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這臉是給小野貓抓的(1/2)
莫憑瀾表面上是余家軍的副司令,其實他幹的是總司令的活兒,管的也是余家家主兒的事。
赫連曜來的時候他不在,但是一回來立即就有人匯報了,他感到好笑,赫連曜比他想的還沉不住氣。
正想著問問詳細卻被人來說司令有請。
莫憑瀾不由得一愣,這三年莫長安對他是能躲就躲能藏就藏,這主動見面還是第一次,看來這真是急著要走了。
他反而不急,讓下人傳話說自己不舒服,司令有事明天再說。
話傳到莫長安那裡,她恨得直咬牙,莫憑瀾哪裡是什麼不舒服,他就是跟自己擺架子,想要她自己送上門。
長安不想跟他單獨在一起,便讓人去領了皓軒,順手撈起白天赫連曜來時候帶的人參鹿茸,美其名曰給他探病。
莫憑瀾洗了澡躺在床上,正等著長安呢,聽下人傳話兒司令到了,他這小心臟普通普通的跳。
伸手把浴袍的帶子扯松,頭髮又弄得亂點兒,也沒蓋被子,閉著眼睛假裝睡覺。
門被敲了幾聲,他清清嗓子喊:「進來。」
他等著長安的尖叫,畢竟自己這身太猥瑣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自己浴袍裡面什麼都沒穿。
屋裡他只開了一盞壁燈,面向著裡面躺著,所以看不到進來的是什麼人,就聽到了很輕的呼吸聲。
跟著,一直柔軟的小手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莫憑瀾渾身的筋都抻直了,皮肉更是繃得緊緊的,呼吸粗重心跳加速,全身的血都上趕著往一個地方去。
那隻小手更不老實了,又是捏又是揉,竟然到了他那裡。
莫憑瀾給刺激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能不能別這麼溫柔,他想要狠狠的被蹂躪被糟蹋。
那隻小手忽然不動了,就把撩撥火熱的他給丟在了那裡。
莫憑瀾一把就握住了那隻小手,「長安你……」
「爹爹,你病的很厲害呀,這裡都腫了。」
是皓軒,怎麼會是皓軒?!
莫憑瀾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他抓了被子蓋住,然後赤紅著臉看著皓軒。
「爹爹,你在發燒嗎?皓軒給你請大夫去。」
莫憑瀾一把抓住了孩子的胳膊,他深吸了一口氣平息自己的身體,「不用。爹爹沒事。」
「可是你的小鳥都腫了,而且也很紅,我去找爸爸來。」
「不准!」察覺到自己口氣太硬,莫憑瀾忙柔和下來,「皓軒,爹爹沒事,剛才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為什麼?」
莫憑瀾都要絞斷自己的腦神經才說:「因為,這是我們男人的秘密。」
「我們?」皓軒看看自己的小褲褲,「可是皓軒的小鳥沒有腫呀。」
「等皓軒長大就知道了。」
這句敷衍的話皓軒特別不愛聽,「為什么小就不能知道,非要等我長大?」
「皓軒!」莫憑瀾嚴厲起來。
皓軒垂下頭,非常不滿,「那好吧,可是爹爹,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你的小鳥長頭髮?」
莫憑瀾:「……」
一直等在外面的長安見皓軒還沒把莫憑瀾叫出來不由得不耐煩起來。她走到門口大聲說:「余皓軒,你怎麼回事,這麼長的時間莫憑瀾小雞都要孵出來了。」
小……雞……
「咳咳。」莫憑瀾咳嗽了兩嗓子。
長安低頭一看,果然莫憑瀾的臉通紅,她伸手指指房間外面,「我去給你找大夫。」
「不用,我死不了。」
剛才給皓軒折磨了一頓,莫憑瀾把火兒都發在了長安身上,他斂起眸子,剛才那豐富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張冷漠的臉。
「那既然你死不了我就把我要說的話跟你說了。」
她的淡漠和冷然越發讓莫憑瀾生氣,他手捂住唇激烈的咳嗽起來。
皓軒擔心的看著他,然後對長安說:「爸爸,爹爹是真病了,他的小鳥都腫起來了。」
莫憑瀾咳嗽的更劇烈了,余皓軒呀余皓軒,有你這麼坑爹的嗎?
長安起初反應不過來,「腫了,那是哪裡?」
皓軒伸手就要去掀被子,卻給莫憑瀾死死壓住,「余皓軒,你給我滾出去。」
長安此時明白過來,她看著莫憑瀾發紅的臉又看看被子下面……便立刻有了主意,「莫憑瀾,是那種病吧?其實滬上的醫療條件是最好的,比我們余州強,但是你要怕被人知道,那隻好等到回余州。不過你以後一定要注意,畢竟你現在的身份是余州副司令,前朝一個皇帝是得花柳病死的,遺臭萬年,你自己最好也不要鬧的太過了。平白給別人當了笑柄。」
莫憑瀾越聽這話越是邪氣,到最後聽到前朝皇帝那茬兒才算是鬧了個明白,她是以為自己得了花柳病,莫長安呀莫長安,老子為了你守身如玉三年,你竟然詛咒老子得花柳病!
這氣呀,簡直都能讓莫憑瀾心血逆行,不過他生生給壓下了,狐狸的思維跟正常人不一樣,他一筆筆的都給莫長安記在帳本上,秋後算帳。
微微一笑,他說:「謝謝司令關心,我倒是覺得如果我早死了,司令會更開心。」
長安很由衷的說:「我不開心,現在余州那麼大的地盤都是你在撐著,你死了我管不了,而且你府里那麼多姬妾通房,我也應付不了,所以你好好活著吧。嗯,你也不要悲觀,現在不比前朝,中醫治不了有西醫,給你打幾針就好了。」
莫憑瀾帶著血的乾笑,「呵呵,司令說的是,如果司令沒有別的事就回去休息吧,我聽說滬上夜生活極其豐富,想出去長長見識。」
「你都這樣了還要去那種地方?」
皓軒拉長安的袖子,「爸爸,花柳病是什麼病,那種地方是哪裡?遊樂場嗎?」
莫憑瀾神秘一笑,「皓軒,花柳病是一種很羅曼蒂克的病,那種地方是男人的遊樂場,等你長大了爹爹天天帶你去。」
莫長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莫憑瀾,你給我閉嘴,早晚你那玩意兒一定要爛掉。皓軒,我們走。」
「等等,」莫憑瀾的聲音冷的出奇,好像剛才那個滿嘴裡跑火車的人不是他,「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長安不看他,挺直了脊背才說:「是赫連曜的事,他今天來過了,還送給皓軒一塊金表,你要是見到他就謝謝他。」
「就這麼點事也值得司令親自來?」
長安本來準備了很多話,現在卻突然不想說了,她轉身就要走。
莫憑瀾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子邪火,他猛地下床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齒的說:「莫!長!安!」
長安身體一僵心頭也跟著疼了,但是她不肯泄漏半分,把所有的情緒用一張硬殼包裹起來,冷冷道:「莫副司令,請注意你自己的言行。」
「那請司令教教我,我該有什麼樣的言行?」說著,莫憑瀾伸開臂膀把長安給抱住。
長安伸手抵住他壓過來的胸膛,「莫憑瀾,別忘了我們的協議。」
莫憑瀾離著她很近,炙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她耳根上,她的眼睛裡有他危險的倒影,他有力的大腿貼在她腿上,他魔魅的聲音穿透她的耳膜,「協議?我倒是忘了,還有幾天我們三年的協議就滿了。」
長安咬住唇,「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他看著長安因為生氣變得通紅的小臉兒,再也控制不住,一寸寸對著她的紅唇碾壓過來。
「爸爸爹爹,你們倆個在吵架嗎?」皓軒鑽到了他們的身體中間,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皓軒,竟然還忘了他!長安就像給老鼠咬到了一樣跳開,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莫憑瀾緊緊捏住了拳頭,狠狠捶在牆上。
皓軒好驚訝,「爹爹,你的手打牆,牆和手哪個會更疼?」
莫憑瀾好無語,這小東西簡直是他的克星。
蹲下雙手摁住他的肩膀,「這個問題需要你自己去試試,打了牆後你就會知道哪個比較疼了。」
「真的嗎?」皓軒大眼睛裡充滿了求知的渴望。
莫憑瀾堅定的點頭,「對,不過現在你該回去睡覺了。我讓你送你去你媽媽那裡。」
「哦。」皓軒答應著,走到門口忽然手扒著門對莫憑瀾說:「爹爹,你剛才是要對我爸爸親親嗎?」
莫憑瀾咬著後槽牙,似乎很牙痛,「寶貝兒,你該去睡覺了。來人,送小少爺去睡覺。
皓軒滿心的疑問,這些大人真的好討厭,什麼都不跟他說,還是那個伯伯好,還送他禮物,對了那個伯伯姓什麼來著,賀?連?聯合?好像都不對,算了,不想了,下次去問問他。
皓軒趴在傭人的肩膀上睡著了。小腦子裡還閃過星星點點的畫面。
長安跑回房間就關上門,大口大口的喘氣。
雪苼剛洗澡出來,她擦著濕漉漉的長髮,「看看你這樣子,是被狼追趕了嗎?」
長安推開她衝到了洗手間,掬著冷水用力往臉上潑,她怎麼會心跳失控?她怎麼會沒有扇他?莫長安呀莫長安,你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莫憑瀾,最討厭的人也是莫憑瀾,可為什麼最逃不開的人也是莫憑瀾?
雪苼拿著毛巾在浴室門口等著她,「算了,不該讓你跟他獨處的,他是狼也是狐狸,會吃了你都不吐骨頭。」
「算了,也過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了,我再堅持一下。」
雪苼點點頭。「所以我們這次要把握機會,成敗在此一舉。」
「白長卿會幫我們嗎?他犯不著為了我們得罪最有能力的莫憑瀾呀。」
「他當然不會,但是小八一定會,長安,你也該和他見見面了。」
莫長安的瞳孔縮起來,她一直以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直到雪苼告訴自己還有個同胞的哥哥,現在她用哥哥的身份活著,而哥哥卻扮成女人活成了自己,這個世界怎麼會這麼變態?
第二天,她們倆個就以出去逛街為名單獨出去,並沒有帶著皓軒。
早有人報備給了莫憑瀾,莫憑瀾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說讓手下跟緊了。
他知道這倆個女人肯定在想法子逃脫,他也不怕她們的任何手段,甚至都不去想招兒化解。有了赫連曜,他可以好好喝杯酒休息著看戲了。
雪苼和長安倒是真的逛街去了,在春天百貨買了不少的東西,然後去了百樂大戲院。
雪苼早已經打聽過了,小八一年到頭幾乎不出府門,就偶爾來這戲園子裡聽崑曲兒,今天有梅先生的高祖小蝶的新戲西廂記,他一定會來。
花高價買了靠近她包廂的票,雪苼坐下後把茶房給叫過來,「把這包蜜餞給隔壁的那位夫人,就說是臭婆娘給八姑娘的。」
那茶房心說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但看對方穿著打扮貴氣,便不敢多問,把蜜餞送了過去。
小八的心思也沒在戲上,每次他不過是借著那緊鑼密鼓的喧囂來趕走心裡的冷清,忽然接到這蜜餞。又聽到了這番話,他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話像是從陰曹地府里來的,那個臭婆娘來找自己了嗎?
當年他親眼看著爆炸卻無能為力,後來又直接被白長卿帶回到滬上連雪苼到底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最後白長卿告訴他雪苼死了,赫連曜為此頹廢了好長時間他才信了。
那個女人,有著頑強的生命力,他以為她會好好的活下去,卻沒有想到這次是他送她走。
真希望有個奇蹟,就跟他的那次遭遇一樣,她還活著,只是在某個未知的角落。
但是一年又一年過去了,他已經放棄了希望,特別昨晚白長卿在吃飯的時候跟他說看到了赫連曜,他的腳傷還沒有好,成了個瘸子。
他記得白長卿那個混蛋趴在他肩頭撫弄著他的長髮邪邪的問:「你現在還喜歡他嗎?一個瘸子。」
喜歡?這個詞餘思翰早就忘了。他見識到雪苼和赫連曜之間的愛,可最後這樣濃烈的愛情卻抵不過男人的野心,在爆炸發生的那一刻他心跟著雪苼一起死了,不,這樣說太嚴重了,只能說結束了一份膚淺的單戀而已。
那次鴻鵠塔的事不是他為了赫連曜送死,只是因為他為自己的身世所苦又被白長卿折辱,他起了輕生的念頭,以為用這樣的方式會讓他記住自己,可是到了最後比比雪苼的付出,真是可笑。
見人一直在出神,茶房有點等不及了,「您……」
「哦,你跟那位夫人說,我馬上過去。」餘思翰捏著嗓子說話,這些年他演女人早已經得心應手。很多時候他都自己分不清自己是男人還是女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