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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一起去洗澡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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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軒發現赫連曜今天沒有拄拐杖,「伯伯,你的腿?」

「腿沒事兒,我們開車。」

赫連曜把孩子推的很高,皓軒哪裡試過這種刺激,又叫又喊,甚是熱鬧。

雪苼在房間裡看書,聽到這聲音哪裡還看得下去,她扔了書趴在窗戶上,頓時嚇了一跳。

開門下樓去後花園,她跑得氣喘吁吁,「赫連曜,你停止,把皓軒抱下來。」

赫連曜慢慢的讓鞦韆慢下來,卻沒有讓皓軒下來,他喊了個傭人來看著皓軒,然後拉著雪苼往一邊走。

「你放開我。」雪苼甩開他的手。

赫連曜皺起眉頭,「你確定要當著孩子的面跟我吵架?還是你想再用什麼扎我一回。」

雪苼咬咬牙,「你跟我進來。」

倆個人進入屋裡,雪苼隨便打開一間房子,然後對他說:「皓軒那么小,你摔到他怎麼辦?」

「我心裡有數兒,不會傷到他。」

「你有數兒?」雪苼忽然嗤笑,「赫連曜,你對自己自信過頭兒了吧?」

這句話就像一把利劍狠狠的插在了赫連曜的心裡,還要左右一分生生剖開了塵封的往事。對,他是自信過頭了,他以為雪苼不會有事,結果她和傅晏瑾一起在爆炸里墜入了棺材裡,他以為,他以為,他以為的算個逑兒!

狠狠一拳捶在牆上,他傷到了剛才皓軒才剛給包裹好的手,「雪苼,對不起。」

「你沒有必要說這個,身在亂世,我沒有能力自保要生要死都是命,但是請你別來禍害我的兒子。現在,馬上給我走。」

赫連曜果然開門就走,卻又走到了花園裡。

雪苼氣的打跌,她還真是低估了這男人的厚臉皮。

花園裡,赫連曜把皓軒抱下來,他對他說:「你媽媽覺得危險,不讓我們玩這個,不如我們玩別的。」

皓軒正上癮,被打斷很不高興,「我還是想玩。」

「以後再玩,不如我們就澆花吧。」

赫連曜其實也不會哄孩子,他除了騎馬打仗也想不出什麼好玩的,看到一根水管子,就提議澆花。

小孩子對水感興趣,皓軒立刻拍手贊成,「好啊好啊。」

赫連曜拉了水管子接好,開始的時候是真的澆花,水流從細細的水管子裡流淌出來,在陽光下發出七彩的耀眼光芒。

「來,伯伯教你做個彩虹。」

捏著水管,赫連曜往空中澆水,這次他們倆個聰明了,不敢大聲喊叫,跟小賊一樣偷偷摸摸的鬧。

不一會兒,倆個人衣服鞋子和頭髮都濕了,畢竟天氣還涼,赫連曜也不敢再玩下去,怕孩子著涼,便偷偷的把他帶回房間去洗熱水澡。

皓軒房間裡有個超大的浴缸。一大一小泡在裡面還很寬敞,皓軒好奇的捏捏赫連曜的胳膊腿露出很驚訝的表情,「伯伯,你的肉跟石頭一樣硬呀。」

說完,他小手還敲打了幾下,表示自己的形容很到位。

赫連曜捏捏他肉乎乎的小肚子,他從來沒有碰過小孩這種生物,就算傅雅珺的君暘跟著他那段時間他也就是摸摸頭而已。而且君暘已經大了,皓軒好小的很,現在光溜溜白軟軟的坐在水裡,還用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赫連曜覺得心口暖暖的,真恨不得把他給抱住摟在胸口。

「伯伯,你這裡是傷疤嗎?」皓軒小手摸到的地方正是雪苼當年開槍的地方。

赫連曜體質挺好,這大大小小的戰爭本就受傷不多,有點小傷也很快就恢復了,傷疤都很少留下,但是雪苼給他的傷仿佛帶毒,總是一次次的反覆發炎,那塊肉都差點爛掉,現在在肩膀上特別猙獰的一大塊。

伸手撫過,他對雪苼給自己的,不管是傷還是痛都格外的眷戀,他微微笑著對皓軒說:「皓軒,這裡是你媽媽留給伯伯最珍貴的記憶,每次想你媽媽的時候伯伯總要摸摸,就好像你媽媽在身邊一樣。」

皓軒小聽不懂,要是上去十幾歲一定會覺得他是個變態,但是現下他卻聽明白了一點,「伯伯,你喜歡我媽媽?」

赫連曜真是驚訝,這孩子才多大就能聽懂自己深層的意思,小人精呀。

不過他倒是不隱瞞,反正長安和雪苼又不是真夫妻,「是呀,你媽媽以前是我的夫人。」

小孩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那你也是我的爹爹了?」

赫連曜很不要臉的點點頭,「你能這麼叫我很開心。」

「爹爹,我有多了一個爹爹,皓軒很開心。」

皓軒跳到赫連曜大腿上亂蹦,把水都給濺出去了。

赫連曜感覺到水涼了,便嘩的從水裡站起來,拿了浴巾把他給包了起來。

皓軒哇了一聲,看著赫連曜的大腿間。

赫連曜一低頭,「怎麼了?」

「爹爹,你的小鳥跟莫爹爹的小鳥一樣長頭髮呀,還那麼大!」

赫連曜:……

皓軒玩了一上午又泡了個熱水澡給泡乏了,赫連曜給他擦頭髮的時候他就睡著了,小嘴巴流著口水,還打起小呼嚕。

赫連曜覺得好笑,伸手捏捏他的鼻子嘴巴,把他給抱到床上給蓋好了被子。

做好這一切,他發現出了點問題。

他的衣服全濕透了,他現在沒有衣服穿。

這個家裡應該有莫憑瀾的,但是他不想穿,莫憑瀾沒有他高,而且比他長得清瘦陰柔,跟個女人一樣,他才不稀罕他的衣服。

反正不急著回家,正好這也是個藉口,他去浴室把自己的衣服拿去陽台晾曬,身上只圍著皓軒的浴巾。

小孩的浴巾對他來說太小了,勉強遮擋住重點部位,不過男人有什麼講究的,他大咧咧的在屋裡走來走去。

他在臥室的時候忽然門響了一下,他聽到了女人的高跟鞋聲音。

他以為是家裡的女傭,這樣出去不太好,便躺上床跟皓軒蓋一條被子。

卻沒有想到進來的是雪苼,她聽到下人說赫連曜帶著皓軒玩水,頓時氣的要爆炸。皓軒身體不好。三天兩頭生病,這才是幾月他竟然就帶著孩子玩水,要是著涼了怎麼辦?

「赫連曜,赫連曜,你給我出來。」她打開門,起居室里並沒有。

推開臥室門,她要找的男人此時正躺在床上。

雪苼以為他對皓軒做了什麼,撲上去要抱皓軒,「你對孩子做了什麼?」

赫連曜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把人給拉到自己身上,「你小聲點,皓軒睡著了。」

雪苼扒在赫連曜身上,她也不顧姿勢的怪異曖昧,伸手摸了摸皓軒的額頭,在確定他體溫正常後才放下心來。

伸手滑到被子裡摸了摸他的小胳膊然後又把被子拉好,她直起身體準備起來。

可是赫連曜卻按住了她的腰,低沉的聲音噴灑在她耳朵邊,「在你心裡我到底有多壞才會對個孩子下手?」

這樣的姿勢太過危險了,雪苼掙了好幾次都沒有起來,她不僅惱怒起來,「你放開,否則我喊人了。」

赫連曜不以為杵,「隨便,看看他們的司令夫人躺在一個衣冠不整的男人懷裡,你說這些下人會怎麼說,他們可不全都是你們余州的人吧?」

雪苼這才看清他竟然是裸著肩膀的,頓時氣的臉色發白,壓低了聲音她吼道:「赫連曜。既然知道你所做的都是在毀壞我名聲,還不起來給我滾!」

「你讓我起來滾?」他眯起深邃漆黑的眼睛,危險的光芒卻迸射。

雪苼深吸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這裡都是余公館,她相信赫連曜不敢亂來,便點頭,「對,滾出去。」

赫連曜鬆開她,卻在她爬起來之前從被子下出來光腳踩在了地板上,那條小小的浴巾也隨著他幅度過大的動作落在了地板上。

男人健美壯碩的身體出現在雪苼眼前,寬肩窄臀兩條腿又長又直,從小腹開始往下性感延伸的兩條線淹沒在……。

雪苼迅速閉上了眼睛轉身,「你,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雪苼結結巴巴。舌頭就像給貓吞掉了,雖然這身體她曾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是今日忽然這樣坦誠相見,她羞窘的厲害。

赫連曜往前幾步,站在她的伸手,低聲說:「因為我沒有衣服可穿,我的衣服都濕了。」

雪苼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這樣的慌亂不對,不過一個晚上而已,她越來越做不到平靜坦然了,這三年的鍛鍊竟然在一個晚上就被瓦解?

想到這裡,她淡定轉身,眼睛平靜的看著他的脖子以上的部位,「我讓下人給你送幾件過來。」

「別人的衣服我不穿。」

雪苼沒有反駁他。知道越是那樣他就越來勁,「我讓下人去你的公館取。」

說完,雪苼不再看他,甚至連方才的紅暈也褪去了,一張臉孔雪白冷漠,就像上好的琉璃,美則美矣,沒有感情。

赫連曜眉心一蹙,他特別看不了雪苼這個樣子,她打他罵他掐他甚至殺他都行,但就是不能冷漠,因為她一旦這樣,赫連曜就覺得真的失去了她。

「雪苼。」他喊她的名字。

雪苼沒有任何的停留,「你稍微一等。衣服一會兒就送來。」

可話還沒說完,腰間就一緊,赫連曜精壯的身軀已經貼了過來。

他身上沒有任何布帛的阻礙,體溫高熱的不像話,隔著幾層衣服透過來,仿佛要把雪苼給燒起來。

「赫連曜,你放開我。」

「雪苼,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不准無視我,因為我這裡……會疼。」

雪苼自然知道他所謂的疼是哪裡,深吸了一口氣,她語音平靜,「赫連司令,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都過去了。請不要這麼放不開。」

「我就是放不開,我一輩子都放不開。」他就像個孩子,在拼命的耍賴。

但是雪苼已經沒有什麼感覺,她微微勾起唇角,聲音透著幾分諷刺,「其實,那天舞會上的小姐更適合聽你說這些話,而對我,才是真的不合適。」

「尹雪苼!」他低吼一聲,雙手抓著她的腰把她轉了個身給抵到牆上,然後強勢又霸道的吻住了她美好的櫻唇。

「嗚,嗚嗚。」雪苼去捶打他,卻又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音,怕吵醒孩子。

他一寸也不放鬆。就像野獸在搶占自己的地盤,一寸寸輾轉纏綿,把她占為己有。

唇舌交纏間,雪苼又跟昨晚一樣咬了上去,赫連曜這次早有防備,他輕而易舉的躲過去,卻把她的一隻手舉過頭頂固定在她頭頂,另一隻大手把整個人牢牢抱住,以方便他的侵犯。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更何況這是空虛了三年的余火,赫連曜越吻越深,越吻越是不過癮,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雪苼的脖子鎖骨上,他不著衣衫的身軀更是危險的要把她給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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