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一起去洗澡呀(1/2)
赫連曜和雪苼的手碰在了一起,雪苼的本能反應是抽回,可赫連曜卻搶先一步握住,竟然還言之鑿鑿的說:「這個雞蛋不好剝皮,你不要難為皓軒。」
餐桌上除了皓軒,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他們倆個交握的手上,雪苼掙了掙沒掙脫,她另一隻手拿起叉子,直接扎在他手背上。
赫連曜皮糙肉厚,他咬牙竟然生生受下來。
雪苼櫻唇一抿,一點也沒有客氣,叉子扎進手背,隱隱見了血。
赫連曜也跟她較勁了,大有你有能耐扎透了我的手,否則我不覺會鬆開。
場面越來越血腥,莫憑瀾和長安好像沒看到一樣,反正赫連曜死不了,扎幾下也是應該的,張昀銘想管不敢管,不是怕雪苼怎麼樣,是怕司令生氣。
但是這餐桌前還有個小朋友,皓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平時他做錯了事情媽媽都是拿筷子敲他的手背,他還覺得委屈的不行,現在看來媽媽對他還是太好了。
瞧瞧伯伯,都被叉子扎出血也不敢吭一聲。
他伸手去拉赫連曜的手腕,「媽媽,我自己剝蛋皮,你不要扎伯伯。」
雪苼這才想起孩子還在場,她忙收回手,柔聲對皓軒說:「我跟伯伯鬧著玩。」
「鬧著玩?」皓軒不信,「都出血了,伯伯你不疼嗎?」
赫連曜當然不會把這點疼放在眼睛裡,他現在跟受虐狂一樣,只要雪苼肯動手,扎他打他砍他,什麼都行。
他摸摸皓軒的頭髮,「伯伯一點都不疼,我們在和媽媽開玩笑呢,皓軒吃飯。」
「真不疼嗎?」皓軒不信,他扔下筷子,肥肥的小短腿蹬蹬上了樓。過了一會兒拿著藥和紗布下來了。
「伯伯你過來,我給你上藥。」
赫連曜饒有深意的看了雪苼一眼,然後走到剛才長安插花的小桌邊。
張昀銘也放下筷子,「我過去幫他們一下。」
雪苼瞪著皓軒小心給赫連曜消毒的樣子,心裡堵得很嚴重。
「雪苼。」長安低低的叫了她一聲。
雪苼沒搭話,低頭一口口啃著麵包。
皓軒低頭做小護士的樣子很認真,長長的睫毛落在嫩嫩的肌膚上,特別想讓人啃上兩口。
赫連曜連大氣兒都不敢喘,看著皓軒給自己清理包紮。
本來張昀銘是要幫忙的,最後也成了在一邊看著,眼前的畫面實在是太美好了,他不忍心去破壞。
赫連曜的手被皓軒柔軟的小手捏著,感覺心都要被融化了,孩子身上的奶香不時的飄進鼻孔里。都讓他有一種要抱住孩子親一親的渴望。
莫憑瀾那個鬼樣子怎麼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孩子,要是他的,就完美了。
「好了。」笨拙的給赫連曜包好,其實松垮的一動就要掉,但是赫連曜還是誇他,「皓軒真棒,都可以當個小醫生了。」
「我才不要當醫生,我要當個大將軍。」挺起圓鼓鼓的小肚子,對自己的夢想他很驕傲。
赫連曜摸摸他的頭,「我們的皓軒一定會很有出息。」
莫憑瀾眼底閃了閃,在接觸到雪苼的眼神後終於站起來,他把皓軒拉到自己懷裡,不緊不慢的說:「赫連司令,我聽說你家那位小夫人也懷孕了,想抱兒子回家抱你自己的去,抱我兒子算什麼。」
赫連曜竟然無言以對,他捏著手指上光滑的觸感,微微有些失望。
雪苼聽到了莫憑瀾的話,不僅笑著說:「原來您的玉兒夫人已有了身孕,恭喜呀。」
赫連曜黑了臉,這個莫憑瀾是專業拆台的,這筆帳他是記下了,後面慢慢跟他算。
張昀銘此時當了赫連曜的貼心小棉褲,他對雪苼說:「夫人,這事兒很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但是司令心裡只有您。」
赫連曜在心裡跟他挑大拇指,昀銘呀。等到年底本司令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大大的。
雪苼笑笑並沒有搭話,反正也是當了個笑話聽的。
莫憑瀾站起來,『赫連司令,我今天應邀要去參觀中央軍的軍艦,您有興趣嗎?』
赫連曜飯還沒吃,對他自然沒有什麼好脾氣,「白司令邀請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去了要是有什麼體己話兒你們可不就沒法子說了嗎?」
莫憑瀾戴上帽子,「那我走了,可別說沒叫你。」
「莫司令」赫連曜忽然懶懶的說,「我聽人說白長卿玩的很開,最近又搭上了戲子小蝶,你們可要好好玩兒。」
莫憑瀾一皺眉,這個赫連曜果然是睚眥必報,不過說了他兩句馬上就給還回來。
忽然,一直低頭不語的長安開口了,「莫司令,您那個身子要注意些,如果白司令有好的醫院介紹還是去看看,這次玩壞了下次就沒的玩了。」
赫連曜一挑眉,幸災樂禍的看著莫憑瀾的下三路,莫長安這話信息量很大,莫非這哥得了什麼髒病不好意思看醫生?
莫憑瀾終於黑了臉,他一甩衣袖,冷冷的對赫連曜說:『赫連司令還是去吃飯吧,至於余司令,我剛才沒說完,人家白司令請的可是我們倆個人,走。』
莫長安翻臉拒絕,「我不去,明明就沒有。」
莫憑瀾三兩步走到她面前把人給拉住,「明明就是有,而且你讓白司令幫了那麼大的忙難道不該謝謝人家,走!」
赫連曜覺得莫憑瀾人還是不錯的,起碼關鍵時候給他帶走了一個電燈泡,雪苼看著長安走了皺皺眉,「赫連司令,您還是過來吃飯吧,吃完飯您也該回府,我們這裡就剩下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方便招呼。」
赫連曜卻恬不知恥,他拍拍皓軒的小身板兒,「沒事兒,這裡不還有個男人嗎?我們倆個呆著就好,你自便。」
雪苼眉心一蹙,到底什麼也沒說,她轉身上樓,在上了三四個台階後才轉過身對皓軒說:「皓軒,別忘了你的任務,寫大字,背書還有學算術。」
皓軒嘟嘟嘴,「媽媽,皓軒要陪著客人,難道你讓客人陪著我做功課嗎?」
赫連曜忙接口,「可以的,正好伯伯看你學的怎麼樣?」
「伯伯那你陪著我寫字。」皓軒眼睛亮晶晶的,小孩子還是喜歡大人陪著的,雖然府里有好幾個大人,但終歸她和長安是女人,而莫憑瀾……他和皓軒始終比不了親父子,還隔著一層。
雪苼氣的沒話說,蹬蹬上了樓。
皓軒有些害怕,他雙手捂著臉然後慢慢的露出倆隻眼睛,「伯伯,你說媽媽是不是生氣了?」
赫連曜把孩子的手拿掉,然後抓著放在自己的大手裡揉了揉,「沒有,你不是說媽媽是小兔子嗎?小兔子都是溫柔可愛的,不會生氣。」
「可我媽媽是能吃了老虎的兔子。啊嗚。」他手放在圓嘟嘟的小臉兒旁邊扮成老虎的樣子特別可愛。
赫連曜這一早上心都給他塞滿了,在雪苼那裡被傷到的也給他撫平了,他伸手抱起孩子,「走,我們去洗手,然後回來吃飯。」
皓軒很懂事,「伯伯我自己走,你的手有傷口。對了,你看看,這就是小兔子,她厲害吧,我都不敢惹火她,你下次也小心些。」
赫連曜煞有介事的點頭,「這個我知道。我認識她好多年了。」
洗完手又做回到餐桌前,早有傭人把涼的飯菜加熱又端上來,剛才張昀銘沒吃飽,現在又坐下陪著吃,他壓低聲音對赫連曜說:「司令,孩子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他的話其實也是糾纏赫連曜很久的問題,他搖搖頭,「雪苼他們自然都不告訴我。」
「我看著皓軒跟您長得挺像,要不您問問?」
這樣偷偷摸摸赫連曜自己都覺得難為情,他一邊幫著皓軒剝雞蛋殼一邊問:「皓軒,你幾歲了?」
皓軒伸出四根手指,洋洋得意的說:「四歲了。」
張昀銘說:「四歲?看著不像呀。」
其實赫連曜也不知道四歲的孩子有多大,他皺起眉頭,還是不甘心。「那你什麼時候過生日,到時候我們去買一個奶油大蛋糕。」
小孩一聽吃的都來勁,「好呀,不過我生日還早,要到秋天,吃桂花糕的時候。」
長安離開的時候剛好是秋天,這孩子是莫憑瀾的,赫連曜很是失望。
「伯伯,你不高興了?」小孩特別敏感,立刻覺察了。
赫連曜忙笑了笑,「沒有,只是失望,也不知道等皓軒過生日的時候伯伯能不能還和你在一起。」
「那伯伯的家就在這裡嗎?」
赫連曜搖搖頭,「當然不是。伯伯的家要做很久的火車才能到,那裡有成片的大森林,大森林裡有野鹿黑熊小松鼠還有狼和小兔子,還有終年積雪不化的雪山。」
皓軒心生嚮往,「那我讓爸爸媽媽帶我去玩呀,我們去抓大黑熊。」
「你小子膽子可不小,來,吃飯。」
吃完飯,張昀銘先回去,赫連曜就光明正大的留了下來。
張昀銘臨走的時候小聲對赫連曜說:「司令,我再去查查,我總覺得皓軒少爺和您很像。」
赫連曜搖搖頭,「算了,當年那麼兇險。雪苼能活下來已經實屬不易,孩子……肯定不在了,就別再翻開那些傷心事了。」
「是。」
張昀銘走後,皓軒帶著赫連曜去書房,這孩子倒是省心,自己主動去寫字。
三四歲的孩子別人家的都穿著開襠褲,這個卻已經在描紅練字,赫連曜有點心疼。
看著字帖,小皓軒竟然寫的有模有樣,一看就不是練了一天兩天了。
赫連曜把他給抱在腿上,「告訴伯伯,練字有多久了?」
皓軒豎起一根手指,「一年了。」
「這么小就讓你練字?你媽媽果然不是你親生的。」
皓軒聽不懂,不過他可逮到訴苦的了。「是呀,我要練字背詩還要學算數,這要是在我們家裡,還要學彈鋼琴。」
赫連曜氣的拍了桌子,「你才多大,正是頑皮好動的時候,你這個媽媽要把你給累死嗎?」
「是呀是呀,媽媽自己每天練字彈琴,她也讓我練。」
把孩子的筆扔了,赫連曜說:「今天我們不練了,走,伯伯帶你去玩。」
皓軒還擔心,「可是媽媽……」
「不怕她,有什麼事讓她衝著我來。」
說完。赫連曜把孩子夾在腋下就帶去了後花園。
早說了這余公館的建造跟他的府邸一樣,所以自然也有鞦韆,赫連曜把孩子放在鞦韆架上,對他說:「握牢固了,開車了。」
皓軒發現赫連曜今天沒有拄拐杖,「伯伯,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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