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被她咬的流血(1/2)
今天參加晚宴的人少說也有一百多位,人來人往的看著也眼花繚亂,可是此時舞池中心的混亂絕對成了焦點。
這是什麼地方?大總統的國宴廳,哪裡是能隨便製造混亂的地方,所以一有動靜便衣的侍衛就沖了過去,但是卻沒有好意思下手。
因為引發事端的不是別人,正是封平司令赫連曜。
此時,剛跟他跳舞的小美人躲在他懷裡,而他們的面前有個穿白西裝的年輕男子,正在大吼大叫。
周圍已經有人聽明白了,這男的是行政廳一位官員的兒子,姓周,而這小美人則是他的未婚妻。
人們向來對桃色緋聞感興趣,而這製造緋聞的竟然是幾年前的綠帽子專業戶赫連司令,看來瘸了一條腿後他決定奮發圖強,要給別人戴綠帽子了。
肖雪對周公子說:「你別鬧好不好,讓大家都看笑話。」
周公子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了這裡的入場資格,卻沒有想到這幾天被自己和一幫闊少口頭上玩爛的女記者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喝了兩杯酒,一時間被管得住自己,竟然當場爭風吃醋。
他伸手要去拉肖雪,「小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有總統有各位司令,要是赫連司令強迫你儘管說,我請大總統給我主持公道。」
赫連曜點了一根煙,冷冷看著周公子,仿佛眼前的事情不關他的事。
肖雪甩開周公子,她本來就不喜歡這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現在更是厭惡之至,「周雄,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胡說八道,我只是給赫連司令當舞伴。」
「舞伴抱的那麼緊?你當我是死的嗎?肖雪,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我可告訴你。他是有老婆的,你跟著他也就是當個見不得光的通房情人,你整天講什麼婦女獨立,還不是要給人做小老婆?」
那肖雪是個烈性子,給這周公子一說,伸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現場連音樂都停了,大家津津有味的看著這齣爭風吃醋的娛樂。
大總統也看過來,他皺起眉頭,「赫連司令這是要幹什麼,長卿,去看看,別在外國人面前丟臉。」
白長卿點點頭。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雪苼臉上,「看來我們的赫連司令風流不減當年呀。」
雪苼保持著剛才的淺笑都沒有變過,她小口抿著一杯果酒,只是瞅了一眼,似乎對那樣的場面不感興趣。
白長卿走後,長安低聲在雪苼耳邊說:「要不要先離開這裡?」
「你來的晚走的早,太沒有禮貌了,一會兒還要跳舞呢。」
莫憑瀾也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舞池中心肖雪打了周公子一巴掌,那男人惱羞成怒了。
剛舉起手卻被赫連曜捏住了手腕,這常年握槍殺人的手可不比公子哥們摸撲克牌的手,周公子覺得要給捏斷了骨頭。
赫連曜嘴角咬著煙,微微勾下頭看著矮小的周公子,「對女人動手,你是男人嗎?」
這姓周的反應還挺快,「赫連司令,你要仗勢欺人嗎?」
沒等赫連曜說話,肖雪搶先道:「周雄,你吃喝嫖賭欺男霸女甚至還強暴了一個不滿十三歲的小丫頭,這些惡行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今天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就跟你說,我們退婚!」
赫連曜溫柔的把手放在肖雪的肩頭,「聽到沒有,肖小姐跟你退婚。還不給我滾!」
「我……」周雄嬌縱慣了,他有點拎不清自己的分量,就要衝上前去。
頓時幾個便衣按住了他,把他給壓在了地上。
白長卿走過來,忽然帶頭鼓掌,「謝謝赫連少帥親自出演給總統的壽宴帶來一出舞台劇,把演員給帶下去。」
周圍的人雖然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可是誰敢跟這些大軍閥做對,紛紛鼓起掌來,鬧得那些外國人還真以為是演戲。
白長卿高喊:「音樂,起,大家繼續跳舞,祝福我們的總統萬壽無疆。」
他首先帶著總統的女兒珠珠滑進了舞池,還不忘了對赫連曜擠眼睛,「赫連司令,再來一曲。」
肖雪臉色不好,不過她很識大體的顧忌著赫連曜的身體,「司令,我扶著您去休息一下。」
沒等赫連曜坐下,張昀銘一把就把他給拉住。
「司令,您跟我走。」
赫連曜皺起眉頭,「昀銘,你幹什麼?」
張昀銘一頭的熱汗,眼珠子都紅了,「司令,來不及說了,你看那裡。」
順著他指的方向,赫連曜看到舞池中的一抹倩影。
雖然燈光不甚明亮,雖然隔著人影重重,雖然只是個背影,但是足以讓赫連曜震驚!
在夢裡,他曾經想了很多很多次,她沒有死,好好的活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笑容燦爛明媚,生命里不再有陰霾。
在夢裡,他也曾經想了很多很多次,她就在天堂,穿著素色的衣服,站在雲彩上一次次從他的頭頂上掠過。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敢想過,她會穿越了千山萬水陰陽生死來到他面前,哪怕是光影交錯哪怕是一片虛無,她都在他眼睛裡,越來越清晰。
放在身側的手緊緊蜷起,指甲扎入手心也不覺得疼,他呆呆的看著那抹藍色的身影,眼睛幾乎黏上,撕都撕不下來。
肖雪何等聰明,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看到舞池裡有一對跳舞的男女,但是隔得遠她看的並不清楚。
「司令,司令。」她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應,一邊的石頭拉住她,「肖小姐請到這裡休息。」
赫連曜並沒有衝過去,說到底,他沒有這個勇氣。
他怕,怕只是美夢一場,就像每次走在街上看到的背影,那些失望就像刀子一下下捅著他。疼得他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
張昀銘站在一邊陪著傻掉的赫連曜,緊張的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一首舞曲的時間,就像是一輩子,赫連曜的心幾次沉沉浮浮。
終於,舞曲結束燈光大亮,那對跳舞的人也牽手退下場來。
女人轉身的動作定格在赫連曜的瞳孔里,其實就是一瞬間,但對他來說像是一個世紀。
優雅利落的盤發,掛著藍寶耳墜小巧耳朵,雪白的側臉,筆挺的鼻子,低眉濃睫下黑白分明的杏眸……
不期然的。就這樣面對面。
雪苼的眸子閃了閃,她在赫連曜做出行動之前搶先一步,微微勾起淺櫻色唇瓣一笑,「赫連司令,好久不見。」
不是避之不及也不是裝作不認識,她大大方方坦坦然然的跟他打招呼,平常的就像對一個陌生人。
赫連曜眸子都在發顫,他咬牙費勁兒,才忍著近乎崩潰的情緒顫聲喊出在夢裡縈繞了幾萬遍的名字,「雪……苼。」
雪苼微微點頭,連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過,然後拉著長安就離開了。
離開了……?!!
赫連曜一臉的懵。他抓著張昀銘的手臂顫聲問:「那個人是雪苼嗎?」
張昀銘用力點頭,「是夫人。」
是雪苼,真的是他的雪苼。
可是,她怎麼能那麼淡定那麼坦然,就完全像個陌生人。
看著投身在人群里的藍色倩影,他有一種夢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感覺。
分開人群他大步上前伸手抓住了雪苼的胳膊。
就跟一個外國人用英語交談的雪苼微微一愣,抬頭不解的看著他。
那雙眸子淡然透明,就像上好的晶石,但是他已經看不透。
「赫連司令,有事嗎?」
赫連曜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雪苼,你還活著。」
微微一笑,相比三年前她多了一份成熟和大氣,「是呀,大難不死,謝謝赫連司令關心。」
她的冷淡恰到好處,讓人都難以再多跟她說一句話。
長安怕雪苼吃虧想要上前解圍,卻給莫憑瀾拉住,「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來,我給你介紹幾個人認識,到了國外也好有個照應。」
和雪苼在一起說話的老外覺得赫連曜這樣握著一個女士的肩膀很沒有禮貌。便出言提醒,「先生,你弄疼余夫人了。」
「余夫人?」赫連曜剛才只顧著看雪苼,這才想起跟她跳舞的人是莫長安,原來她竟然就是莫長安的那個神秘夫人,那皓軒是……
更加用力的握住雪苼,幾乎算是半抱了,他急切的說:「雪苼,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雪苼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擰起的眉頭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赫連司令,剛才您已經鬧了一場了。要是再鬧起來會成笑話的,你出得起這個丑,我們余州可丟不起這個人。」
說完,她對外國人說了句sorry,便轉身離開。
赫連曜剛要去追,卻給余州的兩個便衣攔住,「赫連司令,請留步。」
赫連曜盯著雪苼的背影,幾乎要瞪出窟窿。
他咬咬牙,轉身去找莫憑瀾。
把人給推到隱秘的角落,他差點揮舞拳頭。
莫憑瀾笑的有點賤,「赫連司令。你今天真要成為焦點嗎?」
「她一直都在,對不對?莫憑瀾,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莫憑瀾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你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
「你還裝?」赫連曜真的給莫憑瀾胸口一拳頭,「當年你一定知道棺材底下有機關,她是給你帶回了余州對不對,她的孩子呢?」
莫憑瀾推開他揉揉胸口,「赫連曜,你今天的行為是想讓我們封平和余州打仗嗎?你說的那些我什麼都不懂,我只知道她叫雪兒是我們余州司令的夫人,還有,想知道什麼自己問去,你這樣逼迫我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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