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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怪異的地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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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蓁蓁,這如果是你的決定的話……我支持你。? ?.`?」風花飛深深吸了口氣,上前定定望著玉蓁蓁;他的確是愛慕且羨慕著這個女子,她身上有太多太多他所沒有卻一直想擁有的品質,如今,就連這種果斷與堅持,都是風花飛羨慕且做不來的,「神州大地,我們會替你守護。」

聶星旭詫異的望著風花飛,實在想不通,明明在他看來,風花飛那樣喜歡著玉蓁蓁,為何現在卻說出單獨留她在此苦守的話來;不過想想與玉蓁蓁從相遇到如今,聶星旭最終也搖搖頭,與風花飛並排,對玉蓁蓁道,「既然風師兄都這麼說,那麼在下也便不再非要與玉姑娘同行。只望玉姑娘的此番等待不是白等才好。」

「哪怕就算是白等,」玉蓁蓁笑著搖搖頭,好像對即將到來的一切都絲毫不覺得恐慌一般,「我也已經做了這個決定。我玉蓁蓁此生不願再辜負自己心愛之人,抱歉要你們承擔我任性的後果了。」

書麟眼見著眼前的形勢展已經不在他的想像範圍之內,便也搖搖頭,似是嘆息一聲,後再度對玉蓁蓁道,「我再問你一次,可否已經做好全部準備?這次,可是要剖開胸膛取出火靈珠,之後的事情我們無暇顧及,你或許在這裡自生自滅了。」

「多謝書麟大人關懷,」玉蓁蓁拱手對著書麟恭恭敬敬道,「蓁蓁已經做好完全準備。」說著,便已經動手去解開從衣領到腰間的盤扣。

風花飛和聶星旭默契的轉過身子,不再去看下一步生的事情;書麟這次重重的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讓風花飛與聶星旭聽了都心驚膽戰,他再度開口的工夫,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眼瞼玉蓁蓁露出潔白的胸膛且平躺地面之上,他跪坐地上,匕在玉蓁蓁胸膛之上尚未落下的工夫,又開口道了句。「這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若你覺得忍受不住,盡可大叫出聲。」

「書麟大人不必擔心,」玉蓁蓁的雙眼空洞的望著前方。好像書麟都消失了一般,「在這世上,蓁蓁已經經歷了太多痛苦的事情,這點痛苦已經不算什麼。」

***

這是什麼?這是哪裡?生了什麼事?玉蓁蓁呢?風花飛和聶星旭呢?巨兔怪呢?他們成功之後怎麼都不見了?

太多太多的問號縈繞在冥赤腦中,他睜開眼之後現自己所處的是一個巨大的結界之中。結界四周滿是一個又一個的片段,仔細看來,那片段竟是自己——或者說自己占據的肉身凌波經歷著的事情,難道這裡與凌波有關?

冥赤的鼻子嗅了又嗅,耳朵也幾乎快要豎起來,可是這裡安靜的就連掉根針都能聽到聲音,也沒有其他人存在的氣味。既然如此,他打破這結界離開去尋玉蓁蓁就是;可是當他想要將渾身靈氣聚集的工夫,卻現自己似乎已經毫無靈氣而言,而且除此之外。他似乎連冰翼劍都無法祭出,只是單純的拔出來再放回去,冰翼劍也不再如從前那般感應著他而出錚錚的藍光了。

冥赤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全部痊癒了,好像從未受過傷一樣,而且一點都不再痛了;又來到一個處處充斥著回憶的地方……這裡,究竟是哪裡?

越來越多的問號將冥赤包圍,沒有辦法,他只能先到那些滿是片段的結界面上,看看能否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了。

***

河燈原來是用蘆葦蔑、油紙或蠟紙做成的荷花形狀的燈。原稱「荷燈」。這些河燈顏色絢麗,在河中搖搖晃晃的,河面上泛起陣陣漣漪。玉蓁蓁一行人坐在觀覽船上,聽著擺渡人不停的說著「放河燈定要誠心。不然不會靈驗」。玉蓁蓁執起毛筆,倒是絲毫沒有猶疑,大筆一揮的工夫,寫下「諸行平安」四個字。

「蓁蓁,蓁蓁你許了什麼願望?」凌皓傑的脖子伸得老長,借著月光。看到玉蓁蓁清晰的四個字,嘴角難免多了幾分失落,他有些悻悻的將河燈捧到玉蓁蓁跟前,玉蓁蓁低眼一瞧,但見上頭寫著,「皓傑蓁蓁永不分離。」

「二師兄,這……」玉蓁蓁登時有些臉紅,她低垂下頭,之前與凌皓傑獨處的時候,該說的她都說了;如今這樣多的人在身邊,她多多少少也要給凌皓傑留幾分薄面的,於是便沒有再說下去。

「什麼什麼?」凌波不知什麼時候也擠了過來,抱著自己的河燈,繞到玉蓁蓁的另一面,瞧了半天,才指著裡頭的字呆呆問道,「這個是什麼?看不懂。」

「不認字兒過來湊合什麼,」凌皓傑沒什麼好氣兒的白了凌波一眼,這傢伙總是有意無意的在他與玉蓁蓁獨處的時候湊過來,攪了他的雅興,著實討厭的很,「喂,鯉魚精,於師妹呢,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唔唔唔,」凌波有些畏懼的向後退了退,後道,「三文的墨被我用光了,她去找拿棒子的人了。」

「什麼拿棒子的人,那是擺渡的船夫,什麼都不知道,笨死了。」凌皓傑對著凌波一瞪眼,凌波當即閉了嘴,乖乖的轉過頭,看都不敢看他。

玉蓁蓁對凌波笑笑,後有些好奇的問凌波道,「既然你不會寫字,也不認字,那你的願望怎麼寫的?還費了那樣多的墨水?」

「可不是麼,難不成你在潑墨麼,我們的銀錢可不是好賺的。」凌皓傑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就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喏。」凌波將河燈捧到玉蓁蓁面前,玉蓁蓁瞧了半天只能勉強看出凌波是畫了三堆黑乎乎的東西,中間那個朦朧能看出是魚的形狀,左邊一個只是塗滿了黑墨的圓形,右邊則是一個火柴棍兒一樣的形狀,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凌波,這是什麼啊?」到最後,玉蓁蓁唯有為難的指了指燈托上的畫,訕笑著問凌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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