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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你的鬍子好扎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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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曜把自己的隱憂說出來,莫憑瀾沉思不語,過了一會兒才說:「我發現長安後背上有個指甲大小的殷紅印記,看起來特別的古怪,這是以前沒有的。」

赫連曜笑容猥瑣,「看來你昨晚沒少幹壞事呀,當著我兒子的面,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莫憑瀾精緻的俊臉一抽搐,「不要臉的是你吧?醫院的隔音不好,大伙兒都聽了你倆的動靜一晚上。」

赫連曜很是得瑟,「我的戰鬥力很強吧?」

對於這個連肉湯都喝不到的莫憑瀾來說,赫連曜的這個炫耀行為簡直就是該死,他咬牙切齒的說:「我跟你說正經事,長安是不是中蠱了?」

這個太有可能了,何歡兒本來就是邪門,南疆那個地方更邪門,邪門遇到了更邪門那就是非常非常邪門了,南疆人擅長養蠱使毒,莫長安在她手裡這麼久,她要做點什麼也是很尋常。

赫連曜問他,「這麼久了你沒摸到何歡兒的門路嗎?」

「有,她現在算是依附著南疆的夜郎王金布,金布有好幾個老婆,都不是簡單貨色。何歡兒有公主的身份,手下又有人有錢,她自己長得也有姿色,現在是金布最得寵的女人。」

赫連曜皺起眉頭,「那她不留在南疆保住自己的地位來港島做什麼?」

莫憑瀾冷哼一聲,「你還要小看這個女人嗎?她說服金布放她到中原來,給他採買武器彈藥,順便給我們搗亂,她身邊有個用蠱高手,叫阿根,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也是金布一個兒子,因為他母親的出身十分低微,是個女奴,所以這孩子受盡了冷落和折磨,但是他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了一手巫蠱之術。被何歡兒這女人一眼看中,便把阿根要在身邊,如果長安真的中了蠱毒,肯定是這個阿根搞的鬼。」

赫連曜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們軍人不怕槍林彈雨,但獨獨對這些巫蠱之術十分忌諱,他記得那年帶著昀銘去過湘西一次,剛好遇到了趕屍人,就算是見過了死人他們也被那股子詭吊給驚嚇到了。

「那長安現在有什麼不對付的地方嗎?」

莫憑瀾搖搖頭,「因為擔心所以我昨晚才想和她一起睡,但是她不配合,我只好把她帶到了皓軒的病房。」

「讓醫生去給她做個全身檢查,你也先別緊張。要是真中了蠱毒,我們再想辦法,畢竟南疆的高人很多。」

看到赫連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莫憑瀾一挑眉,「你認識?」

赫連曜搖頭,"我哪裡認識?但是何歡兒既然有目的的,肯定會來找我們,先看看她的動機。」

聽到赫連曜這樣說,莫憑瀾心裡才鬆了點,他這人一輩子也沒靠過誰,從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步步為營成就了今天的一番事業,可是位高權重了反而貪生怕死,特別遇上了長安的事情,他更是慌亂的像個孩子。

按照赫連曜說的,送長安進去做全身檢查,赫連曜見他這邊沒什麼事了便回去看雪苼。

他一推門,屋裡已經沒了人影,昨晚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床此刻整整齊齊,要不是空氣里還有那股子濃重的歡好味道,他幾乎以為昨晚是做了一場春一夢。

他出來,問侍衛:「夫人呢?」

侍衛忙回答,「余夫人去了皓軒少爺的病房。」

赫連曜本來要走開的,聽到那句余夫人臉一下就黑了,他冷冷瞪著侍衛,「不是余夫人,是赫連夫人。記住了!」

「是,司令!」侍衛嚇壞了,還很委屈,司令搶人家的老婆也太光明正大了。

赫連曜要去皓軒的房間,想了想又去了醫生那裡。

推開門果然看到雪苼在給孩子穿衣服,她大概身上有些不能說的疼痛,所以是跪在床上,而且就算這樣還不時的蹙眉,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赫連曜大步走過來,伸手就把人給抱住。

雪苼驚呼,「你幹嘛?」

「不舒服就好好休息,皓軒我來照顧。」

雪苼看著他,心情很複雜,最終卻風輕雲淡的說:「你不用這樣,我說了,昨晚只是我為了報答你幫我救了長安,沒有其他意思。」

赫連曜停止了給皓軒穿褲子的動作,忽然轉過頭去冷冷看著她。

他的目光侵犯性太強,雪苼不由自主的縮了下脖子,可馬上她又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妥,便大膽瞪回去。

「你別這樣看我,我們倆個之間的關係也就如此而已。赫連曜,是個男人就別糾著這點不放,昨晚你也說了,讓我替你去找曼麗。」

赫連曜一言不發的收回目光,繼續給皓軒穿衣服。

雪苼看到他竟然忍氣吞聲先覺得奇怪,後又覺得危險。

果然,他飛快的給皓軒把衣服穿好,然後把人從床上抱下來,「皓軒,先跟石頭叔叔去吃點東西,爸爸跟媽媽有事情要談。」

皓軒雖然小卻會察言觀色,他小聲對赫連曜說:「爸爸,你不會打媽媽吧?」

赫連曜搖搖頭,「好男人不能打女人。」

皓軒又問:「那你是好男人嗎?」

赫連曜捏捏他圓嘟嘟的小臉,「你說呢?」

「爸爸當然是。」

赫連曜親了他一下,「還是我兒子乖。」

皓軒笑著去躲開他,「爸爸,你的鬍子好扎人。」

雪苼都愣了,是為赫連曜的柔情。從來沒想到他跟孩子相處的畫面是這樣溫馨唯美,她還記得以前他每次見到君暘的時候都沉著一張臉,那個小孩也是陰沉著臉,明顯的害怕他。

可是皓軒不怕他,反而從一開始就對他特別親熱,可能這就是父子天性,到底是血脈相溶的親父子,交流起來完全沒有障礙。

皓軒跟雪苼擺擺手,「媽媽再見,你也要好好的,別對爸爸兇巴巴的,他是很可憐的。」

雪苼嘴角一抽,忍不住去看赫連曜,很可憐這個詞能用到他身上嗎?

赫連曜一派的坦然,絲毫沒覺得這個詞很丟臉,兒子是為了他好,而且他真覺得自己現在很可憐,老婆兒子都在人家手裡,太憋屈了。

皓軒出去後,赫連曜立刻變了臉。

剛才還充滿了慈愛的微笑變得邪魅不已,他關好門,一步步走向雪苼。

她口乾舌燥渾身發軟。

男人高大威武的身軀充滿了威脅性,她還記得昨晚她被他壓在身下擺出了各種羞恥的姿勢……

赫連曜已經壓住了她,俊臉也近在咫尺,「怎麼臉紅了,在想昨晚的事?這裡。空虛了三年,昨晚吃飽了嗎?」

雪苼壓住了他的手,「赫連司令,請你自重。」

「自重?我到底重不重昨晚你不是說了嗎?」

他的話讓雪苼的臉更熱,是的,昨晚他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沒羞沒臊的喊:「赫連曜,你好重,我不要這樣,我要壓著你。」

伸手捏著她會要冒煙兒的粉嫩臉蛋兒,赫連曜的聲音性感沙啞,「昨晚我是讓你幫我去喊曼麗,可為什麼最後來的是你?要報恩也輪不到你,莫憑瀾比你有用多了。尹雪苼。我能想到的你就是想被我幹了,這裡幹了三年,再沒有點雨露滋潤,都長不出莊稼了。」

聽著他沒有下限的葷話兒,雪苼的臉蛋都要燒起來了,她伸手想去推開他,「你起來,反正事情我說的很明白,赫連司令不要自作多情。」

赫連曜眸子裡燃燒著複雜的火焰,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雪苼起初還能毫無壓力的跟他對視,可是到了後面她覺得他現在是用眼睛把自己剝乾淨了然後做那種事,一股子更大的羞囧讓她無地自容。不由得垂下了睫毛。

「為什麼不敢看我?我自作多情那余夫人為什麼還要那麼熱情?昨晚是誰抱著我的腰讓我不要停要快點?」

雪苼都快要臊死了,她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因為他說的那些都是事實,現在想起來她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為什麼就那麼盪?

赫連曜大手箍緊了她的腰,忽然把手放在她的裙子裡。

雪苼驚呼,「赫連曜,大白天的你幹什麼?」

他根本不為所動,「老實點,我給你上藥,昨晚都流血了你不知道嗎?」

她今早看到了,但是這種病痛也只能自己忍著。再不成就在心裡罵他幾句,還能怎樣?

赫連曜的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個圓圓的小藥盒,他對她說:「幫我打開。」

雪苼發現是祛瘀生肌的藥膏,她按住了他的手,「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自己?」他眯起了狹長的眸子。

「嗯,我自己,你出去。」說到最後都帶了哭腔兒。

赫連曜偏偏不讓,「醫生教了我怎麼上藥,你自己恐怕不方便。」

雪苼真是要哭了,一想到青天白日的讓他給自己上藥……她就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堅定的握著他的手,「我自己來,我可以的。」

赫連曜見她的樣子快哭了。便不再逗她,「快點,一會兒我帶你去吃飯。莫憑瀾來了,莫長安估計有點麻煩。」

她的腦子現在迷迷瞪瞪的,他話的意思她沒太弄懂,點點頭對他說:「好,我儘快。」

「親我一下。」趁火打劫,他竟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雪苼愣住,「你,我……」

「不親我就給你上藥。」

雪苼咬咬牙,反正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也不差這一口,她雙膝跪著。湊過去在他的俊臉上親了一口。

軟軟的唇帶著她特有的芳香撲到赫連曜的臉上,他只覺得鼻子裡都簌簌的癢,每個毛孔都透著愜意,但明顯的不夠。可是他也不敢再嚇到她,抱著她的肩頭快速的親了一下,他勾起嘴角,「回禮。」

「你……」雪苼羞惱的想要去打他,卻給他順勢抓住了手,粗糙的大手撫過指尖,還曖昧的捏了捏,讓雪苼一陣陣顫慄。

這個男人總是能清楚的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這讓雪苼有種被他緊緊攥在手心裡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等赫連曜出去後她關好門。草草給自己上好了藥,不過那藥真的管用,清清涼涼的,頓時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就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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