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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腿不好還到處風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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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鎖起眉頭,難道這裡面的人是赫連曜?

一股子怒氣縈繞心頭,頂的她面紅耳赤。雪苼一把奪過了石頭手裡的槍,氣沖沖的闖了進去。

原來裡面是個碩大的圓形浴缸,白夫人正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她松垮的皮膚幾乎要甩起來,玩的正嗨。

霧氣瀰漫,雪苼也看不清她身下的男人是誰,她對著水面開槍,卻忘了槍是消音的,只是濺起了水花。

不過男人已經看到他們進來,嚇得喊了一聲,把白夫人給掀翻在地。

雪苼這才看清楚,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赫連曜。而是今晚的主角,港督女兒的未婚夫。

這是個白種男人,金髮碧眼長得頗英俊,膽子卻不大,被眼前的情形嚇得嗷了一聲,抱著身體沉入到水裡。

白夫人已經從迷亂中清醒過來,她惡毒的看著雪苼,「又是你!」

可是沒等雪苼說話,港督帶著女人和一幫人也衝進來,港督小姐看到自己未婚夫的醜態,竟然搶了手下的槍,砰砰兩槍。把白夫人和未婚夫全打死了。

港督嚇得目瞪口呆,一池子血紅的水在他面前不斷翻滾,眼白一翻,人就暈了過去。

忽然間,屋裡的燈滅了,現場大亂,黑暗中有人扯住了雪苼的胳膊。

雪苼沒有慌亂,拿著槍托去砸那隻手,卻給另一隻大手按住,男人低低的聲音響在耳側,「快走。」

是赫連曜,雪苼繃緊的神經這才松下來,她喊了一聲走,迅速跟著赫連曜退出了房間。

到了外面的海灘上,雪苼甩開了赫連曜的手,因為她看到了他不整的衣衫和胸口的唇印。

感受到她充滿怒火的目光,赫連曜笑笑,隨便的衣服一扣,「這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赫連曜,所有人都在找你怕你遭到不測,可是你呢?卻跟女人鬼混,你跟我說說這一會兒你跟誰混上了?白夫人身邊那位穿藍裙子的女人?還是港督夫人?」

「我眼光那麼差嗎?」

「那就是剛才在舞台上唱歌的美人了,我可看到她一邊唱歌一邊對你拋媚眼。」

赫連曜嘴角的笑意更深,「你這是吃醋了?」

雪苼冷哼。「吃醋?我還喝涼水呢。我是替石頭和你的侍衛生氣,有你這樣的色胚司令可是夠操心的。」

說完,雪苼就推開他,赫連曜剛要去追她卻給她用高跟鞋踢到了小腿。

這女人真是彪悍,尖尖的高跟鞋準確的踢到他的小腿骨上,他這條腿本來就是個老傷腿,這下可真夠受的。

「我的腿。」他在示弱。

雪苼卻毫不同情,「活該,腿不好還到處風流,應該把你的第三條腿也給打斷了。」

赫連曜深吸了口冷氣,這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他就不信管不了!

伸手從後面抱住她的腰,「臭丫頭,給我過來。」

雪苼低頭就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赫連曜果然吃痛撒手跳起來。

雪苼走了兩步忽然又轉回來,赫連曜以為她是良心發現,誰知道雪苼冷笑著:「赫連曜,你該清醒清醒了。」

說著,她用力一推,竟然把他給推到了大海里。

赫連曜完全沒有防備,人是向後倒下去,剛好給個浪頭打過來,他的身體就被卷到海里。

一直站在遠處不敢過來的侍衛們嚇壞了,石頭白著臉大喊:「救人,快救司令。」

雪苼知道赫連曜不會有危險,自己喊著小馬回醫院了。

一進門兒,就看到莫憑瀾癱在沙發上,他手支著頭,要不是臉上的傷疤還真是一副美人模樣,看到雪苼他懶懶的抬起眼皮,「你不是去參加舞會嗎?怎麼渾身是沙?」

雪苼懶得跟他解釋,「我樂意。」

說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去換衣服。

過了沒一會兒,赫連曜濕淋淋的進來了。

莫憑瀾眼睛睜的很大,「你去水晶宮參加舞會了?」

赫連曜脾氣很暴躁,「滾,要你管。」

莫憑瀾差點給氣死。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懶得管,睡覺。

忽然,濕淋淋的赫連曜又走回來,「趕緊招呼大家,我們要徹夜離開港島。」

「怎麼了?」

「督軍女兒的未婚夫跟白夫人偷情被殺了,現場雪苼在。督軍的這個准女婿的家族在英吉利很有勢力,我怕他們把帳賴在雪苼頭上,我們連夜就走。」

莫憑瀾來了脾氣,「我才不走,你們隨意。」

「那你就等著人來抓,恕不奉陪。」

赫連曜說完就進了自己的屋子。用力的甩上了門。

莫憑瀾給震得一哆嗦,他皺起眉頭,「什麼毛病,草你媽。」

雪苼知道這個消息是石頭傳達的,赫連曜現在不太有臉來見她,畢竟被女人踹下海這種事是很多男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有的體驗。

雪苼沒想到要走的這麼匆忙,她現在弄成一樣,要是跟著赫連曜去了算什麼,她不要重蹈覆轍。

石頭一臉的嚴肅,「夫人,現在港督的女兒殺人你是現場目擊人,他一定會殺人滅口或者把殺人的罪名安插在你身上。司令說趁著他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必須走。」

石頭說的句句在理兒,這空當雪苼反應過來才覺得是自己壞了赫連曜的大事。

他想要做的一定是先讓白夫人上鉤,再把港督女婿引過去,然後才是港督女兒去抓姦。可是自己的在場雖然沒有阻礙他的計劃,但是港督女兒殺人是自己親眼所見,這就把災禍給引到了自己身上。

雪苼趕緊收拾東西,抱起睡眼惺忪的皓軒,他在雪苼懷裡迷迷糊糊的問:「媽媽,我們這是去哪裡?」

雪苼安慰兒子,「我們回家,乖,別怕。」

到了碼頭,赫連曜已經在等著她,不知道為什麼,雪苼忽然起幾年前和赫連曜一起離開港島的那個晚上。

一樣的濃黑夜色,一樣的兵荒馬亂,雪苼的臉色發白,不由得抱緊了皓軒。

石頭把孩子接過去,「夫人您上船,我抱著小少爺。」

「赫連曜。」她喊了一聲,自己都說不出來是出於一種什麼心理叫了一聲。

他神色凝重,鋒利的薄唇抿成一條線,「不要怕,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

「對不起。」

赫連曜忽然伸手。雪苼以為他要打她,出於本能她縮了縮脖子,還閉上了如寒星一般的美麗眸子。

赫連曜皺起眉頭,她腦子裡都裝了什麼,自己是會打女人的男人嗎?

本來想溫柔撫摸她臉蛋的手改按在頭上,他把她的帽子給壓歪了。

雪苼沒有等到預想中的疼痛,便睜開眼睛氣呼呼的把帽子扶正,「你怎麼這麼討厭?」

赫連曜冷哼,「這會兒覺得害怕了?把我踢到海里的時候怎麼就不害怕?」

提起這茬兒,即使身處險境雪苼還是笑了出來,「誰讓你那麼弱,我就輕輕那麼一下。」

赫連曜額頭青筋亂跳,「我弱?!你那麼用力……尹雪苼,你給我記住,我一定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有多強!」

雪苼捏了一把冷汗,自己是說錯話了,赫連曜要發飆她估計一定不好過。

上了船後長安看了一圈兒也沒看到莫憑瀾,「他人呢?」

赫連曜故意裝著不懂,「你問誰?」

「莫憑瀾呀,」長安沒覺得難為情,「他人去哪裡了?」

赫連曜淡淡的說:「他不走,他要去找何歡兒給你拿解蠱毒的方法。」

長安頓時就急了,「他是傻子嗎?解毒重要還是余州重要?」

赫連曜嘲笑她,「他死了不是更好嗎?你就可以收回他手裡的權利。當正真的余州司令。莫長安,到時候我們聯手,把白長卿給乾死。」

莫長安差點咬他,「你也傻了嗎?要是他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根本控制不住余州的局面,到時候恐怕余州的百姓又要身陷戰火之中。」

「就真的只是為了怕余州打仗才關心他的生死,你就沒有一點點私人感情?」

長安否定的速度很快,「當然沒有,他那個人城府太深,深的讓我害怕,而且他還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不能原諒他。」

赫連曜沖門口的男人努努嘴,「聽到了吧。我也就能幫你到這裡了,莫司令。」

莫長安一愣,她很快的轉過身去,看到莫憑瀾站在船艙的入口。

莫憑瀾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快步走過去拉住了長安的胳膊,「莫長安,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長安拒絕,「我跟你沒話說。」

「你是余州司令我是副司令怎麼會沒話說?長安,我們要是想說大概就跟一起睡一起吃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長安有些失控,「可是我不想,一句也不想。」

莫憑瀾挑起桃花眼的眼尾,深深灩灩的看著她,「那關於孩子的事你也不談?」

長安心頭一跳,她蜷起手指,雙眸緊緊盯著莫憑瀾,「你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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