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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乖,我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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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話像個鑽天猴爆炸在雪苼的腦海里,她反抓住她的手,「長安,你把話說清楚。」

「我被何歡兒關在一個挺大的別墅里,她身邊的人除了一個貼身的嬤嬤外都是年輕的小伙子,其中有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長得很俊秀,何歡兒好像對他很寵愛,那個阿根還因為他吃醋呢。」

雪苼腦子裡轟轟的,她捏著眉心,「長安,你說何歡兒現在變成什麼妖樣兒,她不會把這些孩子……」

長安搖搖頭,「我不知道,反正看起來很曖昧。對了,那個孩子好像叫阿生,我還覺得他面熟,看來真的是雲生。」

「雲生怎麼會在她手裡,我,我,我去找赫連曜。」

雪苼徹底失了方寸,她跌跌撞撞的出門,抓了一個侍衛問了赫連曜的下落,然後推開了那個當成臨時會議室的門。

「赫連曜,我有事找你。」

赫連曜正和莫憑瀾在擺弄什麼,看到雪苼不由得吃了一驚。莫憑瀾隨手抹了桌上的東西,跟著站起來:「行了,我先去忙。」

等莫憑瀾出去,赫連曜走過去輕輕抱住她,「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赫連曜,你跟我說實話,當時你是怎麼對雲生的?」

他沒想到她又提起這段兒,當年她聽傅晏瑾的話說他害死雲生他都沒有反駁,在他心裡雲生的「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他現在黑著臉說:「你又要追究責任嗎?雪苼,我在你心裡已經是罪行累累,也不差這一樁了。」

雪苼見他還來勁了。氣的捶了他胸口一下,「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赫連曜一愣,今天的雪苼很辣呀,比小紅辣椒還辣,不是剛才說睡一覺其實是為了報恩的死板樣子了,他怎麼就覺得欣喜呢。

「你趕緊說!」

「你別急,我慢慢跟你說。」

她越是急他反倒是不緊不慢了,雪苼氣的直想咬他。

「我就問你,當時你是不是派人去找過雲生?」

赫連曜點頭,「我在港島有生意,我讓他們隨時保護雲生。他們發現雲生要離開港島,想阻攔他。可到了卻被告知雲生跟著號稱我的人帶走了。他們就去碼頭追趕,雙方展開了混戰,雲生在混亂中落入了大海。」

「雪苼,雲生雖然不是我殺的,但是卻因為我沒有能保護他,你的這筆帳算在我頭上很對,我對不起他。」

「我不聽你這些道歉懺悔的話,赫連曜,就像你說的,你欠我的很多也不差這一樁,我要跟你說的是當年帶走雲生的可能是何歡兒的人,而長安說她在何歡兒身邊發現了一個叫阿生的男孩,長得很像雲生。」

赫連曜也懵了,「當時傅晏瑾跟何歡兒勾結在一起,她的人來帶走雲生的可能性很高,但是為什麼雲生在她手裡卻不拿來要挾你?」

這也是雪苼想不透的地方,她暴躁的在地上來回走了兩圈兒,然後一頭撞進了赫連曜的胸膛里。

當然,是赫連曜故意擋在那裡讓她去撞,他不忍心看著她這麼糾結。

「雪苼,交給我去調查。你別急躁,都過了三年雲生沒事就肯定不會出事。還有一件事你要明白,南疆人擅長蠱毒,也許雲生不是你的那個雲生了。」

雪苼心迅速下沉。「你的意思是說雲生可能被控制了……」

「這只是我猜的,你也別瞎想,要不又頭疼了,乖。」

雪苼給他最後一個字說的臉上一熱,「我……沒事,謝謝你。」

捏捏她的臉蛋兒,「跟我說謝謝,嗯?」

「赫連曜我……」

赫連曜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什麼都不要說,雪苼,你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她縮著脖子躲開他,聲音也媚軟起來,「我現在才知道梁先生竟然是夫人的繼子,還是你的朋友,赫連曜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赫連曜的手在她腰間游弋,「要是你想知道我把老底兒都掀給你,等你看了其實會發現,我根本什麼都沒瞞過你。雪苼,我人都是你的,還能瞞你什麼。」

不得不說,過了三年,赫連曜說情話的本事是蹭蹭的長。

雪苼現在很怕跟赫連曜獨處,她也是血肉之軀,他這樣情意綿綿,總讓她忍不住想起過去。赫連曜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刻骨銘心愛過的人。他們的愛情浩浩蕩蕩波瀾起伏隨便想起點什麼都讓人驚心動魄畢生難忘,痛的深也愛的深。

如果畢生不見,也許她會慢慢的把他淡忘在生命的縫隙里。但這樣天天在一起,還要聽他說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不是雪苼記吃不記打,而是埋在冰雪枯草下的情感小苗被陽光雨潤滋潤後,自然的就要破土而出。

這樣真是太危險了,她著急要逃離。

幸好赫連曜已經離開了她,「雪苼,現在你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那裡,不疼了嗎?」

她幾乎是逃出這間屋子的,她是來跟他說正經事,為什麼到了最後都是不正經收場?

雪苼等著赫連曜的調查結果,但是到了晚上忽然接到了一張請柬。

赫連曜對她說:「你收拾一下,今晚我帶你去參加晚宴。」

雪苼捏著請柬,「這是港督下的帖子?」

「嗯,我估計今晚會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雪苼心跳加快,「你說會遇到雲生?」

「這個我不敢肯定,但是何歡兒有可能。莫憑瀾不方便露面,今晚就我去趟水。」

一直懶懶坐在角落裡的莫憑瀾捏捏手指,「說的跟我是個廢人一樣?我就不能暗地裡做點什麼嗎?」赫連曜皺起眉頭,「我可不像你趁火打劫,我這次就是為了我的女人,你不用怕。」

莫憑瀾發現自己最近總被他打壓,是赫連曜變聰明了還是自己變笨了?

答案只有一個,他吃到肉心情好了,而自己還是孤枕難眠。

晚些時候,赫連曜讓人送來一個精美的盒子,雪苼打開一看,是一件黑色晚禮服。

雪苼抖開,軟軟的緞子像流水一樣傾瀉到地上,十分的涼滑。

「黑色?」她挑眉,這個顏色在這個時代女人穿還是有禁忌的。她沒想到赫連曜能主動給她買黑色。

他點點頭,「我發現你穿黑色最好看。」

雪苼把禮服扔在一邊,「所以你給那個女孩也選了黑色,那晚上我可都看到了。」

她說的是肖雪,赫連曜沒想到她會記得這麼清楚,伸手捏起裙子在她身上比量,「你這是在吃醋?」

雪苼冷笑,「你做夢嗎?我要是吃你的醋就是腦筋有問題。」

赫連曜伸手親昵的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有水聲,我確定是腦子進水了。」

雪苼氣的去推他,「你腦子才有水。」

赫連曜並不辯駁,而是深深的看著她。「我腦子裡有你。」

這個人……也太犯規了!

雪苼紅著臉剛要準備離開,赫連曜卻單手解她的衣服,「我給你換。」

屋裡就他們倆個人,但是雪苼還是覺得臉燒起來,胡亂拉住他的手,「你放尊重點,好歹我也是余州司令的夫人,你這樣算什麼。」

「偷人。」他現在都懶得說別的,這女人不時的拿出那個破身份拿出個假男人來膈應他,真當他是死的不成?

雪苼沒法子忽視他大手的魔力,寥寥幾下就讓她渾身酥麻,「赫連曜。你出去,我自己換行嗎?」

赫連曜還是答應了,他捏捏她緋紅的小臉兒,「快點兒,我等你。」

一會兒,雪苼從屋裡走出來。

赫連曜正背對著門和皓軒在說話,聽到兒子哇的一聲後他趕緊回頭。

沒像兒子那麼誇張的差點,不過眼睛灼灼發亮,充滿了讚賞。

這件黑色衣服簡單華貴,一字領魚尾下擺,黑色的絲綢面料貼合著她的腰臀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魚尾的下擺流水一般隨著她的步子款款而動。高貴、神秘、迷人。

赫連曜不由自主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邊。

雪苼嚇得後退一步,「你要幹什麼?」

赫連曜當著兒子也沒有含蓄,一手扶著她的腰肢一手捏著她的肩膀,「我想跟你跳個舞。」

雪苼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當年他們兩個人一支曖昧的舞蹈艷驚四座更是讓赫連曜過足了眾目睽睽之下與她曖昧的癮,他現在的樣子不就是還想舊夢重溫嗎?

雪苼看著他的腿,「司令,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就別逞能。」

赫連曜掐緊了她的腰,「我年紀大?我身體不好?」

看著他一寸寸逼近的俊臉,雪苼只好把頭偏到一邊去,嘴巴卻很硬。「難道不是嗎?」

皓軒這個看戲不怕事兒大的,拍著巴掌喊:「媽媽跳舞媽媽跳舞。」

在家裡沒事兒的時候,長安和雪苼也經常開著留聲機跳舞,每次跳的時候皓軒都乖乖的坐著當觀眾,給她們鼓掌,小傢伙對這還挺愛好。但是他也有覺得遺憾的地方,因為雪苼比長安高,他看到的跳舞一般是男人比女人高,女人比男人高總不那麼完美。

現在赫連曜要跟雪苼跳,他自然是很激動,一個勁的添油加醋,讓他們跳。

雪苼勾起嘴角。「司令,上次你跟那個小姑娘跳的時候可是跟老牛一樣,你確定今天能跟上我的節奏?」

赫連曜忽然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你可以試試。」

沒有音樂,沒有燈光,但是雪苼主動強悍的昂首上前後退旋轉,黑色的裙裾就像一朵盛開的鬱金香,在她的腳邊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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