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後會無期(1/2)
大總統親自接見遊行隊伍的首領,跟他們坐下來談,同時約見個大報社的老闆,讓他們澄清,但是肖雪被殺的真像不能暴露,只能說她是為了追求愛情,為了女性解放犧牲了。
這樣的說辭白長卿都看不下去,但是目前也只有這樣解決,而且報社的人自由他們的方法,無論何種理由都能把人給煽動的熱血沸騰起來。
兵貴神速,這樣一天下來,動亂基本就解除。但以肖雪父親為代表的第一支也是最頑固的一支隊伍還在活動,也不知道哪裡來了個法師,說肖雪死不瞑目,非要赫連曜陪葬。
余公館裡,長安很是擔心,「雪苼,你非要這麼做嗎?」
「是呀,眼看著我們就沒有機會了。長安,相信我,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莫長安還是憂心忡忡,「那你想過沒有,萬一傷到赫連曜……」
「要是他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也是他自己沒有本事,我管不了。」
長安看著雪苼,她嘆了口氣,雪苼曾經有多愛赫連曜她是知道的,可是這三年裡她從沒表現出恨赫連曜,現在看來,不是不恨,只是恨也無處發泄而已。
見她下定了決心,長安只有配合,「那我這就找人去辦,雪苼……」
長安握了握她的手,最終什麼都沒說。
雪苼抱緊了自己的胳膊,這陽光明媚的。她卻覺得很冷,冷的就像當年掉入棺材裡一樣。
赫連曜不在余公館,他剛和大總統開完了記者招待會,期間大總統狠命的誇他,夸到吐,赫連司令只需要保持高冷本色就夠了,說明他是被一個追愛小女生茫然的愛上了,而他只是扮演了一個有妻子的好丈夫拒絕了對方,烈性的女子為了追求自己的愛情不惜用血來表白,就連那封所謂的遺書也找個了筆跡相似的人模仿,然後公開,為赫連曜洗白。
記者會剛結束。忽然石頭慌慌張張的跑來,在赫連曜耳邊低語了幾句。
赫連曜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的戾氣壓都壓不住,伸手推翻了放置鮮花的架子,「這麼亂誰讓她出去的?」
石頭支支吾吾的說:「聽說是皓軒少爺病了,她帶孩子去醫院。」
赫連曜聽了沒有絲毫的遲疑,帶著人就往外走。
石頭追上去,「司令,你要去嗎?龍王廟那帶特別不安全,要是您被……,而且這也可能是個圈套。」
赫連曜雙眼發紅,臉色更是陰狠的嚇人,「只要是關於雪苼的,哪怕是圈套我也會鑽。」
石頭傻愣愣的,他記住了這句話,想著有機會一定要說給雪苼夫人聽,司令對她一直有真情,她卻那麼不在乎。
龍王廟附近的清水路,一幫人緊張的埋伏著。
肖子安怎麼說也是個文人,他緊張的手心發潮,幾乎握不住手裡的刀子。
「那人的消息可靠嗎?」
他身邊是個矮小精悍的男人,皮膚黝黑個子也不高,穿著一件紅色的法師袍子,左耳耳朵戴著造型奇特的耳環。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他舔了舔手裡的刀子,「放心,別人說的我不信,那個女人給的消息,肯定可靠。」
話音剛落,就有人跑過來送信,「來了,真來了。」
肖子安揪住那人的衣領,「是赫連曜親自來了嗎?」
那人點頭,「是,就他自己,帶著沒有十個人。」
耳環男陰狠一笑,「好,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準備!」
他們所謂的準備是把一群老幼婦孺全推到路上,擋住了赫連曜的車子。
面對這些人的堵截,司機是不敢開車了,「司令,都是老人和孩子。」
赫連曜一看是上了當,他吩咐,「掉頭回去。」
無一例外的,回去的路也給老人孩子堵住,而這裡卻沒有第二條路,這些人趴到赫連曜的車子上,用棍棒和石頭敲擊著玻璃,很快玻璃碎了,一個小孩竟然被扔了進去,坐在了赫連曜的身上。
這孩子跟皓軒差不多大小,手裡還拿著棍子,在大人的授意下對著赫連曜的頭就是一棍子。
石頭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小崽子,你找死嗎?」
赫連曜心裡跟明鏡一樣,雪苼呀,看來為了對付我,你是費盡了心思呀。
「打開車門,我下去。」
石頭抱著他不讓,「司令,您不能下去。這樣,我們開車衝過去。」
赫連曜狠狠的給他一耳光,「石頭,你要碾死這些跟你爹媽差不多的人嗎?」
石頭急了,「我只知道效忠司令,要是我爹媽在這裡我照壓不誤。」
赫連曜知道石頭是忠心,但是他卻不能毀了滬上的安定,費了那麼大力氣才讓一切穩定下來,要是他今天能鬧出什麼,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滬上有可能來個大反轉,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好好的一座城市就變成了人間煉獄。
他不是個善良的人,但是他懂得什麼是大局為重。
推開石頭,他走下去,自己舉起手,「我是赫連曜,不過是想要抓我,何苦用這些手段,我人在這裡,來呀。」
他站在那裡,高高的個子在人群中出類拔萃,那君王般的氣勢更是讓人敬畏。他身邊的人竟然一層層褪去,很快的他的周圍留出了一塊很大的場地。
這個局面肖子安都沒有想到,身為教書育人的老師,他本是個最愛好和平的人,卻沒有想到有一天要手拿刀子跟一個軍閥對峙。
所以,當他上前的時候長衫下的腿是微微發抖的,就連拿刀的手都不穩當。
赫連曜面色平靜,他冷冷的看著肖子安,「肖子安,看看現在的你,哪有半點為人師表的樣子?所謂愛國,就是讓一幫老弱婦孺為你擋子彈沖在前面嗎?」
噹啷一聲。肖子安手裡的刀掉在了地上,他的面孔發白,赫連曜說的對,他枉為人師枉為人父。
耳環男見他當場慫了氣的差點冒煙,伸手從後頭揪住了肖子安的衣服,把人拉到了一邊。
「肖教授,您是看到仇人悲痛過度,您去休息,這裡有我。」
赫連曜眯起眸子,這個耳環男一看就不是跟肖子安一路的,看他的手和下盤,應該是個江湖人。
毫無疑問的。他是借著肖子安的手來對付自己,可是這裡里外外的都是老人孩子,而且這個時間又圍過來不少學生,他想要脫身很難了。
赫連曜身邊有人,都端著槍,要真是打仗掃射一片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現在卻一槍都不敢開,很憋屈。
耳環男陰笑著,「赫連司令,讓你的部下放下槍。」
「憑什麼?」
「你要是不放,我就殺了他。」說完,他手裡拎過一個孩子。正是剛才用棍子打赫連曜的那個男孩,他刀抵著孩子的下巴,已經見血。
赫連曜眸子似乎落了火,炙熱的要燒起來,他冷聲道:「這是誰家的孩子,你們就忍心他被殺害嗎?」
都是普通人,看到這種情形自然害怕,但也怪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耳環男怪笑,「為了偉大的神而現出生命,他會升入天堂。」
什麼亂七八糟,這難道是個邪教組織?
赫連曜咬牙。他不是善良之輩,這要是在戰場上莫說一個孩子,就算十個八個在交鋒的時候他也不會因為這些突然的因素把自己的士兵交到別人的槍口下,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無論怎麼都是別人的理兒,他怎麼都不會對。
他卻沒讓侍衛們把槍放下,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槍,「你們要針對的是我一個人,放他們走。」
耳環男反應迅速,「你想讓他們叫人來嗎?」
赫連曜嘲諷道:「你以為他們不走你們就敢隨便處置我嗎?肖子安,你最好搞清楚,我現在留下是為了滬上的安定。但真要我有什麼意外,整個龍王廟必定血流成河,這是你要的嗎?」
肖子安雖然偏激了些,但並不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壞人,他咬咬牙,對耳環男說:「他說的對,我們只要留下他,別人是無辜的。」
耳環男猙獰起來額頭的青筋都像小蛇在蜿蜒,「肖教授,放走了他的人後患無窮。」
「要是留下你們想要怎麼樣?要殺光嗎?看看你們這些人,都是有老有小的普通百姓,要是真起了戰爭。你們就那麼想死嗎?」
這些人受邪教蠱惑,但是時間不長還是貪生怕死的,被赫連曜吼得害怕。
肖子安下了決定,「赫連曜,讓你的人走,我只要你在我女兒的靈前認錯。」
石頭看著赫連曜,是不想走卻又不敢說,憋憋屈屈的在車子裡,咬牙切齒的的把車子開走,一出他們的包圍圈兒,就沒命的往莫府而去。
赫連曜見人都走了,便舉起手讓他們把自己給捆起來。
「肖子安,」赫連曜喊住了人,「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雪雪的墓地,我要讓你給她陪葬。」
赫連曜一愣,隨即笑出聲來,「陪葬?為什麼呀?」
「因為雪雪喜歡你,她活著我不能滿足她的願望,死了就……」
「肖子安,你是瘋了嗎?據我所知,肖家也算是名門世家,你上有高堂下有妻子幼兒,你可知道殺了我是什麼罪?你要你滿族陪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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