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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你是我的解藥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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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忙點點頭,「是。」

跟著護士走進來,她就像失了魂兒似的,一直看著曼麗。

長安在昏睡,曼麗給她看的渾身發毛,「夫人,您看我做什麼,我可沒對這位……先生做什麼。」

「曼麗,你……」

看著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曼麗都著急,「到底有什麼事您說呀?」

「你這些年都做什麼了?」

曼麗被她問的奇怪,「我能做什麼呀,還不是做些皮肉生意,跟著白和會的白老頭以後,除了陪陪他就是幫著老太太弄人,你問這個做什麼?」

赫連曜說的對,只要給曼麗錢就不算侮辱她,而且她還記得曼麗很喜歡赫連曜。

她咬咬唇,繼續問:「那你覺得赫連曜他,他怎麼樣?」

曼麗今天都要給她憋死了,「您要說什麼呀?我不是故意把他送給白夫人的,是因為我和那老女人在一起,我沒得選擇,要是我一個人哪裡捨得把他給交出去?夫人,您不會要跟我秋後算帳吧?」

她說了很喜歡他,想必不給錢也是願意的。

雪苼笑笑,其實只要她說一句話,就是把赫連曜的病房號告訴她,然後說赫連曜找她,這事兒就辦好了,可是為什麼她的嘴巴像給膠水黏住舌頭像給剪去了一截?

「夫人,您到底要幹什麼呀?」

雪苼舔舔唇,「曼麗,赫連曜他……」

曼麗的眼睛很亮,「他要幹什麼?」

「他說,謝謝你。」雪苼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她還是沒有辦法看著曼麗和赫連曜去做那等事。

曼麗等了半天就等了這個。她挺失望的,「我為了他可是拋家舍業把這些年打拼的一切都給扔了,他要是真想謝我就以身相許讓我當個小妾也好。」

「他不會納妾。」雪苼說了又後悔了,她怎麼又會知道呢?

「對不起。」她跑出去。

曼麗皺起眉頭,「這是幹什麼呀,好奇怪。」

雪苼跑出病房後在走廊里站著,對面開了一扇窗,潮濕的氣息裹挾著夜來香的馥郁之氣撲面而來,雪苼的旗袍從開叉處被颳得飄飄擺擺,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她咬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對自己這樣說,赫連曜是為了救長安才受了算計,她這只是報恩,對報恩。

高跟鞋踏在走廊上噠噠的響,她一步快似一步,走到了赫連曜的房門前,大力推開。

「赫連曜,我想清楚了。既然是因為幫我才害你中招,我願意。」

她的聲音很大,嚇的男人一哆嗦,剛才怎麼也到不了的感覺,此時全便宜了自己的手。

雪苼循聲看過去,臉頓時燒起來,她雙手捂住了臉,結結巴巴的說:「既然你已經自己解決,我走了。」

「回來!」赫連曜把手裡的東西往旁邊的衣服上一抹,「你以為這就完了?」

「你都……還想怎麼樣?」

赫連曜黑著臉,「自己看。」

雪苼倒吸了口冷氣,這個白夫人到底用的是什麼香水,看來藥效比醉生樓的藥可是霸道,也難為赫連曜竟然能堅持了這麼久。

想到他這樣都去救長安,卻不敢去想他拼命救長安是為了誰。雪苼把門給關好,走到他身邊,素白的小手輕輕伸開接替了他剛才的活兒,「我來,你閉上眼睛。」

赫連曜卻不願意配合她,「你打算這樣?」

「怎麼,你不願意?」

赫連曜的喉骨上下動了幾下,發出讓人羞恥的吞咽聲,「我想看著你。」

雪苼都要羞死了,她用另一隻手蓋住了他的眼睛,「別看,你再看我就不管你了。」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你這是在撒嬌?」

「我撒你個大頭鬼,我真走了。」

她都送上門兒了赫連曜怎麼可能放走她,伸手把人給扥上床,他張開薄唇就把她的小嘴給含住。

「赫連……曜,你犯規。」她去推他寬厚的肩膀,其實是他的吻太犯規了,她怕自己越來越沉溺。

赫連曜氣息急促低沉,眼神暗沉的要把她給吞下去,「雪苼,我想要你。」

話一說完,他再次把她給吻住。

等的太久了,三年的時光里,他幾乎每晚都會做夢,夢到她還在他身邊,夢見她在自己懷裡。

即便是在滬上見到了,他還是不敢相信她真的回來了,只要抱緊她親吻她。他才能確定她回來了,她是他真真實實的雪苼。

他的吻強勢中又很溫柔,但是最讓雪苼動容的是他的吻里有一股子悲傷,就像獨自一個人被拋棄在冰天雪地里的絕望。

雪苼再也無法拒絕,她閉上了眼睛,開始動情的回吻他。

她的主動讓赫連曜呼吸更加粗重,他低低的在她頸子邊叫了一聲「雪苼」,吻的更加激烈。

親著親著,雪苼的眼角濕潤,無論在心理上再怎麼抗拒麻木自己,但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還是忘不掉赫連曜,他的擁抱他的親吻都讓她為之沉醉著迷。

「雪苼,我好想你,每個晚上都想著你。」

他喃喃的低語更像是夢囈,卻讓雪苼的心酸軟一片,什麼理智克制,這一刻她都不願意想,只想抱緊了他,放縱也好,貪歡也好,只要和他在一起。

久別的重逢,久旱的甘霖,總要來的猛烈激昂。

整整一個晚上。他們不知疲倦的糾纏放肆,直到東方發白才偃旗息鼓。

雪苼累極了,她現在是一個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裹著被子沉沉的睡去。倒是赫連曜,人家都說男人的一分精一分血,他「出血」一晚上,還精神抖擻,甚至眼睛都又黑又亮。

雪苼在睡過去之前就看到他的這個樣子,低低罵了一句禽獸。

赫連曜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一下,「小乖,睡吧。」

按他現在的想法,好容易跟雪苼翻雲覆雨一次自然是要相擁纏綿。可他貪歡卻不敢耽誤大事兒,眼下還不是舒舒服服抱著老婆睡覺的時候。

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他就推被起來,而他身邊的雪苼還睡的像個孩子。

赫連曜低頭著迷的看著她白生生的小臉兒還有小臉上緊閉的眼睛、蜷曲濃密的睫毛,忍不住一而再的吻上去。

他的雪苼,終於回來了!

推開下床,他忽然發現衣服都不能穿了,他皺了皺眉頭,抓了條床單遮住自己,打開了門。

門口,果然有侍衛站崗。

赫連曜跟侍衛說了幾句,很快就有人把他和雪苼的衣服都送了過來。

他穿好自己的衣服。把雪苼的衣服疊整齊了放在床頭,然後收拾了地上撕扯成破布的衣服,給扔到了垃圾桶里。

外面石頭的聲音低低傳進來,「司令,莫司令到了。」

赫連曜一皺眉頭,「這個王八蛋來的真是時候,完事兒了他又來了。」

「莫司令昨晚就來了,他說您戰況激烈,不適合見他。」

「那就讓他滾!」

赫連曜吼完了打開門,臨出門時候他又戀戀不捨的看了雪苼一眼,勾起了嘴角。

一出門兒,石頭愣了一下。「司令,您今天很不一樣。」

赫連曜咳嗽著整整衣領,「哪裡不一樣?」

「很英俊很精神,眼睛亮的發光。」

赫連曜挑起眉毛,「少拍我馬屁,帶著夫人到處跑這事兒我還沒跟你算帳,準備好你的屁股。」

光聽聽石頭就覺得疼,他跟在赫連曜後頭小聲說:「司令,可不可以不打屁股,我跑就是了。」

「好啊,你跑回封平吧。」

石頭都快哭了,「那我還是選擇被打吧。跑出去,我得跑到明年也夠嗆。」

赫連曜輕輕哼了一聲,「莫憑瀾在余司令病房裡嗎?」

石頭搖搖頭,「這到沒有,他在皓軒少爺的房間裡。」

赫連曜倒是意外,按理說莫憑瀾來了應該膩著莫長安才對,怎麼會在皓軒房間裡?

他推開門進去,果然發現莫憑瀾還抱著皓軒躺著,而皓軒另一側的人是莫長安。

聽到聲音,莫憑瀾迅速把長安蓋好,然後對赫連曜喊:「出去!」

赫連曜面不改色,「莫兄。你要做什麼齷齪事兒也別拿我兒子當幌子,會教壞小孩子。」

皓軒從莫憑瀾的臂彎里探出頭來,「爸爸,莫爹爹說你在給媽媽打針,打什麼針打了一晚上?你是醫生嗎?」

赫連曜:「……」

他黑著臉對莫憑瀾說:「你出來,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莫憑瀾起來,他身上其實還穿著衣服,不過只穿了外套。一貫長衫儒雅的莫憑瀾在穿上軍裝之後便再也沒有穿過長衫,他現在一直都是西裝革履。

走到長安那邊,他對她說:「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長安昨晚莫名其妙的給他抱到了這裡,恨的咬牙切齒,「不准回來。」

莫憑瀾饒有深意的一笑,倒是讓長安紅了臉。

跟赫連曜進了一間靜室,他對赫連曜說:「連老闆財大氣粗呀,醫院都成你家了。」

「我把這層給包下來還不是為了你的女人好修養?莫憑瀾,我們不說玩笑話,昨晚我把莫長安救回來的太過順利,我懷疑這裡面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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