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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你在我的心才溫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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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回去就躺下了,晚上高熱不退。四大暗衛是一起護送沈昱謙去了西班牙,所以約克不在京城,沈祭梵給安以然物理降溫沒降下來,後半夜越發熱得厲害,沒辦法,只能即刻送去了醫院。

安以然在醫院一趟就是一星期,整天都悶著,沈祭梵就陪著,她也不說話,問什麼也不回應。沈祭梵問得急了,她才淚眼汪汪的看向他,以示她的委屈,弄得沈祭梵這幾天都心煩氣躁,是不是沒了兒子他們就不活了?

文家老爺子沒了,安以然勢必得走一趟青江。之前就準備帶下胖子回去的,但孩子太小,怕一路顛簸出了個什麼毛病,而且鄉下比不得京城,小胖子到那肯定得鬧。再一個沈祭梵也沒鬆口,所以帶去青江的打算就這麼擱淺了。

安以然精神稍微好了一點,聽到姥爺走了的消息差點又倒了下去。

沈祭梵一直沒出聲,不準備讓她走這一趟,他的意思是準備派人過去。安以然忽然以一種仇恨的目光看著他,涼涼的說了句:

「你們家冷血,可我們家卻是有血有肉的,不要用你的思維來左右我的行動。」

他可以做主他兒子的事,但不能再左右她。安以然從小胖子走後,心口就一直壓了口氣,悶得發慌更悶得難受。說完就起身出了房間,下樓去了。

沈祭梵看著安以然的背影,心裡隱隱作痛。兒子送回西班牙,他就不心痛了?

他同樣不願意送走兒子,可形式所迫,沈昱謙自己選的。即便三歲不送過去,他還有五歲,還有十歲,還有十五歲。越大越難跟進,越大吃的苦越多,身體苦痛的記憶也越大。正因為如此,婭赫家族,或者說各大氏族中,無論培養家主候選人,還是訓練暗衛親衛,都是從小時候就開始受訓的,五歲以上的極少。

無論沈昱謙將來有沒有意願坐上大位,他都要接受所有人的挑戰,這是亞赫家族男人的使命,每個男人生下來就肩負的使命。只要人沒咽氣,這一生都將是家主候選人的身份。所以婭赫族人中男人的地位是占絕對的優勢。

要徹底脫離婭赫家族,勢必得交出沈家所有財富「淨身出戶」,即便這些財富是沈家人私有,可不能否認起步是因為婭赫家族的聲望才讓家主坐擁如此巨額財富。沒有婭赫家族的地位,沈祭梵能把個人事業做得這麼大?

族人並不滿足家族企業給他們帶來的利益,各家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沈家的財富。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更不會放走任何沈家後人。

沈祭梵是家主沒錯,可他同樣受到來自多方的壓力,王室,族人,以及各大氏族的挑釁。他在努力的平衡所有的事情和自己家庭的關係,儘可能的把時間放在自己的小家當中,儘可能的讓自己身後的家庭不受任何影響。

但做的這些努力,他的小妻子似乎並不能理解。

沈祭梵走出房門,在走廊上站著,雙手撐在護欄上,強健結實的身軀被陰冷的氣息緊緊交纏住,暗沉目光落在樓下大廳里的笑東西身上。她一個人在堆積木,跪坐在地上,堆得很認真,大把長發將瘦弱的後背鋪滿,微微歪著頭,沈祭梵從樓上看下去,緊緊只能看到她頭髮順著身子走的柔美弧度。

看了良久,之後長長吐了口濁氣,走下樓去。在沙發上拿了個軟墊在她身邊坐下,低聲道:「然然,墊個墊子好嗎?別坐地上,地上涼。」

地面鋪了地毯,坐一會兒不涼,可久了地面的涼意就會傳上來,再者,很硬不是?

沈祭梵靠在她身邊,安以然沒動,沈祭梵側目看她,就看到她小半張柔美的側臉,緩緩閃動的睫毛,小下巴小鼻子和抿得緊緊的小嘴巴。

沈祭梵一個動作僵了很久,也沒見她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心底嘆息。小東西是什麼時候開始脾氣這麼犟的?他寧願她像以前那樣又哭又鬧,至少他能哄住,有辦法對付。可現在這樣不聲不響,他是半點法子都沒有。

沈祭梵就從沒認為兒子難教,兒子再皮,但是兒子怕他,他聲音稍微提高一點沈昱謙就會嚇得發抖,弱弱的跑去找媽媽。兒子怕他,可安以然不怕,所以令沈祭梵頭疼的還是這個小東西。

「乖寶,我在跟你說話呢。」沈祭梵把墊子放在一邊,抬手撩開她臉側的頭髮,直盯著她的臉頰看。大掌順著就輕輕卡在她脖子後面,拇指輕柔著她耳朵後方。

安以然伸手拉開了他的掌,撐起了身子悶聲不響的把他拿來的墊子墊上,再坐下,還是不準備搭理他。

沈祭梵無奈,不過她雖然不說話,但拿了墊子墊著這說明她還是有聽話的。沈祭梵忽然嘴角笑了笑,他們兩個人多久沒有像這樣安安靜靜坐著了?

挑了跟積木放在安以然搭好的木堆子上,安以然立馬轉頭瞪他,沈祭梵笑笑,道:「不是放這裡的?那放這裡呢,或者這裡?」

安以然抬手拍在他手背上,目光淡淡的看著他,沈祭梵好脾氣收手,順勢揉了下她的頭髮再道:「那該怎麼搭才好,你教我?」

安以然張張口,咬住了唇,沒說話。他那麼聰明,什麼不知道?還用她教嗎?

沈祭梵又拿了根積木,在桌面上輕輕點著。良久,緩緩出聲道:

「這東西你小時候玩過嗎?有童年的都玩過吧,我卻沒有。」得,老不羞的竟然開始博姑娘同情了,爺,多掉價兒啊。

安以然咬了咬唇,還是沒說話,不過那氣兒倒是沒有方才那麼大了。沈祭梵遞給她的積木,她偶爾也會接住。

沈祭梵看她把木塊都搭完了又從下面抽,問了句:「搭好了為什麼又抽出來?」

「好玩。」安以然低低的說了聲,聲音很細很軟,倒是沒有先前說話的火藥味和冰冷的嘲諷了,這讓沈祭梵瞬間心就落了下去,唇際笑意滿滿的看著。

沈祭梵手拿著積木盒子裡的圖片示意,道:「用這些真能搭成遊樂場嗎?真神奇。」

「有什麼好神奇的呀?你沒玩過,難道也沒看小胖子以前玩嗎?圖片這些他能全部搭起來,他兩歲就會了。」安以然白了沈祭梵一眼,低低的出聲。

「我兒子真厲害,還是然然教得好。」沈祭梵笑著出聲,這話,聽起來不是故意諂媚麼?實在也沒轍了,誰叫小東西現在軟硬不吃?

安以然抿了下唇,良久才出聲:「教得好就不會把他送走了……」

沈祭梵聽著,得,小東西這又來了。趕緊岔開了話題,道:

「明天可能要出差,大概會出去三天,然然,你在家好好等我回來好嗎?」

安以然咬著唇,手上剛抽了根木條出來,僵住,不動了。

忽地眼眶一熱,伸手把面前已經堆得老高的積木給推了,大吼出聲:

「你出差就出差啊,幹嘛告訴我?反正你的事情就算告訴我了我也沒有說話的權利。」

沈祭梵愣了下,沒料到小東西會忽然發飆,眉峰微抬,看向她。

安以然不敢怎麼著沈祭梵,火大的瞪了他一眼後伸手撒氣的把桌上的積木全部給推了,稀里嘩啦撒了一地:

「走啊,都走,全都走了算了,誰稀罕你們呀?一輩子不回來我也不會想。」

吼完就往樓上跑,眼淚在轉身時候瞬間就滾了出來,邊跑邊擦眼淚。

雲嬸兒李嬸兒聽見大廳的響動趕緊走出來,可別是吵架了啊。在門口站著,看見安以然跑上了樓都不敢再出去。雲嬸兒李嬸兒對看了一眼,悄悄的又退了回去。

沈祭梵微微轉身,目光幽暗的看著跑上樓的小東西。

心,是徹底被熨燙到了。

嘆了口氣,他以為小東西心裡除了兒子就沒有別人了,還好,他還有點位置。

把地上的積木給拾掇了,這才起身上樓。

安以然在沈昱謙的房間裡蒙著被子哭呢,心裡就跟被人剜了一刀,血淋淋的。

沈祭梵在門口站了會兒,走進去,把安以然抱起來,輕輕拍著她肩膀,低聲道:「有什麼話就對我說,別悶在心裡不說,悶壞了身體不值當。」

安以然推他,哽咽還止不住,不稀罕他哄,推不開人又扯他衣服。沈祭梵緊緊抱著她,抱著出了沈昱謙的屋子進了他們的房間。安以然就一個勁兒的哭,傷心極了。推不開,就只能由他抱著,緊緊抓著他領口。

沈祭梵心揪得發疼,低聲道:

「好了,不哭了乖寶,好好的這麼一通哭,為什麼?你心裡放了什麼事,有什麼想法就對我說,好嗎?只顧著哭,我也猜不到,嗯?」

不出聲,依然哭,眼淚順著就浸濕了沈祭梵胸口的衣服。沈祭梵手卡著她下巴抬起她的臉看,安以然轉頭避開他的手,頭往他頸窩裡鑽,緊緊圈著他脖子玩兒命似地哭。

「然然,不哭了好不好?」沈祭梵眉峰擰成了死結,拍著她後背低低的哄。

安以然那是哭了個夠本,心口堵了這麼久的氣總算順了下來。安以然徹底沒有動靜後沈祭梵抬眼看了眼時間,好傢夥,整整了三個小時去,真有她的。一張臉哭得通紅,鼻子呼吸有些堵,沈祭梵那合計著嗓子都發炎了吧。

他能自大一回把小東西這通哭理解成捨不得他麼?哭得他那心真是軟得什麼都不剩了。

把安以然放床上躺著,用濕巾給擦了下臉,就躺在她身邊。

安以然第二天起來就說要去青江,憑什麼他們都走了她還要一個人守在家裡?她也要走,而且姥爺走了,她總要回去送一程的,這是替她親生母親敬的孝道。

沈祭梵想了下,答應了,昨晚哭得那麼厲害,他是真怕她今兒又一通好哭。再那麼哭,嗓子還要不要了?

早上起床安以然就拿了本小說進園子裡去了,不見他,更不想知道他什麼時候走。他今天要出差嘛,出吧,隨便他出去多久,一輩子不回來她也沒關係。

沈祭梵找了好一圈才在葡萄架子下找到她,人立在她身後,低聲道:

「然然,不怕這葉子上掉蟲子下來了?進屋裡去,外面有風。」

合計昨晚上哭慘了,早上摸她額頭有些發熱,這不是擔心她又倒下去不是。本來前一陣兒病還沒好利索就出院了,這才多久,可不能再害病了。

安以然身體擰巴了一下,小毛毛蟲之類的東西她最怕了,之前就從葡萄葉子上掉過蟲子下來,害她皮膚癢了一整天。今兒再過來,是因為這邊隱秘。

但沈祭梵都這麼說了,就算上面真掉蟲子下來她也不會走,憑什麼要聽他的?他左右小胖子還不夠,還想要左右她嘛?

安以然不動沈祭梵也沒辦法,也不能這時候硬把她抱進去。站了會兒,索性就在她身邊坐下,側目看著她,低聲問:「看的什麼書?」

不搭理他,沈祭梵笑笑,又靠近了幾分,結實的胳膊圈著她肩膀。安以然卻側向另一邊,心裡狠狠的念著,要走還不快走,磨磨蹭蹭幹什麼?想她留他嘛?

沈祭梵剛硬的面欺近她,鼻尖擦過她耳垂,細微的有些發癢。安以然頭往肩頭蹭了下,沈祭梵就笑,再往她身邊坐進,直接就把人全給擁著了。張口輕輕含了下她的耳垂,低聲問:

「寶,準備什麼時候去青江?」

「跟你有關係嘛?」安以然低聲輕哼。

「怎麼沒有啊?我也得去,我是老家人的親外孫女婿,得去不是?我們是應該為早逝的母親盡孝道,也更應該儘儘我們做晚輩的孝道,對嗎?」沈祭梵扣在安以然肩頭的大掌輕輕揉著,聲音壓得很低,聽來溫軟得有些個發膩。

要爺說出這番話來,還真是難為他了。孝道?婭赫家族這玩意分量可是輕得很。再者,他對自己家人是什麼態度就知道,他眼裡這些禮數根本不值一提。再者,若在西班牙,怕是王室中那位住在薩蘇埃拉宮的國王去了才能請動他去哀悼。

為了這小東西,沈祭梵大抵是徹底摒棄了自己。

也是,都已經決定了在這邊紮根兒,就得入鄉隨俗不是?他讓步的也不差這一丁半點了。

安以然安靜了好大會兒,總算緩緩轉向他了,抬眼望著沈祭梵,嘟嚷著低聲問:「你不出差了嗎?你不是今天就要出差的?」

「不去了,什麼事能重要過你啊?你一個人去青江,山路遠通訊又不好,我不放心。」沈祭梵低低的出聲,大掌輕輕捧著她的臉,小東西誒,知道你有多重要了?

安以然扒開他的手,臉轉另一邊去,呶呶嘴,沈祭梵掌著她的臉又給扳了回來。安以然張口想說話,沈祭梵唇當下就咬了上去。

「然然,別動。」沈祭梵呼出的熱氣噴灑了她一臉,安以然輕哼了聲,說:「別這樣。」

「有沒有感動?」沈祭梵抬頭,安以然臉轉了回來,望著沈祭梵,良久沒說話。下午兩人去了青江,文家的事跟安家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即便安父知道文家老爺子走了,也沒有任何表示。畢竟他有一家人,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早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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