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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要納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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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搖搖頭,「沒有,師座,五爺要是不想讓人找根本是找不到的,咱還是別找了,過幾天她氣消了就回來了。」

齊三寶可沒那麼樂觀,小五的脾氣他是清楚的,這次的事兒鬧大了,她哪有那麼簡單回來。

睡蓮端著茶出來,「師座,您喝口茶吧,夫人她,會找到的。」

看著睡蓮臉上的血痕,他想起小五那頓沒頭沒臉的鞭子。便硬下心來,「那就不找了,給她個教訓也好,省的無法無天,這些年把她給慣壞了。」

這麼一眨巴眼,就過了三天。

皓軒的病好了,赫連曜也沒讓孩子回齊家,而是收拾了尹家宅子讓雪苼搬回去。

他從傅晏瑾手裡拿回雲州後,尹家的院子就好生收拾著,一切都保持雪苼在的樣子,每年他都要過來住上一段時間,就睡在雪苼的床上,抱著心中的虛無,跟她同眠。

現在,尹家大院終於又熱鬧起來,傭人們忙上忙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色。

能不高興嗎?司令因為夫人的歸來每個人都賞錢了,所以這喜色都是從心裡透到臉上的。

雪苼一步步走進來,她看著熟悉的黃楊影壁,攀爬的藤蘿,父親的太師椅,花瓶里的孔雀毛,總有一種時空倒轉的感覺。

赫連曜從背後輕輕擁住她,「什麼都沒有變。」

雪苼的手抓著椅背,因為用力指關節都泛起白色。赫連曜根本不懂她,他一心想回到的過去卻是她一心想忘掉的,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她卻滿滿的只有後悔。

「赫連曜,這裡還是我的嗎?」

赫連曜點點頭,「當然,雲州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賣了吧,我不想住在這裡。皓軒,我們去住酒店。」

雪苼拉著孩子就往外走,赫連曜跟個傻子一樣給撂在原地

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她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赫連曜追上去,「真要賣?」

雪苼不想跟他廢話,「老宅子陰氣重,既然人都不在了還守著個宅子幹什麼,我不要了。」

「好。」他簡單的回答了一句,也沒再說什麼。

上了車後他對司機說:「去大八關。」

大八關是雲州這兩年新建的住宅區,那裡風景優美道路兩邊全是楓樹,到了秋天一片金黃一片火紅,而白色的西洋建築就掩映這楓樹叢中,是雲州的一大奇景。

車子在一幢白色小洋樓前停下,赫連曜指指,「就住在這裡。」

雪苼拒絕,「我跟長安說好了去住酒店,我們明天就要回去。」

「是她走不是你走,莫憑瀾要給莫長安解蠱毒你不要添亂,而且我請了丹尼爾醫生過來,他現在已經上路了,你乖乖的等著他來給你看病。」

雪苼還想說什麼,赫連曜卻不聽,拉著皓軒就推開了門。

屋裡乾淨雅潔,也清一色的西式布置,皓軒跳上椅子,「媽媽,這裡好漂亮。」

赫連曜讓傭人把行李拎上樓,然後對雪苼說:「去洗個澡休息一會兒,等晚上去西皇酒店給莫憑瀾踐行。」

雪苼呆呆的站在原地,兜兜轉轉,她還是沒逃脫赫連曜,現在長安走了,她又落在他手裡。

「媽媽」皓軒拉著她的手,『我要尿尿。』

雪苼帶他去洗手間,然後又帶他去洗澡,在醫院裡住了好幾天,這孩子身上都磨出了漿子,可要好好洗一洗。

洗完澡,她是真累了,皓軒去幹什麼她也不知道,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覺得身邊熱乎乎的,雖然已經三月底,她還是怕冷,就往身邊的熱源依偎過去。

赫連曜看著睡的迷迷糊糊的女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他的大手在她的後背摩挲,「雪苼,我的心肝寶貝,你終於把我的心給帶回來了。」

晚上,赫連曜在西皇酒店舉行家宴,給莫憑瀾踐行。

他來雲州還是個秘密,所以地方官員並不知道,而莫憑瀾的身份更是要保密,所以宴會除了齊三寶,外人一個都沒叫。

因為長安要走,雪苼的情緒不高,也不知道莫憑瀾到底跟長安達成了什麼協議,長安一點沒有抗拒跟他回余州,一派的風平浪靜。

皓軒膩在長安的懷裡,大病初癒,雪苼不允許他吃生冷油膩的,一碗白粥,一點小菜,皓軒的日子過的憋屈。

另一個比他還憋屈,就是齊三寶,小五失蹤了三天,他的心懸了三天,雖然天天咋咋呼呼跟手下說不要管她,可還是擔心的很。

赫連曜看了他一眼,「三寶,小五還沒回來嗎?」

「還沒。」

赫連曜冷笑,「她可是有軍職在身的,這樣擅離職守,你這個當上司的知道該怎麼處理吧?」

「司令,您給我點時間,這事兒全都因為我而起,要罰也是罰我。」

赫連曜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出息!」

雪苼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聽這意思好像小五不見了,便問齊三寶,「三寶,小五她離家出走了?」

莫憑瀾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忽然幽幽的說:「齊師長,我聽說你要納妾,本來想等喝完了喜酒再走,但是余州有要事,但我現在先敬你一杯,祝你和新娘子早生貴子。」

一聽納妾。雪苼眯起了眼睛,「三寶,你要納妾?」

齊三寶本來挺理直氣壯的,可給雪苼這麼一問他臉都漲紅了,「那個,夫人,小五她不能生孩子,我收個人延續香火。」

雪苼微微低下頭,捧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原來是因為小五不能生養。那小五怎麼說?她同意嗎?」

齊三寶憋了這麼多天的苦水索性全倒出來,「她那脾氣還不炸鍋了嗎?跟我吵了,割袍斷義,說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赫連曜聽說過醉生樓里鬧的那一出兒。他不想管齊三寶的家務事,可是小五是軍中得力的悍將,他更不想失去,所以這才多問了一句,卻沒有想到他們鬧得這麼嚴重。

雪苼卻冷笑出聲兒,「齊三寶,小五從嫁給你開始就是這麼個脾氣,你又不是認識她一天了。不管是不是她的錯,你要納妾就是不對,還拿著個七出無後的罪名,你這不是扎她的心窩子嗎?」

齊三寶給雪苼說的更是啞口無言,心裡的悔跟大海里水一樣多。

雪苼繼續說下去,「你們男人要孩子無非是為了延續香火家業有承。女人卻不一樣,孩子是她的命她的血她的全部。沒有孩子,小五一定比你還難受百倍,可是你呢,竟然要納妾。齊三寶,捫心自問,你這樣做對嗎?」

齊三寶給雪苼說的低下頭,看著面前的酒杯一言不發。

「好了,小五再硬也是個女人,把人給找到好好哄哄,家裡的那個女人送走就是了。」雪苼給他到了一杯酒,她雖然也覺得小五有不對的地方,但齊三寶要納妾就是不對。

齊三寶仰頭喝掉了杯中的酒,「道歉我可以,但是事情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這個妾我也一定要納!」

雪苼氣的翻白眼兒,果然是上司有多無恥下屬就有多無恥!

赫連曜無辜受到牽累,狠狠的剜了齊三寶一眼。

端起酒杯,雪苼喝了一大杯紅酒,也不知道是酒還是因為生氣,小臉兒變得緋紅。

雪苼太生氣了,以至於她喝的有點多。

歪歪扭扭倒在赫連曜懷裡,長安還想去阻攔,卻給莫憑瀾先攔住了她,「你去幹什麼,人家一家三口團聚,你去就多餘了。」

「可是我不能再讓雪苼受一次傷,赫連曜現在是有婦之夫。」

「有沒有不是你說的,而且,你覺得你阻攔的了嗎?長安,你要是真想保護她,就離開她,讓何歡兒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她是我們的敵人,不是尹雪苼的。」

莫長安覺得他說的對,她和何歡兒之間的仗才剛剛打響,不能在把雪苼給拉進來,現在赫連曜能幫她找醫生看頭痛,那自己就專心的跟何歡兒搏一把!

赫連曜把雪苼抱進車裡,然後對司機說:「大八關,開車。」

到了家,雪苼開始鬧騰,怎麼也不下車。

「放開我,我要去找長安,你放開我。」

赫連曜對石頭說:「先把皓軒給帶進去,給他洗澡讓他睡覺。」

皓軒同情的看著赫連曜,「爸爸你要小心,媽媽喝醉了可嚇人。」

赫連曜早有領教,他對皓軒點點頭,「放心,我有辦法治她。」

雪苼給赫連曜抱下車,忽然雪苼大喊:「我要吐。」

喊完就吐了,沒有一點防備。全部都吐在了他身上。

赫連曜眉頭緊皺,雖然沒有潔癖,可任誰給吐了一身也不會舒服。

褲子鞋子上都是,當然雪苼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把雪苼身上的外套給扔了,「走,我帶你去洗澡。」

雪苼還很清醒,「衣服,你扔了我的衣服,你這個王八蛋,我的衣服。」

侍衛們都傻呵呵的看著,司令這女人可真不一般,敢罵司令是個王八蛋。

王八蛋不管這一些。等到了浴室里一邊放水一邊給雪苼扒衣服。

雪苼很頑強,揪住衣服緊緊的,「你誰呀?給我滾出去!」

這強硬的跟女王一樣,赫連曜只好柔聲哄著,「雪苼,我們洗澡好不好?你看看你多髒多臭。」

雪苼不管,「我自己洗,你是男人,給我滾。」

赫連曜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就是她喝醉了都不會給人占便宜,可是一放開她就真的自己脫衣服,還是那種很豪放的脫,邊哼著調子邊跳舞,就跟脫衣舞娘那樣。

赫連曜都傻眼了,這女人什麼時候學會了這招?

衣服一件件堆在腳下,她款擺柳腰賣弄風姿,赫連曜只覺得血往下三路沖,渾身熱的能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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