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別碰我,滾!(1/2)
我愛這夜色茫茫,也愛這夜鶯歌唱,」雪苼散開了長發,烏黑柔軟的秀髮就像瀑布一樣披散在她柔白的肩頭,讓赫連曜的眼神更加火熱。
扔掉最後一絲遮蔽,她跌跌撞撞的走向浴缸。
赫連曜飛快的把自己的髒衣服脫下來,然後抱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小乖,小心點。」
雪苼忽然提高了警惕,看著他的眼神也很憤怒,「你是誰,給我滾出去。」
赫連曜咬了她的手指頭,「沒心肝的小東西,我是你男人。」
雪苼冷笑,「我沒男人!你這無賴,少騙我。」
赫連曜覺得好笑,「沒男人那皓軒哪裡來的?」
雪苼忽然安靜了,她垂下眼帘,密長的睫毛忽閃,就像停到花間的蝴蝶,美麗,卻又那麼的脆弱,「皓軒是個意外,他都不認,還說孩子是別人的。我尹雪苼這一輩子除了他從來都沒讓別的男人碰過,他竟然說孩子是別人的。你說他是男人嗎?他該死嗎?」
她從來不說怨,其實怨早埋在心底,赫連曜又是心疼又是慚愧,摸著她的長髮說:「對,是該死,根本不是個男人。」
「就這樣的男人還想跟我複合,你說我該給他機會嗎?」
赫連曜心情複雜,這事兒要是真放在別人身上他肯定說不給,但是他就是那個男人呀!
「雪苼,那你還喜歡他嗎?」循循善誘,他可也是個老狐狸。
雪苼眨了眨眼睛,惺忪醉眼朦朧的看著他,忽然嬌滴滴的笑著摸上他的臉,「三條腿兒的男人滿大街都是,姐姐我長的貌美如花還怕找不到好人家?我看你就不錯,不如從了姐姐吧?」
赫連曜氣的臉都綠了,還姐姐,她從哪點看到他長得像個小白臉兒?
要是藉機占點便宜估計可以,但是赫連曜也有他的驕傲,被自己的女人當成小白臉給臨幸這種事發生在一個堂堂司令身上,丟死人了。
握著雪苼的腰他把人給浴缸里抱,「乖乖去洗澡。」
雪苼舒服的躺在熱水裡,手指撩著水花,「你還不樂意了,實話告訴你,我才不樂意呢。姐姐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嗎?對。我就是個隨便的女人!既然他覺得兒子不是他的那就不是嘍。從今天開始我要廣納後宮,養一群面首,天天晚上換男人,就跟那個白夫人一樣。」
赫連曜鼻子都氣歪了,這是喝醉嗎?喝醉還能記得白夫人。
「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花心無度?他齊三寶因為小五生不出孩子就要納妾,那為什么小五不可以去找別的男人生孩子?根據科學來說,不生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問題,也許他齊三寶就是中看不中用呢!」
看來今天齊三寶的事也刺激到雪苼了,她一邊洗澡一邊發著牢騷。
「我要是當了總統,我要發布的第一項命令就是男女平等一夫一妻,要是夫妻雙方不合適就離婚好了,各生歡喜幹嘛要死死綁住?這封建禮教害人太深了!」
赫連曜拿著毛巾給她清洗,一邊聽著她的高論,雪苼這幾年一定很用工,這些言論都可以接替莊夫人成為國內女權第一人了。
說了一會兒,她大概是困了,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赫連曜伸手去抱她,卻給激烈的反抗,「別碰我,滾!」
今天晚上,赫連曜給雪苼罵了無數次滾,每次他都覺得火冒三丈,可是下一刻還是屁顛屁顛的去服侍她,心甘情願。
用大毛巾包住她,他低聲哄著,「我們去床上睡覺,你不是困了嗎?」
「睡覺?不跟你!」
「好,那你想跟誰?」
雪苼痴痴的笑,那模樣有點花痴,「我想跟……」
赫連曜看著她的嘴巴,心說只要她能說出一個男人的名字來,他立刻就把那個男人給殺了。
她咬著手指痴痴的笑,也不知道腦子裡想的哪個男人。
赫連曜覺得自己真的要給她逼瘋了。
「雪苼,說,那個人是誰?」
「連城,連公子,你認識嗎?」
赫連曜皺緊的眉頭才鬆開,這個男人感情就是他自己,連城曾經是他的化名。
低頭埋進她頸窩。呼吸著她身上濃郁的香氣,赫連曜也要醉了,「雪苼,我就是連城。」
啪,一耳光打在他臉上,雪苼火冒三丈,「混帳,信口雌黃,連城是個根本不存在的人,你休想來騙我。」
赫連曜哭笑不得,她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雪苼滾在床上,她嬌美的身體在床上滾了一圈兒,長發跟海藻一般鋪陳在身下,此刻的她就像個妖精,勾魂攝魄的美。
赫連曜早就給她弄出了一身的火,恨不能立刻撲上去,但是他又不敢,怕她明天醒酒後生氣,怨他趁人之危。
喘著粗氣,他幫她蓋好被子,溫潤的吻落在她眉心,他柔聲說:「乖,快睡吧。」
她忽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我渴。」
「那你放開,我去給你倒水。」
她眨眨眼睛,無辜的看著他,濕潤的眸子就像一頭迷路的小鹿。
赫連曜的二哥都要爆炸了,他咬牙憋著,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雪苼小口喝著,不時的抬眸看著他,在他眼睛裡這就是滿滿的勾引。
忽然,噗的一聲,她把水全噴出來,吐了赫連曜一臉。
赫連曜的臉黑的跟包公一樣,實在憋不住火氣了,「你幹什麼?」
雪苼一臉的無辜,「你怎麼跟赫連曜長得這麼像?」
赫連曜伸手拿走了杯子,拿起剛才她用的那條浴巾擦了頭臉,他上床拉開了被子。「好好睡覺,晚安。」
雪苼踢他小腿,「下去。」
赫連曜可是沒理會她,閉上了眼睛,可是她卻踢上了癮,一下下玩的好開心。
這個尹雪苼不辦她是不是還不舒服了?
赫連曜心頭火起,他起身就壓住了她。
眸子裡暗火燃燒,他咬著牙說:「雪苼,我不想碰你的,是你自己勾引我。」
雪苼忽然伸出藕臂摟住了他的脖子,似乎是試探著問:「赫連曜?」
赫連曜身體一僵,「嗯,我在。」
「怎麼是你?剛才伺候我洗澡的猛男哪裡去了?」
赫連曜頓時泄了氣,他從她身上下來,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睡吧,等明天早上醒來你就看到你的猛男了。」
「嗯,晚安。」
她這才倒是乖巧,老老實實的睡過去,大腿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赫連曜睜著明晃晃的大眼睛,尹雪苼,你這個磨人的妖精!
雪苼覺得這一晚睡的非常好,早上醒來已經是滿室的陽光。
枕邊空空如也,並沒有跟她夢裡的那樣還有個人。她在心裡暗自嘲諷,尹雪苼呀尹雪苼,自從那天開了葷,你就天天想著吃肉了,真不要臉。
「你幹什麼?」身後想起一道聲音,差點把雪苼嚇個半死。
她一回頭,看到了赫連曜從外面的屋子進來,他穿著一條黑色西褲白色襯衣,嘴裡還叼著一根雪茄,微微眯著眼睛看向她。
倆個人足足瞪視了半分鐘,隨著他的目光越看越往下,雪苼才想起來自己沒穿衣服。
感覺抓被子蓋住,她怒目而視,「出去!」
赫連曜不聽反而上前,他單膝跪在床上,單手捏住了雪苼的下巴。
深深吸了一口煙,他俯身把煙渡到她嘴巴里。
雪苼給嗆的劇烈咳嗽起來,她手忙腳亂的去推他,「起開。」
"不是讓我滾嗎?不是要見猛男嗎?昨晚在夢裡夢到了吧?哼哼唧唧叫了一晚上可真不害羞。」
雪苼又羞又氣,一手抓著被子一手拎起枕頭,「你給我出去,不管夢到什麼都跟你沒有關係。」
男人嘴角揚起邪魅的微笑,他豎起一根手指,「沒關係?昨晚不是欲死欲仙的嗎?雪苼,你昨晚怎麼就就浪成那樣……」
雪苼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那些不知羞恥的話繼續說下去,「昨晚我喝醉了,做什麼都是正常的,你給我出去,我要穿衣服。」
「我偏不!」堂堂司令竟然也撒嬌了,「昨晚我出力了,我要討點甜頭。」
話音剛落,他就撲過去吻住了她的唇。她嘴巴里除了清甜的氣息還有煙味,恰好是屬於他的氣味,赫連曜對這很滿意,越發吻的深了。
大概是昨晚那個春夢的作用,雪苼的觸感都敏感的不像話,嫩嫩的皮膚被他一碰就酥了,她的身體慢慢向後倒去……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同時皓軒在外面喊:「媽媽,起來了。」
雪苼腦子裡轟的就炸開了,她手忙腳亂的推開赫連曜,抓著被子走進了裡面的浴室。
赫連曜伸手摸了摸嘴唇,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褲子,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笑意。他拽出衣服蓋住了,才拉開了門。
「爸爸,你怎麼在媽媽房間裡?」
赫連曜一派的悠閒,「跟你一樣,叫媽媽起床。」
「那媽媽呢?」皓軒往屋裡看。
「她去洗臉了,我們先出去玩,一會兒再來找她。」
皓軒忽然抱住了赫連曜的大腿往上爬,「爸爸,你抱抱我。」
赫連曜笑了笑,彎腰把他給抱起來。
皓軒覺得硌的慌,他伸手去摸,「爸爸,你身上帶著槍嗎?硬硬的。」
赫連曜哈哈大笑,「嗯,兒子,那是我們男人最驕傲的槍!專門對付女人的。」
皓軒很不滿,他捧住赫連曜的臉,「爸爸,不可以欺負女人,女人是用來疼的。」
赫連曜在孩子臉上親了一口,「這就是疼女人的方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雪苼換好衣服出來聽到了,氣的差點甩赫連曜巴掌。哪有這樣教孩子的。
看到雪苼換了外出的衣服,赫連曜問她:「你這是要去哪裡?」
「送長安呀,她今早的車。」
赫連曜一把拉住她,狹長的眸子在她水潤透紅的小臉兒上徘徊不去,「這都幾點了?我剛才就是送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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