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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你光著身子抱媽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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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槍走火這種事不該發生在他們之間,可是眼前的情勢就是這樣曖昧危險,他的手捫住她的腰眼,因為太過熟悉她的身體,他清楚摸哪裡能讓她更加的酥軟。

無論男人女人,都是有生理需要的,特別是被老情人這麼一摸,雪苼說沒有感覺那是睜眼說瞎話,但是女人又跟男人又不同,身體的歡愉無論如何都取代不了心裡堆積皚皚雪峰的冰冷和失望,她推不開他卻不迎合,身體僵硬冰冷,就連唇都是冷的。

赫連曜明顯發現了她的這個變化,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雪苼,你在怕?」

乾巴巴的臉蛋並沒有一點眼淚,雪苼的眼睛冷冷的,「你放開,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赫連曜用賁張的身體去蹭她,「都這樣了你還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雪苼忍住要擰斷那根東西的衝動,「赫連司令,天下太平了好幾年,我知道這都是你和莫副司令的功勞,所以不要破壞余州和封平的和平。」

赫連曜才不管那些,「既然知道余州是莫憑瀾說的算,那他難道會為了你跟我反目?」

「我更知道你們沒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好,而且你們太好白長卿會覺得危險,所以,不要挑釁。」

面對雪苼的威脅,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但是這些都阻止不了赫連曜想要她的衝動,他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只要能要她,管什麼天下權勢,他現在只想要她。

薄唇擦過她的脖子,他低低的說:「那就讓我檢驗一下,你到底有沒有想我?」

隨著他手指的入侵,雪苼不受控制的尖叫,「赫連曜,你無恥。」

「我無恥?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剛要採取下一步的行動,忽然皓軒嫩嫩的聲音傳過來,「媽媽,你怎麼了?」

赫連曜僵住,雪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把他給推開,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跑出屋子去。

皓軒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赫連曜也是尷尬,只好把身體貼在牆後,只把後面留給了皓軒。

皓軒小手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爹爹,你太不要臉了,當著媽媽的面露著大屁股。」

赫連曜回頭看了他一眼,幽怨的說:「還說我,你不是也一樣。」

皓軒低頭,頓時小臉兒就紅了,他別看年齡小可很是有講究,「怪不得媽媽跑了,我們都光著屁股呀。」

赫連曜尷尬的勸他,「你乖乖上床躺好,我給你穿衣服。」

「我自己穿就可以,你沒有衣服去躺著吧。」皓軒很夠義氣。

這多半會兒赫連曜前面終於消停下來,他默默轉身上床拉被子,等著來人給自己送衣服。

而皓軒一頭扎進衣櫃裡,在一堆軟綿綿的衣服里玩的不亦樂乎。

赫連曜喊他,「差不多就得了。你又不是花姑娘。」

皓軒從衣櫃裡走出來,小伙兒手裡拿著一個條短褲跟一件毛衣,「爹爹,我穿這個好嗎?」

赫連曜默默的移開了眼睛,「你想你媽媽揍你就穿。」

皓軒皺皺眉,「那要穿什麼?」

赫連曜沒法子,只好光著屁股再下來,他這樣豪放皓軒是嘆為觀止,畢竟上次見到莫憑瀾的是隔著睡衣,這位新爹爹簡直大方。

給皓軒準備了一條厚點的背帶褲和小襯衣,他把人給拎到床上,沉默著給他穿衣服。

這事兒他也是第一次做。

穿了半天,皓軒覺得動動胳膊都難受,「爹爹,你好笨呀,我的胳膊都要斷了。」

赫連曜一看,原來是扣子給扣錯了,因為不舒服他連胳膊都抬不起來,自然是覺得難受。

解開扣子,一粒粒比量著給扣好,又廢了很大的勁兒才給穿好褲子,他擦了一把汗。

這玩意兒比玩槍可複雜的多。

皓軒好抱怨他,「新爹爹,你的手剌人,我都要給你搓去皮了,一點都不舒服。」

「男孩子哪裡有那麼嬌氣,我看你不該練字兒,該練練皮肉。」

「我也練呀,我會打槍,莫爹爹交給我的。」

赫連曜皺起眉頭,他不太明白雪苼他們怎麼教的孩子,現在看來孩子是叫她和莫長安是媽媽和爸爸。叫莫憑瀾是爹爹,那莫憑瀾這個親爹怎麼看起來對孩子一點都不上心呢?

正說著,外頭有人敲門,是個女人的聲音:「赫連司令,您的衣服送來了。」

赫連曜沒想到是如此的速度,他還想賴在太陽下山,看來是沒戲了。

他淡淡的說:「送進來吧。」

門一響,一個穿著西式長裙的女人推門而入,正是肖雪。

她第一眼就看到赫連曜坐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間,露出壯碩健美的胸膛。

小臉兒爆紅,她迅速低下頭,隨手把衣服放在椅子上,「我,我先出去。」

赫連曜愣了愣,不過一想就明白了,一定是雪苼怕他繼續在這裡胡攪蠻纏下去,索性把肖雪叫來。

雪苼這丫頭真的比三年前更機敏聰明了,不過是短短的交鋒幾次就讓他又愛又恨,他想不到這樣聰敏美麗的女人躺在別的男人懷裡是什麼樣子,這叫他如何能放手?

皓軒還看著肖雪發呆,「她好像媽媽!」

赫連曜沉下臉,「皓軒,幫我把衣服給拿過來。」

皓軒乖巧的把衣服給他抱過去,因為是軍裝,難免有金屬的碰撞聲,皓軒忍不住撫摸著那肩章問:「新爹爹,你跟我莫爹爹誰官大?」

「自然是我,我是司令,你莫爹爹是副的。」

「副的是什麼意思呀?」

赫連曜一挑眉,腦子裡出了個壞主意,「副的意思就是他要聽我的,我讓他去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皓軒恍然大悟,「所以你可以光著屁股抱媽媽,但是他卻不可以。」

赫連曜心說他想抱也是抱你那個假爸爸,你媽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不過孩子怎麼說都行,赫連曜點點頭。

此時,肖雪站在外面,滿腦子都是赫連曜半裸著身體的樣子,他滿身都是粗狂的雄性氣息,好誘人呀。

「這位是肖雪小姐吧。」

一道淡淡的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傳來,肖雪忙收斂心神,她回頭一看,頓時驚呆了。

不是說對方有多漂亮,而是她那張臉竟然跟自己有六七分的相似。

雖說相似,但又是不同的,那女人看起來年紀大些氣質更高雅雍容些,她靜靜站在那裡,眉眼淡淡的看不出情緒,卻無端的讓人感到了壓迫,有那麼一瞬間,肖雪覺得自卑,就好像是個臨摹的不怎麼高明的贗品。

但凡漂亮的女孩子都是驕傲的,肖雪也是一樣。

她長得漂亮又談了一首好鋼琴,從上學時候身邊就不乏追求者,可是她的心氣兒高,一直說自己要找個驚世大英雄,無奈命運不給力,他爹給定了周家那麼一門子糟心的親事,她本來就一直在謀劃退婚,卻沒有想到竟然見到了赫連曜。

本來只是一次交易,只要她能和赫連曜一起出現在總統壽宴的酒會上,就有人幫她取消婚約,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只一眼,她就對赫連曜著了迷。

他的容貌他的氣勢他的事跡都讓她神往不已,這才是她心中的蓋世英雄,她把他視為她人生中的一個奇蹟,大膽的給自己的人生做了翻盤。

可是沒想到,這個夢還沒捂熱乎,現在就已經破滅了。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個神秘人會讓自己出現在他面前,可是贗品終是比不上真人,現在人家站在自己對面,她這是該夢醒了嗎?

雪苼上前一步,面對女孩肆無忌憚的打量她好像感覺不到一樣,微微笑著打了個招呼,「是肖小姐嗎?我是這裡的女主人,余夫人。」

肖雪這才回神,她忙說:「余夫人好。」

「赫連司令跟我兒子很投緣。剛才倆個人玩的時候弄濕了衣服,我這才派人到貴公館去給赫連司令取衣服,赫連司令可能著涼了,一會兒還麻煩肖小姐照顧一下。」

雪苼說的溫婉有禮,一切真的事不關己。

但是肖雪不傻,一個跟自己長得相似度這麼高的女人,卻是別人的老婆還有孩子,那赫連曜在這裡是個什麼意思?

她們倆個的話赫連曜一句沒差的聽到耳朵里,不由得在心裡一陣陣冷笑。她現在竟然都可以若無其事的把他給往別的女人懷裡推了,還真是好樣的。

赫連曜一陣風似的從屋裡走出來,他軍裝筆挺,剛才那一副劍拔弩張的禽獸模樣已經變成了衣冠禽獸,在雪苼錯愕的眼神下他頗曖昧的說:「謝謝夫人的款待,我滿意的很,我們下次再繼續。」

雪苼始終保持著淡淡的情緒,「謝謝赫連司令陪我兒子。不過您公務繁忙,我們也不好經常叨擾,而且佳人陪伴左右,我想您也沒有這個時間的。」

赫連曜冷哼一聲,轉身就往外走。肖雪跟在他身後,從頭到尾都是被冷落的,她對雪苼說了聲告辭,快步追上去。

看著赫連曜的背影,雪苼才鬆了一口氣,同時她頭皮一陣又一陣的發緊,總覺的他那一聲哼含義豐富。

看來只有儘早離開國內才能擺脫他。

皓軒追出來,「媽媽,為什麼新爹爹都不跟皓軒說一聲就走了?」

雪苼愣住,「你叫他什麼?」

皓軒眼睛大而無辜,「新爹爹呀。」

雪苼的怒氣忽然一下就爆發出來,她大聲質問:「余皓軒。誰讓你這麼叫的?你隨便跟人這麼親近我就不說你了,爹爹是隨便叫的嗎?」

皓軒嚇壞了,雖然雪苼一直嚴厲,但是也從來沒有這麼大聲的凶過他,他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可是那脾氣卻倔強的很,「他說你曾經是他的夫人,難道我不該叫他爹爹嗎?剛才媽媽還和他抱在一起,不要以為皓軒沒看見。」

「你……」雪苼竟然是無言以對,這個熊孩子是老天派來折磨她的嗎?

赫連曜坐到車裡,發現石頭竟然也在。

他剛要發火發現肖雪也跟隨而來,打開車門做了進去。

他眼底一閃,忽然把火氣都壓下來,他對石頭說:「把我送到總統府,把肖小姐送回去。」

石頭知道今天這事兒有蹊蹺,也不敢多說。答應了一聲就讓司機開車。

赫連曜坐姿筆挺,一張臉遮擋在軍帽下看不出什麼情緒,但能感覺到來自他身上的陰沉氣息。

肖雪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司令。」

「嗯。」一個單音節,但不管怎麼樣,他算是應了。

「我覺得剛才的事我有必要解釋一下,是有人去府里送信指明我來的,我還以為是您,所以……」

赫連曜一抬手制止了她,「是我讓你來的。」

「啊?」

「你也看到了,回去好好想想。」就說了這麼一句,他閉上了嘴巴。

肖雪卻如雷轟頂,她不安的偷看赫連曜,他知道了嗎?他知道多少?他是都知道了嗎?

內心忐忑不安,手心都潮出了汗,直到被扔在赫連公館前她才鬆了一口氣。

要不是扶著門。她差點摔倒,用手一抹,發現額頭上全是冷汗。

在車裡,赫連曜哼了一聲。

石頭立刻說:「司令,是真的,余司令府里來人說讓肖小姐送衣服過去,我還以為是您說的,便跟著一起,但是上去的卻只讓她一個人。司令,我錯了。」

赫連曜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過了一會兒才說:「石副官,你何錯之有。」

石頭都要嚇尿了,「司令,您打我罵我都好,我真錯了。」

赫連曜捻了捻手指,石頭立刻拿了煙遞到他嘴裡。跟著又拿打火機給他點著,赫連曜悠悠的吐出一口白色煙圈後才說:「以前,張副官都是被罰跑步,每次至少五公里,至於你……」

「我……也跑?」

「你不用五公里,你從這裡跑到四馬路去,買綠豆糕送到余公館去。」

「是,司令。」

「行了,停車,你先下去。」

石頭蔫了吧唧的下車,赫連曜立刻瞪起了眼睛,「石頭,跑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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