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4、被窺探的從前(下)(2/2)
「凌波你,你你你——」玉蓁蓁捂住嘴,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她此刻的震驚了。即使凌波身為仙靈,可能夠呲牙表示笑,已經是最大極限了。如今,他,竟哭了?並且眼淚還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散落一地?
玉蓁蓁的這番表現自然引得一干人等都小步的挪了過來,在看到凌波居然正在大顆大顆掉眼淚的時候,眾人也都是驚訝不止的表情,幾乎都說不出話來。唯有於三文一人,悲哀的揚了揚嘴角,自言自語道,「玉蓁蓁,你教會了他一樣我永遠也無法教他的東西,你始終略勝一籌。」
俞樾一直以餘光瞥著於三文,後又聽風花飛道,「既他二人都已安然無恙,我們便回溫家莊吧。」
「就是就是,趕快回去,別為了兩個不值得的人耽誤了大師兄的傷。」葉靈芸還心心念念著風花飛手臂上的大塊灼傷,順帶翻了玉蓁蓁一眼。
玉蓁蓁有些抱歉的對風花飛笑笑,後拱手道,「大師兄,抱歉,剛剛蓁蓁失態了。」
風花飛看了一眼玉蓁蓁,沒有回答,倒是葉靈芸繼續接了句,「早晚被你害死!」
玉蓁蓁早已習慣葉靈芸如此,倒也自動過濾這話,只又對俞樾拱手道,「此番多虧三皇子提點,蓁蓁感激不盡。時候也不早了,便在此與三皇子道別。」
「我不走。」不曾想到的是,俞樾竟然輕輕搖了搖頭,後目不斜視的對玉蓁蓁道,「至少到你們回逍遙派之前,我都不走。」
「三皇子,此事可是鬼王的囑託?」玉蓁蓁只以為因為「必須之人」的身份,所以鬼王派俞樾守護他們這一行,省的哪天她又下了地府。
俞樾頷首,後道,「此行至此便困難重重,前方還不知如何,我也不願總是做這送魂使者。」
俞樾的意思很明顯了,玉蓁蓁自是沒什麼意見,可這一行人畢竟都是唯風花飛馬首是瞻的,所以她還是有些猶豫的問風花飛道,「大師兄,不知可否是三皇子一路相隨呢?」
風花飛還在考慮的時候,葉靈芸卻掐著腰站了出來,後小嘴一撅,白了玉蓁蓁一眼道,「我們出來是有任務的,又不是遊山玩水,你這高高在上的鬼族三皇子,可別是個花瓶……哇!」
葉靈芸話還沒說完,已經被一陣大風吹得直接掛在了高高的樹枝上,她唯有祭出青霜劍又御劍下來。可儘管如此,還是嚇得臉都綠了。風花飛瞧了一眼俞樾,後開口道,「想不到黃泉鬼族之人身上也有法術,竟還是風系。」
「過獎。」俞樾頷首點頭,總是惜字如金。
葉靈芸的大小姐脾氣又要發作,好在風花飛先她一步,問道,「只是不知仙器是何物?」
「念玉之舞。」俞樾只是說說,卻並沒有亮出任何仙器。
風花飛又仔細的瞧了瞧他,身上沒有佩劍,也沒有任何可以當做仙器的東西,難不成他是藏起來了?也罷,姑且念著他救了玉蓁蓁與凌波一事,這小小的要求他也不會不滿足,「好,那這一路就一起走吧。」
「多謝大師兄!」玉蓁蓁喜出望外的對風花飛拱手垂頭,完全忘記自己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俞樾卻一直以餘光望著悵然若失的於三文,腦海中響起一個女子清麗乾脆的聲音,「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不怕永世墮輪迴,只願世世長相隨;不羨西天樂無窮,只羨鴛鴦雙雙情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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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粼,你知道的太多了,不是麼。」俞樾冷冷的望著還在敘述的津津有味的應粼,怕是再難掩飾自己想要殺了他的心思;可他已經忍耐到了現在,況且就算他有這個心思,他也是無法離開這道結界的;應粼恐怕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更加的肆無忌憚。說什麼日後與鬼族聯手,俞樾可沒那麼傻,應粼得到了三道六界之後,鬼族也是他的囊中之物,何來聯手一說。
「三皇子莫要慍怒,在下說這些是給三文姑娘聽的,讓三文姑娘知道,三皇子從什麼時候起便已經對她情根深重,她也該如三皇子這般,寧可負天下人,絕不負心上人。」
應粼說的頭頭是道,語氣中還滿是諄諄教誨之意,這讓於三文更加惱怒,吼出的話都走了音,「我想做什麼,怎麼做,還不用你這人渣來教!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我和俞樾的事情,哪裡容得你這不要臉的偷窺狂置噲!滾,滾遠點!看到你就覺得噁心!」
於三文還在聲嘶力竭的大吼的工夫,應粼忽的豎起了耳朵,好像聽到什麼一般。半晌,他笑了笑,搖頭對著俞樾與於三文道,「抱歉了兩位,不能多與爾等閒敘。宮離大長老尋在下前去,在下這便告辭,兩位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