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仙走一步 > 856、怪異的地方

856、怪異的地方(2/2)

目錄

「凌波,這是什麼啊?」到最後,玉蓁蓁唯有為難的指了指燈托上的畫,訕笑著問凌波道。

「這個,」凌波先是指了指中間看似是魚的東西,道。「是凌波自己,這個和這個,」之後,他又分別指了左邊和右邊黑乎乎的東西。「是大餅和主人。」

「這……這是大餅、凌波和我?」玉蓁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凌波的思想還真是夠奇特的。只是凌波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笑容就此僵在了臉上。

「我要和主人還有大餅永遠不分開!」

***

「你希望孤怎麼做?」白虎聽完之後,心下也是頗多震驚,尤其是感覺到凌波已經有了逐漸甦醒的跡象。一念起凌波見到玉蓁蓁又會痛不欲生,她倒是也跟著焦急起來。

「有沒有一種蠱,可以使他……」玉蓁蓁回頭望了一眼手指已經微微有了些彎曲跡象的凌波,後才回過頭,眼神堅定的望著白虎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忘記我?我想唯有這般,他才不會見了我便頭痛欲裂。」

玉蓁蓁說著,低垂下眼瞼,雖然口頭上那樣堅決,可實際上心裡還是諸多不舍的。尤其當聽到風花飛告訴自己。凌波已經恢復了所有記憶,那句「蓁蓁,我終於找到你了」,一直縈繞在玉蓁蓁心頭,讓她痛苦又甜蜜。

「我……不想……忘記你!」凌波虛弱的聲音忽的打身後傳來,使得玉蓁蓁整個人忽的挺直背脊,後提線木偶一般機械的轉過頭,這才現,凌波已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

凌波努力的忍著劇烈的頭痛,心中對玉蓁蓁的思念每多一分。那疼痛便重一分;即使如此,他還是儘量的揚起嘴角,儘管痛的眉頭緊蹙,樣子看起來怪怪的。

「這點小痛。我……可以忍受!」凌波伸出的手臂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任誰都看得出,他究竟承受了怎樣的痛楚,「我不要……絕對不要再忘記你了!蓁蓁!」

最後這一句,凌波說的那樣清晰。那樣清晰的打動著玉蓁蓁的心。玉蓁蓁的眼前忽的浮現起那個端午節,他們在搖晃著的小船上,凌波興高采烈的拿著畫在自己面前七手八腳的比劃著名,這是大餅,這是凌波,這是主人。那樣的情景,或許此生不復再見了吧。

可是那樣的凌波,再比起如今這般痛苦著的凌波,玉蓁蓁更想讓他快樂的在人世間成長。閉上眼睛的瞬間,兩行清淚打臉龐滑落,擲地有聲。

所有人在此時,都無言以對,或許也為這份不被祝福、甚至纏繞著詛咒的愛充滿了惋惜與遺憾。白虎眼見著玉蓁蓁起身,後幾乎三步並作兩步的奔至凌波身邊,衝動的一把抱住他,她抱得那樣緊,兩人之間的距離貼的那樣近,以至於凌波的臉愈蒼白。所有人都聽得到,凌波已經忍耐到,牙齒咬的吱嘎作響,頭上也開始呼呼的冒著冷汗,可即使如此,他依然張開雙臂,緊緊的回抱著玉蓁蓁,或許心裡的巨大幸福,在此時此刻,已經是凌波的最大支撐。

「凌波,謝謝你,可是我不能,我不能那麼自私。」玉蓁蓁淚如雨下,直到現在,她才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愛。愛並不是占有,而是放開手,讓對方得到幸福。只要還能看到凌波的笑容,那即使他忘了自己,又能如何?自己的心,不是已經得到救贖了嗎?

凌波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驚懼不已,他不停的搖頭,每搖一次頭,就更緊的抱住玉蓁蓁,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在自己面前,「不要……蓁蓁,我不要……這件事情,就讓我做一次主吧……蓁蓁,我不要忘記你,絕對,絕對不要——啊!」

***

怎麼回事……怎麼自己的心都跟著痛了起來,那是怎樣的痛楚——冥赤忽的開始覺得心開始猛烈的疼了起來,像是被千萬根針狠狠的刺著,又像是被人用刀一片一片的割著,痛的他幾乎站不穩,緊緊撫著胸口,單膝跪地,額頭上滿是冷汗;他明明只是看了凌波回憶的片段而已,為何自己卻這樣的痛苦?他再三的告訴自己,那是凌波,那只是凌波,那並不是自己,那些所有的經歷都只是凌波的經歷,而並不是自己親歷,可那種實實在在的疼痛,為何卻凌駕在了自己的身上?難道與自己出現在這裡有關嗎?

「誰——到底是誰?這裡到底是哪裡?快出來!凌波——凌波,是不是你?」冥赤痛苦的大聲吼著,心痛的根本連腰都直不起來;他這般泄憤一樣的吼完之後,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凌波已經魂飛魄散了,還是他親眼所見,或者說、他都參與其中,如今這會兒怎能連帶的因為看到凌波的回憶,就牽扯到凌波身上?退一萬步講,這裡可還是屬於失落世界的範疇……

等等!不對!冥赤忽然在疼痛之間便反應過來,他們來到失落世界的祭祀之地,是除各個世界的主導書神外其他人決計不可踏入的祭祀之地;而且他們剛剛便處在卯的考驗之中,也就是說,這裡已經不再是屬於失落世界的範圍,可也不屬於神州大地,這裡是存在於所有空間之外的單獨空間,是獨立存在的,那麼,在這個時候,這個困住自己的結界,會不會也是卯的考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種設身處地的痛楚或許就說得通了;只不過冥赤還有一點不明的就是,為何卯的考驗會單獨對他一個人?而且為何是以這樣的形勢?就算知曉了凌波前面生了什麼事,又有什麼重要呢?冥赤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覺得似乎胸口上的痛楚逐漸減少了些,好讓他能夠抬起頭來,四處望著的工夫,現結界上的景象又有了一番新的變化;既然他在這裡能做的就只是抬起頭來看這些無聲的片段,那就繼續這樣看也就是;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迅離開這裡,回到玉蓁蓁身邊。

也不知道他們離開了卯的考驗之後去了哪裡?是重新聚集在祭祀之地,還是和自己一般,也到了這樣的地方,繼續接受奇怪的考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