
「然然,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要像現在這樣,先告訴我,我們商量著來。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夫妻,不要把我當外人,也不要認為你的事情我沒興趣聽就掖著不說了。心裡想什麼,都要告訴我。有些困擾你的事情,興許我能很輕易的化解,明白嗎?」
安以然點頭,沈祭梵垂眼看她,安以然又出聲應著:「知道了。」
「然然真乖。」沈祭梵在她臉上吻了下,滿意道。
安以然撤開了些身體,咕噥了句:「能不能別再把我當小孩子啊?我都媽媽了。」
生了小胖子後,她就是這麼哄小胖子的,也是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沈祭梵是真把她當女兒養了,他是不是當父親當上癮了啊?想著那感覺其實挺不好的,感覺很彆扭不是?可說他把她當女兒,可他對小胖子又完全不是這樣的方式。
沈祭梵笑笑,結實的臂膀環著安以然的身子,大掌包裹著她的手,時不時揉幾下。
「好,然然當媽媽了,懂事了。」沈祭梵笑道,不見得就變得多成熟,但確實不像以前那般胡鬧,因為要給兒子做榜樣。也就是這脾氣,沒怎麼見好。
安以然張張口,欲言又止,他一開口就是哄小孩兒的語氣,讓她有些無奈,也有點反感了。在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怎麼說都行,可他在外面任何場合都是這樣,這讓她覺得很丟臉。特別是在有家人的時候,她在家裡人面前是非常懂事懂禮的人,可他在場的時候,生生就把她這種苦苦經營起來的形象給磨滅了。
事情第二天就解決了,沈祭梵的助理單獨約了楊可在外面談的,楊可那心慌突突的跳,那位爺還管別人家的家務事?手可伸得真長。
助理說得很清楚,他們老總沒有讓誰難看的意思,錢給楊可了,話該怎麼說,後面的事情該怎麼辦,讓她自己考慮好。並且警告了幾句,別家裡有的沒的都去煩小夫人,他們老總對這事非常有看法。
當然助理說的是真是假楊可也沒法兒找那位爺對質灰著臉回去了,當天晚上楊可給準備了幾個好菜,讓安以鎳把張可桐接了回來。說是錢找到了,冤枉了張可桐,給張可桐夾了幾筷子菜就算賠禮了。
張可桐不願意再住安家,晚上給安以然打電話,要去她那邊住。結果這話正好給張可桐送水果進來的楊可聽見了,心裡哼了聲,還真是會挑,想住進淺水灣?憑什麼?他們家安綿是親侄女兒都沒機會住進去,你憑了哪點?
「可桐啊,來,吃點西瓜。」楊可直接就進去了,也沒敲門,盤子放在桌面上,翻了下張可桐的課本問:「作業寫好沒啊?你功課落下很多,作業寫不完了吧?快寫作業,別一回來就跟同學打電話,什麼事兒回頭上課時候不能說?」
楊可那聲音大,電話對面的安以然多少聽見了些,聽說張可桐作業沒寫完,趕緊兩句給掛了。張可桐到底年輕,哪裡知道把憤怒隱藏起來?心裡有什麼都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滿臉的恨意狠狠的看著楊可。
楊可她管你怎麼瞪呢,笑了笑轉身走了。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她會怕?
張可桐心裡恨意極深,對抗不了楊可,他能欺負安綿不是?報復心全放在安綿身上了。
沈祭梵推門進來,安以然在衣服,門忽然推開嚇了她一跳,趕緊抓著袍子往身上掛,回頭有些不高興的瞪著沈祭梵,說:「你怎麼都不敲門的?」
「敲門?」沈祭梵愣了下,他進自己臥房還要敲門?
「我在換衣服好不好?」安以然咕噥了句,手上把腰間的帶子繫上。
沈祭梵面上滿是笑意,揉著她的頭髮低聲道:「飯好了。」
「哦。」安以然應了聲,沈祭梵在一邊等著她,待她拾掇好後大掌遞過去,安以然下意識的把手塞進他掌心中,沈祭梵道:「家裡下人辭了好嗎?」
一堆子人處著,並不是那麼好:「每周過來打掃兩次,你覺得怎麼樣?」
「哦,成啊。」安以然完全沒意見,家裡下人太多了,這等於白白養了一群人啊,壓根兒都沒什麼事情可做。小胖子走了,除了周一去騎士之外,她的時間就大把大把的空了下來,辭了家裡的下人,家務撂給她,她就有事情可做,不至於閒得慌。
雲嬸兒,李嬸兒和小菲傭沈祭梵準備留下,廚房有兩個人,這是考慮著他萬一不在京城,她又懶得煮飯的時候餓著她。小菲傭留著是給她打下手的,別墅地兒不小,要是她一個人收拾,鐵定收拾不過來。沈祭梵說完,垂眼看她,等她的回應。
安以然沒聽到他再說話,抬眼望他,頓了下才說:
「哦,你在問我嗎?你決定就行了呀,我沒有意見的,都可以啊。」
軟綿綿的回應著,也不知道剛才在想什麼。沈祭梵揉揉小東西的頭頂,拉著她下樓,吃飯時候安以然眼神有些發直,顯然是在想事情。
沈祭梵給她布菜,菜要遞她眼睛面前她才看得到,沈祭梵看她木木呆呆的樣兒,索性就放下筷子,就看她能呆到什麼時候去。
安以然確實在想事情,這不是公司組織旅遊嘛,一年有兩次出去旅遊的活動,春秋季,初步決定就在外頭過中秋節了。組織出去旅遊,她想去,想去得緊。
全都是認識的人,跟一群年輕的孩子們一起玩,那多好玩啊,自己都會年輕不少。
安以然就在想,怎麼才能讓沈祭梵同意她出去,其實也不久,也就一星期,這不是馬上就要確定人數了,要開始訂房啊,團購機票啊,指定路線什麼的,挺急。
沈祭梵坐一邊看著她,安以然就顧著往口裡扒飯,沈祭梵什麼時候坐近身邊的,她都不知道。水遞給她,抬手把她臉扳過來道:
「然然,想什麼呢?東西都餵鼻子裡去了,好好吃飯。」奪了她手裡的筷子,匙子遞給她。
安以然結果匙子,搖頭:「沒想什麼,你吃好啦?」
安以然瞟了眼沈祭梵的碗,他向來吃得少,晚上就更少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餓。安以然埋頭吃飯,默不作聲的,三兩口吞了,抱著杯子喝水。
沈祭梵眉峰擰了下,抬手擦她唇際的水,低聲:「在想什麼?」
安以然眼珠子轉了下,身子側向他說:「沈祭梵,我說了你別生氣哦,我想出去玩,嗯旅遊。」
「好,想到去哪裡後告訴我,我好安排時間。」沈祭梵鬆了口氣,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悶著她了,想出去走走當然可以,正好他這段時間沒有應急的事。
安以然給噎了下,腦袋埋了下去,用頭頂朝沈祭梵頂去。挺那什麼的,她沒有要跟他一起去的打算礙,埋著頭低聲咕噥:
「那個,一個星期你可以嗎?你那麼忙,還是不要將就我了,多不好。」
這麼說是不是比較能顯示出她的大度和賢惠來?
沈祭梵笑笑,伸手將她的頭抬起來,捏了下她的臉道:「這麼長時間沒出去了,這裡能排出時間來就剛好。想到去哪了嗎?更冷一點的還是暖和一點的地方?」
京城這裡已經開始轉涼了,去暖一點的地方比較好。
「礙……」安以然眼珠子不看他,想了會兒老實交代說:「沈祭梵,是我們社裡要組織出去旅遊的活動,準備去海南,或者東南亞的國家。」
沈祭梵聽著,思忖片刻道:「都可以,我來配合你好嗎?」
既然時間都排出來了,去哪裡都可以,看她吧,他並沒有任何要求。
「可是我都沒有要你一起去啊,」安以然脫口而出,沈祭梵溫和的笑意有些個僵,安以然後面的話聲音降低了些,輕輕咕噥了句:「我們社裡都是年輕人嘛。」
他去了多沒意思?年輕玩的他根本都不會玩好不?既然出去不玩盡興,那還不如不去,而且,她要帶家屬一起去,那多不好意思?
沈祭梵那心啊,當下就給安以然那傷了個鮮血淋淋,緩了好大會兒才出聲道:
「那,既然是全公司的活動,那就去吧,注意安全,有事要給我打電話。」
「你答應了嗎?」安以然瞬間眼珠子閃閃發光,抱住他胳膊白生生的俏臉就遞他眼前了,笑得眉眼彎彎的。
沈祭梵捧著她的臉親了下,道:「嗯,答應你了。」能不答應?這小東西,一點不順著就一個人生悶氣,不聲不響的,「什麼時候出去?」
「哦,初步定在下周,周一到周天嘛,但是我們商量著說周天就去。具體是海南還是峇里島,這個要投票決定。呵呵,明天就知道了。其實只要大家一起出去,去哪裡都可以,巴拉巴拉……」滿臉的興奮,眼睛都笑眯了。
沈祭梵含著暖人的笑意看著她,沈昱謙送走後,這是小東西頭一次笑得這麼開心。抬手摸著她的臉道:「去哪都要注意安全,不要脫離人群。」
「知道的,沈祭梵,我跟你說哦,我看了海南和峇里島兩個島的圖片,可漂亮了…」安以然整個人都活了過來似的,抓著沈祭梵的衣服巴拉巴拉說了不老少的話,沈祭梵耐心的聽著。她要問他了,才出一聲,沒問就聽著。
騎士準備組織出去旅遊,這是全社人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安以然第二天下午就去了新華都,錢麗帶著方案要跟她這個老闆商量呢。地點訂好了,決定去海南,因為去峇里島的話,社裡很多孩子沒有簽證,合計去峇里島的計劃推到明年春天。
下午六點,安以然老早就等在商場三樓的咖啡廳了,不止錢麗來了,幾個主管都來了。這事情大家都上心,大家都是抱著申請最好的福利,所以來是當說客的。
確定的人數有八十二個,除開帶孩子的,這是個相當大的團。吃住行必須得安排妥當,而且要百分百保證每個人的安全。安以然最先說的就是大家每人簽一份服從紀律的合約,因為有年輕媽媽帶著孩子一起去的,安全問題必須得注意著。
這些條條款款擬定了之後,這才到訂房,定路線,聯繫車,導遊,什麼的。
訂房的時候李主管立馬把平板遞上去:「社長,參考下這個怎麼樣?」
安以然看了下價位,標間四百五一晚?她之前大概搜索了下,好像有價格實惠一點的。李主管立馬解說道:「社長,是這樣的,你看,這看起來似乎比別家貴了,可你看,房間裡有兩張單人床,一張雙人床,兩張單人床拼起來,能睡三個,雙人床也可以睡三個,怎麼樣,划算吧?」
「可以嗎?」安以然愣了下,「這樣會不會太擠了?」
安以然臉轉向財務:「這次我批的旅遊經費,需要這樣才夠嗎?」
財務面有難色,到底該怎麼說?想了下避開安以然的問話,轉個彎說:「不是的,社長,我們都打電話問過了,這房間很寬,雙人床睡三個人一點也不擠。」
錢麗接過話說:「主要是考慮到帶孩子去的人,這樣孩子就可以睡在一起,還不用說是占了床位什麼的,畢竟這次要帶孩子一起去的人不少,我們家錢多多就是一個。」
安以然想了下,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理解,「確定三人睡不擠嘛?」
旅遊經費可是劃了出來的,並不至於多麼寒磣。既然出去了,肯定要玩兒好是吧?可不能讓大家吃一肚子憋屈回來,那這旅遊就沒多大意義了。
李主管連連點頭:「海南我去年就過去,跟我家孩子爸三口子一起去的,住的就是這家酒店,三人睡,寬鬆得很。所以社長,你別擔心。」
安以然點頭,「既然這樣,那就這麼訂吧,照這個分配方式,每個地方的酒店都多訂一間備用。」
要是到時候有人帶了兩個孩子的,或者是有別的什麼變動,有個備用的房間就更好。
「可以,那我這裡就下單了。」財務那邊定下來,這幾人,那是早就商量好了的,這來了幾個人,旅遊經費省下來的就他們幾人分,這並不是貪污什麼的,該做的,他們不都做了?吃的玩兒的可都是好的,住擠點兒根本沒問題。再說了,要是真睡不了,那邊還不涼,男同事完全可以睡地板。
安以然按照錢麗擬定的表格一一談下去,但是每問一樣,他們都有可選擇的方案拿出來,這就跟早就擬定好了的似地。安以然也沒想那麼多,還打趣了句:
「你們都安排好了,叫我出來不是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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