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怎麼又回來了?(2/2)
「你受傷了?」
這傷來的太蠢了,赫連曜自己都不好意思的說。他冷著臉轉過去:「死不了,耽誤不了給你找人。」
赫連曜話說的狠活兒做的細,但是他的身份不能在港島暴露,所以只能通過各種途徑聯繫港島的黑白兩道兒。
同時,他給莫憑瀾拍了電報,這事兒他必須知道。
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把事情都安排好了,石頭看著他的額頭,「司令,還是找人處理一下吧?」
赫連曜剛才說強忍著,其實他現在酒醉的頭疼多過這點皮肉傷,他點點頭,「讓人來房間裡。」
赫連曜還在在外面的起居室,他聽到裡面很安靜,就強迫自己不看不念。
這個女人心狠的要命,不是莫長安丟了她早已經在開往外國的船上,又怎麼會來見他?越想越是生氣,越是生氣就越是想要對她做點什麼,但又怕把她給嚇跑,所以他黑著臉離她遠點兒,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不舒服的細胞。
一會兒,石頭帶著一個女護士走進來,女人沒有穿白袍子,就說了一件素色旗袍,燙卷的頭髮一圈圈攏在腦後,看起來又樸素又艷麗。
石頭指指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赫連曜。「幫我們先生頭上的傷口給處理一下。」
女護士答應著就走到赫連曜身邊坐下,因為要處理傷口,所以面對面。
她剛抬起手,一把就給赫連曜攥住了手腕。
給個這麼好看的男人攥住手,女人的心跳撲通撲通的,她紅著臉問:「先生,有什麼吩咐嗎?」
「石頭,你過來。」赫連曜把石頭喊過去。
「你來。」
「我?」石頭就納悶了,有護士在這裡為什麼要自己,他又不是專業的。
但是司令的話他又不敢不聽,護士只好站起來在一邊兒看著。
赫連曜閉著眼睛,感覺到涼涼的碘酒落在自己傷口上,他忽然對石頭說:「你沒腦子嗎?」
石頭給他說的莫名其妙又有些害怕,手一抖差點戳到他的眼睛。
女護士看不下去,她低聲驚呼,「還是我來吧?」
赫連曜並沒有應聲,他對石頭說:「你不記得幾年前護士去給我換藥夫人是怎麼鬧的嗎?」
石頭摸摸頭,司令這麼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那個時候張副官就說夫人醋性太大,找媳婦千萬不要找這樣的。
他偷偷的往臥室里看了一眼,他覺得司令是想多了,就照現在這情勢,估計司令跟個女人抱在一起夫人也是不會出聲的。
但是司令就是想守節堅持,他也只能偷偷心疼司令。
剛給赫連曜歪歪扭扭的包紮好,忽然聽到臥室里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石頭的哭聲。
赫連曜一把推開石頭,衝進了屋裡。
他一看心都涼了,雪苼倒在地上整個人痛苦的蜷縮在一起,皓軒則手裡握著個小藥瓶子,趴在她身邊哭。
「這是怎麼了?」赫連曜一邊去抱雪苼一邊問皓軒。
「新爹爹。這是媽媽的秘密,她都不讓我知道,她每次頭疼的時候就跟死去一樣,吃了這種藥都要睡好久,更像死了。」
赫連曜從石頭手裡拿過藥瓶,問跟進來的護士,「看看,這是什麼藥?」
那護士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是鎮定神經之類的藥物,不過這裡面還有什麼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只是個護士。」
赫連曜一把把藥瓶奪過來。然後對石頭說:「備車,去醫院。」
在車上,赫連曜緊緊抱住了雪苼,不停的親著她的頭髮和臉頰,「雪苼,別嚇我。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不管莫長安了,何歡兒要殺她也好要奸她也好,隨便。」
雪苼雖然閉著眼睛但沒有暈過去,只是她一睜開眼睛眼前就全是金星星,讓她更加眩暈。現在聽到赫連曜的話,她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卻軟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赫連曜忽然抓著她的手咬了她的指尖。
這點疼已經被腦子裡那種要死去的疼消磨掉,她感覺不到,可是那一瞬間。濡濕酥麻的感覺還是傳到了心臟,肯能是太脆弱了,第一次在發病的時候有個這麼溫暖厚實的胸膛依靠,她不由得放下了所有的防備,把臉往他的胸膛里靠了靠。
雖然只是個輕微的動作,赫連曜還是感覺到了。剛說了那麼多狠話的男人面對雪苼一點點的示好就潰不成軍,他把人抱的更緊,幾乎貼在了心坎兒上。
醫院裡,醫生對雪苼做全面的檢查,特別是頭部做了最先進的x光。
做完了檢查後醫生給雪苼打了鎮定劑讓她睡覺,但是檢查結果卻需要四個小時後才能出來。
赫連曜把雪苼的藥給一聲看。醫生看了後說:「這是治療頭疼的鎮定藥物,不過這裡面有嗎啡,一種鴉一片的分離物,長期服用會成癮,以後還是不要讓她吃了。」
赫連曜攥住了藥瓶,攥的指關節慘白,雪苼這是怎麼了?這三年裡她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