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粉妝奪謀 > 第二十一章一人心狠

第二十一章一人心狠(1/2)

目錄

因葉裳的到來,蘇風暖與許雲初的話暫且告一段落,打住不提。

蘇風暖斟滿一杯酒,推到了葉裳身邊,對他問,「齊舒還好吧?」

葉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她道,「平郡王府的擔子自此後都擔在了他身上,他一日間失去父母,不是太好。」

蘇風暖看到葉裳衣袖隱隱有血跡,立即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葉裳避開躲過,對她說,「沾染的是別人的血跡而已,無礙。」

蘇風暖瞅著他,見他說話這麼片刻,面色依舊清清冷冷,暗想他怕是還在生她的氣,明顯就是他自己受傷了,不讓她看。她固執地伸手去扯他的手,身子幾乎貼到了他身上。

葉裳一再避開,沉聲說,「我說沒事就沒事兒,你聽不懂嗎?」

蘇風暖見他死活不給他看,她怒道,「葉裳,我聽得懂,如今你不給我看你的傷勢,你的意思是,以後都不用我管了嗎?我不管你,你也不必管我了,對嗎?」

葉裳避開的手一頓。

蘇風暖一雙眸子瞪著他,「也就是說,我今日在馬車與你說的話,你同意了是不是?若是這樣,我也不必……」

葉裳目光染上怒火,「我沒同意。」

蘇風暖看著他,「既然你沒同意,那你這是作何?以前傷了一點兒,都會將傷勢擴大一萬倍地讓我心疼你,如今倒是學會隱瞞傷勢了。」

葉裳抿唇,片刻後,將手臂慢慢地遞到了蘇風暖的面前。

蘇風暖伸手挽起他衣袖,只見他手臂果然受傷了,且已經被包紮過了,寬大的衣袖遮住了他手臂被包紮之處,又隱隱的血跡露出,他遞過來胳膊時動作緩慢,可見傷勢不輕。

她難以想像如今以葉裳的武功,誰能傷得了他,對他問,「怎麼傷的?誰給你包紮的?」

葉裳道,「齊舒傷的,孟太醫給包紮的。」

蘇風暖一怔,「齊舒傷的你?為何?他怪你查出貪墨大案,他父母因此而死?」

葉裳道,「我去時,他神志不清,不是有意傷我。」

蘇風暖立即追問,「為何神志不清?」

葉裳看了她一眼,「孟太醫查出他當時是中了迷幻藥。」

蘇風暖想著平郡王府出事兒,看來還真不是偶然,不知道這背後是否真是林之孝的手筆,只為了對付葉裳。她道,「既然是孟太醫給你包紮的,我就不必拆開給你另看了。」話落,她伸手按住了他的脈,給他把脈。

發現他內腹似乎也吸入了迷幻藥,不過藥量極輕,除了手臂的外傷,沒造成內傷,並無大礙,她放下手,對他說,「你受了傷,不能飲酒。」話落,將酒杯拿開了。

葉裳偏頭對她說,「你要扔下我獨自活在這世上的話,以後還能這般管我受不受傷?喝不喝酒?」

蘇風暖呼吸一窒,一時沒了話。

葉裳看著她,見她不言聲了,他平靜地說,「我晌午也沒用膳,添一副碗筷吧。」

蘇風暖對外面喊了一聲,「來人,給葉世子添一副碗筷。」

有人應了一聲,立即去了。

許雲初看著蘇風暖與葉裳,發現今日二人看起來似有隔膜,不是太好。不過想想兩個人的事兒,不需要別人多言,便沒說話。

不多時,有人拿來碗筷,放在了葉裳面前。

飯後,葉裳才又對蘇風暖詢問今日林之孝攔截她之事。

蘇風暖簡略地將林之孝以殺手門、瑟瑟、江湖那些前輩,以及蘇府、王府、燕北蘇家威脅她之事以及經過說了一遍。

葉裳聽罷,臉上蒙上了一層陰沉之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