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我的爺,您要聽那一句(2/2)
原本他是不屑附庸風雅的,覺得就是沒事兒找事兒,不過那段時間瞧著身邊人都很著迷,也想一探究竟,到底是人入了他們眼,還是茶藝真有說的那麼好。
這不,直接就找上了高玉容。
不得不說喬任遠就好成熟風韻的美婦人,前有集能力與氣質財富於一身的萬美玲,後遇溫柔婉約長相柔美的高玉容。初見一面,高玉容就入了喬任遠的眼,一來二去,人就熟悉了。
喬任遠的目的表現得非常直白,畢竟人家是成功者,就沒經過大腦考慮的。
可高玉容也念著萬美玲的恩,也是想通過結交這些人某個出路,就算自己真沒機會也能為自己女兒物色個好的。這是她的目的,但她並沒有想插足萬美玲和喬任遠,索性一開始各種拒絕,並且拒絕他的相邀。
喬任遠眼裡,高玉容這就是欲擒故縱啊,但不可否認這確實勾起了男人的興趣。喬任遠這類成熟又有地位的男人,就想征服更有脾氣的,所以高玉容越拒絕,喬任遠更上心了。
那段時間喬任遠也算是真心付出了,經常出現在高玉容家樓下,若不是那般「情難自控」明目張胆,也不會被伍兮桐發現。
高玉容拒絕喬任遠不是做做樣子,可喬任遠的付出讓她動了心。
那樣地位的男人,居然為了她,還像年輕小伙子一樣熱烈追求。高玉容年輕時候就沒有體會過轟轟烈烈的感情,丈夫前妻沒了,老太太見她是個勤快的,人又本分老實,模樣生得也好,就做主把她娶進了門,所以喬任遠這樣一門心思撲在她身上時,高玉容動容了。
想著那萬美玲也不是什麼好貨,若不是跟喬任遠私情敗露,又怎麼會情急之下殺害她前夫?
那樣的毒婦,她也當為民除害了。
昨兒喬家和鄭家聯姻,鬧出的事情令喬家鄭家都成了全城笑料,高玉容今兒來見喬任遠的目的,就是想安慰他來著。
「來,請用,別太動肝火,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高玉容將茶輕輕放置在喬任遠面前輕聲說道。
喬任遠嘆氣:「本以為萬事大吉,卻沒想到……」
「那孩子我見過,是我那大女兒的同學,脾氣性格倒跟她母親有些相像。」高玉容笑道。
喬任遠看著溫柔的高玉容,若說氣質,高玉容絕對比不上萬美玲的,萬美玲是正兒八經的貴族名媛出身,舉手投足都是大家閨秀的風範。而高玉容身上優雅不足,卻婉約有餘。
喬任遠是經歷過萬美玲那樣強勢的女人,再遇到個溫柔如水的,當然更貼心了。
哪個男人不想自己老婆溫柔把自己當天地敬仰著,可萬美玲雖然辭去了公司職務,在家也不肯跟他低個頭,一副誰是主人還有待商量的女王樣。一開始喬任遠能接受,久了當然就反感厭惡了。娶妻娶賢,可娶回來個祖宗,誰伺候誰?
「就跟她那一樣,毫無教養!」喬任遠怒摔了茶杯。
兩人也熟了,倒是沒必要再端著什麼架子。
高玉容笑著安撫情緒暴躁的喬任遠,本想清掃地上的碎片,喬任遠一把將她拖近身邊,高玉容洋裝嬌弱不勝力,順勢跌倒在他懷裡。
「你別這樣,你有家室,我也有丈夫孩子……」
「得了,這算什麼理由?等我把那臭丫頭手上股份追回來後,立馬離婚娶你。」喬任遠一張肥膩膩的嘴直往高玉容白皙脖子上印。
高玉容欲迎還拒,「你這話呀,說大半年了還沒個司機行動。若我當初真聽了你的話,起訴把婚離了,現在我和我女兒怕是流落街頭了。你的話呀,我是不會再信。」
高玉容聲音刻意放緩,放柔,帶著刻意的撒嬌。
這種嬌嗔的調調,能在一個三十七、八的女人身上而沒有違和感,反而別有風情,可見高玉容在自己身上也是下過一番苦心的。
「這麼樣的美人兒,你那死鬼男人不好好享受,居然一心撲在研究上,真懷疑他是不是和尚轉世。」
喬任遠壓了高玉容,動作語調盡顯風流。
高玉容面含嬌羞:「他可不正是和尚來的?」
一番風流情事過後,高玉容這才道出來意。
「任遠,既然那丫頭不願意進鄭家,但若要聯姻的話,還是有別的法子也能成的。」高玉容輕聲說著。
喬任遠倒沒聽出高玉容的言外之意來,想岔了線。翻身坐起來,一拍腦門兒。
「嘿,是啊,我的乖乖,說得對,我居然一開始還沒想到。」
喬任遠大樂,高玉容狐疑的跟著起身,「月兒可比那丫頭知書達理多了,那丫頭還好沒嫁進鄭家,真要進了鄭家門,將來要鬧出什麼事兒來,那不還丟的是喬家的臉嗎?」
喬任遠倒是沒反應過來誰是月兒,禁止思考片刻後,又搖頭。
「不成,鄭家那小丫頭太小了,才十二三歲的年紀,怎麼能跟我兒子配?不成,這不好。」喬任遠嘆氣。
鄭家大少爺是湛家的姑爺,極受湛家老爺子倚重,鄭家小姐可選擇的人多的是,就算再跟湛家結親也是在情理中,怎麼就會選喬家了?再說,鄭家小姐才多大,就想著攀這門姻親了,說出去還不得說他喬家想攀高門想瘋了?
高玉容一聽,臉色都氣白了,她說的是他兒子和鄭家小姐了嗎?
「鄭家小姐鄭子嬌是我兒子的同學,才小六,你……」虧你也想得出來!
高玉容冷哼了聲,她兒子女兒班上有些什麼人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鄭家小丫頭,學校家長會時她見過幾次,長得伶俐漂亮,那可是她未來的兒媳婦,高玉容差點沒冷哼聲喬任遠,就他那其貌不揚的兒子也配?
「兮俊的同學?」喬任遠不由得多看了眼高玉容。
伍兮俊才多大點兒?
不過也正說明孩子實在太小,根本就是沒譜兒的事。
高玉容趴在喬任遠身上,抱著他胳膊輕聲說:「我說的月兒是我女兒啊,你想,如果我的一雙兒女進了喬家,那也是喬家兒女,我的女兒隨我,溫柔可人,哪會像米家那丫頭做出那麼出格的事兒。月兒最大的好就是聽話,聽話的孩子進了鄭家,對喬家才有幫助啊。再說,往後的路還長著呢,我們家兮俊跟鄭家丫頭關係不錯,如果兩家結親了,又時常走,以後兩孩子長大了自然比外人的關係更進一步,更後面的緣分,誰說得准呢?」
「這……」喬任遠有些被說動了,「可這太久遠的事,以後事情誰說的好?」
「是,可有些事情,如果刻意推動,謀事在天,成事在人不是嗎?」高玉容蠱惑的說道。
喬任遠目光動了動,最後說道,「小孩子的事,以後在說,不過,讓月兒代替那丫頭倒是可以考慮。」
一開始喬任遠就不怎麼看好米靜璇,實在是那丫頭進喬家後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他都跟看仇人沒什麼兩樣,就那樣的賤皮子進了鄭家,還能指望幫襯喬家?
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這麼一想,那還真得感謝那丫頭沒出現在訂婚宴上,反正訂婚的是喬家、鄭家,喬家送誰進鄭家,都是沒確定的事。
喬任遠之所以一直拖著高玉容沒兌現他的承諾,原因之一也是米靜璇和鄭家二少爺聯姻的事情落下了。想啊,喬任遠倒是有心想接高玉容進門,可這高玉容進門就得讓萬美玲母女離開喬家。真這樣了,苦心積慮的聯姻又起到了什麼效果?
索性現在好了,無須再顧忌萬美玲母女,他要的東西都得到了,只要再把米靜璇那丫頭手上的股份拿到手,他還缺什麼?
這就沒有對不起誰之說,無毒不丈夫,沒點手段,還怎麼混?
只要能往上走,踩個女人算什麼?踩著女人脊背往上爬的先驅多著呢,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那,月兒的事……」高玉容看著喬任遠的臉色詢問。
「月兒今年多大了?」喬任遠忽然正色問道。
高玉容那個女兒他是沒見過,但照片見了,雖說沒有高玉容的模樣周正,但勝在年輕啊,怎麼著一個十多歲的丫頭給了鄭家二少爺,鄭家不吃虧。
「三月里就滿了十八歲,花一樣的年紀進了鄭家,還不得鄭家多憐惜幾分?」高玉容小說。
「說得也是。」喬任遠點頭。
這眼下說話的功夫已經退卻了方才的曖昧激。情,喬任遠冷靜了下來,穿著衣服,頓了頓,大抵心裡在合計著這事兒可不可行。
良久,給話了:「要讓月兒代替那丫頭進鄭家,還真是個法子。倘若那丫頭反抗,喬家和鄭家的姻親都不會就這麼取消,索性換個脾氣好的。」
「嗯,我聽你的。」高玉容立馬柔順點頭。
誰聽誰的?
這難得不是她來的目的?
高玉容穿上衣服,一排柔弱姿態惹得喬任遠愛憐萬分。
伍仲文那個書呆子放著美妻不愛,一心鑽研什麼學術,這倒是便宜他了。
高玉容心裡可算是滿意了,月兒能代替米靜璇那賤皮子跟鄭家聯姻,占的是什麼身份啊?這要代替,也得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這事兒才能成。
所以說,高玉容這嫁進豪門的日子不遠了。
高玉容從會館這邊離開就直接去法院起訴離婚,超市目前還在她名下,老太太那話也是給了,但老太太這麼多年早已經拿她當親近人看,還不是被她三言兩語打發了。
高玉容是不會將到手的東西再拿出去的,一分一毫也要帶走。
去法院起訴這事兒一直瞞著家裡,回家以往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也沒有因為馬上就要抄家底走人就換了張嘴臉。高玉容這算是做人做全套了。
×
伍兮桐約了米靜璇見面,地兒選的是在一棟海景別墅。
伍兮桐再見到米靜璇時眼珠子直接翻掉,「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貴氣了啊白富美。」
米靜璇聳肩,「以後有空就來這兒吧,我已經把這裡買下來了。」
伍兮桐臉子瞬間歪了,狠狠咒了句:土豪該殺!
「感覺我們的差距是越來越遠了啊。」伍兮桐一邊喝著果汁一邊欣賞著米靜璇。
現在再看米靜璇,哪還有絲毫潑辣樣兒?美著呢,到底是優渥環境裡長大的,只要自己願意,大家閨秀的樣兒還不信手拈來?
「雖然你這穿著打扮跟你年紀不符合,可不得不說你很適合這樣的裝扮,很貴氣。對,就是貴氣,從裡到外都是富家小姐的感覺,我在你面前啊,可真是自慚形穢了。」伍兮桐輕輕嘆著。
「得了吧,走,帶你去見個人。」米靜璇直接無視伍兮桐眼裡的驚艷和讚美,人靠衣裝,氣質行為什麼的,有人時候裝一裝就好了,這些玩意可不是在朋友面前炫耀的。
「誰啊?」伍兮桐反問。
「見了你就知道了。」米靜璇沒多說。
伍兮桐聳聳肩,跟在她身後,「終於肯介紹給我認識了?」
「嗯。」
「現在不怕我搶了你姦夫?」伍兮桐又笑著說。
「……」米靜璇詫異回頭,「什麼?」
「難道你藏了這麼久,不是怕被我搶走,怕你情人看上我嗎?」伍兮桐挑著小眼神兒笑問。
再看米靜璇,她變化是真的很大,伍兮桐雖說偶爾裝得懂事,可她身上就是稚氣未脫的樣子,還是米靜璇厲害。
這對於一個渴望快點長大的女孩來說,米靜璇是很好的榜樣。
伍兮桐覺得自己就是偽的,米靜璇才是正經八百的長大了。不光是裝著裝扮,就連說話的神態都不一樣了。
米靜璇回頭無奈的給了她一眼:「不要這麼搞笑好嗎?」
「嗯?」伍兮桐撇嘴。
米靜璇都不想跟她答話,「你也甭太自信了好嗎?你以為所有男人都喜歡你這樣半大不小的毛丫頭?」
伍兮桐樂呵:「我開玩笑吶,你還當真了。」
不過再反應過來她那話,心裡頭這個堵。
「我也沒你說的那麼差吧,什么半大不小啊?」伍兮桐不悅的嘟嚷。
那邊衝浪回來的男人正好提著衝浪板上岸,有人上前接應,他隨手一扔,然後大步朝岸上走來。
伍兮桐和米靜璇站在觀景台上望著廣闊的海面,略微涼的海風吹過來,伍兮桐深深吸了口,只感覺濕濕的感覺,倒是沒嘗出來鹹鹹的感覺。
「好舒服啊。」伍兮桐攤開雙手迎接著海風,仰面望著和煦的陽光。
米靜璇轉頭看了眼開心的伍兮桐,眼裡也是笑意。能交到一個朋友,多難得?
「他來了。」米靜璇話裡帶著潛藏的驚喜。
伍兮桐趕緊趴過去,趴在護欄上,望著朝海景別墅走來的人。
「哪個啊?」伍兮桐目光在沙灘上搜尋著。
米靜璇沒說話,臉上笑容由心而發。
大概是這段時間她經歷了太多,所以心態發生了很大變化。
伍兮桐轉頭看著米靜璇,心中一動,伸手輕輕摸著她的頭髮:「你最近過得不開心啊。」
「哪有?說什麼傻話?」米靜璇笑著推了下伍兮桐的手:「我能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
「嗯。」伍兮桐沒多接話。
有人越走越近,已經抄別墅小道走過來了,伍兮桐放眼望去,看清楚來人時嚇了一跳。
「嚯去!」
這不是驚喜,這是驚嚇啊!
「夏、小夏?」伍兮桐愣住,看著那一身漂亮肌肉的男人,伍兮桐幾度傻眼。
「嗯,就是他。」米靜璇大笑,忽然捏了下的伍兮桐的臉:「傻樣兒,怎麼,嚇著了?」
「不是,你……」伍兮桐看著已經快上來的人,快速問道:「你不是對他沒意思嗎?礙喲我真的搞不懂你了,小夏哪有鄭醫生好?」
米靜璇目光涼颼颼的看了眼伍兮桐:「收起你各種不如意的小心思,我的是最好的,OK?」
「……」伍兮桐見人已經上了露台,當即咽下要說的話,改說:「行吧,你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好啊兮美人。」夏江來列了一口白牙沖伍兮桐大笑,朝她伸手,雖說招呼有些隨意,可態度是誠心的。
伍兮桐一看他臉上那笑,小臉子瞬間黑得一塌糊塗。
不是夏江流,是夏江來!
夏江來哪有夏江流好啊?米靜璇這臭女人是哪根筋不對啊,怎麼選了夏江來?
得,本以為是夏江流,還覺得夏江流不如鄭醫生好,可眼下直接來了個夏江來。
伍兮桐沒動,感覺天空一道雷將她劈了個外焦里嫩。
「伍兮桐,是朋友的你就祝福我,收起你那副被迫吃大便的表情!」米靜璇涼颼颼的警告。
伍兮桐臉子僵硬,尷尬的跟夏江來握了下手。
「你這隻狡猾的狐狸,居然把我家璇子的心都勾走了……」伍兮桐嘆氣。
夏江來聳肩:「她愛我,我也沒法子。為了她,我也只能浪子回頭,守著她一個。」
伍兮桐一張臉都垮了,特不待見的抽回了手:「你啊,以後要對我家璇子好,她為了你都跟家裡幹上了,你要是敢對不起她,我第一個不饒你!」
夏江來笑,「放心,我雖人品不如我大哥可信,可我說過的話,還是作數的。」
「走吧,吃東西去,別在外面曬太陽了。」米靜璇在中間一邊挽著夏江來一邊推著伍兮桐往裡走。
「我需要靜一靜。」伍兮桐悶悶的說,忽然莫名懊惱,怎麼會是夏江來啊,不選鄭醫生,好歹也選個夏江流啊。
伍兮桐有種堵心堵肺的感覺,不是自己的事兒卻真有點惹到她了。
她沒什麼朋友,目前就這麼一個,她當然希望自己的朋友過得好,什麼都好。可對象的事情,選擇誰就是選擇什麼樣的生活。她只覺得米靜璇可以選擇更好更優秀的人,為什麼要屈就自己就甘心跟夏江來呢?
簡直是腦子有包啊。
別墅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夏江來在烤肉,米靜璇推著伍兮桐進了房間。
米靜璇冷著臉站在站在門邊看著伍兮桐,語氣嚴肅道:「兮兮,你的選擇我無條件支持,我也希望你能支持我的選擇,阿來沒什麼不好,他身上所有優缺點我都喜歡,至少現在此刻,我的決定是此生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生活……」
「行了,我就是心裡不太舒服而已,感覺就像是一盆鮮花你扔了,轉身扯了一把狗尾巴花視若珍寶的感覺,我只是……」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看著米靜璇的臉色,伍兮桐聳肩:「得了,我再說,你得懷疑我嫉妒你找到幸福了。」
米靜璇忽然走近伍兮桐,輕輕抱著她:「兮兮,我明白的,但是,希望你能祝福我。」
「我當然會祝福你了,你都已經選擇他了,我還能反對嗎?我希望你以後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其實我不是覺得夏江來不好,只是他太油腔滑調了,感覺不太可靠,沒有他大哥那麼內斂老實。難道你不覺得老實一點的人更有安全感嗎?」
伍兮桐終於找到自己不高興的點了,就是因為夏江來的性格給人太浮躁,不可靠。
米靜璇哈哈大笑說:「蠢,安全感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懂嗎?女人的安全感不應該來自男人,如果你足夠優秀,如果你足夠好,你為什麼會缺乏安全感?」
「……」伍兮桐微微抬眼,這話倒是像米靜璇說的。
伍兮桐沉默片刻後,握著米靜璇的手:「行了,幸福是自己爭取的,你的事兒你都沒意見,我有什麼好耿耿於懷的,你們在一起開心就好了。」
她和湛胤梵的事兒如果抖出來,會有幾個人看好啊?但不能因為別人有意見,就改變自己的選擇吧?那也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