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0、花飛星旭會靈芸（1/2）

「大師兄不必對我承諾什麼，」儘管風花飛的話，還有風花飛的語氣，都是從前葉靈芸想著盼著的，可如今這種情況，葉靈芸真的已經不再敢奢求什麼。她冷靜半晌，才低著聲音，儘量將鼻音最化，「大師兄並不虧欠我什麼，我也不希望大師兄日後會在慚愧中度過一輩子。如果大師兄真的覺得……無法放下這個我的話，那麼，把我忘了吧……」

「葉靈芸，你腦袋進水了是不是！」雲朵捂著嘴，眼淚刷刷往下掉，可是此時此刻卻恨不得進去抓起葉靈芸的衣領子，讓她正視自己，讓她看看這個世上還是有許多人關心她，她絕對不要這麼絕望，「風師兄已經在對你承諾了，你以前不是最想要聽這些的嗎？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這……不是，並不是！」葉靈芸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這樣一來的話，濃重的鼻音就暴露無遺，還有她已經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心靈，「我比誰都想等到這一天，可是我……我已經……已經……」葉靈芸的聲音在這裡逐漸了下去，在雲朵都等不及的情況下，又突如其來的聲勢如虹，幾乎吼破了嗓子，「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葉靈芸了！」

「你是！我知道你是！」雲朵繼續在一旁著，她發現無論風花飛什麼，都只能夠讓葉靈芸低沉情緒；而她開口之後，葉靈芸的情緒有了許多的波動，或許這是個好情況。於是雲朵便繼續大聲道，「或許在風師兄這裡，我並沒有什麼服力。我只能明你在我心裡的樣子。葉靈芸，我真的討厭死你了，你每天纏在風師兄身邊，佯作和他很親密的樣子，現在又為了他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葉靈芸，你好狡猾，這樣一來的話。你就永遠的住在了風師兄心裡，無論日後如何，你都牢牢的占據了他心中的一角。誰都無法除去！葉靈芸，你根本就沒有變，你討厭的個性一直是這樣的，從前是。現在是。以後同樣也是！如果你不想讓我伸手就將風師兄抓過來的話，你最好給我好好的在這裡等著，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明告訴你，風師兄就是我的！是我雲朵的，和你葉靈芸沒有一毛錢關◆◆◆◆，www←.c▽om系！」

葉靈芸沉寂了半天，忽然不知道下了什麼決定，一下子從地上一躍而起。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工夫，竄到了雲朵面前；雲朵一激靈。還沒反應過來的工夫，反而是自己的衣領被葉靈芸伸出欄杆那乾枯的手臂一下子揪了起來，葉靈芸尖削的臉龐一下靠近，杏核一般的大眼怒目圓瞪，對著雲朵呲牙咧嘴道，「少想的美了！」

忽然離得近了不少，風花飛才看清，葉靈芸如今面色慘白，瘦削的幾乎不成人形；瞪大的雙眼中滿是血絲，該是一直都休息不好熬成這般；嘴唇乾裂，已經有了些血痕，白色的囚衣本該是按照她身形而做，可如今拖拖拉拉的，可見這些日子她瘦下去不少。被揪起來的不止是雲朵的衣領，還有風花飛的心，他伸出手臂，第一次主動握住了葉靈芸抓著雲朵衣領的那隻手；葉靈芸的心咕咚一下，好像沉到了肚子裡一樣；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無形中做出了這樣衝動的抉擇，她偏過臉龐，不敢去看風花飛；風花飛卻緊緊抓著她的手，感受著葉靈芸的瘦骨嶙峋，他幽幽的嘆了口氣，定定望著葉靈芸道，「請你相信我，也請你一定要等我。葉靈芸，這是我風花飛對你的第一個承諾，一定會不離不棄的救你，哪怕用上我一生的時間，我都決不放棄。所以，葉靈芸，你自己也決不能放棄，你一定要答應我。」

***

聶星旭聽風花飛著這些話的工夫，心情跟著低落下來；他知道葉靈芸在此受苦，可是他與風花飛不同，他沒有什麼能力得到雲朵的垂青，自然也就不會讓雲朵有背著眾人偷偷將他帶來這裡的勇氣，所以他只能****的為葉靈芸祈福，希望葉靈芸能夠在這裡也活的好好的。只是如今看來，那些祈福完全都沒有用，葉靈芸根本就在這裡過著被囚禁、被拋棄的悽慘日子。

越向下走，便感覺越是潮濕，聶星旭心中難過，心都跟著顫抖起來；聽風花飛完這些之後，他哀哀的嘆了口氣，後半天才道，「在下根本不知葉姑娘竟過著這樣的生活，如果知道的話……在下就算拼了命，也要把葉姑娘救出去。」

「現在我們能做的，唯有先將應粼的野心粉碎；之後自然有讓你拼命的時候，」風花飛著，微微放慢腳步，「既然對你而言，葉靈芸同樣重要。聶星旭，待一切塵埃落定，你便與我一道去找尋能夠讓葉靈芸回歸常人的辦法，可好？」

這是風花飛第一次對聶星旭發出邀請，而且聽他的話語，帶著某種溫柔的味道；這種語氣是風花飛從未有過的，聽在聶星旭耳中，讓他微微呆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心臟一面狂跳著，他一面對風花飛道，「風師兄，你當真願意讓在下幫忙？」

「以你現在的能力，就算幫不上什麼大忙，總也不至於幫倒忙，」風花飛又恢復了自己一貫的話方式，後對著聶星旭擺擺手道，「你想來就來，不想來，我也不會求你。」

「風師兄的哪裡話，在下想去還來不及呢，難得風師兄能夠信任在下，在下也定不負風師兄所託！」聶星旭著，似乎已經看到眼前的路愈發光明了，又開口道，「屆時我們可以叫上玉姑娘和上仙一起，畢竟之前我們都……」

「玉蓁蓁就不必了，」風花飛打斷了聶星旭的話，「恐怕到時候她大腹便便的。也不甚方便；至於上仙，還是留下來照顧她的好。記住，聶星旭。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與玉蓁蓁，不然，以她的性子，就算大腹便便也不會阻擋她要來幫忙的心……唉，她就是那樣的人，你按照我的去做就行了。」

玉蓁蓁腹中懷著的，怎麼也算是凌波之子；風花飛怎能忍心讓帶有身孕的玉蓁蓁跟著他們去冒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險；況且。他也不願再這樣常常與玉蓁蓁在一起，他怕他的愛有一天會傾巢而出，再也無法收回來。到時候對誰都不好——風花飛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變得這麼謹慎與膽了；只是那個親手殺了幻錦與伯庸的一瞬間就變了臉的玉蓁蓁，最近常常出現在他的夢中；而每每，他都是一頭冷汗的醒來。

他不想再看到那樣的玉蓁蓁了；換言之。他不想玉蓁蓁再傷心到整個人都完全變了個人一般；玉蓁蓁之後後悔的雙膝跪地。捂著臉不停的著「我在做什麼」的時候，風花飛的心都快碎了。

聶星旭無法猜測到風花飛全部的想法，但是一半都猜到了。他頭答了聲「是」，後才發現風花飛的腳步已經停了下來，而他們的面前也不再是向下的階梯，而是平坦的路面；風花飛深深吸了口氣，又對聶星旭道，「葉靈芸就被關在前面。上次我來的時候她在休息，我怕驚動外面的人。便也沒有喚醒她。這一次，你與我一道過來。」

「好。」聶星旭著，並且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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