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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被她咬的流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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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憑瀾推開他揉揉胸口,「赫連曜,你今天的行為是想讓我們封平和余州打仗嗎?你說的那些我什麼都不懂,我只知道她叫雪兒是我們余州司令的夫人,還有,想知道什麼自己問去,你這樣逼迫我算是什麼。」

赫連曜真恨不得給他身上捅幾個透明窟窿,甩開他就往外面走,卻聽到莫憑瀾在後頭喊:「赫連司令,你要問什麼抓緊點兒,剛才我們司令才跟大總統請了令,要跟著使團去法蘭西。」

法蘭西?赫連曜狠狠的瞪了莫憑瀾一眼,這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一個深山裡的老虎玩招兒。養了這麼久忽然讓他們露面還覺得奇怪呢,原來自己留不住人了看上了自己,但是不得不說這這招玩對了,雪苼就在自己面前,他想了三年夢了三年等了三年,他不會放手!

剛走出去,他就在人群里看到了雪苼,不同於以前的偏愛淺色,現在的她穿一身電光藍綢旗袍,濃黑麂皮高跟鞋,手裡拿著跟旗袍同色的手包,手包上有個巨大的鑽石扣子,甚是璀璨奪目。

這樣裝扮的她非常適合余州司令夫人的身份,華貴卻不庸俗,大氣優雅恰到好處的漂亮,也恰到好處的讓他心動。

赫連曜偷偷的跟著她,在她沒有防備的時候忽然從後頭抱住她把人給推進了旁邊的一個休息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把人給抵在門上,沒有一句話就低頭吻上去。

雪苼頭一偏他的吻落空,然後狠狠一巴掌,她打了他。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音非常響亮,這室內隔音很好,大廳里的音樂一關上門就變得隱隱約約,所以這一巴掌聽起來讓人心驚肉跳。

打完了,雪苼拉門就要走,去給赫連曜握住了手。

「雪苼,你想打就多打幾下,但是別走。」

這屋裡沒開燈,但是外面的彩燈映射進來照在赫連曜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有些神秘詭異,雪苼忽然笑了,「赫連司令,我當你是喝醉了,畢竟真打仗受苦的是百姓,還請你自重。」

「雪苼!」他忽然在她手裡塞了個東西。

那東西冰冷堅硬,是可以殺人的槍。

他拿著雪苼的手抵在他胸口上,咬著牙說:「我知道你恨我,那就沖這裡開槍。」

槍在手裡非常有質感,只要扣動扳機,這個男人會嘗到跟她一樣的背叛的痛楚。

雪苼緊緊盯著他。那一瞬間,似有恨意翻湧。

但很快的隨著光影變化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的眸子又恢復了那種琉璃般的冷漠透明。鬆開手,她還是淡淡的說:「赫連司令是真想打仗嗎?這個代價未免有點大。」

赫連曜眉骨一跳,一股子無力感綿延到指尖,就像在雲夢山中一樣,雪苼對他的無視讓他心裡發慌。

眸色一黯,他不能克制的吻了上去。

他的薄唇,用力糾纏住雪苼的櫻唇,那種濃烈的思念是從生命的盡頭死亡的縫隙里迸射出來,仿佛要烙印到彼此的身體和靈魂里才會善罷甘休。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

雪苼雪苼雪苼,我想你……

抱著懷裡的人,胸口那被撕去的殘缺終於又開始有了感覺,痒痒的麻麻的,似乎有新的血肉要長出來。

一個深到靈魂里的吻卻以流血的方式收場,雪苼咬了他的舌頭,不止一次,到最後倆個人喘不上氣血流到下巴上才收場。

雪苼摸出帕子擦著自己的櫻唇,表情冷的要凝霜,那把被鬆開的槍又給她握住,頂在他的太陽穴上。

她是恨的,卻是一種不帶感情的冷漠,就好像是單純為了被侵犯而生氣,「赫連司令,我給我們莫副司令個面子,希望以後您撿點些,有些事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以前我們是有些關係的,但是事情過了那麼久,我們都是使君有婦羅敷有夫,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勾當就不要做了,畢竟我不是剛才那個滿腦子夢想的小姑娘。」

聽到雪苼這樣說,赫連曜反而有點高興,「雪苼,你在吃醋嗎?你聽我說,她不重要。」

搖搖頭,她的笑容頗有些諷刺,「您搞錯了吧,要吃醋也是赫連夫人,與我何干。」

「雪苼」他絲毫不畏懼槍口,相反的倒是想要她真對自己做點什麼,他也好受些。

「赫連司令,我再說一次,這樣的稱呼不適合您,請叫我余夫人。」

赫連曜近乎無賴,即使被槍頂著也要去抱她,「小乖,莫長安是女人,你是哪門子的余夫人。」

雪苼是給氣極了,拿槍的手一收手肘對準他心口全力一擊。

赫連曜好無防備,頓時疼的縮手彎腰,他的小貓爪子長利了,這手小擒拿耍的很漂亮。

原來這幾年長安一直跟著保鏢習武,她也學了幾招防身術,雖然只是幾招但是關鍵時候還是用得上。

打完人,她冷冷一笑:「赫連司令保重,告辭。」

說完,她把槍扔在他懷裡,伸手拉開了門。

「雪苼……」赫連曜這次並沒有追她。他按著胸口,不只是疼,這樣天大的驚喜他的心臟幾乎要負荷不了。

不過既然活著既然出現了,那麼雪苼,我們來日方長。

長安正在找人,看到雪苼一把給拉住,「你去哪裡了?」

雪苼往後看了看,赫連曜沒有追上來她才放心,「沒事,等回家再告訴你。」

「是他?」

雪苼點點頭,她按著額頭,「我們回家吧,皓軒應該要睡覺了,我也頭疼。」

「回去我給你按摩,但是你不能再吃那些藥了,醫生都說依賴性太大,等到了法蘭西我們再找醫生好好看看。」

雪苼點點頭,她靠在長安身上,一張小臉兒蒼白,看起來十分的難受。

長安吩咐一個保鏢,「去跟副司令說我帶著夫人先回家,夫人身體不舒服,讓他跟大總統告罪。」

「是,司令。」

張昀銘在暗處看著她們的背影。等人走了才去找赫連曜。

看著他破了的嘴角,張昀銘的眉骨動了動,「司令,您的嘴……」

「沒事兒,給咬了,還是那麼烈。」

看著他略有點得意的神色,張昀銘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提醒他,「司令,夫人剛才走了,好像頭疼,我聽和她和莫長安說的意思還像是舊疾。還要去法蘭西治療什麼的。」

赫連曜心頭一沉,當年那麼大的爆炸她雖然沒丟掉生命但是一點傷都沒受是不可能的,一個孕婦……他不敢想,要是細想下去自己都要頭疼了。

「昀銘,我們帶來的天麻還有嗎?」

張昀銘一愣,馬上說:「應該有的,沒有我也想辦法。」

「嗯,帶上天麻我們明天去余宅探病。」

舞會散了,赫連曜要上車回去,石頭忽然跑過來小聲說:「司令,你看……」

赫連曜已經看到了肖雪,她站在冷風裡。還穿著那件晚禮服,看起來楚楚可憐。

他往車裡鑽的動作並沒有停下,「石頭,你送肖小姐回家。」

石頭想說什麼到底沒敢,「是。」

赫連曜上車後閉上眼睛,他需要平靜一下興奮的神經。

車子到了赫連府,剛在沙發上坐下解開襯衣的扣子,忽然看到石頭帶著肖雪走進來。

他皺起眉頭,「石頭,不是讓你送肖小姐回家嗎?」

石頭很為難,剛要說話被肖雪攔住,「司令。是我讓石副官帶我來的。」

赫連曜把手放在身側,「什麼事?」

「我,我不敢回家。」

赫連曜自然明白,今天這麼一鬧他們那種嚴謹的書香世家是肯定覺得她敗壞門風的,這件事歸根結底是因為自己。

赫連曜今晚一顆心都在雪苼身上,此時豁然睜開眼睛看著肖雪,他差點忘了要讓肖雪當女伴的目的。

這個套兒他鑽了,而且今晚也順著下套人的意思也做的徹底,可是雪苼的突然出現讓他差點忘的乾淨,現在是要繼續下去還是放棄?

微微一凝眉,他對肖雪擺擺手,「你要知道。如果你今晚住在我這裡名聲就全毀了。」

「我就算不住這裡名聲也毀了。」女孩抬頭看著他,勇敢堅定,眸子晶亮。

赫連曜忽然有些恍惚,要不是今晚見到變了許多的雪苼,他還真以為這女孩是雪苼的轉世,個性脾氣很多地方都太像了。

擺擺手,「既然你決定了就讓石頭帶你去休息,但是我這裡的規矩多,你要是亂走被誰開槍打死,要認命。」

肖雪滿臉的喜色,「謝謝司令。」

石頭把人給帶下去後,張昀銘看著肖雪消失的方向。「司令,這是個燙手的山芋,不管您怎麼做,誘拐良家少女的名聲是被坐實了。」

赫連曜一攤手,「軍閥是什麼,不就是殺人掠奪跟土匪一樣嗎,當了表子就別想著立牌坊。」

「話雖是這樣說,但這是滬上,到時候保不齊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大做文章。」

「怕也沒有用,老子有槍,干他娘的。」

張昀銘嘴角一抽,司令這一身的匪氣已經好幾年不見了,可今天一見了雪苼夫人就整個人都年輕有活力。

不過赫連曜頓了頓又說:「查實這女孩真跟南疆沒有關係嗎?我覺得不像,這做派有些斯文。」

張昀銘附和,「是,現在有些學生受人鼓動罷課反對軍閥,參議院那幫老東西還挺支持他們,我覺得這事兒也許跟他們有關係。」

「有點意思,從我身上下手了。」

張昀銘不忘了提醒他,「別的好說,就怕雪苼夫人會誤會。」

他這一提醒赫連曜想起了在休息室內雪苼的話,他不由得彎起嘴角,「昀銘明天早點起,我們去余府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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