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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我的爺,您要聽那一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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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胤梵……」

伍兮桐推開怒火衝天的人,湛胤梵沉著臉,下一刻又撲了上去,再度往她嘴巴上招呼。

伍兮桐反抗不了,索性由著他來。

湛胤梵親了也親了,咬了咬了,情緒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伍兮桐整理著被他扯亂的衣服,惱怒著臉子。

「發什麼瘋啊?」仰頭沖他吼,居然還追尾,什麼時候學得跟許孜航一樣不講理了?

「心疼他?」湛胤梵蠻不講理冷哼。

她讓他憋屈得夠久了吧?已經忍到這個地步了,難不成她還想得寸進尺要求更多?

「你不要跟許孜航一樣蠻不講理好不好?」伍兮桐白眼兒掀他,湛胤梵不應該是最理智最冷靜最沉穩的嗎?為什麼現在每次見到他都這麼失控?

「我蠻不講理了?」湛胤梵嘲諷出口:「伍兮桐,你不要太過分。」

「我的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每次見到你你都跟瘋子一樣,我真不知道下次你還會做出別的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來。」伍兮桐拉著臉子怒聲質問。

「我變成瘋子是誰逼的?」湛胤梵當即勃然大怒,一雙眸子瞬間怒火翻騰。

伍兮桐瑟縮了下脖子,有些被他的情緒失控震住,久久才嘟嚷了句:「那……現在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啊……」

「你總是這麼任性,總是不願意聽我的建議,你擔心我會算計你,難道別人就不會?」湛胤梵沉怒著,「你人都是我的,讓我算計有什麼不可以?」

簡直被逼得失去了理智,在說什麼都無法理清楚。

「呵呵……」伍兮桐笑了下:「承蒙大爺看得起,我現在身上沒什麼可算計的了,我爸爸已經出獄了,我已經沒有價值了,那啥,你別失望,沙漠底下的金子還在呢,我是說如果真有金子的話,目前還在呢。」

她這話,諷刺意味十足。

到如今,他們繞著轉圈兒的幾個人,還有純粹的感情可言?

湛胤梵臉子「嗖」地綠了,上手不客氣的掐住她脖子:「再一句試試看?」

「大爺您要聽哪一句?」伍兮桐笑著問。

湛胤梵沉著臉,大掌卡在她脖子上,若是最初的她,怕是早就嚇慌了,可現在,她卻依舊笑著看她。

什麼原因?

因為他的越來越沒底線的縱容,所以對他已經無所畏懼到這個地步了?

「你這是逼我放棄你,伍兮桐!」湛胤梵看著她無所謂的眼神,面色沉怒。

伍兮桐目光微微挑了下,然後再看他,湛胤梵緩緩鬆開手,面色很難看。伍兮桐又鬆口氣,良久才終於沒了傲氣。

「湛胤梵,我現在該說什麼呢?一開始你們所有人都算計我,現在我到了不得不防範你們的地步,我這樣說又有什麼錯?我真的怕最後我失了最親的人還沒了感情,你又不知道我其實只有點兒小聰明而已,這點兒小聰明在你們這些將的計謀玩弄於鼓掌的人面前什麼都不算。我很努力的想維持我們兩的關係,可現在分開得久了,腦子就越清醒……」

湛胤梵幾乎已經意識到她要說什麼,下一刻伸手捂住她嘴巴,暗沉著臉:「別說了。」他不想聽!

「湛胤梵……」伍兮桐輕輕喊著,眼神直直望著他。

她其實很早之前就想跟他好好談談了,可每次見到他都匆匆給她一個背影,一副她多麼對不起他的樣子。

她承認她是對不住他,對他是有內疚,可……

「你先放手。」伍兮桐拉開他壓在嘴上的大掌。

「好,你說吧,我聽著。」湛胤梵沉著臉道。

伍兮桐沉默片刻,再道:「我只是覺得,我可能沒有我想的那麼愛你,或者說,」她話落後趕緊出聲補了句:「我沒有以前那麼愛你,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距離讓我們疏遠了,但如果因為是距離就能讓我對你的感情減淡,那麼我是真的誤會了當初我對你的情意,可能,只是一時的迷戀,對你身上成熟的魅力迷戀,而不是愛情。」

「伍兮桐,你現在說這樣的話很不負責也很可笑,你知道嗎?」湛胤梵沉聲而出。

「嗯。」她老實的點頭,她知道,可又怎麼樣?

感情的事情就這樣,她在感情上從來都是隨心所欲,不願意屈就的。

當初跟湛雲帆感情並不是破裂,但因為發現心更偏向湛胤梵一點,依舊義無反顧的選擇了他。現在她發現自己的感情發生改變,她依然會正視。

可能還是年紀問題,她不懂什麼是愛情,她一直想要的一直追逐的愛情,沒能真正實現。

不是他愛她就夠了,她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愛他,這不應該是她要的愛情。

「就這樣嗎?」湛胤梵不怒反笑,微微搖頭,失望的看著她。

伍兮桐想了下,她還有些沒表達清楚的地方,可這是主要的,所以沉默半響後點點頭。

「因為許孜航,那個不男不女的妖物?」湛胤梵氣急敗壞的怒問。

伍兮桐啞然抬眼,是沒想到湛胤梵居然也有失口爆粗的一天。

「老闆,需不需要我提醒你這樣的話,有失風度?」伍兮桐輕聲問道。

湛胤梵冷笑:「都已經被你逼瘋了,還談什麼風度?」

伍兮桐當即好生委屈,她怎麼了嘛?沒怎麼著他呀,真是的。

「你別什麼事兒都往我身上推好不好?」伍兮桐悶悶的說,「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感覺好像沒以前那麼濃了,我不想欺騙你啊……」

「那就回我身邊,成天在一個妖物身邊鬼混,你能還能有什么正確判斷能力?」湛胤梵怒聲而出。

伍兮桐嘴角抽了一抽,為什麼一口一個妖物喊得這麼順口捏?雖然她深有同感,可這麼喊,很不禮貌的說。

「很快了,相信我啊。」伍兮桐篤定的沖他眨眼。

湛胤梵本想發怒,可在看到她那眼神後,諸多疑問全全下咽,目光深深的盯著她看,良久,他抬手,指腹輕輕婆娑著她的下巴,輕聲而出:「兮桐,不要再讓我等太久,我等不起,好嗎?」

伍兮桐遲疑下,點頭。

「湛胤梵,有些事情可能我還是想得太簡單,等我自由了以後,你真的就能給我想要的生活嗎?我們會結婚?」伍兮桐輕鬆問。

湛胤梵點頭,「會!」

「嗯,我相信你,你的婚事你都不能做主,那麼你也沒那麼厲害。」伍兮桐笑著說。

湛胤梵有太多的疑問要問她,最終卻只是問:「對許孜航,真沒有半點別的私情?」

「啊?」伍兮桐愣了下,反應過來後覺得他這話可真逗。

「拜託,就算我跟那妖物有感情,那也是姐妹之情,跟男女私情完全搭不上一條線好不?」伍兮桐這片刻居然就被同化了,妖物,自己叫得也蠻順口的嘛。

湛胤梵聞言,再細細觀察她的表情,她表情不像說謊,當即便聽進去了。

「我再信你一次。」湛胤梵勉強出聲。

伍兮桐聳肩,不信也沒辦法啊,她也沒有別的方法證明給他看她和許孜航確實沒私情。

「過去了吧,再不回去,我怕小夏把許孜航真打成妖物了。」伍兮桐捂了下臉瞪大眼沖他討好的笑。

湛胤梵沉默不語,伍兮桐嘆氣的,忽然低眉順眼的抱住他胳膊。

「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好像對你不太確認了,可你一靠近,心跳又回來了,又確認了那種為你心動的感覺。湛胤梵,我會努力的,真正愛你。」伍兮桐輕輕的說。

很快了,不會太久了。

湛胤梵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嘆著氣,好半晌低聲道:「好了,這次我衝動了,以後我會冷靜處理,也希望你能儘快結束那荒唐的約定。」

「嗯。」

伍兮桐點點頭的,湛胤梵拉著她往回走,許孜航被夏江流架住,跟不明生物似地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伍兮桐愣了下,趕緊跑過去。

「小夏你先別鬆手,我拍照留念先。」伍兮桐說到做到,還真沒良心的換著角度拍了幾張。

湛胤梵站在她身側寵溺的看著她,許孜航下一刻被鬆開,抬眼就看到湛胤梵那噁心巴拉的眼神兒。

呿!裝什麼情聖?還不是跟他目的一樣!怪只怪那小王八蛋心甘情願被人騙。

伍兮桐扶著許孜航起身,樣子不怎麼誠心:「你還能開車嗎?」

「死不了!」許孜航沒好氣的回了句,頓了下,立馬扭頭瞪她:「怎麼,哥哥我不能開車了你就好坐你姘頭的車了?」

「……」伍兮桐臉子一紅,這混蛋……

湛胤梵聞聲一愣,許孜航居然會公開這麼說話。看來他對他們之前的關係是有些誤會了,伍兮桐看許孜航的眼神就不像是有什麼的,倒是許孜航的態度,有些模稜兩可,湛胤梵不能確定。

但想想那次在地下停車場兩人打鬥之前,許孜航看伍兮桐的眼神,湛胤梵幾乎瞬間篤定許孜航對伍兮桐是有別樣感情的。

就算伍兮桐對許孜航沒什麼別的感情,那也不行!

「上車!」許孜航怒聲道。

伍兮桐回頭沖湛胤梵樂,笑著說:「那我先走咯?」

湛胤梵臉色暗沉暗沉的,沒點頭也沒搖頭。伍兮桐沖他一笑,就當同意了,直接上車了。

湛胤梵上了車,夏江流前面穩穩的開著車,幾乎在第一時間順利超了許孜航的車率先上橋,這一著把許孜航給氣得不輕。

「二爺,兮桐消極誒怎麼說?」夏江流低聲問了句。

夏江流本來話不多,但這事兒關乎他麼接下來的安排,這才問。

「盯著許家。」湛胤梵微微閉目,面色這一刻變得好起來,是想起她篤定的眼神了。

夏江流沉默片刻後,面色一喜:「這麼說確定了?」

湛胤梵沒應聲,但這樣的沉默就已經代表了他們猜測的事實。

湛胤梵事情得到答案,這一刻面色放鬆了不少。

伍兮桐篤定的說很快就解決了,很快就能回到他身邊,這代表什麼?表示她父親的事情要告一段落了。

這案子會以什麼樣的結果為終點,他也很想看看。

許孜航被夏江流超了車,氣得只想砸了方向盤。

「K!什麼破玩意兒,老子回頭就賣了它!」許孜航用力拍著方向盤,生平頭一次被人那麼輕易的超了車,心裡能好受?

車子進入單行道,除非能飛,不然怎麼超車?

下了橋人家已經分道揚鑣了,許孜航氣得捶胸頓足。

伍兮桐眼觀鼻子鼻觀心,被人超了車而已,就這麼一茬兒他居然也跟堵心堵肺似地嚎,至於嗎?

伍兮桐不吭聲,臉轉向窗外,湛胤梵安撫好了,又想起米靜璇了,心裡好奇死了米靜璇到底準備跟誰私奔,誰那麼大魅力比鄭醫生還好。

但米靜璇都說了遲早會告訴她的,她再問會不會顯得很八卦?

今天訂婚宴的事情隔天一定會上報紙的,這毋庸置疑。

所以第二天伍兮桐在阿姨把報紙給她時只瀏覽了一眼,就直接扔開了。

報紙上的新聞難道比她知道得還多嗎?

阿姨那邊原本還心驚膽顫的,可見少奶奶居然就粗粗翻了幾下扔開了,這心下立馬歡喜起來,後面第四版正是她家大少爺「偷吃」的花邊新聞,阿姨每天在拿到報紙後第一時間瞪大雙眼在上面找有沒有大少爺的新聞,有的話這一天的報紙就放在不起眼的地方,除非少夫人親口問了她才會地上去。

少夫人從第一次發現報紙這件利器之後,從開始了讀報的行為,每每看到大少爺「出軌」的鐵證後,便不動聲色的剪下來,用來當做以後離婚的談判價碼。

阿姨不得不佩服少夫人腦子好使,還沉得住氣。要換別家少奶奶,誰能做到她們家少夫人這般淡定吶?

所以別墅里的下人都暗贊少夫人有當家主母的氣勢,甭看老夫人不中意,可他們心都是向著少夫人的。

伍兮桐用了早餐就往學校去,昨晚打了電話,米小姐今天照樣不會去學校,所以她準備跟人促膝長談的打算泡湯。

報紙上登新聞矛頭直指喬家,喬家利用米來恩的「便宜女兒」欲與鄭家聯姻,結果有脾氣的千金小姐狠狠給了喬任遠一巴掌,缺席了訂婚宴。

今兒幾乎全菁城都在議論這事兒。

高玉容打扮好了就開車出門,到了時代廣場後將車停在停車場,緊跟著上了另一輛豪華轎車。

「喬總今天心情不太好,在會館喝茶,正等夫人前去呢。」司機在高玉容上車時說道。

「好,我明白了。」高玉容當下應話。

她當然知道原因,全城都在議論喬家鄭家聯姻的事兒,一早的報紙她可是看了個全。

車子像近郊去,這片區是菁城劃在衛星城的輻射範圍內,將來這邊會大力發展,知道內部消息的地產商以及大企業家現在都開始瘋搶這塊地兒。

車子停在一座看起來清冷的大樓樓下,整棟樓外身還掛著建築封布,大門前有個禁止入內的標識。

高玉容笑著在門口站了下:「這……」

「沒事兒的,我們喬總在這大樓里有兩個專櫃兩家餐廳和一個會館,現在雖說禁止外人入內,可我們喬總的人,那就是自己人啊,我們進出是可以的。」司機笑著解釋。

大樓警衛看了眼出入證件,當即放行。

進了大廳後高玉容才笑著陪話道:「內部自己人對吧?不攔我們。」

「是啊是啊。」司機附和。

這是大唐盛世的產業,菁城多處樓盤、商城都是大唐盛世開發的。大唐盛世與飛梵國際有所不同,飛梵國際湛家是實實在在的菁城本地人,而大唐盛世的先者是京都人,最後選擇在菁城紮根是因為妻子是菁城人,以致於現在三代定在了菁城。

唐家入駐菁城,對菁城本地領頭的大型企業比如飛梵國際,比如瀚海國際都是不小的衝擊。

目前整個商場大樓還是空蕩蕩的,一樓銷售區僅僅劃分出了專櫃區域,就那麼一小塊地兒,就得花上百萬才能買,可真是寸土寸金。

「這商城的東家聽說是大唐盛世?」高玉容問了句。

這事兒她一個市民婦女,怎麼會知道?要了解也不會了解這些,而是聽喬任遠在跟人談事情時提過一嘴,所以就記下了。

「是啊,唐家現在大有擠下湛家成為菁城第一世家的勁頭。」司機笑著說。

這些事情都是圈子裡都已經不是秘密,兩家指標數據都在那擺著,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到。

「比湛家還強?」高玉容驚訝道。

「這不是哪家強的問題,而是影響力來說,唐家在地產業一系列大刀闊斧的動作都深得領導心意,再者,據說唐家有人是京都集權的,家族裡有大來頭的人。但湛家在菁城根基深,以後的生意啊,抱團才能走得更遠,一家獨大的局面會被打散。」

司機故弄玄虛,他知道的其實也都是從老闆們對談的言語裡知道的,也就聽了幾句,實際上在菁城這個蒸蒸日上的大都市運營謀生的商業圈子是怎樣一個食物鏈,就是身在其中的企業老闆本人都不知道,他一個外圍司機又怎麼看得透?不過就是想趁機在婦人面前顯擺兩句罷了。

「哦,這樣啊……」高玉容還真沒聽懂。

這司機單個字面意思她懂,可組合起來聽就不那麼明白了?

什麼叫抱團走?為什麼一家獨大的局面會被打散?

不是很懂,可要再問,又顯得自己太無知。如果太無知,豈不是讓人覺得她比萬美玲要差很多?

大樓並沒有正式開業,但商城內部各商家已經就在前兩個月開始在緊鑼密鼓的裝修了。會館是喬任遠名下的,喬家仿日式會館在菁城開了十餘家分店,所以「喬匯」在本地有一定的知名度。

高玉容進了雅間,喬匯在這裡的分店已經裝修好,這裡在開業之前都算是喬任遠的一個好去處。

「來了啊,坐吧。」喬任遠客氣的說道。

高玉容點頭,「等久了吧?我先給您煮茶吧。」

高玉容特地學的茶藝,煮茶,泡茶沏茶,姿勢動作小有風韻,這是她近兩年來苦心鑽研學習的所成。

茶道在這圈子裡是極雅的,就算大人物們並不懂茶,可在休閒時有這古色古香蘊典雅致的茶藝可賞,也能自欺欺人的提高自己品性。自古以來都少不了附庸風雅的人,滿身銅臭的商人俗物為了標榜自己的高雅,倒比正經文化人還熱衷古典雅致的玩意。

高玉容一早就拖了同鄉那位姐妹開始進出貴夫人的圈子,時日依舊,也混熟了臉,倒有幾個願意與她相交的貴夫人沒有輕看她,而那幾位貴夫人其中之一就是萬美玲。

萬美玲自打帶著前夫家產嫁入喬家之後就退出商業圈子,做了養尊處優的豪門太太。之所以敢嫁進喬家後就甩手不碰任何公司的事兒,是因為她身上股份一半都給了女兒。有這後招備著,她會怕喬任遠吞了她的一切翻臉不認人嗎?

高玉容茶藝了得,經常在夫人們的交際圈裡表現,為博大家一個好。

萬美玲看得出掩藏在高玉容平靜氣質下的野心,這麼處心積慮的擠進這個圈子,當然是想求一個出路。

索性萬美玲抬舉了一把,從中牽線,讓她在幾位手握實權的大企業家前露臉。

久而久之,高玉容便某個圈子裡有些名氣了。

喬任遠並不是好那口的,多次與商業上朋友聊天談論時聽到人提過她的名字。玩笑說是這放鬆談事兒時候沒有高玉容在旁沏茶都變了味。

喬任遠是聽得多了,這才有心找了上去。

原本他是不屑附庸風雅的,覺得就是沒事兒找事兒,不過那段時間瞧著身邊人都很著迷,也想一探究竟,到底是人入了他們眼,還是茶藝真有說的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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